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春日的午後,陽光融融泄泄。帶著花香帶著草的清新的風吹走了一冬的陰霾,人們脫下了笨笨厚重的冬裝,換上了春天的衣物。空氣中蓬勃的生氣也讓所有的人都無意識的帶著微微的笑意,春天,萬物的季節,總是使得人想放聲歌唱、想走到野外去踏青、想要邂逅一番的豔遇。春天,給所有的人都染上了一種光亮的色彩給情緒都添上了歡快明亮的節奏。
倫敦的街頭,一間不算大但佈置舒適的咖啡店中,二十多歲的服務員正滿臉緋紅的看著坐在大大落地玻璃窗邊,悠閒的打開電腦的一位年輕人。那名年輕人二十上下的樣子,身材纖細,他的臉上戴著一副眼鏡,雖然容貌只是清秀,但是他的整體氣質就像是手中拿著的醇香熱可哥,悠悠的有著餘味般讓人覺得想要靠近想要和他說說話。讓人猜測著他的聲音也應該非常的好聽,也許低低的,也許輕輕的,他的聲音應該聽起來像是羽毛在輕撫心尖吧。
青年一頭金色的長髮,在陽光中就像是發著光,他正專心的看著筆記本電腦,像是在處理郵件或者,從他的年齡來看,更應該是在寫著學校中論文一樣。服務員不禁的猜想起他的身份,從外表還有氣質來看,這個青年的身上應該有著爵位,而且是傳承下來的帶著歷史韻味的爵位。因為他的氣質,只有在濃厚沉澱的家族薰陶下才可能培養出這樣的韻味。同時,他的家庭應該非常的富有。是的,青年身上的衣服款式雖然簡單但料子卻非常的華貴,而在另一邊,他帶來的大概七八歲的孩子正在選著小餅乾小點心之類的。那個小孩一頭鉑金色短髮,灰藍色的眼睛和深邃的天空一般。而那小小精緻的臉蛋就如同是安格爾的小天使,營業員不禁在猜想兩人之間的關係,應該是兄弟,因為那個年輕人看上去就二十剛出頭的樣子,看上去,剛剛將生命的畫卷展開一角,將要慢慢的用畫筆染上各種絢麗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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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頭疼般的揉了揉太陽穴,他覺得戴著眼鏡實在是有點不太自在就隨手將眼鏡拿了下來。冬天因為稍微勞累導致這個不爭氣的身體再次生病臥床後,他就被父母還有該死的瑟彭特給看得死死的,不許看書時間太長,不許處理店內的事物,不許到外面,不許下床,不許喝茶,德拉科覺得這個冬天他就相當於在床上長蘑菇。可惜呀,馬爾福莊園中連那些家養小精靈都把他當做細瓷娃娃般的總是一邊尖叫一邊撞頭的大喊“德拉科少爺,您身體不好,不可以出門。不可以看書,不可以…”
要不是他的小蠍子貼心的為他找到外出的理由,他都不知道還要被關在家裏關多久。但是,德拉科非常鬱悶的皺著眉頭看著他的兒子為他挑選好的放在一邊的熱可哥,他好像,早就過了喝熱可哥的年齡。為什麼連他的兒子竟然也把他當做易碎的玻璃製品?為什麼連他的可愛的兒子都表現出了強烈的保護他的欲望?
