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帝國來襲
程澈原來就是莊伍的嚮導,而且兩人的匹配度高達90以上。這個消息除了在最初的幾天受到了熱議之外,並沒有激起太大的質疑。
哨兵們不清楚嚮導在成年之前的事情,其他嚮導也不甚瞭解程澈這個人。但就憑程澈作為計劃制定者引導小聯盟成功,為嚮導們在嚮導集訓中爭取到合理的權益這一點,嚮導們就對程澈很是敬服。
甚至在得知程澈是莊伍嚮導時有一種本應如此的感覺。
當然與之相反的是哨兵們對莊伍的就有點意見了,為了討好自家嚮導而拱手讓出哨兵的權益什麼的,別管事實是如何,反正這口鍋是要扣在莊伍腦袋上摘不下來了。
不過莊伍巍然不動,這點小意見動搖不了他,連毛毛雨都不算。
能光明正大得和自家伴侶肩並肩秀恩愛足以彌補這點小麻煩。
嚮導們因為有足夠的自由和主導權,因而對和哨兵的配合併不抵觸,哨兵們也因為嚮導的和顏悅色而心滿意足,不再計較嚮導們的曾經和他們針鋒相對。原本就是性格習慣都非常合拍的准搭檔,哨兵和嚮導在磨合中也越來越相處融洽。
於是在負責人帶領下,整個集訓都變成了集體秀恩愛閃瞎單身狗狗眼的場景,集訓內容完成得前所未有的順利。
轉眼整個集訓過了大半,就要到了尾聲的驗收,也就是檢驗集訓成果,哨兵和嚮導相互配合進行實戰演習。
莊伍卻不知怎麼得開始不安了起來,總覺得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但這種不安是沒緣由的,為了不動搖軍心,莊伍只能暗自安排了更嚴密的防護,除此之外做不了更多。
莊伍安慰自己也許這不安只是因為長達三個月的沒有危險,莊伍血液中的不安分子在作祟,只希望他的準備是在做無用功,讓嚮導集訓順順利利的結束。
而不知道應該算是不幸還是萬幸,莊伍的準備該死的不是無用功。
「報告負責人!發現敵情!」正在安排實戰演習內容的莊伍在聽到消息的一瞬間還以為是演習提前開始了,但隨即就反應過來是真的出事情了,立刻詳細詢問具體情況。
因為正在商議演習的事情,能做決定的恰好都在,倒是省去了召集人的時間。程澈和薛微作為嚮導的代表也在。
「發現了帝國的戰艦群,規模未確定。正在向這邊趕來,預計還有四個小時抵達。而我們的對外通訊設備,常用的和備用的都被人為破壞正在搶修中,維修關鍵零件缺失,要臨時製造,預計六個小時才能搶修成功,然而離我們最近的援軍最少需要三個小時才能抵達。」
通報的哨兵顯然經驗豐富,即使面對這樣糟糕的局面仍然十分鎮定,語句清晰條理清楚的交代了當前的信息。
而且在發現敵襲後的第一時間,無需長官命令就能做出所有必備應對,並且迅速回稟遇到問題給出預計時間,也能看出征星軍團的整體素質。
通報哨兵簡單概括完整體情況後,繼續解釋詳細情況,「帝國戰艦群是被外圍巡防偶然發現的,但是只發現了對方的通過的空間波動,因此無法確認規模。」
「通訊設備是突然爆炸的,同時又三個正在工作的通訊員犧牲。炸彈沒有留下殘骸,無法確認炸彈品種和安置時間。通訊設備已經開始搶修,包括負責搶修的通訊員在內,所有通訊員都已經被控制住了。等待長官指示。」
在場的軍官自然更是沒有一個素質不合格的,即使是剛成年的兩個嚮導,也都沒有因為嚴峻的局面和有所慌亂。等待莊伍的決定。
「帝**隊想要來到聯邦後方,戰艦群規模大不了多少,而且消耗能源的大殺傷性武器也不會有,應該是以哨兵駕駛機甲為主。我和附近的駐軍軍官都打過招呼,如果兩個小時以上集訓星球沒有和他們通報安全,那麼就意味著集訓星出事了,他們就會立刻發兵救援,所以援軍最遲五個小時就能抵達。」莊伍先是拋出兩個個好消息,這樣算來他們只需要能堅持一個小時就可以脫險,壓力頓時大減。
而且集訓星上別的不多哨兵可是不少,而且還有嚮導做後盾,單純的拼哨兵機甲,他們可以一點都不怕。
