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終於圓滿

　　和霍驍的鬱悶相比，豆豆倒是覺得方才被打擾了也沒什麼不好的。

　　想起方纔那種根本不由自己控制的顫慄，她還是有些小緊張。

　　有關洞房的事情除了娘和她講的那些，「壓箱底」什麼的她也有，祖母、母親、娘都給她準備了。

　　可丫鬟們整日都在她身邊繞來繞去，她愣是沒好意思打開看。

　　而且那些東西……有什麼好看的！

　　只是方才大白湯圓……硬硬的戳在自己肚子上，難道就是……羞死人了！

　　她躺回床上，一扯身邊的錦被就把自己一裹，整個人連腦袋都捂在了裡面。

　　霍驍哪裡知道她在想什麼，湊過去道：「小扁豆？」

　　豆豆悶聲道：「你不是說睡覺了！」

　　霍驍有些無奈，睡覺的確是他說的，可此「睡覺」非彼「睡覺」，小媳婦兒連這點語病都要抓。

　　難道讓他大聲吆喝著「洞房了，洞房了」？

　　他突然想起一件非常重大的事情還沒有做。

　　走到妝台前打開了一個小匣子，他從裡面摸出一顆小藥丸，又從茶壺裡倒了一杯溫水。

　　回到床邊輕輕拍了拍豆豆的肩膀：「小扁豆，起來喝杯水。」

　　豆豆鬧騰了半天正口渴呢，從錦被裡探出了半個小腦袋。

　　見霍驍單膝跪在自己身側，手裡果然端著一杯水。

　　她挪動了一下半靠在床頭，接過了茶杯。

　　「乖，把這個吃了。」霍驍捏著小藥丸遞到豆豆嘴邊。

　　豆豆眉頭一蹙，吃藥？她好好兒的幹嘛要吃藥！

　　難道是……

　　她睨了霍驍一眼，這廝莫不是覺得自己什麼都不懂，乾脆就給自己下點那種藥？

　　小話本裡看過，三皇子大婚那一日親眼見霍文茵用過。

　　莫非這是他們霍家的祖傳秘方？

　　她把錦被拉起來擋住自己的小嘴，太可怕了……

　　霍驍哪裡知道這顆扁豆把這顆小藥丸已經當作春藥了，只以為她是害怕吃藥。

　　便溫聲道：「只是岳父大人交待我一定要給你吃的，你年紀太小……」

　　嘎？爹爹讓給自己吃的！

　　這就更可怕了，莫非爹爹也覺得自己什麼都不懂脾氣又強，所以……

　　霍驍見她小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壓低聲音道：「岳父大人和我都覺得你年紀太小了還不適合做母親，所以他特意讓你莫伯伯配了這藥丸，對身體半點壞處都沒有，你儘管放心。」

　　原來是這麼回事兒呀，嚇死她了！

　　豆豆小手一鬆，錦被直接落了下來。

　　她小聲嘀咕道：「莫非每天都要吃麼？」

　　霍驍笑道：「沒有那麼麻煩，一個月服用一丸就好了。」

　　豆豆張開小嘴噙住藥丸，就著溫水吞了下去。

　　霍驍把杯子往案几上一放，手一揮帳簾就合了起來。

　　他脫了外裳和鞋子爬上床，掀開豆豆的錦被就鑽了進去。

　　當然，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道理他還是懂的，只把豆豆抱在懷裡，貼著她的耳朵輕聲道：「小扁豆，那個時候你說小子們的光屁股你見得多了，告訴我到底見過多少，嗯？」

　　豆豆在他腰側擰了一把：「我怎會知道有多少。」

　　霍驍心裡酸得不行，這意思是多得都數不清了！

　　豆豆道：「本來就是嘛，那個時候在大西北，每到天兒熱的時候，孩子們都到河裡洗澡玩水，那些小子們哪個不是光著屁股就跳下河了，我怎麼知道一共有幾個。」

　　霍驍感覺更不好了，小子們光著屁股下河，丫頭們呢？

　　他陰惻惻道：「那你也光著就下去了？」

　　豆豆剜了他一眼：「人家是穿著肚兜的！」

　　穿著肚兜難道就不是光著屁股了？

　　霍驍伸手把豆豆的褻褲往下一扯，在她滑嫩的小屁股上輕輕拍了一巴掌。

　　豆豆惱了：「你幹什麼！」

　　霍驍只覺得手下的觸感滑膩之極，哪裡捨得放開，大手順著豆豆纖細的腰身一直往上，最終停留在了已經長成半大饅頭的溫軟上。

　　豆豆只覺得自己的身子完全僵硬了，用力推搡著霍驍的大手。

　　霍驍的聲音已經啞得快聽不清了：「小扁豆，你打了我、看了我，還咬了我，我是不是該一一向你討要回來呢……」

　　最後的那個「呢」字，就像虛無縹緲的樂音，讓豆豆癡迷，沉醉……

　　而霍驍的薄唇已經停留在了那誘人的紅果上。

　　那一年，她用留著口水的缺牙咬了他的豆。

　　而今，這一片溫軟甜蜜全都屬於他了。

　　這些年他無數次想過、夢過，那樣的滋味該有多美好。

　　可真的到了這一日才知道，那些想像出來的美好根本不足以形容此刻的美妙。

　　不扁的小扁豆，怎麼可以這麼醉人……

　　豆豆早已經不緊張了，或者說心裡已經做好了準備。

　　可從未經歷過人事的身體是誠實的，霍驍烏黑光亮的髮絲傾瀉在她的身體上，讓她越發忍不住顫抖起來。

　　「霍驍……別……」

　　「小扁豆，放鬆一點，我不會傷害你……」

　　然而這般溫柔的聲音依舊沒能起到安撫的作用，豆豆只覺得自己的牙齒都開始打架了。

　　其實霍驍也好不到哪兒去。

　　他聽人說過無數次女孩子第一次會很痛，他雖然沒有經驗，還是盡量壓抑住自己心底的渴望，用最溫柔的方式對待自己疼進骨子裡的小媳婦兒。

　　可真的到了那一步，他才知道疼的不僅僅是女子，他自己疼得要命。

　　大概是這顆扁豆太緊張的緣故！

　　他溫軟的薄唇再一次尋到了那甜美的小唇瓣，溫柔地吻著她，安撫著她。

　　「小扁豆，抱著我，別害怕……」

　　「霍驍，我不怕。」

　　嘴裡說著不怕，豆豆還是伸出了細長的胳膊緊緊抱著霍驍光裸的背。

　　泛著粉紅色的小手在矯健的身體上摩挲。

　　他的皮膚如同最上等的絲綢一般滑潤，肌肉線條優美得像草原上全速奔馳的獵豹。

　　終於，女孩子僵硬的身體變得柔軟無比，只覺得自己就像泡進了溫泉一樣舒服。

　　這些變化自然瞞不過霍小王爺，他知道最美好的時刻到了。

　　「嗚……霍驍……」

　　「像以前那般叫我。」

　　「徹哥哥，徹哥哥……」

　　這次豆豆甚至都沒有感覺到有多疼痛，完成了她從一個女孩兒到女人的昇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