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章
其他的學生也看到了報紙頭條,照片上,原本一直帶著樂天笑容的亞瑟.韋斯萊好像羞愧無比般的低著頭,他穿著破舊的衣服,他的手被魔法手銬牢牢的銬住。大廳中響起了嗡嗡的討論聲,學生們的視線都注視到了現在唯一一個在大廳的羅恩.韋斯萊的身上。哈利擔心的偷偷看了眼已經激動到雙手顫抖一把將報紙撕掉的羅恩。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要去問個清楚。”話音未落,羅恩粗魯的推開椅子,一陣風般的跑了出去,哈利根本就沒來得及拉住他。哈利為了怕衝動的羅恩做出什麼事來趕緊站起身的追了出去,在離開前,哈利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般的看了眼斯萊特林的長桌,就如同往常般的,斯萊特林長桌上,那個鉑金小貴族並沒有出現,哈利也從別的學生隻言片語中拼圖得出瑟彭特現在天天回家,根本就不在學校留宿。
哈利知道在一切沒有證據前,自己不該懷疑馬爾福,但是,在曾經羅恩落到離婚身敗名裂,羅恩的孩子失蹤不見,赫敏因為決策失誤及推行新政策態度太過強硬獨裁導致眾人反對被迫離開巫師界這一些列事件的背後,隱隱的好像也出現了某個馬爾福的影子。雖然,斯科皮從來沒有承認過,高傲的他總是擺出馬爾福家招牌性的假笑看著哈利,要求哈利拿出證據,雖然哈利從沒有找到任何的證據也沒有辦法求那個實際掌控了魔法界絕大部分財富的人收手和放過羅恩。甚至,在羅恩身邊沒有任何親人朋友,在麻瓜骯髒的貧民窟潦倒死去的時候,斯科皮竟然巧合般正好有重要會談需要哈利出面,冗長的會議完畢時,天都墨色的黑,等到哈利趕到那黑漆漆的快倒塌棚屋的時候,羅恩的屍體都已經冰涼。
等到第二天哈利一臉憤慨的跑去責問斯科皮一切是不是都是他的手段,那個穿著墨綠色龍紋絲絨外套的鉑金貴族懶懶的靠在椅子上,右手撫摸著魔杖,那柄暗紅血液色彩般的魔杖上精細雕刻著一隻小小的蠍子正開心的吊在肥肥胖胖憨態可掬的小龍尾巴上玩耍。斯科皮挑起一邊眉毛,假笑著“親愛的救世主,昨天你和我明明一直在開會,你什麼時候看到我搞陰謀的?或者說,您還是想如同陷害我父親般的想要把我逮捕入獄?”
斯科皮的假笑完美到讓哈利覺得無比的諷刺“還有,如果不是為了實現父親的遺願,你以為我願意來這個該死的英國,你認為我會喜歡這個曾經把我當成垃圾當做嘲笑的地方?順便告訴你救世主,明天我就要回美國了。你們魔法部求我借貸的款項,等我回來再說吧。”
聽到這樣的話,哈利急到結巴的解釋自己沒有別的意思,哈利始終記得德拉科讓家養小精靈帶給他的話,始終記得德拉科是那麼的重視家人和馬爾福的榮譽。
回想起那個和德拉科十分相像的斯科皮那操縱魔法界的手段,回想到前世就算到死他都沒有看到德拉科的墓地沒能再次進入馬爾福莊園,哈利歎了口氣,追了出去。跑出走廊,拐了幾個彎,再上樓,羅恩已經沖到了麥格教授辦公室的門口,沒等羅恩粗魯的砸門,哈利一把拉住了紅頭髮好友“羅恩,你想幹什麼?”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看看我要問母親。這不是真的,我父親那麼正直的人,肯定是誣陷,這肯定是那些該死貴族的陷阱。”羅恩激動的臉色通紅的和他的紅發一個顏色。
“你可以和你的哥哥們商量一下,就這麼一個人沖回去也不是辦法。”哈利還是儘量的勸著羅恩。
“啊,對了,他們早上沒來吃飯,我現在去找他們。一定是陰謀,一定的,我爸爸才不會做那樣的事情。”羅恩匆匆說完後就馬上跑去找他的哥哥,哈利本想跟過去,但是考慮到了羅恩的自尊心,覺得自己暫時不要表現出太過好奇的樣子。
可是,沒多久,韋斯萊家的幾個孩子都請假回家,麥格教授和鄧布利多教授也特批同意他們在家中事情略為平息後再來上學。也是,家裏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而且羅恩他們在和母親聯繫後才知道不僅僅是挪用公款那麼簡單,亞瑟還在外欠債,並且跑到麻瓜界利用魔法賭博作弊被抓。甚至,奧羅們是在麻瓜的賭場內抓到正堵得起勁的亞瑟,莫莉在家哭成了淚人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等到韋斯萊家的孩子們回到家,才發現,不過半天的功夫,房子已經賣了,所有的東西都當了,但是這些錢還是無法填補亞瑟挪用及欠下債務的萬分之一。就連已經工作的兩個韋斯萊家的兒子將所有積蓄拿出來也完全的沒有用。
