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十六,煙雨樓
冷冽無聊的坐在臨窗的位置上,眉目中的不耐之色越來越濃厚:“清清,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武林中人一在江南舉行聚會就要到煙雨樓?明明也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嘛。”
“看風景倒還是不錯的,公子。”冷清清陪著笑臉,看到主子陰沉下去的臉色,忙機靈的改口:“再說,那些正道中人不過是一群凡夫俗子,哪有公子的超凡品位。”
冷冽冷哼一聲:“你這個拍馬功夫果然是進步了,啊?要不要我賞你點什麼呀?”
“不用了,不用了。”冷汗涔涔而下,冷清清惟恐主子又會想出什麼新花樣捉弄自己。
一陣腳步聲傳來,成功的將冷冽的目光轉移到了樓梯上,也化解了冷清清的劫數。
冷冽的目光募然精芒暴閃,死死盯住那個白衣如雪的纖弱身影,那是他從來沒見過的絕色。
“道長,請到樓上的雅間,大家都在等著一睹天下第一劍客的風采呢。”一臉的正氣在諂媚的說詞下立刻打了折扣。
冷冽這一生也沒這麼吃驚過,那個絕美的弱冠少年就是寒月,他口中的老頭子?
“何幫主謬贊了,天外有天,這天下第一的稱號,在下愧不敢當。”寒月淡淡的道,目光似是不經意的在冷冽身上掃過。
冷冽向他一笑,目送他消失在樓上,然後他問冷清清:“你說是殺死他容易,還是讓他在床上變成蕩婦容易?”
“當……當然是變成蕩婦容易,誰能抵擋得了公子的魅力”。冷清清斗膽說著違心話,是幫過他的道長呢,他一定要幫他,被公子看上的悲慘,對寒月這樣冰清玉潔的男子來說太殘酷,不如一死,深知自家公子的劣根性,越是困難的事就越有興趣。
看了冷清清一眼,冷冽微笑著說道:這樣啊,那還是把他調教成一個蕩婦吧,最近懶的很,總是喜歡挑容易的事做。”
冷清清張口結舌:“公……公子,我仔細想了想,還……還是殺死他比較容易?”
冷冽有趣的望著他:“清清,你想幫他嗎?”目光漸漸轉冷:“你認為自己可以干涉我的想法嗎?”
藍問天對冷冽的反應實在是不解到了極點,他剛知道寒月只有三十四歲,原以為沒有一甲子功力的正義盟主會讓冷冽失望,誰想卻看到自家主子神采飛揚的進來,莫非是太失望了,只好用興奮來表示,也不合情理呀。
拉住垂頭喪氣的冷清清,他不耐煩的問:“你小子拉著臉給誰看呢?快說,盟主的心情是好是壞?怎麼一臉興奮的樣子?”
“他心情好的很,你放心吧。”腦海中靈光一閃,對了,自己在主子的心目中沒有地位,可是眼前這個大鬍子有啊,自己何不把主子的想法透露給他知道,這麼違背人倫的事情,他一定會阻止的,或許寒月道長能逃過一劫呢。
“藍護法,主人的心情當然好,他正在想怎麼讓寒月道長在他的床上變成蕩婦呢。”冷清清使壞的故意說出石破天驚的話。
藍問天楞了一會兒,忽然大笑起來。
唉,大鬍子一定是氣瘋了,不過這樣寒月道長才有希望。冷清清很吃裡扒外的想。
“很好,很好,真不愧是咱們盟主啊,竟想得到如此絕妙的主意。把清心寡欲的道長變成蕩婦,然後給那些虛偽的衛道士們狠狠的一擊,真是天才的想法呀,藍某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效忠主人真是我這一生最英明的決定了。”
藍問天只顧在那歡喜讚歎,沒注意嘴巴已成O型的冷清清:“藍護法:“這是不對的呀,這是不正常的。”
藍問天奇怪的看向他:“沒什麼不對呀,我們邪惡盟就是要做些不對,不正常的事情才符合我們的組織宗旨嘛。”
直到藍問天走出去,被嚴重嚇到的冷清清才回過神來:“媽呀,自己以後是否要考慮考慮該怎樣讓自己變的難看一點,否則被哪個重要人物看上,他不敢確定自己會否成為公子籠絡人心的犧牲品。極度的震撼下他沒有想到,自己現在也沒好看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