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1章 出事我擔著
「喲!來了啊!還怕你不來了呢!比基尼和錄像機我可都準備好了,鋼管這裡也有現成的,現在就差個輸贏了。」季文娜說著,直接將紅色的比基尼拿出來,在宋妙歌跟前搖晃了一下,一副勝券在握,等著看宋妙歌的戲的姿態。
也是,她就是認定自己會贏的了。
「我肯定會來了啊!我不來,怎麼看你穿比基尼,跳鋼管舞呢!」宋妙歌是一點都不氣惱了,因為她也自信自己會贏。
而且,輸什麼,也不能輸氣勢啊!
見宋妙歌一點都不擔心,還自信的模樣,讓季文娜有些不爽:「看的樣子,你很有信心嘛!」
雖然這麼說,但是她卻不是那麼認為的了,認為宋妙歌只是在裝鎮定而已。
「你能有自信,我為什麼不能?」宋妙歌道:「而且有沒有自信,打了不就知道了嗎?」
「很好,那我就拭目以待了。」被宋妙歌的態度弄得發堵,季文娜也不想和宋妙歌多說廢話。
宋妙歌今天早上出來的時候就換上了一套運動服,運動鞋,所以現在,是不需要換其他衣服的了。
「我準備好了,你呢!」宋妙歌問季文娜道。
而這話被宋妙歌問出,讓季文娜覺得失去了主動權,所以感到有些沒臉,就有些生氣:「哼!我早就準備好了,就等你了。」
這個時候最忌諱的就是感情用事,情緒受到了影響,說不定發揮也受到影響的。
但是季文娜就是那種衝動易怒的人。
「文娜姐,打她個落花流水。」季文娜的同伴說道。
「你們就等著瞧吧!」季文娜揚唇,是滿滿的自信了。
顧寧這邊的人不作聲,只是淡淡的笑著看戲多的季文娜他們,帶著幾分嘲諷。因為宋妙歌只會贏,不會輸,哪怕,宋妙歌打不過,她們不介意耍點手段了。
然後,眾人退開,給宋妙歌和季文娜讓出空間來。
然後,兩人就開始了。
這長比賽要爭輸贏,所以一開始,宋妙歌就不打算保留實力了,免得給了對方機會。
季文娜也是,雖然她自信自己贏定了,但是卻是想要宋妙歌輸慘一些,所以開始,下手都是極狠的。
然而,才過一兩招,季文娜就發現宋妙歌拳腳很是有力,讓她接招不是那麼的輕鬆了。
再過幾招之後,季文娜發現宋妙歌的實力提高了不是一星半點,她接招竟然感到有些吃力了。
可是,明明這半年來她也提高了不少,她以為,她會比半年前更家容易打敗宋妙歌的,可是現在看來,並不是如此了。
季文娜有些著急了,因為怕輸給宋妙歌。
不,她不能輸,不能輸,輸了就要穿比基尼,跳鋼管舞,還要拍視頻上傳到網上去,到時候,她的連就丟大了。
季文娜的朋友也看出來了,也為季文娜擔憂了起來。
「看樣子宋妙歌是實力提高了不少,文娜姐都沒佔上風了。」
「是啊!該不會宋妙歌會打贏文娜姐吧!」
「胡說什麼,這才開始,不急,我相信文娜姐。」
季文娜的朋友表示相信她,但是卻又忍不住擔心她了,畢竟宋妙歌似乎提高了不是一星半點。
打的越久,季文娜於是心驚,因為她越來越吃力,被宋妙歌打中了好幾處,自己才打中了宋妙歌一處。
而且,自己是越來越吃力了,卻看到宋妙歌似乎還很有力氣,這樣下去的話,輸的定然是自己了。
季文娜的朋友也心驚不已了,但是卻又沒有辦法,他們又不上去幫忙。
接著,宋妙歌是徹底的佔了上風,季文娜已經無力回擊了,只在做最後的掙紮了。
再過幾分鐘之後,季文娜直接被宋妙歌打倒再地了。
季文娜不甘心,還想起來再打,奈何她已經沒有力氣了。
「你輸了」宋妙歌居高臨下的看著季文娜,神色滿是得意了。
宋妙歌也消耗了不少力氣,不過也只是七層而已了,還能穩穩的站著。
「文娜姐‧‧‧‧‧‧」
季文娜的同伴立即過來,將季文娜扶起來,同時,也惡狠狠的瞪著宋妙歌,好似,宋妙歌多麼罪大惡極一般。
季文娜也惡狠狠地瞪著宋妙歌,滿是不服氣的,冷道:「那又如何?反正我是不會穿的。」
聞言,宋妙歌神色沉了沉,雙眸露出冷意來:「你這是要耍賴?」
雖然,她們早就料到,季文娜不會那麼輕易妥協的,但是聽到她耍賴的話,還是感到不悅的了。
「是又如何?我就不信你真的敢把我怎麼樣?」季文娜道,季家和宋家身份地位都是相當的,要是鬧起來,誰都討不到好處。
最主要的是,季文娜還有另外一個更加高貴的身份,所以她覺得,宋妙歌不敢。
「我不敢?呵呵!我為什麼不敢?你穿不穿,要是不穿的話,那我就來幫你了。」宋妙歌一把搶過季文娜同伴手中的購物袋,將比基尼拿了出來。
「你敢?」季文娜想不到宋妙歌竟然敢:「我可是容宏峻的未婚妻,你敢那樣對我,容家是不會放過你的。」
容宏峻,容家旁支少爺。
一說到容家,顧寧就知道這季家是容家人了,不過顧寧卻不知道這容宏峻是本家少爺還是旁支少爺了。
不過不管是本家還是旁支,顧寧都不懼的了。
而宋妙歌聽到容家,臉色頓時就有些不好看,也有些忌憚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要是容家插手,那還真不好辦呢!
顧寧見狀,聲音頗為慵懶的說道:「怕什麼,出事我擔著。」
「你是誰?」聞言,季文娜就望向顧寧,目光微眯,問道。
這女人,竟然連容家都不怕,還是,裝腔作勢而已?
「我不過是一個普通人而已」顧寧說道:「你們的賭約可是白字黑字,簽了名字的,所以就算是容家,也不能這麼不講理吧!那要是這次你贏了,你會放過宋妙歌嗎?」
「呵!白字黑字,簽了名字那又怎樣?在京城,還是用權說話的。」季文娜不屑的嗤笑說道,覺得顧寧很是天真,以為什麼都可以講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