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喔喔,我認為在老人家面前上演這種東西似乎太過刺激…』
鎏宵沒心思聽皓硯鬼扯,直接開口下令,『那裡很久沒人住了。我要你幫我弄成看起來有人住的樣子。』邊說,邊匆匆的從背袋中掏出本子,寫下地址。
『什麼?』未免太強人所難了吧!
他不給皓硯反駁的機會,直接本子塞到皓硯手中,『就這樣。拜託你了。』
『喂!你是在耍人嗎!!』
『只有四十分鐘,動作要快。』
語畢,將皓硯的抱怨拋在腦後,匆匆忙忙的跑回宮千世身邊。
宮千世雙手環胸,看見鎏宵回來,笑著調侃,『怎麼去這麼久?』
『因為份量有點多。』鎏宵調整了一下稍喘的氣息,『我們走吧。』
車子在夜路上奔馳,德國出廠的車身在坑凹不平的道路上仍保持著穩健。寬敞的車箱,乾淨且毫無擺飾,彷彿是剛出廠似的。
發出呼呼聲的暖氣,噴在鎏宵身上,讓他感到一陣燥熱。
『送我到這裡就好,我家就在前面。』他擔心皓硯來不急整理,一進屋子就洩了他不住在那裡的底。
『不要。反正沒差幾步路。』
鎏宵看了看鐘,『快十一點了,這樣的話你回家會很晚。』
『無所謂。』越晚越好,他可不想一回到家就被要面對那老媽的碎碎念。
『或許你家人會擔心。』
『不會。』宮千世勾了勾嘴角,『我要是徹夜不歸,反而給了他們遐想的題材。』他那聯想力超強的母親,八成會以為他在女人家過夜。
這可稱了她的心。
鎏宵停滯了幾秒,『你打算徹夜不歸?』
『如果是,』趁著停車,宮千世轉向鎏宵,『你願意留我過夜嗎?』
『願意。』毫不猶豫的答覆,連回答者自己都為之錯愕。
所謂自掘墳墓,大概就是如此。
宮千世揚了揚眉,顯然對這個答案感到相當滿意。
『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
『喔嗯…』鎏宵悶悶的應了聲,望著越來越接近的大樓,眉頭越皺越深。
要是進了家門時皓硯還沒整理完畢,那該怎麼辦?
除瞭解釋為何住家會如此荒蕪之外,最麻煩的是要說明皓硯的存在。
皓硯若是人化倒好解決,如果是化成原型的話,他要怎麼向宮千世說明為何他的宅子裡會有一隻山豬,以及那隻山豬又是受過了什麼樣的特訓,竟然會幫人整理房間。
就在擔心苦腦的當下,車子停止移動。
『是這棟對吧?』宮千是開口詢問。
鎏宵抬起頭,只見久違的老舊大樓出現在面前。
『是…』
『那就下車吧。』
『嗯。』鎏宵緩緩的移動身子,抬頭望著那高樓上的房間,在心中低嘆。
聽天由命吧…
宮千世跟在鎏宵的後方,步入公寓。
年久的住宅,樓梯間窄小而昏暗,並且沒有電梯。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在灰色的磨石子階梯上,跫音在樓層間迴響。
上了樓,轉個彎,紅漆斑駁的鐵門出現在面前,兩邊還貼著褪成粉紅色的春聯。
鎏宵掏出鑰匙,插入門孔,遲疑了片刻,扭開門鎖。
走入屋中,伸手按下了大燈開關,燈火瞬間照亮整個空間,屋裡的情況讓鎏宵訝異。
地面一塵不染,籐椅上的墊子也換新,茶几亮晶晶的,中央還擺了一組不知到從哪冒出來的茶具。門口放了兩三雙拖鞋,其中一雙是他在逆五星本部裡常穿的絨毛兔子造型鞋。
仔細一看,才發現屋裡有很多東西是從逆五星搬來的。
真厲害…連他都覺得自己好像真的住在這裡似的。
『頗乾淨的嘛。』宮千世換上拖鞋,步入屋中,『先去洗澡吧,快把這身濕衣服換掉。』
『喔好…』鎏宵走入房間,翻找了一會兒才找到換洗的衣服,
他拿著衣服,默默的走向浴室,經過客廳時,只見宮千世正翹著腳,悠閒的看著放在茶几下的繪本,那也是皓硯搬來的東西。
在鎏宵即將跨入浴室前,宮千世突然開口,『洗快點。』
『嗯?』
『等會兒我也要洗。』
『為什麼?』
『我說過我要在此過夜的。』雖然一開始只是隨口說說,但是此刻,他並不太想走。
他想待在鎏宵的屋裡,想瞭解鎏宵,想和鎏宵共處一室,想和鎏宵討論方晁的事,想和鎏宵說一整晚的話。
一整晚…
這個詞觸動了他腦中的某個連結,順帶勾起了某些帶有情色意味的遐思。
『喔。』但沒說要在他家洗澡。
宮千世曖昧一笑,『還是說,你覺得一起洗比較省時?』
鎏宵望著宮千世,『一起洗不一定比較省時…』
宮千世挑眉,『喔?』
『因為洗到最後,可能會去做別的事而耗費時間。』比方說搶蓮蓬頭之類的。
這話說者無心,但聽者有意。
而且是淫意。
宮千世直覺的連想到某個方面。他乾笑了兩聲,『是嗎?』這又是在暗示什麼嗎?
