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9 章
十月三十日這一天,天氣晴朗,學生們都沒有心情上課,一個個都期待著其他魔法學院學生的到來。甚至為了引接那些參賽的選手,當天的魔藥課也取消了。這段時間內,大家的情緒都被三強賽的即將到來推到了高峰,魔法界本來就沒有什麼太多的娛樂,而唯一的魁地奇也只是學院之間的對抗,而這次,他們將看到的是三個國家學生的比賽,基本上每個人(瑟彭特除外)都希望自己能夠成為參賽的選手,都夢想著自己在比賽中取得冠軍。特別是預言家日報和唱唱反調報紙也津津有味的在猜測著賽事的安排。而那位神秘的從沒有露面反而增加了魅力,有了許多追隨者的發稿人也帶著一絲興味般的回溯著三強爭霸賽的歷史,他沒有加入特別的個人色彩般的只是悠悠淡然的回顧著,然後再點出一個多世紀以來一直沒有舉行而這次在英國進行的重大意義。
看到報紙上的各種新聞報導,鄧布利多終於鬆了口氣,三強爭霸賽的召開轉移了善忘人群的注意力,可惜他不知道的是,人即是善忘的,但在某些時候卻可以將很多的事情從本認為遺忘的犄角旮旯裏扒拉出來。鄧布利多雖然很高興那位神秘人能夠不在追究著狼人的事件不再挖掘當年霍格沃茨內發生的某些小小的“玩笑打鬧”,他雖然很高興這個人的文章終於將自己的名譽再次的提高,但是,鄧布利多也從各種的方面感覺到了沉重的壓力。這個原本想要樹立哈利形象,想要轉移視線的比賽已經被那個神秘人在公眾心目中引導到了某個重要的高度,已經被那個人的暗中指揮棒般的指引到了一個國家魔法水準,及榮譽的高度。在這樣的情況下,鄧布利多將這個比賽弄到完美,獲得冠軍那是最基本要求,因為,在這個神秘作者好像好奇般的疑問中,好事的記者還挖掘出了是鄧布利多大力促成這個比賽。這一下的直接將鄧布利多推到了風頭浪尖。
說來也奇怪,那個神秘的作者從來沒有在公眾面前露出過真實的摸樣,也不像洛哈特那般的將誇張的將自身雕塑成最有能力最英俊最會遇到各種險惡事情卻能輕鬆解決的英雄人物。那個作者從不談到自己從來沒有過非常明顯的偏向,甚至,文章也不是那麼的發表頻繁,但是,巫師們卻喜歡看他的文章,在這個作者稍微的露出些小疑問,在文章中少少的有著淡淡困惑的時候,馬上就會有記者有其他的人顛顛的主動去為他尋找答案。無論尋找答案的過程中有著怎麼辛苦,只要這個作者在報紙上寫上一句的感謝,幾個字,短短的一行句子就能夠完全沖抵甚至超過那曾經的辛苦。這個作者的影響力,已經大到了超越了鄧布利多的想像。
鄧布利多看著報紙,眉頭緊緊的皺起,如果,這次比賽出任何的疏漏或者說,冠軍不是霍格沃茨,那麼他將要承擔的不僅僅是一場比賽輸掉而已。
再次的,鄧布利多真心的想要找到那個神秘的人物,想要,讓那個人在比賽的時候可以為自己說話,可惜,同樣的,他根本無法在被馬爾福家族掌控的報界得到任何的蛛絲馬跡。那個神秘的人物就像是被珍藏的寶石般只有寥寥幾個人才知道確定的存在。
報紙宣傳將氣氛推到了最高峰,在一片七彩氣球般的喜悅和歡樂中,只有瑟彭特有些小小的不滿和鬱悶。德國和法國都會在晚上六點左右到霍格沃茨,如果迎接他們再加上晚宴的招待,等到結束都快半夜了,那個時間他的弟弟早就睡著。瑟彭特歎了口氣,今天,他將會失去德拉科主動給他晚安吻的樂趣。
