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御花園。
一身明黃的男人見他來了後笑著道:「又被拖住了?」
左言按照禮儀參拜過後,才走到皇上面前,兩個人長的很像,只是皇上更加的成熟一點。
「皇兄原來也知道。」
朱燁帶著他一起向後面走去,「這次又是為了什麼事。」
「太后讓我在姜家那幾個女人中挑一個出來做側妃。」
左言雖然看起來鎮定,但是真正走到他旁邊,和這位掌管生殺大全的皇帝近距離接觸還是有點緊張,一不留神說錯話再招懷疑。
朱燁眼神一凝,「姜家的手,伸的越來越長了。」
左言哪敢接他的話,兩個人繞過假山石,就見前方圍著一群人,中間還有一個巨大的籠子。
「聽說你府中最近多了個新人。」
「是,臣弟甚是喜歡。」
他這份直白倒是讓皇上有些好奇,「頭一次聽你說這樣的話。」
可不是,朱胥那個性子反正也起不來,喜歡誰也沒有用。
「這人不單單我喜歡,梨瑤今天下午只不過見了一面,張口就要,就連太后,剛剛也在和我說這事兒。」
皇上挑眉,「讓你把人讓給梨瑤?」
左言點頭,「一國公主公然養面首,涼國使臣不日便到,若是傳出去,對和親一事……」
皇上聽完未語,而是看著他,笑著道:「朕也對你府中那個,有些好奇了。」
系統:「你剛才是在坑人嗎。」
左言道:「我表現的很不明顯嗎?」
那個梨瑤看中了蕭流醉,早晚得惹事,而且對他敵意那麼大,他可不想哪天被捅刀子。
系統:「你有沒有覺得自己變聰明瞭。」都學會先下手為強了。
左言:「我一直都這麼聰明。」
……
御花園的涼廳,皇上坐在主座,左言坐在靠下的位置,再下面坐著大臣。
皇上道:「把籠子抬上來。」
巨大的籠子蓋著紅色的布,遮擋的嚴嚴實實,使臣上前說了一大堆,左言聽的腦袋都大了。
總而言之的一句話就是,這神物,神!
紅布被撤掉,露出了裡面的神物的真實面貌,左言坐直了身體,有點眼熟。
皇上看了看籠子中的鳥,「倒是新奇,神在哪?」
左言聽著使者的話,再看著籠子的鳥,炙雀,只對最尊貴的人展開尾巴。
這特麼不就是只孔雀嗎?孔雀竟然這麼神奇?它求偶和緊張防禦的時候自然就開屏了。
使者說的是,只對最尊貴的人展示它的神奇,這場上,自然只有皇上一人稱的上最尊貴。
場上誰也沒動,萬一這玩意兒見到皇上沒反應怎麼辦?
涼國的使者說完後,退回到自己的座位,眼神向旁邊的人看去。
一個長相普通的人瞥了他一眼,使者不著痕跡點頭。
左言似有所感,向涼國使者的位置看去,好像有眼神一直看著他,但是這群人他誰不認識。
涼國使者還走到關孔雀的籠子前走了一圈,那孔雀連瞅都沒瞅他一眼。
皇上看了他半響道:「涼國是如何知道這炙雀的神奇呢?」
使者眼神下意識的看向一邊的那個普通人,「炙雀神鳥這一年來,只有見到三太子,才會展屏。」
那個傳說中身體不好,常年臥病在床,但是智商極高,可以說涼國表面上坐著皇帝,暗地裡,那位三太子才是真正的掌權者。
皇上垂眸,「子行,你走近去瞧瞧。」
左言被點名,不得不站起來,硬著頭皮去近觀孔雀,也不知道該不該祈禱它開屏。
然而等他走近,就見孔雀退了兩步,慢慢的,大尾巴就展開了。
鳥大哥,不要這麼坑人,雖然我知道自己長的美,但是咱倆不是一個物種。
他向一邊走了兩步,籠子裡面的這個就跟著他轉頭。
涼廳中寂靜了一瞬,大臣們面面相覷,而涼國的使者中的某個人則是一直注意著朱胥的反應。
左言緊張的手有點抖,這絕壁是陰謀,回頭看著高座上的皇帝,對方正淡淡的看著他。
「皇兄,看來這鳥也知道沾親帶故,愛屋及烏。」
左言笑著對皇上道,一邊心裡問系統,現在要是說,這鳥只是看他好看,出來跟他比美了,有人信嗎?