為什麼他覺得心裡一陣騷動,腦子裡壓不下去的桃色遐想竟讓他感到期待而興奮。
『你想進來嗎?』
進去哪裡?進去那溫熱的身子裡?
宮千世忍住差點迸口而出的話,扯了扯嘴角,維持著風度,微微一笑,『不用了。』
該死的!宮千世,你這淫穢的傢夥!
鎏宵關上門後,宮千世倒向椅背,無力的噓了口氣。彷彿自己內心中糟糕的一面差點被揭穿一樣。
他皺了皺眉,惱怒的敲了自己的大腿一記。
為什麼會有那種糟糕的幻想…他腦子壞了不成!
不,他腦子沒壞,壞的是他的心。
他的心裡有邪念,對鎏宵有邪念。
浴室裡傳來的水聲,揪住了他的聽覺。東西碰撞發出的細微聲響,還有拉開拉鍊的聲音,自動的在他腦子裡構築成畫面──
鎏宵脫下外衣,露出雪白纖瘦的身軀,他甩了甩頭,髮絲上的水珠順著頸子留下,流經鎖骨,流經胸前。接著是脫下褲子,西裝褲下包的是卡通圖案的四角褲,兩條修直的腿從褲管伸出。接著是脫下四角褲,四角褲下….
要命!宮千世!太下流了!
想想刑法第二百二十一條吧!強制性交罪可是會被判三到十年的有期徒刑啊!
宮千世在腦中背誦著法條,思考著有關方晁集團的事,想藉此找回他的冷靜。
但卻徒然無功。
腦子裡盡是鎏宵的模樣。說話的模樣,吃東西的模樣,發呆的模樣,為了等他而被雨淋濕的模樣…
被雨淋溼…濕透的襯衫貼著身軀,若隱若現,濕黏的頭髮貼著濕溽的臉頰,還有濕潤的嘴…
宮千世愣了愣,握緊了拳頭又是往腿上重重一捶。
停止…宮千世…不可以在墮落下去了…
該死的,他開始有點相信下咒這回事了。
他懷疑鎏宵是不是對他下了迷咒,不然為什麼他的心思總是牽縈在鎏宵身上!
話說回來,那傢夥未免洗太久了吧!
宮千世側耳傾聽,發現原本水聲不斷的浴室,此時卻一點聲音也沒有。
怎麼回事?
『鎏宵?』他走到浴室前,小聲探問。
隔了許久,裡頭傳出一陣細微的悶哼,『…嗚嗯…』
出事了?
宮千世警覺向後退,一腳踢開浴室的門板,接著大步躍入浴室。
『鎏宵!你怎麼──』
他愣愕了。
裡頭的人顯然也錯愕了。
只見鎏宵裸著身子,蹲縮在浴缸裡。頭上流下的水珠在身上縱橫交錯,像是透明的河流,髮絲和肌膚上帶著些泡泡,隨著水流向下滑。除了泡沫,還有些半透明的稠狀物,點點灘灘的黏著在身上。
那是沐浴乳,但這形態曖昧的東西,卻讓宮千世好不容易稍微平復的妄想,再次狂舞。
『那麼急著要洗嗎?…』蹲在浴缸裡的鎏宵吶吶的開口,外頭吹進的涼風令他縮瑟了一下,他望向出口,合板木門倒落在地,『那道門是側開的,你似乎開錯方向了…』
『你怎麼弄那麼久還沒好?』宮千世心虛的揚聲質問。
鎏宵朝浴缸裡縮了縮,『熱水器沒瓦斯了…』
『啊?』
『抱歉喔,等會兒你只能洗冷水澡了…哈啾!』
『笨蛋!』宮千世低咒了聲,抓了條毛巾丟到鎏宵面前,『圍著,待在裡面,不要動,等我回來!』
『是。』
『保暖,不准著涼!』
『喔,好….』
真罷道,命令人的架勢有如中世紀的貴族。
不過,被這樣命令,感覺還挺不錯的。雖是命令,但是裡頭卻帶著濃厚的關切。
身子雖冷,但是心裡頭卻熱熱的。
十分鐘後,宮千世再次步入浴室。
兩隻袖子挽起,露出精壯的手臂。手上捧著個大大的鐵鍋,鍋上冒著熱騰騰的白煙,裡頭裝滿了溫熱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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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週二要考應用文=口=....為什麼公文格式這麼麻煩!不是有電惱公文系統嗎!(翻桌)為什麼印信要分那麼多種,麻煩死了,全部蓋指印算了!!(再翻桌)
不過,人好像壓力一大,靈感就會跟著被榨出來...囧,明明要考試了卻在這裡打稿發文...(遠目)所謂找死,大概就是這麼回事吧。
題外話。有時候,教授太善解人意對學生也是種災難。
教授a:『下星期是期中考週,同學們一定有很多科目要準備,為了分散同學的壓力,我們延後一週再考。』
乍聽之下,會覺得這位教授真是貼心,覺得自己好像占到便宜似的。但是當教授b、c、d....也說出一樣的話時,地獄就此降臨...(遠目)
真懷疑他們是不是串通好的...總覺得期考是教授們宣洩怨氣的地方...平時打混摸魚的學生們,總是在此刻深切體悟到尊師重道的重要性。
難得浮出來廢屁,不小心就屁太多...看文的親親們如果嫌煩就按下右上角的紅色x鍵,把它關掉吧。
謝謝大家的支持~(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