瑟彭特喜歡陪在弟弟身邊,喜歡自己換上睡衣拖著厚厚毛絨絨拖鞋將弟弟抱在懷中一起躺在搖椅上搖呀搖,沒有心事沒有煩惱的寧靜和安然,那是在前世他從來沒有嘗到過的滋味;他也喜歡看著德拉科臉上帶著些許不自在和拘謹的飛快在自己臉上啄上一個晚安吻,雖然,他想要的更多,多的需要德拉科的全部包括他的心和所有的熱情,不過,瑟彭特也知道,有的事情是需要慢慢的來,特別是對那個將糾結成團完全無法解除的心結完全壓抑的孩子。
當然瑟彭特也知道,如果自己稍微透露出想天天得到弟弟晚安吻的意思,那個孩子肯定是無論多晚就算疲累到眼皮都快睜不開都會撐著等他回來。但是,瑟彭特還是不讓弟弟受累。曾經眼睜睜的看著這個人被欺辱被嘲笑被玩弄,看著到現在那個孩子付出了所有的想讓自己的親人幸福。瑟彭特只想讓他能夠真正的放下心結真正的接受自己是馬爾福家一份子的身份。
下午的時候,學生們已經在宿舍中換好衣服穿上最乾淨的長袍衝衝的跑下樓。羅恩很傷心的看著自己的長袍上的大洞,看著自己斷成兩截用膠帶胡亂纏好的魔杖,看著自己已經露出腳趾和後跟的大得和小船一樣的破鞋子,他慢慢的站在了格蘭芬多的隊伍的最後面,沒有和任何人說話,也沒有和那同樣穿的破破爛爛的妹妹交談,他只希望沒人看到自己落魄的樣子。同樣的哈利也沒站在隊伍的前面,現在他在格蘭芬多裏的地位很尷尬,他既是公認的“救世主”,又是公認的草包,說來可笑,雖然穆迪上課明顯的偏向著格蘭芬多甚至為了給獅院加分,為了建立哈利的英雄形象還特地每堂課都讓哈利配合,但是,救世主卻每次都會奇怪的,莫名其妙的因為各種小小的因素而失敗,也許是不經意路過的風讓他暫時的說不出咒語,也許是手勢突然細微不對導致失敗,一次一次後,再如何的偏心,穆迪都歎著氣的不再點哈利的名。
所有的學生都換上了最好最乾淨的衣服排好隊,而瑟彭特,雖然心中滿是不情願,他完全的不想浪費時間在這個可笑的三強賽上,但他同樣的戴上了代表馬爾福繼承人的大顆藍寶石戒指,襯衫上扣上了金質的袖扣,黑色的長袍在走動中有著淡淡的光華,低調而華麗,他那鉑金色的頭髮梳理得紋絲不亂,臉上完全沒有一絲不滿的表情流露,很自然的已經是斯萊特林暗中領導人的他被其他學生推到了隊伍的前面和幾個斯萊特林的級長站在一起。而那幾位高年級的級長對著這個孩子也是發自內心般的崇敬,總覺的,這個孩子的身上如同礦藏般的隱藏著某些讓人會不得不彎腰低頭,讓人想要服從的神秘特性。
時間一不緊不慢的走過,天色慢慢的暗了下來,十月底氣溫已經很低,站了許久有些低年級的孩子已經開始冷得不行,雖然有著保溫咒,但十月底的寒風已經冷的刺骨,特別是站在沒有遮擋的大片空地中,更加的難受。他們跺著雙腳搓著雙手的取暖,不過,低溫還是沒有辦法打消學生們的好奇和熱情,一個個都在低聲的猜測著法國和德國的學生會以什麼樣的形式出現,有的猜測應該是都坐掃帚飛過來,有的想像他們會不會搭乘魔法火車過來,正在學生思維發散到了頂點的時候。
學生們聽到了站在後面的鄧布利多校長愉快的聲音“哈,我看法國布斯巴頓的學生們已經來了。”
學生們聽到後開始睜大了眼睛的尋找,而瑟彭特完全的看不慣斯萊特林的學生也一副好奇到處尋找的樣子,他懶洋洋的拖長了語調以典型的馬爾福家族口吻低聲說著“看頭頂。”
