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
整整一夜的狂歡讓月亮都羞得躲到雲層後的不敢看到房中的情景,馬爾福家二樓的這個臥室中從那偶然飄起的窗簾後面會無意地漏出一點點的聲響,一開始有著低低的呻吟聲,有著小小的軟軟的哭聲,從帶著透亮露珠般清新的聲音到慢慢的嘶啞到最後的無聲,整整的一夜,燈光亮了一夜的沒有熄滅。
這是個迷亂的希臘神話中牧神舞會般的淫靡狂亂的夜晚。平時瑟彭特因為在意弟弟的身體,在意著德拉科心中那無法消褪的傷痕陰影,在每次情事時都是儘量的克制住自己,因為,每次事後,體力不足的德拉科都會很虛弱的在床上躺上個一天半天,雖然這樣的情事對於德拉科來講並沒有什麼傷害,但是,瑟彭特還總是不想讓弟弟有任何的不適。
可是,今天晚上完全的不一樣了,下在牛奶中的像是引線般的藥物和德拉科的那種誘惑的姿態還有,積壓了好幾日的渴望,讓瑟彭特的欲望像是從山上狂暴的洪水般的徹底衝垮了堤壩的一發而不可收拾。而德拉科那低低的軟軟弱弱的哀求,那輕輕的哭泣和斷斷續續說話不清晰的求饒讓瑟彭特更加的失去了理智的控制,已經哭得眼睛紅紅的德拉科看不到他的哥哥,原本應是灰藍色眼中那暗紅的詭異光芒。在失去理智韁繩的這個時刻,瑟彭特已經忘了自己的偽裝忘了現在的身份,他只知道,他愛著,他前世今生的唯一在乎著和愛著身下的這個人,他要讓這個人的身上完全的染上他的顏色,他要,讓這個人在現在眼中腦中的只有著自己的存在。
一遍一遍的索取的,一次一次的更換著姿勢,到後來,德拉科已經根本沒有力氣的像是連骨頭都被融化般癱在了哥哥的身上,如果不是晚上他偷偷的喝了體力魔藥,德拉科虛弱而模糊地想,他應該早就暈過去了,但是,現在他倒是恨不得失去神智。他已經不行了,渾身都酸痛無比,而胸口被哥哥兇猛地咬過啃過到現在都是一碰就痛。而身下,更加讓他覺得自己快要死了,被那延綿不斷的快感,被那一陣陣讓他想哭的感覺衝撞到感覺了死亡的輝煌。而現在,他的哥哥仍然的在持續著,將他放在身上的持續著。
德拉科一邊流著淚一邊的被哥哥舉起又放下的,他整個人都蜷成了一團,而腿上都是膩膩黏黏的,他趴在哥哥的胸前無力的搖著頭的想要說著他不行了,想要說了求求哥哥放過他,可是,什麼都說不出來。他只是在又一次的被快感衝擊的時候如願以償的昏了過去。
等到天亮等到太陽都將光線照亮房間,瑟彭特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在半睡半醒中,他覺得自己非常的舒暢,有種毛孔都張開的呼吸著森林新鮮空氣的暢快。他習慣性地伸手去摟弟弟,卻突然發現好像有些不對,他的弟弟竟然蜷著而且身上膩膩的不知道是汗還是什麼。
瑟彭特一下的坐起身的發現自己身上沒穿衣服,而他的弟弟,他那寶貝到放在心尖護到手心的弟弟竟然可以用淒慘來形容。德拉科的長髮因為汗水的原因,因為晚上的運動淩亂的糾結在一起襯得那張小臉更加的慘白可憐,而德拉科的眼睛腫得像是桃子不知道,哭了多久,他的鼻子還是紅紅的,而他的那形狀優美的嘴唇也紅腫著,不知道被啃咬吮吸了多少遍才會有這樣的效果。
德拉科身上什麼都沒蓋,渾身上下青青紫紫還遍佈著齒痕,有的痕跡咬得那麼深的有著血絲,他的前胸那兩點到現在都是紅得像是要滲出血,瑟彭特鬼使神差的摸上去,只看到德拉科更緊的顫抖著蜷縮起來。而這個精靈般的少年腿上,身上,全是白濁的被蹂躪到了只剩一口氣的樣子。
“德拉科,我的小龍,你怎麼了?”瑟彭特這才終於想起了晚上的迷亂想起了自己做了什麼。不行,他要去喊醫生,但是,喊之前,對了,對了要清理。他竟然沒想到給弟弟做清理,他那現在有著小潔癖的弟弟竟然在全是黏膩的情況下昏睡了一晚。