而且魔法部已經明說,如果亞瑟不能在一周內補上挪用的款項,他就等著直接坐牢。韋斯萊家的人求遍了所有的朋友,借了一切能借的錢,甚至莫莉都厚著臉皮去求了納西莎,希望財力雄厚的馬爾福家能夠幫忙。盧修斯看在親戚的份上幫亞瑟補上了挪用的款項,不過盧修斯的態度並不友好甚至可以算得上無比的傲慢無禮。
但是站在馬爾福家輝煌大廳中,無意看到納西莎推著坐在輪椅上的瘦弱得不象十三歲般那重病蒼白的孩子去陽臺曬曬太陽的時候,莫莉完全能夠理解盧修斯的心情和體諒他的無禮。畢竟,如果不是羅恩的莽撞,也許,馬爾福家的小兒子不會落到如此的地步。因此,她和亞瑟還有韋斯萊家的孩子對於馬爾福家適時伸出的援手還是非常的感激,銘刻在心。
在馬爾福家的幫助下,亞瑟被關三天後終於保釋出獄。可是,韋斯萊家面臨的,是天文數字般的債務,是他們幾代都還不清的數字。而且債務方面,他們不可能再去向馬爾福家求助了。原本,亞瑟是一家的支柱,可是等他從出來,卻沒有一個地方願意提供工作機會。亞瑟四處找工作卻到處的碰壁,而他幾個孩子學習也成了大問題,現在韋斯萊家哪裡有任何的錢供孩子讀書?最後有家商店終於好心的雇傭了亞瑟,但是,店主還是要求鄧布利多作保,保證亞瑟再不犯錯。鄧布利多也是想到韋斯萊家是鳳凰社的支柱,並且他相信善良熱情樂觀的亞瑟只是一時衝動犯錯,他相信作為格蘭芬多的亞瑟本性純潔。因此,鄧布利多還是以名譽做保來取信那家商店。
最後,同樣是鄧布利多出面為韋斯萊家的幾個孩子爭取到了學校的補貼,但是,雙胞胎卻沒有繼續上學,考慮到家裏拮据到窘困的情況,考慮到那壓在頭頂的沉沉鉛塊般的債務,他們早早的就開始工作而不願意給家中增添任何的負擔。
羅恩在學校中更加的沉默,他覺得好像所有的學生都在笑話他,他覺得好像所有的人都在看著他那不合身的衣服,那露出腳趾頭的破鞋,他覺得所有的人在他打掃學校以換得零用的時候都在譏諷在嘲笑。羅恩變得陰鬱和衝動,他甚至自我過敏到覺得哈利都看不起自己。就算在上課時和哈利一組,羅恩都不會和他說什麼話。而每次哈利想開解羅恩都被這個紅頭髮的孩子給沖了回去。一來二去的,就算積累下的深厚友誼的回憶也被現實給慘澹磨光,哈利最後心底無奈的承認,這個羅恩並不是他前世的好友。
一個人去圖書館,一個人去食堂,一個人回宿舍,陪伴他的也就是自己腳下的影子。哈利現在覺得徹底的孤獨了,前世有著羅恩和赫敏,有著韋斯萊一家的關心,他並不孤獨。而現在,他什麼都沒有了,就連心中掛念惦記到了讓他發狂的德拉科,他也看不到說不上一句的話。
哈利現在一個人上課,一個人做論文。他的教父還關在阿茲卡班,在沒有彼得這個證據後,他的教父是基本上不可能再出來。而三年級,沒有了教父的逃獄,應該,會和二年級一樣的平靜吧。每當這個時候,他就會想起那只老鼠,想起那只死去的臭貓,最後,思緒就轉到了在月臺上無意中看到一眼的德拉科身上。哈利不禁懊惱,如果自己能夠在一年級的時候就找個理由把彼得交給鄧布利多校長,那麼德拉科也不可能失明失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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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平教授的教學比起奇洛和洛哈特那是要好上許多,不過,他那有意無意偏向格蘭芬多,他那明顯偏袒哈利的行為還是讓斯萊特林們皺眉。甚至在柏格特事件後,瑟彭特帶頭領著三年級的蛇院學生沒等下課就直接無禮的離開了課堂表示沉默的抗議,甚至接下來的幾天,全體的斯萊特林都拒絕上黑魔法防禦課搞得盧平尷尬不已。在鄧布利多感到焦頭爛額的又是和斯內普教授喝茶,又是拉著斯萊特林其他年級的級長喝茶後,斯萊特林才不情不願的再次進入課堂。可是,沒過兩天,又出事了。
在三年級的黑魔法防禦課上,盧平教授正在教導學生們認識一些魔法生物,他習慣性走到學生中看看有沒有人提什麼問題,看看學生們的筆記記得是否準確。當他走過瑟彭特身邊的時候,他沒注意到某個看上去認真學習的小貴族低低聲的不知道詠唱著什麼,然後,盧平突然覺得渾身難受,一種無言的煩躁籠罩了他的全身。他感覺到了一種在圓月時變身前的異樣,他非常的害怕,現在還沒有到每月的那一天怎麼會?
