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過了幾天的時間,顧崢動身出發,既然知道了第三個瓶子的地點也在,自然要刻不容緩。
出發前,顧崢詢問了左言要不要去,這一次,左言把腦袋撥動的像一個撥浪鼓。
打死他也不去了。
他總覺得最近這男人好像異常喜歡一個姿勢,並且隱隱想往家定制一台棺*材的感覺。
顧崢倒是覺得的有些可惜,但是為了他的安全,還是把他留在了家裡面。
不過,出發的前一夜,左言是哭著暈過去的。
醒來後,身邊已經沒有人了。
躺在床上,渾身沒有力氣,楞楞的看著天花板。
「顧崢走了?」
系統:「一個小時前走的。」
左言感嘆,「我都不知道。」
系統:「你那時候剛暈過去不久。」
左言琢磨這話,合著他這一夜沒休息。
「果然憋太久了不好。」
顧崢這男人他算看出來了,絕對的老*處*男一個,自從開了*葷,就一*發*不可收拾。
系統有一件事很好奇,「你為什麼不和他一起去?」
「這個墓已經被人盜過了,憑借顧崢的本事不會有事的。」
系統:「萬一呢?」
左言面無表情,「哪有那麼多萬一,你能不能盼著我點好。」
系統:「那你上一個墓為什麼一定要跟著去。」
左言,「那是為了見證我拖後腿的能力到底能達到多少分,你今天話怎麼那麼多,說,是不是乾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
系統:……有時候他真懷疑左言到底是真傻還是裝傻。
系統不說話了,左言也不著急,反正它早晚得說。
一上午的時間,左言帶著他新出爐的兒子二狗,把周圍的貓貓狗狗都認識了個遍。
回來的時候,左言腦袋上亂成了雞窩,兩個袖子碎成了布片。
還沒到家門口就能聽到他碎碎叨叨的話。
「二狗你說你,一肚子肉白吃了,你咋連一隻耗子都打不過呢。」
話剛說完,手上就挨了一爪子。
系統:「活該,你不是也沒打過它嗎。」
左言默默當做沒聽到,把手中的小貓舉到眼前,看著它的眼睛,「二狗,你這惱羞成怒的貓病得改改,男子漢大丈夫第一回不行還有第二回,咱得做到……唔。」
兩只稚嫩的貓爪按在他的嘴上,左言終於閉嘴了。
把貓放下,左言一邊開門,想著,這貓爪子剛才是不是撓過那耗子的屁股?
系統無情的道,「沒錯。」
左言:……
「老遠兒就聽你自言自語,你……你這是幹什麼去了?」
黃堯詫異的看著他這個造型,讓人搶劫了?
左言頂著腦袋上的貓,「帶二狗去溜圈了。」
「二狗?」
他幾天沒來,怎麼又多出一個二狗?
左言指了指頭頂渾身散髮著不開心的情緒的奶貓。
「二狗。」
小奶貓十分給面子的抱著手指啃了一口。
「何先生還真是有趣。」
一道清亮的男音在黃堯身後響起,左言側頭看過去。
只見沙發上坐著一個俊秀的男人,「穆蔚,我們見過。」
可不是見過嗎,一面就印象深刻。
「穆先生今天來是找顧崢的嗎?他不在家。」
黃堯坐到一邊,對於穆蔚的心思,他早就看出來了,現在這兩個人湊到了一起,他樂得看熱鬧。
穆蔚看著他不修邊幅的樣子,抬起茶杯輕抿了一口,「我知道他不在家。」
知道他不在家,你還來,明晃晃的四個字,「來者不善。」
左言撓著二狗下巴,「哦,那你是來黃堯的?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著就要起來,他得去擦擦嘴。
「我也不是來找黃堯的。」
左言腳步一頓,坐了下來,看著對面微笑的男人。
不喜歡你的又不是我,你找我有什麼用?
穆蔚側頭對黃堯說道,「小堯,我有事想和何先生單獨談談。」
黃堯挑眉,「好。」
說完站起身離開,不過沒走遠,他可不能讓何之釉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事。
左言望著黃堯遠去的背影,你忘了我們一起坐硬座,嗑瓜子,上廁所,拖後腿的情誼了嗎?
我真是看錯你了,等你哥回來我一定會告狀的。
系統:「……有點出息行不。」
左言:「不行。」
穆蔚道,「何先生,你不用緊張,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左言:沒錯,你只想對顧崢做點什麼。
「聽說顧崢最近在找它。」
左言看著遞到他眼前的照片,裡面是一個精緻的青瓷瓶子。
左言詫異抬頭,看不出來,你家這麼有錢。
還是海景房!