這個消息著實讓在場的各位松了口氣。但莊伍隱瞞的隱憂是,他們保密性一流的集訓星都出了問題,附近的駐軍難道就不會出問題嗎,而且他們的敵人真的是帝**隊嗎。
「求援設備都出了問題證明我們之中有內鬼,並且內鬼的級別不低,否則不可能連備用設備都被破壞,當務之急是要找出內鬼。找出內鬼後我們只要放輕鬆把這當做是一場演習就好。現在可以排除嫌疑的是參加集訓的嚮導們和底層哨兵。」莊伍語氣故作輕鬆,緩解了緊張氣氛。
「不。」程澈皺著眉說道,「嚮導的嫌疑不能排除,你忘記嚮導想套哨兵的話輕而易舉。」
一個哨兵軍官聽了程澈的話不太相信,質疑道,「這麼重要的事情,哨兵應該不會那樣沒分寸的吧。」
「不怕一萬怕萬一,而且即使哨兵不說,近距離相處時,精神力強大的嚮導是能夠看到哨兵部分記憶的。」程澈委婉的解釋道,至於近距離相處是什麼就不用程澈多說了。
程澈話音一落在場的幾個哨兵中就有表情不自在得。
莊伍順勢點了點頭,「那這樣,所有接近過通訊儀器範圍內的不論哨兵嚮導都在排查範圍內,現在我們都要先證明自己沒有嫌疑。」
「那麼現在從我開始,首先我沒有任何動機,如果集訓星出事了,我首當其衝,肯定要面對軍事法庭的裁決。其次我也從沒有單獨靠近過通訊儀器,每次在我身邊的人都不只一人,對此其他人有異議嗎?」
其他人都信任莊伍,搖頭表示沒有異議。
「那麼下一個誰來?」
「我來吧。」程澈開口,「我不知道通訊儀器在哪裡,並且從未接近過,我與莊准將還並未有親密接觸。」
程澈話音剛落,其他的幾個人神色都有些微妙,不過程澈的坦然自若讓他們很快就恢復原狀。
薛微跟著紅了臉,快速說道,「我和程澈一樣,也是毫不知情,也沒有親密接觸。」
嚮導有沒有和哨兵結合,任何一個覺醒者一眼就可以看出,程澈和薛薇都沒說謊,所以自然沒有人有異議。
接下來幾個軍官依次說下去,結果都排除了嫌疑,不過這也正常,軍官一般也不會靠近通訊儀器,有專門通訊員負責日常通訊,即使需要用通訊儀器,身邊也至少需要一個通訊人員陪同。
而且事實上這些軍官多半都是徵星軍團的老部下,所謂的自證也是例行公事,況且,既然敵人在己方高層有探子,又怎麼可能只有一個。這種事情是不可能讓那個高層探子露出馬腳的。
「等等,准將,您在最近做了一些安排都起到了作用,證明敵人是不知道您近期的安排的,那麼,是不是那人已經在近期之前就離開了決策層?」
在座的幾個人腦海中齊齊想起了一個名字,「關沐榮!」
程澈心思微動,突然想起了前段時間他感覺到的一絲懷疑,只不過那時候他沒有多想。
莊伍沈吟了一下,「陳衛你去召集所有哨兵和嚮導,先不要說出實情,以演習的名義安排防禦。許晴,你配合陳衛,檢查下層哨兵和嚮導中是不是有問題。」
「其他人仍然各司其職,我先去親自再次審訊關沐榮。」
「是,准將。」
隨著莊伍的命令一層一層往下傳達,徵星軍團猶如一個巨大而精密的儀器運轉起來。
知情者們都因內部出現了間諜而神色沈凝,來去匆匆。而最底層的哨兵和年輕的嚮導們只當是一場演習,不僅沒有絲毫沈鬱,反而在臉上露出些許興奮之色。
「澈澈和微微怎麼還沒回來?」崔浩有些擔憂得說道。
「他們參與了演習模式的商議,也許不會參加最終演習吧,而且莊准將一出手,那戰鬥還不一面倒?」另一個嚮導猜測道,不過他說的也有道理,莊伍作為聯邦目前唯一正值巔峰狀態的黑暗哨兵,參與到演習中確實很不公平。
「倒也是,但那也不應該連人影都沒有吧。」崔浩想了想忍不住又道,這時候,他看到陳衛大跨步得向這邊走來,崔浩剛想上去打個招呼,詢問一下程澈的情況,卻見陳衛對他歉意一笑,然後急匆匆得走過,而陳衛身後得另外一個哨兵則停了下來,「陳上校要指揮所有聯隊,我暫時代理01111隊教官之職。」
包括崔浩在內的幾個嚮導面面相覷,這個情況,好像不太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