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溫情
兩人旁若無人得閒聊,迅速的交換了基本的信息,說話間把各種表格都填寫完整。
「兩位,等到三天後再來取傭兵團的徽章就可以了。恭喜流雲傭兵團的成立。」老闆娘於砂不甘心得試圖插話。
程澈心情好,剛才老闆娘在他申請成為傭兵沒有多事讓他很有好感,於是給了個笑臉道,「謝謝。」
但是夏威的顯然沒有什麼耐心了,過河拆橋,一句廢話都不想多說,伸出一隻手搭在程澈的肩膀上,「好了,帶你到我的地方去轉轉。」
程澈笑著應下,兩人並肩離開。
等兩人並肩離開傭兵酒吧就炸了一樣熱鬧起來。
「夏威竟然啊和一個新人組成了傭兵團?」
「哦,天啊,我是在做夢吧。」
「所以說今天夏威突然來傭兵酒吧是為了物色新隊友?」
「哎,你說他是不是最近又要幹什麼大事?」
「最近也沒有什麼任務能讓夏威都不得不找隊友啊。」
「不對吧,真有什麼任務夏威也可以跟大傭兵團合作啊,以前又不是沒有過。」
傭兵酒吧的議論是怎樣的,走出酒吧的兩人都不在意,尤其是夏威,手掌搭上了程澈的肩膀後就沒有收回來,甚至到了人稍微少一點的地方就直接放肆得把程澈摟在了臂彎里,腳底下的步伐越來越快。
「夏威?」
路過一個巷口下圍直接扣住程澈的腰,把人拉進了空蕩蕩得巷道。
「寶貝,然讓我等了二十七年。」
在程澈一臉的震驚中,夏威把人壓在巷道的牆壁上就深吻了下去。
原本窩在程澈懷裡的流雲,感受到了擠壓,快速得跳出程澈的懷裡。然後蹲在一旁不解的看主人和另一個傢伙在做什麼,「喵?」
因為沒感受到夏威的敵意,也沒有發覺主人有任何抗拒,所以流雲雖然不滿主人沒有好好抱著他也老實得等待。哼,愚蠢的兩足生物總是做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良久,那邊唇齒間得交流在結束,兩人的呼吸卻都沒有平復下來。
「夏威?葉雋?天明?梁……唔。」
「是我都是我。」夏威手指在程澈腰際摸索著,那裡一直都是程澈的敏感位置,只要一碰,這人就開始腿軟,原本每次夏威都要摸索一番才會發現,但現在夏威在第一次見面就直奔重點,用實際行動暗示程澈自己確實如他所想。
「這一次你竟然都記得?」程澈驚喜得幾乎是失神,抓著夏威的領口仍然不確定的問著。
「記得,記得。」夏威深沈得眸子里潛藏著內疚,每一次新的世界開始,卻只有程澈一個人是記得原來的事情,而他每次都是毫無記憶。
被愛人一再遺忘,每一次都要重新開始,只能自己守著回憶的感覺一定非常不好受,這一次夏威先到,並且慢慢回憶起以前的事情,而程澈卻遲遲未來,讓夏威一個人等待了二十七年,也算是給他的懲罰吧。可是,對於相愛的兩人來說,不管是什麼時候相遇都讓人覺得遲。
「喵?」你們做完了麼?流雲打斷了這煽情得幾乎讓人掉眼淚的場景。
夏威聽不懂流雲在說什麼,所以沒有什麼反應,但能聽懂的程澈卻是一下子就臉紅了起來,雖然流雲什麼都不懂只是單純得問他是不是做完事了,但是老司機程澈表示這話很有歧義啊。
在無人的小巷子里做完了什麼的……簡直是紛紛讓人想歪啊。
「嗯?這裡不是談話的地方,你跟我來。」
夏威把程澈帶到了他的住處,「這裡只是我臨時落腳的地方,有點小別在意。我在帝都也有住處,地方比這裡大很多。」
門一關程澈就被夏威抱在了懷裡,不安分得手指在腰線處流連,安得什麼心思簡直是昭然若是。
流雲大約也知道這是他和主人接下來很長時間中,生活的地方,於是漫步走了進去,上上下下得把地盤好好巡視了一遍。
從這一個落腳的臨時住處就有兩層就可以看出,這麼些年夏威真的攢下了不少家當。而且在帝都肯定是寸土寸金得的放,住處卻比這還大,不過很遺憾的是,「抱歉啊,可能咱們以後無法去帝都了。」
「咱們兩人之間還說抱歉?討打啊。不過怎麼了?」
程澈原原本本把自己的身份交代了一遍,包括原主和帝國儲君的恩怨。