穆蔚微笑,「你喜歡他嗎?」
兄弟,你這話題跳躍的太快,我有點接不住。
穆蔚見他不說話,以為他是默認了。
「既然這樣,那麼你也希望他過的好,是嗎?」
左言道,「你想說什麼?」
繞了一個大圈,你到底想說啥。
「顧崢家族有遺傳病史,他的壽命只有30歲,最近他有這麼大的動作,是有辦法了吧,和這個有關係?」
穆蔚點了點照片。
左言面上露出震驚的神色,內心卻想著,你是想讓我點頭呢還是搖頭呢?
還有,兄弟,你知道的太多了。
好奇心害死二狗啊。
二狗張嘴打了一個哈欠,並咬斷了他一縷頭髮。
穆蔚很滿意他的表情,「只要你離開他,我就把這個送給顧崢。」
左言沈默了半響,說道:「我不相信你。」
穆蔚道,「你會答應的,我等你的好消息。」
說著拿起他的照片離開。
黃堯送走人回來,就見左言正坐在沙發上,沒心沒肺的啃著香蕉。
「他和你說了什麼?」
左言看了他一眼,呵呵,我們已經友盡了。
黃堯摸摸鼻子,「他要是威脅你,你就告訴大哥。」
不,他沒威脅我,他先打的是感情牌,就好比他手中攥著王牌先扔出4個2一樣。
都是鬥地主的高手啊。
系統:「你真要按照他說的做?」
左言:「我真心痛,你竟然忘記我們的任務。」
系統:「……我錯了。」
左言頂著二狗,往臥室走,他得趕緊琢磨一份告狀詞。
系統:……你算是學會了一項技能。
過幾天,顧崢回來,找遍了別墅也沒見到他想見的那個人。
渾身散髮著冷氣,氣勢駭人。
敢跑?
很好。
深邃的眼神幽光閃過,讓接到消息回來的黃堯縮了縮肩膀。
「白瞎我給你起這麼一個威風的名字,一個星期了,那只耗子已經毀了你爹我兩件衣服了,二狗你……顧崢?」
左言正指著二狗的鼻子教育,就見客廳裡面男人正冷厲的看著他。
「顧崢,你回來了!」
左言嚇的一抖,下意識的撲了過去,讓男人抱了一個滿懷。
黃堯在旁邊把奶貓接了一個准。
顧崢見到青年,眼神一動,低頭重重的吻了上去。
左言嘴裡叼著他的舌頭,眨巴眨巴眼睛,這麼熱情?
又中招了?
一吻結束,顧崢皺眉看著他的造型。
「你打架了?」
左言搖頭,「沒,是二狗打架了。」
顧崢道,「二狗?」
左言回頭瞅了瞅,指著黃堯,「它。」
顧崢看過去,黃堯嘴角一抽,舉著手中撓他的貓,「是它,不是我。」
顧崢收回目光,「那你是怎麼回事。」
左言一身白襯衫,條條道道,像極了現在流行的非主流。
左言道,「二狗那個慫的,竟然打不過一隻耗子,我就去幫忙了。」
顧崢挑眉,「哦?贏了?」
左言:「輸了。」
黃堯:……你還真是誠實。
他們隔壁家裡養了一隻巨鼠,長1.1米,二狗還不足巴掌大,就讓它去打架,這是人幹事?
顧崢這次回來,帶回了瓶子,也帶回了一個人。
左言聽到這個消息的第一反應是,顧崢你個熊的,竟然又弄回了一隻粽子!
你咋這麼重*口!
然而看到了昏迷不醒的人,左言頓時收回之前的話。
躺在地上,一身狼狽的人赫然是之前那個見過兩次面的旦旦同學。
「他是誰?」
顧崢手指纏著他的頭髮,說道:「董家的小兒子。」
「大哥這是怎麼回事?」
一同回來的楊子氣憤說道:「那家那老頭竟然把這個消息也告訴董家了!要不是這次董旦自作主張壓了消息,自己帶人過去,這事就麻煩咯!」
黃堯道,「陸老頭為什麼偏偏選擇董家?」
顧崢拉過越湊越近的左言到自己身邊,「因為當天董旦也被牽連進去了。」
左言這時突然想到,那天搶劫時,被大卡車親吻的跑車。
可憐的看著地上的傢伙,以後多拜拜*佛吧,這運氣是沒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