只見天空中出現了一輛精緻的馬車,遠遠的望去,竟然有點像是童話裏的南瓜車般的精美,最後如同房屋般巨大的粉藍色馬車呼嘯而來停在了霍格沃茨城堡前面的空地上,然後,一個個穿著剪裁精美用料上乘校服的布斯巴頓的學生走了出來。鄧布利多校長帶著其他的教授上前和帶隊的老師寒暄,很快的德國德姆斯特朗乘著黑黑的大船出現在了原本一直平靜到如同死水般的黑湖裏。
“哇~~~”學生驚歎著這麼拉風的出場方式,他們一直自認為霍格沃茨是世界上最好的魔法學校,可是看到法國和德國的出場方式,他們不禁的覺得,也許其他學校也有著自己的長處和優勢。德姆斯特朗的學生都穿著厚厚的毛皮大衣與穿著淡藍色絲綢長袍的法國學生完全的不同,當走過身邊的時候,德國的學生帶來的是北方的帶著一絲冷到心扉但又覺得爽快的寒冷空氣。因為時間已晚,特別是衣著精美但單薄的法國的學生也經受不住倫敦夜晚的寒冷,很快的,大家都轉移到了大廳。兩個學院的學生也自己選擇著座位,很自然的,德姆斯特朗坐到了斯萊特林的座位上,而矜持的布斯巴頓的學生在看到蛇院的座位被德國人佔領後面帶一絲小小失望的坐到了拉文克勞的長桌上,而最失望的,是其中一位金髮長得非常像媚娃的迷人女學生,她那湛藍寶石般的閃閃發光的美麗眼睛一直的注意著瑟彭特。
而德國的明星學生克魯姆則是挑選了瑟彭特身邊的座位,那個,瑟彭特專門為弟弟留出的空位。出於最基本的禮貌,瑟彭特眉頭微皺沒說什麼,他雖然對魁地奇毫無興趣不過被那些學生整體的念叨著他也知道克魯姆是個大明星,但是,大明星和他有關係嗎?,反而是克魯姆很熱情的向著這位天生就具有著致命吸引力的精緻鉑金小貴族打招呼。
雖然瑟彭特的內心非常的冷漠,冷漠到了只有寥寥幾個人能夠靠近的地步,但他表面上還是非常完美的扮演了一個帶著少許高傲但又好奇對於魁地奇明星還有著點小崇拜的學生形象。在克魯姆一連串的問題下,瑟彭特帶著可以蒙蔽所有人的看上去真誠像是秋日陽光般的微笑耐心而細緻說著霍格沃茨的學院,講著各自的特點,談論著現在的天氣還有他也問問克魯姆現在的情況,當然考慮到了克魯姆是德國人,瑟彭特還以流利毫無任何口音的標準德語和這個大明星說話,一下子拉近了兩人間的距離。於是,一頓飯還沒吃完,可憐的克魯姆已經完全昏頭的將瑟彭特當做自己的至交好友,甚至更加在瑟彭特灰藍色明亮的眼睛的注視下,在瑟彭特懶洋洋的帶著歌唱般韻味的語調中,克魯姆還主動的交代了自己曾經有過幾任的女友現在暫時單身的情況。
瑟彭特在談話及吃飯的間隙偶爾的看到教授席上放了個燃燒的金杯,然後他也是左耳進右耳出的好像聽到了報名的規則,不過,他對這個比賽沒有絲毫的興趣所以也根本不想瞭解更多。
“瑟彭特,你準備參加嗎?”可能是瑟彭特那明顯到了極點的不在意引起克魯姆的好奇,大個子用帶著濃厚德國口音的英文問著正在優雅舉起銀質杯子的馬爾福家繼承人。
“我才四年級,還沒到十七歲。”瑟彭特聳聳肩,喝了口牛奶後拿出絲質的手帕擦了擦嘴“我不想浪費自己的精力去湊熱鬧。我只要支援霍格沃茨的選手就可以。”
“你不想試試嗎?”克魯姆繼續的追問著“我想,如果是你的話,應該可以突破年齡線的吧。”
“我是馬爾福,馬爾福知道什麼事情可以做,什麼事情不需要浪費力氣。”瑟彭特笑著舉起杯子對著克魯姆“Cheers.”
