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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別做夢了[快穿]》第190章
第190章

  「左言你終於來了。」

  左言點頭,「好久不見了。」

  「可不是好久不見嗎。」幾人熟人找了一個相比較隱秘的位置坐下,屁股剛挨上沙發,「左言言~」

  單就這一聲,左言渾身的汗毛都立起來了。

  「你等會兒……」話話還沒說完肩膀就被搭住了,一張精修過的臉就湊到了他眼前,「好久不見了你還是這麼萌。」

  要不是左言攔的及時,親到的就是臉了,「有話說話,別上嘴。」而且,左言近距離看了看他的臉,撓了撓大腿,「沒有你萌。」

  「瞎說什麼大實話。」柯墨俞捂著嘴笑了,小蘭花指翹的嬌艷。

  左言看了一眼楚世熊,‘這是誰,我不認識。’

  楚世熊抽了抽嘴角,我也不認識。

  在左言的記憶里,柯墨俞是一個漢子型的少年,長的高大帥氣,性格也大大咧咧,唯一的缺點就是愛哭了點,不過這件事除了幾個關係特別好的朋友其他人都不知道,畢竟是元首的小兒子,這點兒外人面前的面子還是要有的。

  然而眼前這個人高馬大,笑起來蘭花指亂翹,那張男人味的臉上眉毛修的整整齊齊,臉上的汗毛都剪的乾乾淨淨,加上他一頭乾淨利落的金髮壓制住了霸道總裁的氣息,剛才看到自己的第一眼還向他拋了個媚眼,簡而言之,一個字,娘,兩個字,真娘,三個字,手拿開!

  左言再次制止了他動手動腳的舉動,對著楚世熊說:「你確定沒被掉包?」

  楚世熊說:「這樣的找不出第二個來。」

  生活就像是儈子手掌心的那把刀,他們都是一刀定型,而柯墨俞則是千刀萬剮,最後還來了一刀點心。

  柯墨俞說:「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枉費我回來第一個想見的就是你,你都忘了我以前的樣子了嗎?」

  左言心說你可別眨眼了,真的,一米九的漢子做這個動作真的不是很萌,更何況要不是你我也沒打算回來。

  至於當年的樣子,他就記得顧執出事後他決定離開帝都,這人知道後蹲在地上哭的梨花帶雨的樣子了,等等……想想那時,再看看現在,好像也沒什麼區別,萬里長城果然不是一天建成的。

  柯墨俞還在念叨著這些年他在水媧星有多想他們,說著又掏出一個小手絹來抹著不怎麼存在的眼裡。

  左言:……「別抹了,睫毛液掉了。」

  「胡說,我今天沒用睫毛液。」

  「哦,是眼線。」

  「真的嗎?」說著不知道從哪搞出一個小鏡子拿在臉上照。

  左言默默的離他遠了點,好好的兄弟,怎麼就說娘就娘了呢。

  柯墨俞照完了鏡子,幽怨的看著左言,「你騙人家。」

  「我錯了。」左言誠懇道歉。

  「拿小拳拳錘你胸口。」嬌羞兒「小」拳頭就懟了過來。

  左言連忙接住,兄弟,會死人的。

  柯墨俞哈哈的笑了幾聲,總算稍微恢復正常一些,「對了,左言,我今天還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

  左言說:「什麼驚喜?」心裡還有點不好意思,今天被小一的屎尿糊了腦子出來忘拿禮物了,好歹幾年沒見。

  柯墨俞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了,馬上就來了。」

  話音剛落,外面突然寂靜了,柯墨俞說:「來了。」幾人起身走出去,左言發現他在人多的兒面前就不娘了。

  他一出來,很多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左言納悶,不經意的看向前方,正好和一雙漆黑的兒眸子對視。

  「顧執?」許多人從口中發出不可思議的驚呼,畢竟他們之前也聽說了顧執當年沒死,只是被送去治療,今年才回來的消息,而再看左言,加上這個時間和地點,所有人心中都不清楚柯墨俞到底在搞什麼鬼。

  顧執當年救了左言,卻對外說他死了,從左言這些年很少回帝都就能看出來他還在愧疚,而現在當年說是死了的人突然回來了,卻在當出事的地點再次相遇,就連時間都安排在晚上,這要是偶然他們就把盤子吃下去。

