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一路上,左言給他解釋真的不是和女鬼約會,一切都是為了命案,當然最初的想法還是怕那個玩水的姑娘半夜偷襲他。
不用做別的,瞪著眼睛站在床頭邊上看他睡覺就夠他受的了。
司迦在車上沒和他說什麼,搞的左言有些不太安心,他總覺得這人一肚子壞水,一開始以為是個青春洋溢的大學生,誰知道後面見面就坑了他。
還有晚上電話里說的那句等他回來,沒好事。
兩個人可以說是各懷心思的回到了家,開門就見一地的水印,之前走的匆忙還沒收拾。
司迦脫掉外套扔在沙發上,他走過的地方水漬都躲避一般消失不見。
「看樣子你們兩個還玩了水。」
他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對,他不單和女鬼戲了水,還一起尬了舞,她倆還玩「你猜我畫」了呢。
司迦打開冰箱倒了一杯紅酒,就像知道他的想法一樣,「夜生活挺豐富。」
「老大我錯了。」左言誠懇道歉。
「哦?錯哪了?」
他也不知道錯哪了,左言小心翼翼的瞅著他,「不該夜裡出去。」
司迦靠在冰箱旁,手裡搖晃著紅酒杯,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還有呢?」
還有啥,左言琢磨著,「不該沒有一點防備?」
司迦道:「你在問我?」
不問你問誰,左言覺得他倆這狀態很不對,怎麼覺得有點是爹教訓兒子的感覺,還是一個被女鬼勾引了不孝子。
系統活了過來,「你口味真重。」
左言:「你思想怎麼這麼污,污統。」
系統:「……五筒……我還六條呢!」
左言:「六條,你剛才慫的刷新了你的記錄。」在學校那會兒都聽不見它嘚不嘚了。
系統:「……人家還是個寶寶。」
左言:「開蒙做的真早。」
系統:……也不知道誰滿腦子黃燈。
司迦見他說話間又在出神,走到他面前,「想女鬼呢?」
左言腦海中那張浮腫的臉又出現了,抬頭看看面前的人,安慰自己當時被嚇到的脆弱心靈。
「那個,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司迦道:「聽說我的兩個手下在學校的女生宿舍樓大鬧,電話已經打到了我的手機上,我要是不回來,明天可能就要去警察局提人,我丟不起這個臉。」
左言的眼神有些飄,抓鬼不丟臉,丟臉的是讓那麼多人看到……
下巴被勾起,左言順勢抬頭,一張俊臉近在咫尺,那雙丹鳳眼格外吸引他的注意。
像一汪平靜而又幽深的湖泊,隨著他的話而起了絲絲漣漪。
「你知道那女孩為什麼只找你來幫她嗎?」
左言眨了眨眼睛,難道不是覺得他長的又帥又可愛,脾氣好說話嗎。
司迦輕笑了一聲,呼吸打在他的睫毛上,左言眼睛向下移動,盯住了他的唇,紅酒的顏色在他的唇上留下了印記,讓人控制不住想拭去上面的紅。
下巴上的手移動到了他的脖子上,大拇指摩挲著他的側頸,在血管上多停留了一會兒。
「你身上散髮著一種讓陰暗的生物抗拒不了的味道。
你們抓到的屍鬼明明有機會逃跑卻還追著你不放,你就沒想過是為什麼?」
左言被他摸的有些癢,不過卻被他的話吸引了注意力,怪不得那玩意兒繞著他跑了三圈還纏著他,他身上散髮著什麼味?香的還是臭的。
司迦的鼻尖充斥著濃郁的血香味,垂下眸子,松開了他的脖子,「內心的**是什麼,聞到的就是什麼,若是你還像今天一樣隨意跟著什麼就走,下一次我可能連你的骨頭渣子都看不到。」
左言微張著嘴,露出了粉色的小舌尖,好凶殘。
司迦靠近他的耳朵,輕聲道:「因為,都被吃的一乾二淨。」
左言打了寒顫,吃人不吐骨頭,看來今天他還是很幸運。
司迦從他身邊走過去,走到一半回頭,「有個詞形容你特別合適,唐僧肉。」
左言扯了個笑,但是他沒有三徒弟保護他。
「那葛蘭……」
「它和你不一樣。」
說著走進了洗手間,地上的水漬都隨著他的行走而消失,等他洗完澡出來,見左言還在沙發上乖乖坐著,漆黑的瞳孔中閃過一絲笑意。
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腦袋,「去睡覺吧。」
溫柔的不像話,安撫了左言之前被恐嚇的心,左言點頭,「嗯~」好。
……
剛才發生了什麼?
左言伸出了爪子放在自己眼前,黑乎乎的,小指甲還挺長。
左言抬頭看著面前的司迦,一臉熊懵,「嗯~」什麼情況!