「帝都的盤查肯定很嚴格,我要是去帝都說不定就會暴露。」程澈對於自己這個麻煩的身份有點頭疼,剛才第一個支線任務【成為傭兵】完成後,系統更新了新的支線任務。
支線任務:成為藥劑大師。【表現得越顯眼,越不容易被懷疑。】
程澈真的是非常的無奈,一個突然出現的藥劑大師,可定會引起多方的注意,到時候那麼多人都要調查他,他要偽裝的得一絲破綻都沒有才能不被認出來。
夏威雖然也驚訝自己愛人這一次竟然是一個這麼敏感的身份,但是那又如何,即使是與全世界為敵,他也肯定是站在程澈這邊的,「我家澈兒原來這麼厲害啊。」
「喵……」巡視完地盤的流雲湊到了程澈面前,一躍而起跳到程澈的懷裡。
「這傢伙是哪裡來的?」夏威皺著眉一臉的嫌棄,他一向不喜歡這些嬌貴需要人精心伺候的小祖宗,更何況這小東西這麼短的時間里,已經兩次打擾到他和程澈的親熱了,簡直不能忍,要是以後醬醬釀釀的時候,小東西再這樣喵那麼一嗓子,那還得了。
程澈溫柔得安撫著懷裡的白色小貓,對夏威無差別吃醋感覺好笑,解釋道,「流雲救了我的命,剛到這裡的時候就在被追殺中,要不是流雲我沒准多麼狼狽呢。」
夏威一聽立刻注意力立刻就從流雲身上轉移開了,心疼道,「要是我早去找你就好了。」
懸賞精靈母樹果子的任務高懸了很久,程澈是個什麼處境其實夏威早有耳聞,只是因為一直對那個任務不感興趣才陰差陽錯的把和程澈相遇的事情延遲了這麼久。
「不怪你啊,你又不知道。」其實程澈這一路走來沒怎麼遇到危險,畢竟沒有人知道他真正的樣貌,找他都是憑借皇室下發的生命力探測儀。他只要小心謹慎一點,基本上就不會碰到追兵,在流雲探路的情況下,順順利利得見到了夏威,他已經很滿足了。
「不說我了,你這些年過得怎麼樣?」
「嗯……說起來有點長,我先去做飯,來吃個飯先。」夏威放開程澈,走向廚房,「流雲吃什麼?」
「只要是肉就行,流雲不挑嘴的,倒是我什麼都不能吃。」可不是嘛,程澈現在只是一個果子,哪怕能幻化程人形也沒見過果子也要吃東西的。
夏威楞了一下搖搖頭,看向跟過來的流雲,小東西似乎是知道誰是管飯的人,琥珀色的眼睛一動不動得盯著夏威看,毛茸茸的尾巴時不時甩動一下。哭笑不得擼了一把流雲的毛,「白下功夫練手藝了,全便宜你了。」
嗯,手感還真的不錯。
「對了,流雲飯量可是很大的,你多做點,我有點累了去補個覺。」
雖然這個世界今天才重逢,但是相守這麼多個世界了,即使對於夏威來說已經是二十多年沒見了,有了不少的變化,但兩人沒有任何不適應。
況且,有了記憶的夏威,身上有了更多原來的影子,要比沒有記憶的時候熟悉多了。
程澈徑自走到主臥,意外地發現所有的東西都是成雙入對的放著的,夏威可定不會知道他是今天來的所以早有準備,那麼也就是說夏威無時不刻都在為重逢做準備。
想到這裡程澈有些心酸,二十多年啊,而且差一點他就在這個世界剛開始的時候就掛了,那樣的話不知道夏威是會立刻跟著他進入下一個世界,還是要孤獨終老。程澈躺在主臥的床上,身邊圍繞著夏威得氣息,讓他感覺非常的安心。他也是真的累了,被追殺一個月總不是鬧著玩的,所以很快就睡了過去。
而在這邊兩人又是溫存又是互訴衷腸的時候,遙遠的奧汀帝都的皇宮里,儲君溫文爾雅的面具幾乎就要掛不住了。
「咳,咳……還沒有找到?!」
「殿下!殿下!一定要保重身體啊,因為那個罪人再復發得不償失啊!」身邊的首席侍女心中焦急,溫言細語得安慰著,然後氣惱得咒罵了一句,「治癒殿下是多麼大的恩典,那罪人也真是不識好歹。」
「閉嘴!下去。」蘭宇呵斥了一句身邊的首席侍女,這些混蛋有知道什麼,他的果子明明那麼無辜,都是因為這些人的挑唆,上一世,上一世他才會……蘭宇閉上了眼睛,「你下去吧,讓我靜一靜。」
侍女被嚇得瑟縮了一下,小聲應了一聲趕緊退了出去,一個月前自從儲君聽說了那神藥逃跑了後就開始變得喜怒不定。
一定是被那神藥氣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