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端木顏雖時不時受頭痛之擾,但痛到昏過去還是頭一次。
本能取了梁璟性命,再神不知鬼不曉地離宮遠走,誰料自己不爭氣,反而落到了梁璟手中。
弑君之罪當誅九族,他雖沒有九族,但也很意外自己居然還有醒轉的機會。只不過一清醒便察覺,手腳被縛住了,動彈不得。
更覺得那蠢皇帝是色迷了心竅,無恥下流得很。
這一回發作,端木顏多想起來了些。原來當初竟是他自己一頭熱地要去和人結交的!思及此處,頗覺恥辱,暗罵自己從前真是瞎了眼。
以色侍人也就罷了,梁璟還不為所動,使他臉面丟盡。想來,之後兩人還能有所攀扯,怕也是他……
不禁惱羞成怒。
再一看周遭,用大驚失色來形容也不為過。
是誰給他披了這俗不可耐的大紅衣裳!
桌上又是哪裡來的鳳冠!霞帔!胭脂水粉!珠翠步搖!
想到梁璟那句“綁也要將你綁去成婚”,端木顏火冒三丈,想要掙脫繩子,卻發現自己渾身上下連一絲真氣也遍尋不著。
……怎麼回事?
不像武功被廢,倒有些像上回左護法一樣,用了能短時間內散功的藥物。
但無論是哪一種,他最深惡痛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一個不知道是否在後宮專事劈柴的高壯宮女,臂力驚人,硬是押著氣力全失、口被塞住的端木顏行過大禮,潦潦草草、糊裡糊塗地成了當朝皇后。
被抹了一臉脂粉、套上女裝坐在喜床上的端木顏,饒是自己就目無綱紀,也不禁想感慨一句。
“……究竟還有沒有王法了。”
想到一會兒梁璟也要入這洞房,他更是氣得渾身發抖,連撞牆的心都有。
不多時梁璟果然來了。帶著些酒氣,不濃,瞧著很是意氣風發。
見到端木顏,有些心虛:“小顏,這藥用多了於身子有礙,這回是情況特殊,朕保證絕沒有第二次。”
端木顏默不作聲,只拿後背對著他,以示抗議。
雖沒見到正臉,端木顏身披嫁衣的景象就讓梁璟很是心動。
但梁璟看他的樣子,也知美好的洞房花燭是無望了,他雖不是柳下惠,也不至於在強迫的情況下還進行得下去。
梁璟歎了口氣,自顧自繼續道:“太醫說你的失憶只是暫時的,頭痛發作也是記憶回流的表現,要朕多和你說說以前的事,看能不能刺激你早日想起來。”
“聖上好意,恕我承受不起。”端木顏冷哼一聲。
“朕也知道,可說之事屈指可數,”梁璟真心誠意道,“梓童,朕今後一定全都補償回來。”
“住口,不許這麼叫我!”端木顏怒道,露出來的耳根被嫁衣映得微紅。
梁璟悻悻然:“罷了。你也不必擔心,朕今晚不碰你便是。”
端木顏忍不住,偏唱反調道:“說得好聽,只怕是自己不行吧。”
一炷香後,端木顏就為自己的嘴快悔恨不已。
那斯文敗類的皇帝原本還按捺幾分,被他一激,上來就扒了他的大紅嫁衣。
端木顏色厲內荏道:“你敢……唔!”
一個不防,被吻得七葷八素,唇分之時狠喘了兩口氣,雙頰同眼眶也不受控制地染上緋紅。
梁璟雙手在他身上肆無忌憚地撫摸,點火,漸漸將手指伸進他難以啟齒的地方開拓。
最後掐著他的腰將硬挺陽物狠狠地捅了進來。
“啊……你……畜生!”端木顏痛得恨不得立時殺了他!
抬腳欲踹,沒想到反像是迎了上去,讓那兇器侵犯得更深幾分。
端木顏軟了腰,咬唇忍住幾乎脫口的呻吟,報復地在對方身上用力咬了一口。
牙印見了血。梁璟悶悶哼了一聲,也無法和他計較,只能忍著痛在他泛了淚光的眼角落下一吻,下身的衝撞愈見激烈。
良宵苦短,不若埋頭苦幹。
端木顏原還連抓帶咬,認真反抗,後面逐漸也起了情欲,反而掐著梁璟的腰怒罵:“沒吃飯啊!用力……唔……”
梁璟自是從善如流,手指挽著他墨色長髮,將那比主人乖覺百倍的濕軟小穴插得連連縮緊,不知何時環在他腰上的白皙長腿也痙攣不已。
“夠了嗯……慢點……嗚……”
直至最後,端木顏聲音都已染上了哭音,受不了地發洩了數回,帶著滿身痕跡昏昏睡去。
梁璟也想不到事態如此急轉直下,為他清理時又微微有些後悔。
不知好氣還是好笑。
欲火難耐時不覺得,此時才察覺自己一身的傷,隨便動一動都要牽動創處,疼痛不止。
只好歎了口氣,躺回床上把人抱在懷裡,苦中作樂地想,終於也有名有分了。
是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