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謝爻?你不是和許烊去國外見父母了嗎?」
謝爻道,「發生了點意外,還沒有去。」
季明智看了看他身後,「許烊呢?他還在家嗎?」
謝爻拿著畫框,「他在家,你怎麼這幅打扮,出任務了?」
季明智撓了撓頭髮,「最近因為蔡勇的案子有些愁,對了,我剛想去找許烊瞭解一下情況,聽說他是第一個被襲擊的,我想問問當時是什麼狀況。」
他去謝爻的畫室找過,人不在,就連他家也沒有人。
給許烊打電話,一般也都是謝爻在接,季明智覺得這事有點不對,他今天得親眼看到許烊。
謝爻說兩個人可以約個地方,明天他帶著許烊去找他。
但是季明智堅持要去他家。
氣氛一時有些僵硬。
謝爻看了看手機,「我家離市裡有些遠,你要是去了,晚上可能就會不來。」
季明智說沒事。
左言正在家裡閒的溜圈,謝爻給他準備的鍊子足夠長,從樓下到樓上,都能聽到稀裡嘩啦的動靜。
一天除了吃,就是睡,站在體重計上,拋除掉鍊子的重量,活生生胖了5斤。
「再這麼下去我就要廢了。」
系統:被囚禁也能過的這麼沒心沒肺,你也是頭一個。
「有人來了。」
左言一個激靈爬起來,跑到窗戶邊上。
一輛車停在院子,從車上下來兩個人,都是熟人。
「他怎麼來了?」
眼看兩個人說話間就要進來,左言發揮出了百米賽跑的速度提著鍊子就往樓上跑。
噼里啪啦的動靜讓在即將到達門口的兩個人反應各不同。
「許烊在家做什麼呢?」
謝爻眸光深沈,「也許在玩遊戲吧。」
左言跑到臥室,一堆鍊子踢到床下。
「系統,鑰匙!」
一把鑰匙憑空出現,左言打開腳腕上的鍊子,深呼吸,讓自己看起來平靜。
謝爻推開門,和季明智一起進來,關門的時候直接落了鎖。
季明智看了看屋子裡面的東西,「你們倆住的可真夠偏的,許烊呢?剛才還聽到動靜了。」
謝爻道:「可能在樓上,我去叫他。」
季明智說,「我也去,正好還能給他一個驚喜。」
謝爻回頭看了他一眼,季明智臉上的笑沒變,他知道自己的要求很無理,但是看到謝爻住的地方,他心中的懷疑越來越深。
「謝爻,今天晚飯吃什麼?大黃都餓了。」
從樓上傳來少年的聲音,兩個人抬頭,就看見少年打著哈欠伸懶腰的樣子。
「季警官?」
季明智上下打量著他,「到底是你家的蛇餓了,還是你餓了。」
謝爻上前摟住他,「又睡覺了?」眼神在他的腳踝停留了兩秒。
左言點頭,眼神亂飄,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季明智看著他們兩個人膩歪在一起的樣子,咧著一口白牙。
「你們這是在虐狗嗎?」
謝爻笑了笑,「我去準備晚飯,季警官今天來是有些事想問你,你好好配合季警官。」
左言點頭,我保證啥也不說。
謝爻說完拿著菜就去廚房了,一點也不擔心他會暴露他,或者說出囚禁的事。
系統:「你說了有什麼用,荒山野嶺的他還擔心你們倆跑了嗎。」
跑的了嗎?
季明智掏出他的本子問了之前襲擊的問題,左言把自己知道的都回答了。
兩個人又閒聊兩句,謝爻的飯就做好了。
「開飯了。」
季明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好像成了來蹭飯的。」
「歡迎你常來。」
吃飯間,季明智不經意的問道:「你們兩個怎麼搬了這麼遠?」
謝爻給身邊把頭扎進碗里的少年夾了個雞腿,「鄰居不太能接受我們養蛇,我又不想把它送走,索性搬遠點,雖然這沒人,但是好在清淨。」
左言腳下踢了踢大黃,這貨就很有存在感的繞著季明智的椅子轉了好幾圈。
「原來是這樣。」
晚飯後,天都黑了。
謝爻邀請季明智留宿一夜。
季明智傻笑兩聲,「打擾了。」
夜裡,趁著謝爻去洗澡,左言被叫到陽台。
「你沒事吧。」
左言叼著果脯,含糊的說道:「我沒事啊。」
「謝爻知道你的身世,沒做什麼?」
做了,從廚房到浴室,又到沙發和陽台,做的老多了。
見他又搖頭,也沒有被強迫的意思。季明智覺得自己可能是多想了,畢竟是上一輩的事。
「要是你有什麼事就打電話給我,不出意外的話,近兩個月我不會回晉城。」
「好。」
回到房間後,謝爻抽過他手中的電話,壓到了桌子上。
小腿被抓住,一隻手在他的腳踝處摩挲著,「鑰匙哪來的?」
左言低頭不說話,腦袋埋在枕頭底下。
謝爻看過鍊子的鎖,沒有外力破壞的痕跡。
「既然你能打開它,外面的門也攔不住你吧。」
縮頭烏龜左言繼續沈默,看在我能出去都不走的份上,是不是特感動?