浴室裏,當幫著昏迷的弟弟清理的時候,看到少年身後仍然的紅腫不堪,看到仍然不停的流淌下的液體中還帶著血,瑟彭特真是覺得自己前一天晚上昏了頭竟然會這麼的過分。等到終於把弟弟清理乾淨換上睡衣抱上床休息,德拉科還是皺著眉滿面的痛苦,他的嘴裏,喃喃無聲的在說著什麼。
當瑟彭特心疼地想要吻弟弟額頭的時候,德拉科渾身顫抖著的無意識的想要躲避。瑟彭特急急的讓管家去請醫生,當然他也隱晦地和父母講了自己的不克制好像傷到了弟弟。在講述前一晚的適合瑟彭特並沒有提到晚上的那杯牛奶,因為他也想不到為什麼他的弟弟會給他喝了加料的東西。他只能想著也許是德拉科裏面放錯了什麼的東西,畢竟,德拉科已經好久的沒學習過魔藥,並且他平時吃的各種的調理的藥物和營養藥水也很多,如果他因為擔心哥哥身體加錯了營養劑也是完全可以理解並且很可能會發生。
盧修斯和納西莎看到德拉科那樣淒涼的慘被蹂躪到了悲催的樣子都急的團團的轉,他們不僅僅喊來了巫師還喊來了麻瓜的醫生,甚至為了保險的連斯內普教授都被他們用電話從實驗室裡拉了出來。
斯內普是早就知道德拉科想做什麼,但因為保證過不對其他人洩露一絲資訊,這幾天斯內普一直擔心著的害怕德拉科出事,他一遍又一遍的測試著自己給教子的魔藥,一次一次的得到讓他放心的結果才甘休,在做了幾十次的實驗後,他終於稍微的定心,就算是瑟彭特喝了魔藥應該,德拉科也不過是會勞累一點,可能會躺個兩三天。但是就算他做好了心理準備,那床上躺著的,氣息微弱的少年還是讓他心疼加愧疚,如果如果他沒有給德拉科那些魔藥,也許這個少年根本不會這個樣子。可惜斯內普教授沒想到德拉科在給哥哥的牛奶中不僅僅加了他給的東西。
幾個醫生看下來說的是勞累過度,然後瑟彭特怎麼也不願意給他們看弟弟身上的情況,斯內普冷著臉的扔下了兩瓶塗抹的藥膏,然後他還是匆匆的再去熬制些其他的魔藥。
德拉科連著昏睡了三日,無論用魔法還是其他的任何方式都無法喚醒他,等到第四天他困難地睜開和鉛一般重的眼簾,當他覺得渾身酸痛到根本連手指都無法動作時,他就聽到了哥哥焦急的聲音
“德拉科,德拉科,你終於醒了。”德拉科有些迷惑地皺著他細細的眉頭,可是,就算這樣的動作都讓他渾身難受,他覺得嘴裏幹得和火在燒一樣。瑟彭特趕緊的將弟弟扶起來,但那衣服稍微摩擦到了前胸又讓德拉科縮成了一團,又痛又癢的。
“寶貝,不舒服嗎,我去拿藥膏幫你塗下。”瑟彭特早就失去了平時的鎮定“你先喝點水吧。這幾天你一直昏睡著肯定肚子也餓了。”
看著弟弟那體力全無動都不能動的樣子,瑟彭特小心地讓他躺在床上。當聽到小兒子終於醒來,盧修斯放下手頭的會議衝回了家,德拉科躺在床上的帶著羞愧的表情聽著母親訓斥哥哥,訓斥著哥哥的不小心和不知道節制。其實,就算是德拉科想為哥哥說情他也沒有那個體力和能力,而盧修斯回到家趕快的換了衣服衝上樓看到的就是小兒子蒼白著臉虛弱的笑著,而妻子和瑟彭特則是很擔心的嘮嘮叨叨的問著身體感覺如何,問著想不想吃些什麼,問著要不要去喊醫生。
“茜茜,你看小龍已經很累了,我們不要再吵他讓他再睡睡吧。”盧修斯走到床邊拉住了妻子的手,然後溫柔的“寶貝,身體好些了嗎?這幾天真是急死我們了。嗯,你別急著點頭搖頭的,再睡睡吧。”
德拉科也知道,自己根本再沒精力支持下去,他渾身都叫囂著要休息,不過,入睡前,他想的是…這次,應該是成功了吧,他記得,他的哥哥好像…很多次。
這次的放縱讓德拉科在床上整整的躺了半個月,從渾身的無力癱軟到可以稍稍坐起喝著哥哥手中的粥,再到可以可以靠著靠墊的看看書,半個月後,他終於的可以起身到花園裏走走。