在大廳的燈光下,瑟彭特笑得就像是油畫上站在上帝身邊那靈魂最純潔的天使,克魯姆個大個子一下臉通紅。
“我相信你肯定是德姆斯特朗的選手了。”瑟彭特慢吞吞的說“雖然我站在霍格沃茨這邊,我也同樣祝你能得到好的成績。”
“啊”大個子突然覺得很窘迫般的抓了抓頭髮“這個,我不能肯定自己可以代表德姆斯特朗,不過我肯定會努力的。”
晚宴後,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在校長卡卡洛夫的帶領下回到他們的船上,而布斯巴頓也同樣的沒在霍格沃茨內過夜。離開前,不顧周圍其他學生要求合影要求簽名,克魯姆只拉著鉑金小貴族熱情的邀請著瑟彭特什麼時候到他們的船上去玩一下當然,矜持的小貴族也圓滑的答應了。
哈利第二天一早醒來就匆匆的趕去了霍格沃茨的大廳,那裏已經圍了不少的學生,在看上去不出奇的火焰杯周圍,有一條金色的年齡線。一個個未滿年齡的學生試探性的想進去卻被無形的巨力給扔到了冷冰堅硬的地板上還長出了長長的白鬍子。
哈利躊躇了半天,並沒有去嘗試扔在火焰杯中扔進自己的名字,雖然擁有著前世的記憶但是,他的魔力卻只是一個及其普通的四年級學生的水準,甚至,比前世還要差。他現在這個樣子如果去嘗試放進自己的名字那麼,結果只會和那些長了大把拖地鬍子的學生一樣。
之後,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學生都排好了隊的一個個將名字扔了進去。一整個白天,哈利只是跑去了海格那裏,也許只有在那個半巨人簡陋的木屋中,他才能感覺到一點點的溫暖一絲絲的關心。不過今天海格好像也很分神的在自言自語說著什麼,哈利看著海格換上新衣服,看著海格在努力的梳理他那糾結成團的看上去用鐵刷子也無法梳理順滑的鬍子,哈利突然覺得有點像是走在人群中卻找不到伴的孤單。他和海格告別後就一個人走到了黑湖邊,一個人的坐在湖邊的草地上發呆,無論他想著什麼,最後念頭都會固執而執拗的回到德拉科的身上。
到了晚宴的時候,大家都心神不寧的坐在座位上。也許,最定心的是瑟彭特了,他只是有點不耐煩這個該死的晚宴浪費了他陪伴弟弟的時間,他只想著快點結束這無聊且無趣的晚宴。
而克魯姆還是坐在他的旁邊好像很緊張的樣子,瑟彭特便主動的問起這個大塊頭的訓練,詢問著比賽時的趣事。克魯姆非常感謝瑟彭特細心而體貼的善意,卻沒想到面前的這個鉑金小貴族腦子裏想的是如何從自己身上得到最大的好處,瑟彭特微笑著眯著眼睛
,好像在專注的聽著克魯姆的話,可是,他已經在仔細的掂量著面前這個德國人的潛在價值並且想著如何挖掘出這個人的最大可能的利益。可憐的克魯姆不知道,在將來的歲月裏他會如何在瑟彭特虛偽的假笑下主動而且免費的並且將所有其他安排都忘到腦後的為馬爾福家打廣告做宣傳。
作者有話要說:可憐的克魯姆真是交友不慎呀,他會被小蛇壓榨出最後一滴的油水╮(╯▽╰)╭
話說,其實小龍找到了自己可以做的事情,他可是有很多忠實粉絲的哦(>^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