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彩色玻璃球》第148章
☆、番外

  馬爾福莊園還是和以前一樣的莊嚴華美,還是和父親曾經的描述中一樣的美麗驚人,是整個魔法界最寶貴的明珠。就算斯科皮一家一直住在美國,一家人很難得才會回到英國來稍微度假或者的讓兒子們知道下祖先的歷史,讓他們知道馬爾福家的根脈所在,勤勞的那些在戰後被送到其他家族又被斯科皮再次找回的家養小精靈們,穿著潔白筆挺有著棉布花邊上面用金線繡著大大花體M圍裙的努力地打理著馬爾福莊園,努力地讓這個莊園和曾經,和燒毀前沒有太大的區別。雖然,這裏的盧修斯主人,納西莎夫人還有德拉科小少爺已經,再也不可能出現,再也不可能回來。

  這個是用了幾十年時間用了大量的金錢和魔法新建的基本上和曾經燒毀的馬爾福莊園完全一樣的建築。雖然,家養小精靈還有斯科皮已經儘量的重現馬爾福莊園的輝煌,可惜,有些東西就算是有著再濃厚的魔力,就算是有著再多的財富,就算有著再滔天的權勢都無法再現,只能留下無法彌補的遺憾。

  馬爾福莊園一樓那長長的精緻剔透玻璃走廊上,原本的那有些隱隱精緻花紋牆壁上應該擺放著馬爾福家歷代的畫像,可是,當年的一把大火將所有的畫像化為了灰燼。就算是斯科皮再怎麼的尋找再如何的收藏,可是,沒有就沒有了。上面可憐兮兮地掛著少少的好不容易找來的幾幅畫像,而很多只留著牆壁的空白和下面金色的姓名,看上去,這個華麗精緻用著各種裝飾點綴的走廊有著無比的淒涼。

  在盧修斯.馬爾福和納西莎.馬爾福的銘牌後面,有著大片空空的空白,沒有銘牌沒有痕跡沒有畫像,什麼也沒有。因為,當年德拉科在臨死前特地和卡拉說過,特地讓卡拉告訴斯科皮不要將他葬進馬爾福的墓地,不要讓他的名字玷污馬爾福的聲譽,因為,渾身已經滿是污點的他已經不配,再不配的擁有馬爾福的姓氏,再不配的陪在當年那麼溺愛他父母的身邊。

  雖然斯科皮想要為父親立個墓碑,雖然斯科皮很想將父親的那不會動的蒼白而單薄畫像放到這個玻璃走廊,可是,他無法違背父親的遺願。小時候,他的父親總是盡可能的滿足他一切的心願,當他想要玩具吵著鬧著,他的父親總是會外出很久然後一臉疲憊帶著抹不去的悲傷般地帶著禮物回來。現在他知道了,那個時候他的父親總是放下所有的自尊去求那該死的哈利,求著哈利去買自己要的禮物。雖然不知道他的爹地付出了什麼,不知道他的爹地請求的時候心情如何,小蠍子在現在這個時間點回望過去的時候,是那麼的懊惱著自己的不懂事,如果當年他不是那麼的不懂事,也許他父親的眉頭可以稍稍舒展個一分而不是永遠地皺著。

  當年,當他沒有朋友陪著玩的時候,是他的爸爸陪著他玩著泥巴,是他的父親耐心地趴在地上的和他一起用小棍子戳著到處亂跑的螞蟻。在天冷的時候,是他的爸爸脫下身上破舊的衣服披在他和母親的身上,而在下雨房屋漏水的時候,也是他的爸爸睡在濕冷的床邊將乾淨的沙發給他和母親睡。

  他的父親用自己的能力滿足他的一切要求,除了,在最後欺騙他的再沒有到美國和他團聚。但是他的父親,用靈魂做交易來換取了馬爾福的輝煌換取了小蠍子的平安。現在小蠍子也不忍心讓父親失望,不忍心違背父親那小小的卑微的願望。

  英國馬爾福莊園的那永遠有著鮮花盛開,有著白孔雀悠閒散著步的花園裏,在那輕盈涼亭的附近有著一間小小的亭子,樣子很簡單,白色的大理石的柱子,白色的頂,沒有任何的花俏。那裏,冬暖夏涼永遠保持著適宜的溫度,那裏有著盛開的花,四時不斷永遠不謝,那裏有著淡淡的馬鞭草的香味,那裏,是他父親最後停留的地方。