  左言也很意外顧執竟然出現在了這兒,快步走了過去,「你怎麼來了?」

  「當然是受我邀請,所有人都到了,總不能缺了顧執。」柯墨俞說道。

  「怎麼我一來都安靜了。」

  顧執的話音落,空氣安靜了一秒,很快變得嘈雜起來,說什麼的都有,很虧左言就被擠出去了。

  陸博拍了拍他的肩膀遞過來一個酒杯,左言道過謝接過來抿了一口,心裡還在想著今天的顧執是什麼餡兒的。

  希望是顧錚餡兒的,和顧執本身的性格比較接近,要是蕭閣主餡兒的就有點齁的慌了。

  陸博看著他染上紅色液體的唇,垂下了眸子,眼中閃過一絲波動。

  就在這時,人群突然退開,一隻手伸向他,並且伴隨著一聲不容拒絕的聲音,「過來。」

  左言其實不太想過去,畢竟今天人這麼多,傳進他家老爺子的耳朵里,他怕把老爺子氣的犯病,不過那人就這麼伸手看著他,別人也在看著,左言猶豫了一下,在其他人驚訝的兒目光之中把手伸了過去,很快被攥的牢牢的。「怎麼了?」

  顧執抬起另一隻手抿向他的唇,「忘了上次喝酒後發生了什麼了嗎。」

  上次發生了啥,倆人湊仔一起看貓片,還討論專業動作。

  他倆知道,其餘的人不知道,耳朵竪的老高,然而倆人不說了,可是看著手牽手的動作,難不成這倆人這幾年說是一個治病,一個隱居,其實是一起去談戀愛了?

  柯墨俞笑著湊到了左言身邊,「上次喝酒發生了什麼?」他是用揶揄的口氣,然而很快臉色僵硬了,默默的退開左言身邊一米的距離。

  顧執這才不用恐怖的眼神看他了,柯墨俞摸著鼻子小聲嘮叨:「這麼多年了,還這個安全距離,失憶了還記得這個。」

  楚世雄站在他旁邊有些驚訝,「你知道失憶?」

  柯墨俞也意外,「你也知道?」

  倆人互相對視,有點無語。

  顧執來到後,其他人討論的話題多在他們二人身上,不過左言和顧執離其它人比較遠,聽不到那些討論的聲音。

  「你怎麼沒說一聲你也來,我好去接你。今天誰送你過來的?」

  左言晚上沒吃東西,一直在往嘴裡塞,顧執就在一邊替他扒殼挑肉,左言眼前的碟子里就沒空過。

  問了一句沒回答,左言納悶這是怎麼了,不高興了?而且,今天這狀態到底是哪個老大。

  「你把蛋糕遞給我。」

  顧執伸手去給他拿蛋糕,左言見狀又指了指巨龍蟹,「我要那個。

  顧執看了一眼,「辣。」

  這玩意兒不辣也吃不了啊,左言乾脆自己動手,然而後腰被抓,一個用力就坐了回去。

  左言控訴的眼神還沒遞過去,就聽旁邊人說道:「要吃巨龍回去吃,一定是你熟悉的味道。」

  左言開始還沒懂,隨後看到他擦著手指,和勾起的嘴角,眼神頓時就呆了。

  「顧執?」

  「嗯?」

  左言聽到這熟悉的嗯聲,頓時低頭乖乖吃飯,讓吃啥吃啥。

  「何之釉,許烊,朱胥,斯奇。」

  左言:巨龍蟹腿真好吃,不能吃聞個味兒也是好的。

  「你救了我,打算要什麼。」顧執看著他,這些日子的記憶在腦海中不停的翻轉,夢里的那些畫面,還有之前看到他身上那些痕跡,自己吃自己醋的記憶。

  然而想起左言簽的合同,還有這些日子的所做所為,顧執抓住他的下巴,臉靠了過去。

  「你想要什麼。」

  左言舔了舔嘴唇,眼角眉梢都垂著,滿不在乎的說:「我想要的你都能給嗎。」

  顧執說:「不能。」

  左言自嘲一笑,「那你說這些有個屁用。」站起身扔下餐布扭頭就走,誰想到手臂突然被抓住,又被扯了回來。

  好歹我也救了你,還被你佔了便宜,我還沒要補償款呢,這是要乾啥,要拆伙是咋的,左言眼睛瞥向桌子上的蟹殼,心想,還不如不想起來呢,更何況從他進到這間教室的態度,還是沒想起來6年前的回憶。

  「我只能答應你一件事。」

  左言說:「什麼事?說說我聽聽。」

  「以身相許。」

  什麼?嚇了一跳,抬頭就見眼前的人眼含溫柔,「你要幹什麼?」

  「你救了我。」

  「所以我得以身相許?」

  顧執看著他,「你不願意?」

  左言為他這個邏輯喝彩,我救了你,我還得以身相許,你家祖上是不是乾過土匪。

  顧執指尖滑落到了他的腰上,「那只能有一種辦法了。」

  左言心說不好,果然男人的聲音到了耳邊,「我們回家去刻字吧。」

  啥玩意?刻字?

  顧執說:「刻在老地方。」指著他的兒胯骨的地方,眼神眯起,顯然是想起了什麼令人愉悅的事。

  左言表示強烈拒絕,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個消息,突然聽到許多人驚呼,接著就往外跑,「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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