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雪了。
天泛著紅色,不知在雪地了站了多久。張啟山僵硬的回過頭,空蕩蕩的園子,落滿新雪,什麼都沒了。
落得個白茫茫大地,真乾淨。
現在才發覺出屋外頭的天寒地凍,似是冰錐扎進了每根血管,順著溫熱的血液流到心臟,戳他個千瘡百孔萬劫不復。
若是這般一直站下去,腦中空白,就不……難過了吧?
二月廿二的開始,張啟山艱難的舉起胳膊將額前的頭髮順去。
他拉開門,橘黃色的一豆油燈,把影子清晰的拉長在雪地上,他回頭看看滿園紅雪,陰影下的臉,似是一夜年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