德拉科非常的鬱悶,一不小心的將放在手邊的眼鏡掉落在了地上。他現在看東西還是非常模糊,稍微遠一點的東西就根本看不清楚,因此,他也沒有辦法馬上找到眼鏡。而一邊的服務人員趕緊幫忙撿起了眼鏡,正當服務員想要遞給德拉科的時候,卻突然的臉紅發呆了。
戴著眼睛的德拉科看上去只是清秀而已,但眼鏡拿掉後他的容貌,就像是在細瓷上細緻描繪,就像是一直吝嗇的造物主在塑造這個青年的時候突然的奢侈用上了所有的珍貴材料,他的頭髮是最柔順的金絲,他的眼睛是最透徹的珍貴寶石,他嘴唇上淡淡的粉色應該是東方春天開放的雲霧般的花朵。唯一的缺點,他的臉色太過蒼白,好像是大病初愈。
就在服務人員發呆的時候,竟然有幾個客人都指定了飲料送到德拉科的面前。看著眼前各種奶茶咖啡還有蛋糕甜點布丁,德拉科不知道該做什麼表情,他只能很尷尬的當做沒看見,不過,原本蒼白的兩頰也暈上了一抹淺紅。
“我想,你應該先把眼鏡給我。”斯科皮剛開心的端著小盤子回來就看到了桌上那許多飲料點心。他看到那些眼冒綠光的傢伙就來氣,怎麼一個個都這樣不懷好意的看著他的爸爸,爸爸是小蠍子一個人的。孩子高傲無禮的一把從服務員手上奪過了眼鏡,然後,非常小心又溫柔的幫德拉科戴好。
“爸爸,你又不注意了。父親都說過好幾次你外出不許把眼鏡拿下來。如果被壞蛋父親知道,爸爸你又要很久不能出門了。”斯科皮嘴翹得高高,撒嬌般的扭著身子貼在德拉科的身上“好不容易出來玩一下呢,爸爸說好要陪我一天的。”
看著兒子牛皮糖般黏在自己身上的動作,德拉科笑了,他伸出右手摸了摸兒子的頭。斯科皮好像非常的享受爸爸的撫摸,愜意的像是貓咪般的眯著眼睛的更加撒嬌“爸爸,我給你帶了幾塊餅乾,雖然沒有家裏的好吃。不過,你還是需要多吃點呢,醫生說了,爸爸你現在的身體還不算好,要多多休養哦。”
“不過呢,”斯科皮開心的笑著,嘰嘰喳喳的像是小鳥般的熱鬧“爸爸生病生了一個冬天呢。現在應該出來走走呢,魔法界不好玩,還是麻瓜社會更好玩。那該死的魔法界裏那該死的狗皮膏藥一樣的波特,真是討厭。一天到晚的說要來找爸爸,幸好父親不讓他進門。”
聽到這裏,聽到波特的名字,德拉科的笑容僵了一下,到現在他還是不願意聽到波特的名字。敏感的發現父親情緒不穩,斯科皮馬上乖巧的扭轉了話題“爸爸爸爸,我們趁父親還沒來,偷偷出去吧。”
德拉科笑著歪著頭看著可愛的兒子拉著自己的手在搖晃著“爸爸爸爸,父親來了又要占你的時間了。我才不要和他一起呢,父親最討厭了,一點也不讓小蠍子和爸爸在一起。爸爸生病的時候,父親都不讓小蠍子去看爸爸。”
斯科皮看到德拉科好像有些心疼他的表情,馬上的再接再厲的眼中泛起了水光,嘴巴嘟起低著頭手指絞在一起,小身子扭來扭去的“爸爸爸爸,走吧走吧。我好想和爸爸兩個人呢。”
德拉科看看窗外,畢竟他還是答應了瑟彭特要乖乖的在咖啡店等他,可是他又不想拒絕兒子的請求。當德拉科還在猶豫的時候,斯科皮已經很熟稔的讓服務員買單。不過,他們的單子早就已經有人付過帳。
斯科皮皺著小巧的鼻子,趴在了德拉科的懷裏“爸爸,你看,誰讓你不戴眼鏡的。我們趕快走吧,讓父親知道了,他又要吃醋了。我們就偷偷溜出去一下,爸爸幫我買冰激淩吧,我想吃冰激淩。”
德拉科笑著捏了捏孩子的鼻子,他張開嘴無聲的說了“小饞貓”
“還有,爸爸我們別管什麼帳單,都是些色狼。”斯科皮的下巴抬得很高很高,一副驕縱的樣子。
德拉科看著孩子的樣子,笑得更開心了,他的笑,沉默的融進了春日的暖陽裏,緩緩慢慢,融融的讓人心中流淌著熔金的光。原本因為這個年輕人眼鏡掉落那驚豔的容貌而發呆的其他客人再次的沉迷在了他的笑容中。
