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章　童養媳

　　趙美美睡著睡著，迷迷糊糊伸手往屁股下面一摸，尿床了。

　　身子下面濕漉漉的躺著不舒服，趙美美迷茫惺忪轉醒，剛哼唧一聲，就聽見一個陌生的聲音說：「喲！石洋，你家小朋友睡醒了。」

　　一陣趿拉拖鞋的腳步聲響起，趙美美睜開眼睛，就見石洋和一個不認識的人一起看著自己。

　　石洋臉上揚起笑意：「睡醒了？」

　　趙美美躺著沒動地方，尿床畢竟不是一件體面的事情，何況她尿的還不是自己家的床，趙美美身下壓著一汪水，小臉開始一點點脹紅。

　　曲宗超瞅著趙美美，覺得新鮮，逗弄她：「小丫頭，你睡醒了不起來，在那偷著運勁兒呢？怎麼著？是不是想放悶天雷啊？」

　　趙美美小眼睛滴溜轉，對著他話裡的悶天雷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什麼叫悶天雷？」

　　曲宗超憋著壞笑：「就是人間正氣啊。」

　　趙美美咔吧眼睛，聽不明白，心裡頭有點著急，眼巴巴等著曲宗超繼續往下說。

　　曲宗超就樂了：「你在那偷著使勁，臉憋通紅，是不是想要放屁啊？你洋洋哥哥家的皮沙發可貴著呢，崩壞了，小心要你賠。」

　　趙美美耷拉著眼，不吭聲了，小心臟砰砰砰直跳，放屁崩壞了都得賠，那要是尿床給淹了呢？

　　石洋踢曲宗超：「行了，別逗嘴了。」

　　石洋叫趙美美：「醒了就起來吧，一會兒中午吃方便麵怎麼樣？華豐的三鮮伊麵，行麼？」

　　趙美美眼睛都亮了，方便麵要五毛錢一包，她媽媽平時很少讓她吃，太貴，裡面又沒有菜，又沒有肉，就是一小碗麵條，感覺不划算。

　　趙美美挺愛吃的，覺得彎彎的麵條好看，熱乎乎的湯水好喝。

　　趙美美一骨碌從沙發上跳起來，忘了自己尿床的事了，美滋滋的跳到地上：「真的呀？我愛吃三鮮伊麵。」

　　她躺著時蓋著被子不覺得，這麼突然掀開一晾，一股淡淡的尿騷味快速彌漫出來。

　　石洋瞪著趙美美濕漉漉的線褲，又看了眼壓在沙發那一灘水上面的被子，咆哮：「趙美美！」

　　……

　　趙美美光著屁股自己套上石洋的線褲，褲子太長了，她扯嗓子叫洋洋哥哥。

　　石洋從門外走進來，低頭給她挽褲腿。

　　趙美美伸手扒著前開門，問石洋：「洋洋哥哥，你都是從這裡拎著小雞出來尿尿麼？」

　　石洋抬頭看見了趙美美的動作，趕忙拍開她的手，鬧了個大紅臉：「趙美美！」

　　「啊？」趙美美被石洋拉到眼前面，用夾子把褲腰別住。

　　石洋幫著趙美美穿好褲子，瞪人：「以後不可以做這樣的動作，你是女孩子。」

　　趙美美似懂非懂。

　　石洋告訴她：「女孩子要保護好自己，你媽媽沒教過你麼？」

　　趙美美今年過了年才剛六歲，之前一直是個小瘋丫頭，沒發育呢，不懂事，見天跟淘小子們混一起玩，壓根就沒有男女之防的概念。

　　劉秀娥也沒教過趙美美，孩子還小呢，當家長的壓根沒想到這兒，再說趙美美現在天天晚上洗屁屁時，都是趙大壯幫著扶水盆，在趙美美的眼睛裡，男孩子除了比她多長了條小雞，其他沒什麼區別。

　　這也就是石洋，初中的孩子正值青春叛逆期，沒事背著家裡人，偷偷摸摸互相交流著這方面的經驗，道聽途說的知識匯總到一起，倒也領悟個七七八八。

　　趙美美換好褲子，跟在石洋身後顛顛的去客廳。

　　沙發已經擦乾淨了，散發出淡淡的肥皂水的味道，曲宗超坐在上面，看到趙美美，笑出了聲，伸手指著她：「美美，你可真行，這都多大了，還尿床？你把你洋洋哥哥的被子都給尿濕了。」

　　趙美美跟在她洋洋哥哥身後像條小尾巴，她伸出腦袋看向曲宗超：「不就是尿床麼，我媽說誰小的時候都這樣。」

　　曲宗超直樂：「那我們也沒像你這麼大了還尿床啊。」

　　趙美美耷拉著小眼皮，從厚厚的睫毛下面看人：「我也沒怎麼大，我還小著呢。」

　　曲宗超：「你多小啊？」

　　趙美美繃著小臉：「我是臘月生的，我媽說我生日小，我還沒長大呢，長大了就不尿床了。」

　　曲宗超笑：「那你什麼時候才算是長大了啊？」

　　趙美美眼珠轉了轉：「像我洋洋哥哥這麼大的時候。」

　　這回連石洋都笑噴了，他伸手在趙美美腦袋頂上胡嚕兩下：「那你正經還得尿幾年床啊。」

　　趙美美繃不住了，跟著樂了出來，伸手抱著石洋的腰用力晃了兩下，露出又霸又慫本性。

　　石洋拿著盆，把趙美美尿濕的褲衩和線褲給搓了出來，晾暖氣片上。

　　曲宗超在一旁看得直咂舌：「哎，我說，趙美美小朋友，你其實是你洋洋哥哥從外面撿回來的小媳婦吧？看看這把你給伺候的，連褲衩都給洗了。」

　　石洋拎著線褲甩了甩褶子，扭頭瞪曲宗超：「滾蛋！」

　　趙美美溜鬚她洋洋哥哥，跟在後面幫著端空盆，跟著一擰脖子：「啊，我就是。」

　　曲宗超樂：「怎麼著？你長大之後還真要嫁你洋洋哥哥呀？」

　　趙美美梗著脖子，眼睛一瞇：「啊，就嫁他了。」

　　曲宗超：「為什麼呀？」

　　趙美美墊著腳往石洋身邊湊：「因為洋洋哥哥有鐵罐子餅乾，還有彩色電視機，一會兒還要給我煮華豐的三鮮伊麵。」

　　趙美美小饞貓這是眼巴巴惦記著那口方便麵，毫無原則底線的就把自己交付了出去，嘎不溜脆，毫不遲疑。

　　曲宗超仰倒在沙發上哈哈大笑，口水都噴出來了。

　　笑夠了，曲宗超伸手隔空指石洋：「聽到沒？石洋，你用一包方便麵一罐子餅乾就買了個小媳婦，真行！」

　　石洋也憋不住樂，瞅著趙美美傻憨傻憨的模樣，哭笑不得，這熊孩子自己往腦門上貼個標籤，上趕子要給他當童養媳。

　　趙美美看著他們都樂，也跟著咧嘴傻乎乎的笑，露出一口整齊的小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