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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喲!”
剛站起來,蔣清榕又撲通一下掉回林德斌的懷裡。
嘶──坐的姿勢不對,腳好麻,像千萬隻螞蟻在咬。
喂喂,我是腳麻,你摸哪裡──
“很痛?”某人顯然誤會了蔣清榕呲牙咧嘴的猙獰,以為痛的是那個說不得部位,連忙幫他揉著後腰。
伏在林德斌肩上,蔣清榕咬牙忍著腳麻的針刺感消失,卻不想糾正林德斌的錯誤,因為那力道適中的按摩太舒服……
“真的很痛?”蔣清榕不說話,讓林德斌的誤會更深,聲音都繃了起來。
蔣清榕翻了個白眼,“你試試被人爆菊,就知道痛不痛了。”
本來就不是太痛,但見這人這麽緊張,蔣清榕不由想試探一下他的底線。
“可以啊,歡迎你隨時來爆我菊。”林德斌眼睛眨也不眨,一絲猶豫都沒有地回答。
意料外的答案,差點震掉蔣清榕的下巴,“你、你……真的願意給我上?”
相同構造的身體,勢必有一方要雌伏。拋開自尊,打開身體讓對方侵入,不是因為他犯賤,而是因為他愛他,心甘情願做雌伏的一方。但願意,不代表他對他沒有欲望,男人的天性是佔有,不是被佔有。
他也就是隨口說一下,根本就沒指望那個其實自尊心比天還高的人會願意躺平了讓他上。
可,他回答了,而且答案是“yes”……
“如果是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哦!”仿佛嫌殺傷力不夠,林德斌居然還捏著蘭花指嗲嗲地甩給他一個媚眼。
搞怪的腔調下,蔣清榕聽到了其中的真心。林德斌是真的願意,只要他一句話!
愛情面前,本就沒有1和0之分──
蔣清榕笑了。
他又怎麽捨得要他低下高昂的頭顱,雌伏他人身下,即使那個人是他自己!
“喂,你不會想現在吧?”面對蔣清榕特如其來的熱情,林德斌嘴上抱怨著,卻放任蔣清榕所有的行為。
“你說願意的。”蔣清榕不依不饒。
“但我覺得你現在的架勢更像是想把我吃了。”才一會兒工夫,他的脖子就被蔣清榕種下N個草莓,T恤也被扯掉扔到地板上。
他好像剛出爐的新鮮麵包,被餓了三天三夜的蔣清榕拼了命地啃咬著……
“又不是黃花大閨女,難道還要我溫柔一點?”蔣清榕喘著氣,心跳越來越急,身體從深處開始慢慢變得火熱起來。
為什麽明明主導的是他,場面卻一點都不受他控制呢?僅是肌膚相貼已經不能滿足,想要更深切的接觸。天,他到底對這人是有多渴望啊?
“我後面的確是處。”林德斌很認真地說。
埋首在林德斌胸口很專注種草莓大業,蔣清榕吊起眼睛斜了林德斌一眼,誰要你的後面了!
被蔣清榕斜眼一乜,林德斌不覺口乾舌燥心跳如鼓。經人事後的蔣清榕,眉眼間的風情對他來說如同致命的鶴頂紅,無法抵抗。
“榕──”把人拉進懷裡,狠狠地親吻。
一想到那魅惑的風情是出自自己的手筆,林德斌心口就溢出莫名的滿足。
“您來?”親吻的間隙,蔣清榕氣喘吁吁地取笑道。
把他屁股當麵團揉捏的手明顯不懷好意,時不時地探進股縫,覬覦著那方寸之地。
感受到林德斌勃發的欲望,蔣清榕不懷好意地蹭了蹭,讓彼此的下身更貼合。
林德斌被挑逗得倒吸一口冷氣,可還是訕訕地放開手感大好的肉團,“你來你來。”
他沒忘記他剛才親口說的話,現在蔣清榕是TOP,他不該反客為主。
“真乖。”蔣清榕獎賞地親親林德斌,低頭伸手握住林德斌早站立筆直的棒棒,調整了一下,毫不猶豫地坐上去。
“不要──”林德斌剛發現點端倪,握住蔣清榕的腰想阻止,無奈肉棒已經進去了大半,又急又氣,“你傻瓜啊!”
擴張不夠,潤滑不夠,林德斌一摸蔣清榕的額頭就摸到冰涼的冷汗,頓時心疼得無以名狀。
“你說願意的。”蔣清榕還是這一句。
唔,準備不足的進入,還是有點勉強。幸好後面昨天剛開發過,對於接納男人的性器有一定的適應力。
不過存在感太強的某根東西帶來的壓迫感還是讓他有點難受。
林德斌被蔣清榕的不講理弄得哭笑不得,“我說讓你上,不是上你。”
而且還是騎乘那麽兇殘的體位。一下子被溫暖濕軟包裹,他倒是爽了,就是苦了蔣清榕。這種體位對受的負擔太大,尤其是像蔣清榕這樣新開苞沒多久的新手。
看蔣清榕掩飾不住的僵硬就知道他不好受──
心疼地稍稍調整了一下姿勢,把大半重量轉移到自己這邊。
誰知就是這麽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動作,不知道碰到了蔣清榕哪個敏感點,他身體一顫,鼻間發出甜膩的哼聲,原本因為驟然被進入而萎掉的性器竟悄悄半站起來。
“有區別嗎?”性愛無非就是獲取高潮,誰上誰還不是一樣。看,你不過輕輕一動,就帶來洶湧的快感,不就足夠了麽!
蔣清榕不知覺地款擺著腰,任由身體去追逐快感,“給我……”
忍著噴鼻血的衝動,林德斌氣惱地咬著蔣清榕的下唇,“可是你後面還腫著,我怕弄傷你。”
所以他才提出讓蔣清榕上他。
結果蔣清榕是把他給上了,不過是用後面把他的前面給上了!
和料想截然相反的結果。
真是任性的家夥!
“我不管,你說隨便我做任何事的。”
拿他沒辦法,林德斌托了托他屁股,“抱好了,摔傷不賠醫藥費。”
蔣清榕嘻嘻一笑,展臂環上林德斌的脖子,“不許拔出來。”
“找死。”林德斌被他撩撥得恨不得就地把他辦了。要不是考慮到客廳的椅子太窄不舒服,蔣清榕跨坐在他腰上雙腳淩空的姿勢太辛苦,他就直接把這囂張得快上天的人在客廳給辦了,讓他嘗嘗挑逗他的後果。
再說,他們還是新婚期間,滾床單當然要在龍鳳被上面滾,那樣才喜慶,不是嗎?
“一會哭得再慘我也不會饒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