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暗黑魔王
徐鈞雖然高中政治學的不怎麼樣, 之後毛概課更是全靠同桌的救濟, 但他好歹是個刷了多年微博的成年人, 在網上看過的真真假假的新聞啊撕逼啊還是很多的,那個朱克家族的第七長老和葛爾騎士長就是一個紅臉一個白臉,雖然這可能並不是他們聯手演的一場戲, 但效果的確就是這樣。
光明神教並不想置我於死地,但可能也不希望讓我繼續浪下去——徐鈞得出這樣一個結論。
應該還是蒙達馬城的事情吧?不管怎麼說卡洛曼主教都是被徐鈞殺了的呀, 就算當時的卡洛曼主教已經成為了亡靈術士,但真要說起來, 有權力對卡洛曼主教進行裁決的仍然是教會吧。
蒙達馬城的人們是死是活,這座城市的活人和死人們的尊嚴能否保存,並不是教會最在意的事情。
徐鈞能夠理解這一點, 但他不願意去遵守這種規則。
他是一名勇者,保護人民的生命是他應當做的事情。
哦,當然他的本職工作是先三光反派(和人民)的財產來著_(:зゝ∠)_
「這位葛爾騎士長啊, 咱打個商量, 能不能寬限一段時間?我想和蒙達馬城的朋友們好好道別來著,」徐鈞對著街邊正在吃烤串的傑斯和蘭斯揮揮手:「而且你們也是剛剛來到蒙達馬城啊,不準備在這多待幾天感受感受有好的人民和淳樸的民風嗎?雖然這裡被黑暗神教搞得一團糟, 但是紅燈區還是在的哦?」
葛爾騎士長:「……不用了謝謝, 我們神聖騎士軍紀嚴明……」
然後一回頭,看到自家的騎士們一個個目不斜視,卻暗暗的挺起胸膛,好像在說「我表現的好長官請讓我去吧!」
——一群沒出息的傢伙!
正巧這時候柯爾也和艾琳一起湊了過來, 他們一開始還不太明白為什麼教會的人來了首先要找徐鈞,而不是去教堂……但立刻又想到卡洛曼主教已經叛教,人也不在世了,就突然覺得慌張起來。
他們的城市繁榮昌盛,但也僅僅是自由城市中的一個中等城市而已,平時就連從光明神教隨便來個長老級別的他們都要顫一顫,現在卻來了個排名還挺靠前的長老,隨後更是來了一位教皇陛下的守護騎士……!!!
這這這,這簡直就是活在夢里啊!
艾琳是牧師,雖然只是初級的,但她也學過辨別光明神教中神職人員地位和職位的方式,就剛剛在外面等的這一刻鐘時間內,她已經往這群神聖騎士們胸前的徽章上瞄了好幾眼,媽呀這一個一個金燦燦的,可都是象徵了高級神聖騎士的徽章啊!
所以這群人來咱城主府乾嘛?這群人向我們大廳徐鈞的事情是乾嘛?
現在人可算出來了,艾琳連忙拉著柯爾過來,眼巴巴的看著徐鈞。
作為一名牧師,雖然她並沒有像普通的修女一樣每天把侍奉光明神放在嘴頭上,但是對於光明神教內的大人物也是非常敬畏。
但現在一開口卻說道:「徐鈞,沒事吧,光明神教的人來找你幹什麼啊?是不是卡洛曼主教的事情?要不你就逃跑吧?」
徐鈞:「……」
姑娘你什麼情況喲_(:зゝ∠)_咱作為一個良民怎麼能把逃跑掛在嘴上呢?
柯爾想事情比姐姐稍微還深入一些:「不!怎麼能這樣呢!這這這不就是畏罪潛逃……」
他們的聲音很小,但高級戰職者的五感不是普通人能比的,這就全都聽到啦。葛爾騎士長握拳放在嘴邊咳嗽一聲來掩飾笑意:「別怕,年輕人,我們找徐鈞並不是什麼壞事。」
他溫言解釋道:「徐鈞先生揭穿了黑暗神教的陰謀,拯救了蒙達馬城,但同時也讓黑暗神教知道了他的存在。作為黑暗之神的爪牙,黑暗神教的成員也同他們的主人一樣邪惡卑劣,他們不會忘記勇者徐鈞做下的事情,會藏匿在陰影中伺機報復,現在只有光明的聖城能夠保護徐鈞先生。」
這說的是真情真意切,一瞬間徐鈞自己都以為自己是拯救了全世界然後備受愛戴的大英雄了,還好他的頭腦清醒,知道光明神教的確是想要「保護」他,但更多的可能是一種監控。以後他可能就要在蘭達爾聖城裡過上普通人看來比較舒適的生活了。
想想……還有點小期待呢?
徐鈞就朝著蘭斯和傑斯走過去,抱了蘭斯一下:「爸爸馬上就要去人類社會最繁華的城市啦,蘭斯開心不開心呀?」
蘭斯作為冰霜巨龍幼崽,雖然擁有可以把整個一墓地的亡靈凍成冰棍的強大實力,但他的心靈卻像個小天使一樣純潔,聽到徐鈞這麼說也不會多想,他旁邊正在嚼草的饅頭也更加不會多想,畢竟跟著徐鈞老大這麼多年來他已經很信任自家老大的實力和頭腦啦,既然徐鈞這麼輕鬆的樣子,那這件事一定是棒棒噠~
饅頭和蘭斯就小聲笑了,蘭斯去過的最大的人類城市也就是蒙達馬城,又因為蒙達馬城遇到了亡靈的事情就沒能好好玩一次,饅頭不禁有了種優越感。
「希律律——!」——蘭斯我告訴你!蘭達爾我去過噠!徐鈞還在那裡把一個什麼人類皇子揍得鼻青臉腫,後來就被人送進一座鐵做的大房子里去啦!