  在第一次回到英國魔法界,當斯科皮第一次的回到這個闊別很久的家,在家養小精靈仔細辨認確認地點後,斯科皮親自的尋找親自的挖掘,可惜,他的父親被燒得太過乾淨沒有絲毫留下的痕跡。那個地方早就長滿了雜草,到處是青灰色四腳大蜥蜴亂跑,是紅色的螞蟻熱熱鬧鬧地做窩。在挖了半天也找不到任何東西的時候,斯科皮一個人的坐在那裏坐了整整的一夜,露水打濕了他身上的衣服,在晨光熹微中,小蠍子看著這片荒蕪的瓦礫堆,看著這個曾經盛滿了他和父母快樂回憶的地方,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最終,馬爾福墓地中並沒有出現德拉科的墓地,那簡陋的盧修斯和納西莎的墓碑邊只留有一塊的空地,空空的,空得像是斯科皮心中再無法修補的洞。

  在德拉科最終的那塊空地,很快的,造了座涼亭。在柱子不起眼的地方,刻著小小的稍微錯眼就會忽視的字“德拉科.馬爾福 生於此,長於此,死於此”

  就算討厭英國魔法界,就算是厭惡著那陰雨綿綿的讓他爸爸總是身體不舒服的天氣,斯科皮還是每年會抽出幾天回到英國,回到這個莊園。每年的某一天,無論天氣如何,無論妻子兒子如何的勸說,無論家養小精靈哭著撞牆,他總會待在那個簡單的涼亭裏坐上整整的一天,從熹微到天黑,再到太陽升起。整整的一天,什麼也不做,關掉一切的聯繫就那麼靜靜的,坐在涼亭裏的不知道想些什麼。

  是呀,就算他重建了馬爾福的輝煌,就算他完全的挽回了馬爾福的名譽,就算他重現了父親一直心心念念一直遺憾的馬爾福莊園,可是這一切的一切,這些輝煌鮮花讚譽,這些的羨慕嫉妒和奉承,他的父親都無法看到。

  他的父親,在臨死前所能看到的只是…灰敗的凋零和滿地的鮮血。

  斯科皮慢慢走進和整個華美精緻莊園完全格格不入的簡陋小屋,看著裏面雖然和記憶中一樣卻是後來重新添置的東西。這些年來,他一直的努力著。在他的籌畫和設計下,韋斯萊家已經完全破產並且名譽掃地,他早就知道,那白色粉末的魔力有多大,他也完全能夠勾畫出在羅恩沒有錢買毒品的時候是會如何的將他的家人也一起的拖入那無法掙脫的身敗名裂的地獄。還有赫敏,呵呵,那個傻女人從來就不知道,當年她那失蹤的孩子就是自己出錢雇人去綁架的。

  斯科皮坐到了嘎吱作響,像是下一刻就要散架的掉漆椅子上,他看著牆上的大片污漬,看著屋頂將顏色染成了咖啡色的水漬。是呀,哈利成了醉鬼,酒精中毒到了讓人恥笑。而整個英國魔法界在他的計畫下,徹底的崩潰,沒有幾十年上百年是再無法恢復元氣,他記得當時魔法部的官員求他幫忙,而他藉口著全球金融危機他必須回美國時絕望的神情。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欺辱過他父親的人,可惜,再怎麼的謀劃,他也再見不到父親那帶著抹不去的疲憊和有著掩飾不住痛苦的笑容,看不到了,已經很久很久都看不到父親的臉了。

  斯科皮看著周圍的破舊擺飾,這些年來,他像是感覺不到疲倦般的努力工作著,嚴格地要求著自己的大兒子,然後,寵溺著那容顏和他父親是那麼相像的小兒子。但這幾年來,他覺得自己有點累了,雖然,雖然他的年紀對於巫師來說還很年輕,但是現在,真的有些累了。

  斯科皮看著屋頂的水漬,想著,如果下雨他的父親大概又會將乾淨的地方讓給他和母親,然後自己睡在潮濕的地方,等到第二日發燒生病,因為沒錢買魔藥沒錢請醫生,然後會大病一場。他父親在高燒時,為了怕自己傷心總是,讓母親帶他到一片荒草的花園玩。

  很累,真的很累,斯科皮摸上自己的額頭,竟然的,有些發燒。

  這次發燒一下就讓從不休息的斯科皮躺倒在了床上。因為怕英國的醫師水準不夠,他的妻子和兒子們還特地將斯科皮接回了美國。這一病,斯科皮就沒能再爬起來,無論是美國的醫師還是麻瓜醫生來看過,都說斯科皮透支太厲害,現在他的身體已經虛到底。唯一能做的,只是如何延長他的生命。