眼見司迦一點也不意外,拍了拍他的腦袋轉身要上樓的樣子,他急了,伸著兩個爪子就去夠他的衣服。
這一下,從沙發上滾落了下來,在地上打了一個滾正好撞在了他的腿上,左言一個下意識動作抱了上去。
司迦低頭,小熊貓張著嘴,拱著鼻子衝他「嗯~」
「我聽不懂。」司迦下巴上掉落的水滴恰好落在了左言腦袋上,他晃了晃頭,抱著他的腿就往上爬。
「嗯~」我好不容易變成人啊,我不要做熊貓,我變成人後還沒擼‘一髮呢!
司迦穿著浴袍,裡面什麼也沒有穿,左言剛才有些懵,等到他鑽進了浴袍裡面,才終於覺得不對勁。
面對眼前的小鳥,左言鼻子動了動,碰到了小鳥的毛,那啥,我不是有意的,你要淡定,你別起來啊,我艹,小鳥站起來了!
左言送開爪子,啪嘰坐在了他的腳上,從他這個角度還能看到小鳥要振翅高飛的樣子,他從浴袍中鑽出來,仰頭瞅了一眼死司迦的表情,把自己裹成一個團,一個後滾離他遠了點,尷尬的恨不得找個縫鑽進去。
司迦看了看自己,瞥著要逃走的小熊貓,抬起腳輕踩在了他的尾巴上。
左言渾身的毛都乍了起來,別踩!抬腳!老大我錯了!
尾巴大約是所有動物都不能碰觸的敏感點,左言仰著肚皮慌亂的伸爪子在空中撓,下一刻,他僵住了。
司迦身上的浴袍被他拽開了,前面的風景一覽無余,腹肌,雄鷹,還有兩條筆直的大長腿。
司迦俯視的眼神給了他巨大的壓力,左言可憐兮兮的坐起身,撓著他的腳背。
「嗯~」太誘惑了,可惜他現在渾身的毛,不然……
「不然怎麼樣?」
「嗯~」不然就撲……
「嗯~嗯~」左言一爪子拍在了他的腳上,黑白相間的腦袋仰頭看著他,你能聽懂我說話?
司迦抬起腳輕輕一動,左言就變成仰著肚皮,渾身僵硬,一動不動的姿勢。
腳下的柔軟觸感讓他有些意外,司迦蹲下身體,修長的手指撓了撓他的爪子,下巴,最後揉在了肚皮上。
「手感不錯。」
自言自語的說完,拎著僵硬著身體的小熊貓上了樓。
被扔在床上的時候,左言費勁的坐起身,這是什麼發展?
司迦脫了浴袍扔在一邊,掀開被子上‘床,左言爪子抱著胸,你想乾啥!
口味怎麼這麼重!
系統捂著腦袋,「你到底在期待什麼啊。」
左言不太好意思,「我還沒試過動物……」
系統:「你最近都經歷些什麼……」這幾天頻繁見鬼,怎麼還有心思想這些!
司迦挑眉,一根手指頭唇在了他的腦門,左言小爪子在空中揮舞著,啪嘰躺在了枕頭上。
司迦長臂一橫,把他拖進了自己的懷裡,「睡覺。」
左言小尾巴在他懷裡啪嗒啪嗒的敲打著床,這怎麼睡的著,這人還喜歡睡覺抱著絨毛玩具?
拍著拍著,突然覺得尾巴上的觸感有點不對,翹著尾巴掃了掃,有些熟悉。
司迦的清冷的聲音在頭頂傳來,「再不老實就吃了你。」
左言尾巴停住了,若是熊貓能看出臉紅,他肯定紅成了熟蝦。
你這麼挺著睡覺真的好嗎?
不需要解決乾淨了再睡嗎?
那啥,吃是動詞呢還是動詞呢。
系統:「無論是哪個吃,都無疑是血腥的。」
左言:「相比較起來,還是不拔毛的那個方便點。」
系統痛心疾首,「你才一歲啊,能不能純潔點,乾點你這個年齡該乾的事。」
左言翻了個身,看著眼前的紅色豆豆,「我怕我嘬下去他揍我。」
系統:「……」它想回家。
司迦的身上冰涼,在這種夜裡就像一個大冰坨子,抱起來這個舒服,左言一身的毛,一直在往他懷裡擠,司迦睜開眼睛看了他幾次,拎著他的後頸放在自己身上。
雙人床上,小熊貓四肢成大字型趴在青年身上,短尾巴不時的掃兩下,漆黑的鼻頭蹭著蹭著就挪到了某個點上,伸出舌頭無意識的舔了兩下。吧唧著嘴,接著睡。
青年一隻手放在他的屁股上防止他掉下去,側頭輕描淡寫的瞥了一眼窗外的黑影,夜空中的蠢蠢欲動頓時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