這卻是在和蘭斯炫耀(?)徐鈞曾經被扔進監獄的事情了。
蘭斯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哇!爸爸都能打得過皇子啊!」
皇子啊,不就是龍族的族長孩子嘛,因為老爹是族長的緣故,兒女的資質一般會高一些,能佔用的資源也多,他以前在族里就聽別的成年巨龍說過,他們冰霜巨龍這一代族長的兒子能凍掉一座山,女兒能把天上的雲彩凍成冰疙瘩!
人類的皇子也絕對是很厲害的!
蘭斯的爸爸居然能把人類的皇子揍得鼻青臉腫呀!
「對啊對啊!老大超帥的!」饅頭踢踏著蹄子,非常興奮。
蘭斯已經開始傻笑了。
徐鈞:「……」哦漏,聽到饅頭扯舊事他才突然想起來,他是揍過人類皇子的啊……怎麼辦?這案底已經銷了嗎?他現在回去還有人會認得他嗎?臥槽他會不會被那個心眼只有針眼大的傻逼皇子套麻袋啊?!
他回頭看向葛爾騎士長:光明神教一定會保護好他的對嗎QAQ
「你放心,戴尼斯特,徐鈞在聖城不會有任何危險。」戴卡教皇坐在戴尼斯特對面,他們養父子在獨處的時候很少會這樣正襟危坐,戴尼斯特的記憶中,戴卡教皇是一個真正關愛他的長者。他剛剛離開孤兒院,來到光明神教的那段時間,曾經也非常怯懦,害怕和人說話,覺得這一切都是假的,戴卡就讓他稱呼自己為父親,而不是教皇陛下,還把他抱在膝蓋上,手把手的教他寫字,給他念光明神教內的關係譜。
長老會的聖女比他還要小兩歲,卻被教的穩重文雅,小小年紀就知道怎樣能顯得做事端莊大方,彰顯光明神教的風采。那時候長老團就很喜歡挑他這個聖子的刺兒了,每次還都要拿行為語氣都無可挑剔的聖女來當例子,戴尼斯特那段時間活的生不如死,在別人家孩子的陰影下消極頹廢。
他很害怕戴卡教皇也會放棄他,開始培養其他小孩當聖子。
可是戴卡教皇沒有那樣做,一向溫和的他只是摸了摸戴尼斯特的腦袋:「我的兒子怎麼能像長老會那群混蛋養出來的小姑娘一樣?一點個性都沒有!根本不是個小孩!」
這句話被戴尼斯特記到現在,他一直記得他的養父的手在頭頂的溫度,這一段溫暖的記憶也成了支撐他度過各種困境的動力。
但是最終,他們還是要想兩個大人一樣的正經坐在對面了。
戴尼斯特的眼神空洞,戴卡教皇知道年輕人滿腦子熱血和意氣,可能在他眼裡他們現在是在坑害徐鈞呢,又怎麼能開心的起來?他嘆一聲氣:「戴尼,有的事情你得自己想通。你認為徐鈞現在處於什麼地位?」
戴尼斯特慢吞吞地說:「……反正他不應該被關在蘭達爾,他是勇者,他喜歡在外面冒險交朋友,讓他在蘭達爾呆著他不會開心的……」
戴卡教皇簡直要被自家小孩氣死:「你光看他想要什麼,怎麼不看看他現在是多危險?長老會盯上他就不說了,金旗帝國呢?他是救了處於自由城市中心的蒙達馬城,但是你忘了金旗帝國現在想乾嘛嗎?他們想把南方自由城市重新划入版圖,他們肯定希望南方自由城市受打擊暫時衰弱才好啊,徐鈞這是誤打誤撞的幫了南方自由城市!」
「還有惡魔呢?雖然勇者徐鈞他沒能真正殺死魔王!但是惡魔能不恨他?這下子就三個仇人了,不讓他來蘭達爾,你是想讓他去聖光精靈那裡求庇護啊!人家精靈憑什麼保護人類啊!」
戴尼斯特不說話了。
戴卡教皇指一指他:「好吧,你爹我也不是沒有私心的——他的這些事情現在看來是很麻煩,但是五年十年一過去,也就慢慢被忘了,那時候你說一些好話,為他謀求重新獲得自由的機會,不就行了?這樣的話他也能和你綁的更緊一些。」
然後,戴卡教皇就看著自家聖子的眼睛慢慢睜大:「——我不要!!!」
「他是我的朋友!我不需要用這種方法來算計他!」
「不然也沒有別的辦法,說句不好聽的,暗黑魔王沒死,還等著收拾他呢!」
作者有話要說: 教皇:暗黑魔王還等著收拾徐鈞呢!
希希魔王:人類教皇你很懂嘛!我是在等著收♂拾徐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