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左言早上醒過來的時候,得知了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昨晚沒人死,救援的人也找到了他們。
壞消息是,其他人確定了謝爻是兇手了。
當然還有第二天專門看他死沒死的幾位,見他活著表示非常驚訝,然後看到他脖子上的紗布,對他投以或同情,或幸災樂禍的眼神。
左言扒拉著頭髮,一群人站在窗戶外面看他們,這種感覺就像是在動物園看猴。
然後左言腦子一抽,來了一句,「買票了嗎?」
其他人臉上那表情,別提有多酸爽了。
有人這麼小聲說著,「果然不是什麼正常人。」
謝爻笑的挺開心,還摸了摸他的頭。
在山上四天,死了三個人,抓到了一個殺人犯。
救援隊的也覺得不可思議。
特別是看到所謂的殺人兇手,更加覺得果然人不可貌相。
一行人開始安排下山。
昨夜又下了暴雨,山上的路就像他們來的時候那樣不好走。
甚至更泥濘。
不時的就有人滑到。
左言總是走著走著就能摔個屁墩,再加上昨晚折騰了半夜,酸爽的殺人的心都有了。
謝爻扶著他起來,拍掉他身上的泥,「疼嗎?」
左言咬牙說不疼。
「惡心!」
兩個人看過去,正是那個失去了男朋友的陸薇薇。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看出了什麼,從早上就對他們露出那種看到**物一樣的眼神。
一旦兩個人肢體接觸,就說惡心,怪不得這麼變態還殺人。
左言衝她笑了笑,然後就拉住謝爻的手。
不時的摔倒,謝爻和身體他接觸的更多了,不時的圈住他的腰,扶住他的肩膀。
陸薇薇臉色都黑了,「死變態!」
說完就想繞過兩個人,走到他倆身邊的時候狠狠瞪了他一眼。
也不知道她是單純的厭惡基佬,還是因為她金主死了不甘心。
左言無辜的看著她,「注意腳下。」
只見氣勢洶洶的姑娘突然腳下一滑,跐溜就滑出去挺遠。
左言不厚道的笑了,都說了要注意腳下。
謝爻捏了捏他的腰,「調皮。」
自從昨晚過後,謝爻就恢復了之前的樣子,甚至對待他好了很多,也不會突然之間衝他發神經。
「我來背你。」
左言連忙拒絕,這要是疊著走,不就等著摔了嗎。
謝爻見他拒絕,就改為牽著他的手。
季明智眼神複雜的看著還在嬉鬧的兩個人,還是有些不相信。
「季警官,真的不用把他綁起來嗎?」
季明智回過頭看路,「不用,這麼多人你還擔心他跑了嗎。」
跑是不會跑,但是事故還是出了。
就在他們走到之前的吊橋處的時候,一個人突然掉了下去。
季明智瞪大眼睛,下意識伸手,但是人和他距離非常遠。
那人在水里掙扎著,被洶湧的水流越衝越遠。
遠遠的還能聽到救命聲。
「啊啊啊!!」
女人的尖叫聲傳出去很遠,「偉華!」
幾個人在還未回過神來之前已經抓住了就要衝出去的女人。
掉下去的人是……鄭偉華?
季明智下意識的看向站在高處的謝爻。
他的表情很冷靜,一邊收回手。
「偉華!偉華!你這個瘋子!」
張翠萍看著自己的丈夫越來越遠直到消失,終於不再掙扎了。
突然瘋狂的向謝爻跑過去,不知道什麼時候攥在手裡的石塊扔了過來。
一看是奔著臉去的,左言連忙去擋,性格都這麼變態了,臉要是再壞了他就真沒法下嘴了。
謝爻拉過他,身體一側,巴掌大的石頭砸在肩膀上。
「制止她!」
幾個人趕緊拉過張翠萍,「只剩下偉華了,你為什麼就不能放過他!你怎麼這麼狠心!」
女人的哭喊聲響徹在這一方天地。
從女人的哭喊聲他們錯愕的看著那個溫文爾雅的男人。
「你說是他推鄭偉華下去的?」
女人痛哭,「我親眼看到的!」
左言詫異,他就在旁邊,他怎麼沒看到!
至此,當年參與綁架案的人員,全部死亡。
回去後,謝爻被警察帶走了,作為本案最大嫌疑人。
左言也同樣,作為本案的2號嫌疑人,因為其他人懷疑是那些人是他們兩個合伙謀害的。
左言坐在審問室里,看著周圍的一切還挺新奇。
「我還是第一次進這裡。」
系統:「……好玩嗎?」
左言實話實說,「有點單調。」
系統:「……給你放個音樂?」
不等左言說話,一首牢友熟知的歌就響了起來。
「手裡~捧著窩窩頭~菜里沒有一滴油~」
左言:……
很快就有人來審問他了,並且是重復性的。
連續幾天都是一樣。
問的都是和謝爻有關的,比如他和謝爻什麼關係,高中興死的那天他在幹什麼等等。
左言知道人不是謝爻殺的,當然很有底氣的實話實說,並且重點強調了關於那個黑影的問題。
除了那個黑影之外,沒有什麼有用的消息。
最後當他們問道鄭偉華的時候,左言道:「我當時就在謝爻身邊,他沒有推人。」
「有人看到他在之後有收手的動作。」
左言道:「他是在扶我。」
同一時間,另一審訊室。
謝爻雙手交握,「……他摔倒了,我在扶他。」
「許烊是你什麼人?」
謝爻垂眸,指了指脖子上的一個抓痕,「我很喜歡的人。」
「張翠萍親眼看到你推鄭偉華。」
謝爻不慌不忙,「那你們應該問她。」
審問的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其他人因為當時都在忙其他的,根本沒看到,也就是說目擊者只有張翠萍一個人而已。
這時從外面進來一個人,遞進來一疊資料。
兩個警官看完之後,直接放在謝爻眼前。
「木寨的免費旅遊是你弄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