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自從某個人的傷養的差不多,幾乎就已經明目張膽了,晚上無論是被關在哪, 第二天都會準確的出入在左言的身邊。
左言看著躺在床上繞有精神的人問道:「你傷好了?」
蕭流醉頓了一下,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上上,「王爺,這疼,要吹吹。」
左言視線向下移,落在他的手上。
系統忍不住了,「能不能不要讓他用這種純潔的語氣說出這麼污的話。」
左言咬著牙低頭,「你這是自作自受,有本事不聽。」
系統:「……」你以為我想嗎!
————
「你從小到大安從未離開國都,竟想著出入江湖,拿什麼保證自己的安全?」
左言道:「有暗衛在。」
反正他是不會武功,大海撈扇子,萬一見鬼就讓他找到了呢。
皇上搖頭,「罷了,折鮫扇,朕已經安排人去尋了,你這次出去,權當是散心。」
左言跪謝,他之所以離開也是得把蕭流醉帶出去,光明正大的帶出國都,不然很有可能他前腳走,後頭蕭流醉的通緝就滿天飛。
「對了,你府中那個,怎麼樣了。」
左言沈默了一會兒,他總不能說他在府里養了個大兒子吧。
想想那個受傷中毒,腦子里還充斥著各種顏色小短片的男人,就是一陣頭疼。
皇上又問,「他是什麼身份,潛伏你府中是目的,誰派來的,你知道嗎?」
見弟弟依舊沈默,低頭不語,朱燁隨手拿過一個捲軸遞給他,「看看吧。」
左言接過,打開。
「無一閣,閣主蕭流醉……」
開頭的幾個字就吸引了左言的大部分目光,「皇兄,這是……」
「名字是假的,身份是假的,朕當真不知,你到底看上了他什麼。」
左言想說,那張臉長的還是挺好看的。
最後左言這幅油鹽不進的樣子把皇上氣笑了,揮手讓他滾了出去。
「系統啊,你說這藏寶圖現在在誰手裡。」
系統:「不清楚。」
這上哪找去。
左言抬頭瞅了瞅天上的太陽,嘆了一口氣。
偌大的御書房,朱燁低頭看著折子,半響,揉了揉額頭,朝堂越來越不安穩,離開也好。
半個月後,城郊西風亭,一匹棗紅色的駿馬不安的刨著蹄子。
「已經安全出城了,通緝令上也不會有你的名字出現,你可以滾了。」
左言牽著馬,說完轉身離開。
袖口被勾住,蕭流醉看著他道:「王爺讓我去哪?」
左言側頭,淡淡的眼神瞥了他一眼,抽出自己的袖子,「關我什麼事。」
不理會身後人彷彿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左言回頭看著自己旁邊的駿馬,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鮮衣怒馬,仗劍天涯,江湖,我來了!
一分鐘後,他遇到了人生中的一個坎。
「這馬,有點高。」
系統:「有點。」
「我記得馬都有馬鞍的吧。」
系統:「江湖兒女不需要這個。」
左言掙扎著往馬上爬,一條腿都沒扔過去,吭哧吭哧了一會兒,連馬都回頭看了他一眼,然而他還是沒爬上去。
毫不掩飾的笑意從身後傳來,左言放下腿,整理好衣服,笑你個大頭兒子,笑!
「王爺,我很擅長馬術。」
擅長也不用你。
上不去,索性就不騎了,一邊牽著馬,一邊往前走。
「你挑著擔~我牽著馬~」
左言:「跑調了。」
系統:「白龍馬,蹄兒朝西~」
左言走了一會兒,停住腳步,身後的人也停住。
「你跟著我做什麼?難不成還想著回去牢房。」
蕭流醉走到他身邊,勾著他的小手指,「王爺也想念牢房嗎?」
並不,我不想再養兒子了。
這麼走了一會兒,嬌生慣養的身體就累了,左言一擺手,過了一會兒,噠噠噠的聲音越走越近。
一匹黑色的馬停在他們面前,左言道:「這匹留給你,別跟著我。」
一邊伸出手,暗衛俯身就要拉他上去,蕭流醉看著那暗衛的眼神冷了下來。
下一秒,棗紅色的駿馬猛然從他身邊躥了出去,左言側頭的一瞬間,腰就被摟住,整個人騰空而起。
我我我我艹!飛起來了!
地面離自己越來越遠,左言八爪魚一樣摟住身邊的人,掉下去得摔八瓣!
蕭流醉很滿意他這麼主動,速度又快了一點,直到左言感覺自己不能呼吸了,才感覺自己的屁股下有了實質的觸感。
原來兩個人直接落到了馬上。
蕭流醉拉住繮繩,雙手環抱著他,「開心嗎?」
左言眼睛都是亮的,很想說再來一次,然而為了形象問題,冷著臉道:「放我下去。」
「不放。」說著下巴尖蹭著他的肩膀。
不放就不放,反正我打不過你。
系統:「……」
蕭流醉的鼻尖蹭著他修長的脖頸,細膩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白皙的皮膚在他眼前晃來晃去,舔了舔牙尖,真想一口咬上去,讓這上面開上一多血花。
左言第一次騎馬,那種大俠夢一下子就湧了上來,手中執劍,這個時候就希望前面出個什麼土匪山賊……
系統:「你半點武功不會,是想被搶回去做壓寨夫人嗎。」
左言:「怎麼說話呢,我可以用我氣質征服他們。」
系統:「渾身散髮著吃我吧的氣質?」
「啥意思……艹!疼!」
脖子上傳來一陣刺痛,左言抬手推搡著身後的頭,「你幹什麼!」
蕭流醉的唇上染上了淡淡的血紅色,雙手捆住他的,繼續在他的脖頸處啃’咬’舔’舐,左言只覺得一陣又疼又麻的感覺從心臟底湧起。
屬狗的啊!怎麼老咬人!還可著一個地方使勁!
左言掙扎著,就聽耳邊一個低聲,「疼……」
身體一僵,放鬆下來任由他吸著血,大爺的,你疼不能讓我疼啊。
半響,脖子旁邊的人終於不咬了,改成舔,溫柔的不像話。
這也並不能改變脖子上的那個咬痕是他啃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