系統:「你猜呢。」
「被砍頭的話,有沒有補償。」
系統:「沒有。」
「你們太無情了。」
系統安慰他,「放心,你不會被砍頭的,一般對於這種狀況,都是秘密的毒酒處置。」
「那有補償嗎?」
系統:「……你掉錢眼裡了吧!」
半響,直到皇上突然笑了一聲,才打破了廳內的僵局,「平時叫你多讀書,這兩個詞能這麼用嗎?」
左言道:「皇兄說的是。」
大臣聽了之後紛紛應和,他們一個不學無術的王爺都能讓這鳥展示所謂的神力,更不用說是皇上了。
而且,王爺的意思是這鳥是看在皇帝的面子上才展屏的,其他人紛紛順著這個台階向下。
而本來帶著挑釁態度的使者在這時突然不再說話。
晚上,皇上留下左言吃了晚宴,才放他離開。
使館內。
白天說話的使者躬身道:「晉皇和景王的關係看起來並沒有什麼不妥。」
「你真以為用這種方法也能挑撥這兩兄弟關係?皇上老了,你難不成也老了?」
使者疑惑道:「那您……」太子飄忽不定,常年不在涼國,突然之間出現在他面前,要進宮,倒是讓他有些不解。
「這你就不用管了,做好你該做的。」
離開皇宮回到他的王爺府,只覺得一天下來,直接瘦了二兩。
晚上隨便洗了個澡就撲到床上了,「臥槽!什麼玩意兒!」
左言一個激靈蹦到了地上,抱起旁邊的花瓶擋在眼前。
只見被子中的一個物體慢慢蠕動出來,先是一頭黑色的頭髮,然後是白色的衣服……
麻麻麻麻個雞的沒有臉啊!
一隻白色的手從頭髮中伸出來,左言頭皮都炸了,在他喊出來的前一秒,頭髮被梳理到腦後,露出了一張妖孽一般的臉。
「王爺,你回來了。」
左言放下花瓶,在屋子里翻找著什麼。
蕭流醉不解,「你在找什麼?」
「鉢盂。」
「找鉢盂做什麼?」蕭流醉含笑看著他光著腳的樣子。
左言回頭,當然是收了你這個妖孽!媽的大半夜嚇的勞資腦電波都要出竅了!
「你怎麼在這?」
蕭流醉坐起身,被子從他身上滑落,露出裡面一看就沒穿衣服的身體,「王爺說了,要我等你回來。」
我說過嗎?
左言想了一會兒,就見眼前這位突然委屈,「我等了你一晚上……」
眼角掛著兩顆晶瑩的淚花,輕咬著紅艷的下唇……
「現在我回來了。」
蕭酒醉抬頭,伸出兩條手臂。
左言見他這個要抱抱的動作,說道:「你可以出去了。」
蕭流醉一僵,他是不是聽錯了。
「門在那邊。」左言指了指門口的位置。
蕭流醉吸吸鼻子,抓起衣服就跑了出去,邊跑邊嗚咽……
「王爺……你這個騙子~」
左言在後面打了一個哈欠,「記得穿衣服。」
回頭就趴在了床上,不出三分鐘就睡著了。
而在他睡著後,某個跑出去的美人又顛顛的跑回來,扒了衣服,就撲到了床上。
左言翻了一個身,嘟囔兩句,某人靠的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