這半個月中,瑟彭特也幾次的問過弟弟那一晚的牛奶裏到底放了什麼,可是德拉科一開始是手指無力的連紙都拿不住就更別提寫字了,而且當看到弟弟那可憐兮兮的又是羞愧又是好像做錯事貓咪般濕漉漉的滿是水汽眼睛,瑟彭特發現自己根本就問不下去了。因為他總有種錯覺的好像自己在欺負著德拉科一般,幾次下來,看著德拉科的身體恢復,看著少年臉上露出笑容,看著他雙手捧著杯子的可愛的喝著飲料,瑟彭特也忘了那一晚的奇怪,忘了自己為什麼竟然會將弟弟蹂躪到那種地步。
看著德拉科的身體在恢復,瑟彭特也開始著外出度假的計畫。可是,他的弟弟,又開始的坐立不安,又開始的焦慮的像是關在籠子裏的貓般的團團打轉。瑟彭特覺得自己有點不知道德拉科的小腦袋裏到底的在想著些什麼,因為休息在家陪著弟弟,他也會安靜的坐在畫室看著德拉科畫畫,可是,很奇怪的他發現德拉科連畫畫都是心不在焉的,竟然會把天塗成白色把雲畫成藍色,隨時的會突然發呆般的停住畫筆。
“寶貝,你怎麼了?這些天你在想著什麼”瑟彭特拉著弟弟的手有些擔心的問。
“啊,沒…沒什麼。”德拉科低下頭“沒什麼。”
“這幾天你什麼都不說,不和爸爸媽媽說,也不和我說。但我知道你有心事,寶貝,為什麼不能告訴我呢?”瑟彭特“是不是我做得還不夠好,還讓你擔心?”
“不,不是的。”德拉科搖搖頭“哥哥你做的已經夠多了,反而是我沒用。我想,我到底還是個廢物吧。”
“你胡說什麼。”瑟彭特將弟弟緊緊抱在懷裏“你個笨蛋,你是讓我心甘情願拿曾經拿感情來做交換的寶貝。以後不許再說自己廢物,你如果出門的話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會想搶你。”
“哥哥又開玩笑了呢。”德拉科執拗地搖搖頭“我有的,只有這麼一張臉,還是哥哥你交換回來的的。真正的我,不過是那個醜得嚇人的怪物而已,我現在,只是蒙上了層可以見人的皮的醜八怪。”
“笨蛋,我愛的是你的靈魂,就算你沒有恢復我也愛你。”瑟彭特用手點著弟弟的鼻子“我一直懊惱著後悔著當年沒能夠保護好你。現在,我會好好的保護著你,相信我,德拉科。”
“我相信你,哥哥。”德拉科笑了,笑得一瞬間的明亮了周圍“我永遠相信你。”
瑟彭特拍拍弟弟的手,他總覺得這幾天的德拉科老是會胡思亂想,他想著是不是自己太忙的冷落了弟弟,要知道現在德拉科除了在他和父母的陪伴下是根本不踏出房子半步,德拉科好像是在很自覺的自我的監禁,把自己監禁在了親人的保護中的毫無一絲怨言。就算是麻瓜有著無法想像的幅度跨度番外都巨大的娛樂,有著可以連通外界的網路,但是他的弟弟還是太寂寞了。寂寞的一個人在家畫著畫,寂寞地一個人在窗邊看書,就算是學校中認識的同學也不過是通過郵件網路偶爾地回復,德拉科寂寞地連聲音都不願意發出。
其實,德拉科自己也發現了現在他的情緒非常容易都不需要任何的刺激就會直接的滑到谷底,然後也許是因為當時太過的放縱加上體力魔藥透支了之後的精力,他就算是能夠起床還是不舒服,手腳總是會如同針刺般的發麻,頭暈暈的總是走神,人總是容易乏力的連路都不想走。他也曾想過是不是他的身體裏已經有了新的生命,但是他也知道,這段時間無法確定,在沒有確定消息的時候,他不想說出來,不想讓父母和哥哥知道他的計畫。
不過,他的不適越來越嚴重的根本再也無法掩飾和遮蓋,他臉上的血色已經消失乾淨的天天蒼白的讓人擔心,他時不時坐在沙發上皺著眉頭哆嗦著手腳已經無法再用“沒事”來搪塞。而晚上,他會突然的渾身發冷的蜷成一團,他的胃口越來越差吃得越來越少,短短幾天,他就瘦了一圈。
作者有話要說:嘿嘿,肚子裏有了╮(╯▽╰)╭。俺說過小龍會躺床上十天半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