  兩個兒子都不相信,不相信他們那好像精力滿滿的父親為什麼會好像到了彌留。只有斯科皮的妻子稍微的瞭解丈夫這些年的心情,她微笑著坐在床邊“親愛的,你想吃點什麼?我讓管家做。親愛的,你不想讓兒子們傷心的吧…他們都等著你健康起來。”

  “對不起。”斯科皮看著金髮美麗的妻子,他看著妻子那接近灰藍色的眼“這些年,我一直因為工作忽視你。”

  “你胡說什麼,親愛的。我一直為你驕傲,為我們的兒子驕傲,為我們的姓氏驕傲。親愛的,我從沒有遇到比你更出色更優秀的人。”妻子摸著斯科皮的手,仍然微笑著。

  “呵呵,謝謝你的恭維。”斯科皮笑了

  “快點好起來吧,你還要看著菲尼結婚看著他的兒子呢。”

  “嗯。”斯科皮笑笑。

  秋天過去,冬天過去,在春天,斯科皮仍然的沒能從床上起來,他生命力像是已經完全的透支再無法的恢復。他曾經想回到馬爾福莊園,回到那個破舊的小屋。但是他的兒子們極力反對,那個地方太簡陋太破敗,根本無法居住。後來,費尼克斯為了讓父親開心,特地跑去了英國將整個破屋子搬回了英國。然後,費尼克斯特地的請了其他巫師為那個破屋子加持了各種的魔咒,保證那外表已經是危房的房子可以住人,可以舒適,可以溫度適宜。

  之後,斯科皮堅持著住進了那好像風一吹就會倒的屋子裏。斯科皮已經很瘦很瘦,蒼白的仿佛從那蒼白的皮膚可以感覺到死亡吹來的冷意。他的兒子們也放下一切的圍在他的身邊。

  幾天中,斯科皮就一直昏昏沉沉的,他看不到他的親人圍在床邊,哭成一片。而迷迷糊糊中斯科皮看著虛空的張開嘴,虛弱而無聲地唱起了某首童謠,某首他的父親喜歡的,總是哄他睡覺時唱著的童謠

  咩咩咩,黑羊呀黑羊

  你有羊毛嗎

  有呀,三筐羊毛

  一筐給男主人

  一筐給女主人

  一筐給在哭泣的小主人

  有呀,三筐羊毛

  一筐給男主人

  一筐給女主人

  一筐給在哭泣的小主人

  那是誰,那是誰在唱著這首童謠,朦朧幻覺中的像是看到一個瘦弱蒼白穿著破舊的纖瘦青年坐在床邊,青年笑著伸手撫摸著他的頭髮而,青年眼中滿是抹不去的憂鬱。小蠍子看著那灰藍的眼睛看著那熟悉的讓他想哭的容貌,有些委屈地張開嘴,“爹地…”

  錯覺吧,幻想吧,但這一刻他的聲音回到了童年,他的身體也回到了童年。

  悠悠的,在青年清朗的歌聲中,孩子也糯糯地開心地唱起了童謠,兩個聲音唱著歌,和諧的像是早晨的清風,青年摸著孩子的鉑金色頭髮,溫柔地哄著他睡覺。

  咩咩咩咩

  黑羊呀黑羊

  你有羊毛嗎?

  斯科皮在微笑中滿足地閉上了眼垂下了手,他的親人第一次看到斯科皮臉上出現這樣滿足幸福的表情。可惜,斯科皮到最後也沒真正等到德拉科,他的父親沒有來,他的爹地永遠的不會來。那歌聲只是他一個人在哼唱,沒有其他人,那畫面只是他彌留時的幻覺。他的爹地,靈魂早就已經消失在了這個世界。無論斯科皮再如何尋找,也再找不到。

  那淡去的變成黑白定格照片的時光中,是誰在唱著歌,是誰在唱著那黑羊的歌,憂傷地慢慢地,直到完全聲音飄散在了風中,像是,從來就沒有存在過,從來沒有出現過:

  咩咩咩咩

  黑羊呀黑羊

  你在哪裡

  咩咩咩咩

  黑羊呀黑羊

  你在哪裡

──【全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先要感謝下有著極大耐心和毅力的追著俺這個坑的各位留言的還是潛水的讀者們~~~

話說,如果爪子我想在這裏結束這個坑應該…沒問題吧\(^o^)~,大家沒意見吧\(^o^)~

算算看,這個坑都快挖了一年了…。⊙﹏⊙b汗

如果沒有各位的意見和建議,也許爪子我早早就完結了這個坑,也許,德拉科的命運更加的悲慘。所以在這裏俺要再次的感謝大家,O(∩_∩)O謝謝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