謝爻的手慢慢向上滑,一直滑到了他的兩腿中間,呼吸噴灑在他的後背,寒毛直竪。
「你還能帶給我多少驚喜呢?」
謝爻扣住他的腰,給了他一個麼麼噠,之後就變成了摸摸大。
婉轉的聲音被壓抑在口中,偶爾洩露出的兩聲也被重新堵住。
第二天早上,季明智眼睛下掛著兩個黑眼圈被謝爻送回去的。
左言起來的時候人都不見了,整個房子里又剩下了一人,一蛇加一貓。
大廳。
謝爻坐在角落里,周圍人來人往,他低頭看著手機。
視頻中少年身上只穿了一件t恤,一個寬大的褲衩,抱著黃金蟒躺在地板上,旁邊還放著一髮袋芒果乾。
那條金色的「腳鏈」還在他的腳腕上掛著,少年不時的用腳趾頭夾著鍊子晃悠,過了一會兒繞著蟒蛇纏幾圈。
謝爻看了一會兒。把視頻調到昨天夜裡,聽著季明智和少年的談話,半響,關了手機。
左言看著兩種金色搭配在一起,嘟囔一句。
「還挺好看。」
系統:「這是幾。」
左言:「3.1415926……你夠了。」
系統:「智商還沒下降。」
癱倒在地上,左言無聊的數著花紋,沒有事兒乾的人時間過得是很快的,迷迷糊糊得就睡著了。
電視里傳來預報,「……大風黃色預警,東南風7到八級……」
到了夜晚,外面刮起了大風。
左言醒過來的時候屋子里黑漆漆的,伴隨著外面的冷風嚎叫,嚇的身體都僵住了。
「謝爻還沒有回來嗎?」
系統:「沒有。」
左言把屋裡的燈都打開了,拽了一個被子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謝爻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昨天季明智突然來到這,本來就很不尋常,今天謝爻又沒有回來,兩者之間有什麼聯繫。
系統安慰他,「這麼大的風,也許是在家裡住下了。」
不過憑借著謝爻對他的在意程度,這個可能性太小。
他知道左言怕刮風。
左言看都不敢看外面,又等了將近一個小時。
整個坐立不安的。
系統看不過去去查了一下,「謝爻正在回來的路上。」
左言道:「你沒被發現吧。」
這個時候還能關心它,系統放輕了聲音,「沒有。」
半個小時又過去了,左言抱著二狗,頻頻看向窗外。
「他不會被風吹到山溝裡了吧。」
系統:「……你當這是幾級風。」
「那就是撞樹上了?」
系統:「你當他是你嗎。」
「他不會……」
「不會!他要是死了你現在就該回到現實中了。」
「那就是受傷了?」
系統:……
桌子上的時鐘滴答滴答的走著,直到門口傳來動靜。
謝爻身上一層灰色,手中提著一個籠子。
左言見他回來,松了口氣。
謝爻進來就看到他左手一隻貓,右手一條蛇,而且,這三隻都沒有吃晚飯,見到他的目光都綠了。
謝爻走過來,籠子放在桌子上,裡面只有一隻肉兔子。
面對他的目光,謝爻道:「我以為,回來的時候只會剩下它們兩個,所以沒有帶晚餐。」
左言:……
打開籠子,抓出兔子的耳朵,扔到了他身上。
左言抬頭,這什麼意思?
家裡又加新成員了?
兔子嚇得跑到可沙發上,只見大黃看似緩慢的挪動過過來,突然死死的纏繞住了它。
親眼看著平時溫順的大蟒蛇活生生的把兔子吞了下去。
左言吞了吞口水,臥槽!太凶殘了。
抬頭見謝爻正開著貓罐頭放在二狗旁。
絕對是故意的,家裡就他們仨,兩個都又食了,唯獨漏了他。
謝爻脫掉衣服,「你怎麼沒走?」
又讓我走,有本事你不拴這麼個玩意給我啊。
謝爻上樓,就聽到後面傳來嘩啦的動靜。
嘴角勾起一絲笑,站在浴室門口,回頭看著身後的少年。
「跟著我做什麼?」
少年的回答很簡單,「餓了」。
謝爻看著他半響,把他拉進浴室,水流衝刷著兩個人的身體。
左言後背緊貼著牆,艹,輕點!骨頭都要散了。
謝爻咬著他的喉結,「我給過你機會了,以後,你要是後悔,我就把你剁碎,再一口一口吃掉。」
想到那個場景,謝爻眼神都亮了。
左言打了個哆嗦,衣服被撕碎凌亂的躺在地上。
特麼的吃人!
窒息感再次降臨,左言已經沒有心思去想別的,接受著男人渡過來的氣,眼神迷茫的看著他。
謝爻撫摸著他的雙眼,神情愈加的興奮。
等一切結束,左言已經是個被狗咬碎的破布娃娃了。
謝爻把他抱回房間,立刻去了書房,這次的鎮定劑加大了藥量。
頭痛欲裂,扶著桌子站不穩,最後靠在桌子邊暈倒了。
左言被系統叫醒,踩著虛的不行的步子,費勁的給他拖到床上。
至於空洞的胃,早就沒知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