可是,沒等他思考完畢,狂亂的思維已經攫取了他的神智,在短短的幾秒鐘內,他的衣服被膨脹的肌肉撕破,他的牙尖利,長長的舌頭拖在嘴外還不停的貪婪的流著涎水,他渾身被濃密的黑色狼毛覆蓋,耳朵也尖尖抖動著,他的眼睛全是綠色的滿是獸性的光芒。
“啊,狼人,怎麼會是狼人…”學生們驚呆了,再怎麼說他們都是被父母寵愛的孩子,從沒遇到過這樣突發的情形,他們怎麼會知道一個好好的教授竟然在自己的面前會變成危險的狼人,他們怎麼會知道也許下一秒自己也會變成狼人陷入一輩子絕望的境地?
變成狼人的盧平毫無人的感情般看著周圍瑟瑟發抖,驚呆都忘了要逃跑的學生,嗓子中發出狼的嚎叫,他的涎水一滴一滴的掉落在地面。
“斯萊特林,一起用魔法打暈他。”這個時候,瑟彭特聽上去有些發抖但強裝鎮定的聲音在恐怖狼嚎的空隙中響起。原本呆滯的有的想哭有的想逃有的想一屁股癱軟在地上的學生們好像突然的找到了目標,就算一時混亂也會情不自禁的跟著瑟彭特的話去做,他們舉起魔杖,發出自己第一時間能想到的任何的咒語。
雖然小巫師們魔力不足經驗也差,有的人在嚇到尿褲子的時候竟然給狼人用的是什麼“清理一新”,但是這麼多孩子中終歸有些人的魔咒比較的強力,狼人身上開始受傷,他的眼睛越發發狂,他敏銳的耳朵早就捕捉到了發話的那個耀眼如同發光般的鉑金小貴族。
狼人大聲的嚎叫一聲,向瑟彭特撲了過去。瑟彭特看到一臉猙獰的狼人沖到面前,好像很害怕般的閉著眼睛的拼命的施放著魔咒,他閉著眼睛準頭太差的一個魔咒無意中隔斷了吊燈的繩索,枝型吊燈一下子砸到了盧平的頭上。那龐大繁複的黃銅吊燈沉甸甸的直接將狼人砸暈,甚至砸出了血。不過,瑟彭特也被狼人盧平給狠狠一撞的撞到堅實的石牆上,失去了意識。
等到其他教授們趕來的時候狼人剛被砸暈,他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被壓在吊燈下抽搐著的狼人以及被斯萊特林小蛇們護著的躺在地面上的瑟彭特。斯內普教授大驚失色,他沒管那該死狼人的死活沖到瑟彭特的面前檢查,還好,鉑金小貴族只是被撞暈沒被咬傷。發現瑟彭特沒事後,斯內普再狠狠的扔了兩咒語到那個闖禍該死的狼人身上。
瑟彭特第一時間被送到醫療翼,而盧平到現在還是沒有恢復人形則被牢牢的用鐵鏈捆綁著關在鐵籠裏放到了地下室。好不容易,學生們從害怕恐慌中醒過來,他們很疑惑,他們開始思考一個問題,為什麼狼人都可以做教授?難道,霍格沃茨現在危險到連教授都是恐怖的魔法生物?那麼,他們為什麼要來這麼個危險重重的地方上學?
當盧修斯從斯內普教授那裏得知瑟彭特受傷得知盧平是狼人並且兒子受傷的消息後,馬上趕到了霍格沃茨,他都沒敢將這個消息告訴德拉科,就怕體弱的小兒子太過擔心導致身體更加不適。
作者有話要說:【托腮】其實,韋斯萊一家現在是完全的落到了L爹的手裏。喜歡雙胞胎的也不用太擔心,畢竟雙胞胎那脾氣,就算生活再艱難他們也能找到歡樂,而且,這樣的話,雙胞胎中也不會有人因為黑魔王而早逝,對不?嘿嘿
話說,無論是作為蛇祖還是作為小蛇,瑟彭特都無法容忍一個狼人來做教授。就算他再如何對霍格沃茨現在失望,但畢竟這也曾經是他的心血,他怎麼可能看著盧平就這麼大搖大擺的隱瞞著身份在一群單純的學生中當教授呢?盧平也許可憐,但這不能作為他當教授的藉口,也不能成為他當年入學的藉口,畢竟,他太危險,一個不小心,他有可能就會毀掉別的學生一生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