“爸爸爸爸,走吧。”斯科皮鍥而不捨的說著。德拉科好像也覺得這個咖啡店因為自己的不小心變得不太安靜,可能是因為在沉默的世界呆得太久,他已經不再習慣太過熱鬧和充滿了聲音的地方。他站起了身,瘦弱纖細的腰看起來一折就斷的樣子。
還沒等他走出幾步路,咖啡店的門被大力的撞開,哈利淩亂著黑髮沖了進來,他直接的沖到了德拉科的面前,滿臉的熱情,滿心的歡喜還有著妄想般的期待,他的聲音激動而顫抖“德拉科,我我,我終於看到你了。你現在身體好嗎?聽說你生病了,我很擔心,我真的很擔心。”
德拉科皺皺眉頭,後退了兩步,他那明顯排斥和疏離的態度讓哈利非常的受傷,但是哈利還是鍥而不捨的想要靠近,想要說話,一句也好,一個字也行,只要能聽到他的聲音,只要能夠得到他的一個淡漠笑容,哈利已經會覺得心中的花朵在瞬間開放,漫天的星光都傾瀉下來。可是,他到現在都沒有得到過沒有一個字,沒有一個專注的凝視,沒有一個笑容。
“德拉科,我知道,我知道我做錯了很多,可是,你可不可以原諒我。真的。”哈利還想繼續走上前的時候,小小的孩子已經保護性的擋在了自己父親的面前。
“波特先生,我爸爸曾經很明確的表示過不想見到你。為什麼你還要如此厚著臉皮的跑來讓我爸爸難受?你也知道我爸爸生病剛好,你還這樣帶著外面的冷風是不是還想讓他繼續躺在床上?”
“斯科皮…”
“馬爾福,謝謝。波特先生,請稱呼我為馬爾福,我想我並沒有和你那麼的熟悉,同樣的,我也不希望我爸爸的名字出現在你的嘴中。”斯科皮帶著一種強烈的敵意將父親護在身後。而德拉科只是寵溺得看著自己的孩子,沒有說一句話,其實,他也不想理會波特。
“我,我沒有”波特明顯的急了,可是還沒等他說完話。一邊就響起了冷冷的帶著譏諷的聲音“哦,不知道偉大的波特有什麼事?你沒看到德拉科已經不太舒服了嗎?”
瑟彭特從門外走了進來,他走到了德拉科的身邊,低下頭好像在責備著兒子“斯科皮,我教你的禮貌呢?就算再不喜歡別人也必須要懂得禮儀,知道嗎?”
“啊,父親,我知道錯了。”斯科皮乖乖的低下頭,偷偷的吐了下舌頭。
“啊,瑟彭特,我,我只是想和德拉科說幾句話…”
“對不起,波特。我父親剛才和我打了電話讓我早點帶德拉科回家,醫生吩咐過,他現在還不能勞累。”說完話,他看都不看波特一眼,親昵的摟住了德拉科纖細的腰,然後瞪了一眼竟敢想把德拉科拐帶到別的地方去的兒子,走出了咖啡廳。
而哈利只是站在原地,悵然看著德拉科的背影消失在了眼前。然後,他坐到德拉科的座位上,拿起了那只咖啡杯,舉到眼前,慢慢的打量著,他的手指一圈圈的撫摸著杯口,撫摸著杯子的把手。好像,想要感受到剛才德拉科的溫度,想要感覺到他的存在。
波特呆呆的在這個咖啡廳坐了一個下午,最後,他將那只杯子買了下來,小心翼翼的放進口袋裏。離開的時候,他的背影是那麼的寂寞,寂寞的連影子都拉得長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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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馬爾福莊園的臥室的大床上,瑟彭特拿下了德拉科的眼鏡,惡狠狠的“今天,你又把眼鏡給摘掉了?你明知道就算是在眼鏡上加了混淆咒還是沒辦法阻擋那些該死的色狼你還敢拿掉。親愛的小龍,不聽話可是要受到懲罰的…”
作者有話要說:連著更果斷很累呀,嚶嚶嚶嚶嚶。爪子徹底的知道自己是沒辦法日更的了,╮(╯▽╰)╭
這個番外嘛,無責任番外,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