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倒V章
自打韓澤在秦家住下以後,這日子是越發的順風順水,就連秦焱都發現了,他的嘴角天天的就沒有閉上過的時候。
看到韓澤高興,他也跟著高興,所有這日子越發的精彩起來,上輩子秦焱經營的公司是家專門研究機器和戰車的,這方面也是他的專長,這輩子他也打算往這面發展,反正這和韓澤的生意不衝突,不過為了不把家裡的人都嚇著,他只是謹小慎微的拿一些相對於現在這個時候,別的國家沒有的戰車圖紙出來,太厲害的沒有動,他還得留著當殺手鐧呢!
韓澤不管他,只要他高興就成,這天中午剛剛考完試,成績要過幾天才出來,他和秦焱還有一幫子小夥伴出了學校,就上了車,在車上一幫子孩子讓開車的老楊,帶著他們在京裡兜一圈,這都好久沒出來了,大院裡的人不讓,怕出意外。
老楊一聽,這就和跟著車的小李倆人一商量,就讓小李下去請示大人去了,時間不長,家裡的大人就同意了,主要是這會兒也沒幾個大人在,都年底了,都忙的很。
老楊就笑著說:“各位小少都坐好了咱們要開車了,想去哪啊?”
有大聲的叫喊的去正街逛一圈的,老楊一想,他和小李好像自從來到大院還沒去過正街,就笑笑然後發動車,往正街上開,一車子的孩子們也很高興,這地方都好久沒來了。
倒不是別的,以前家裡的人怕他們出去惹事,還有外面的情況也不太平,如今就不一樣了,京裡太平的很,該玩就讓他們玩去吧,反正有人跟著,也不會出什麼大亂子。
在主要的正街上溜了一圈,一車子的孩子摸著自己的肚子,都餓了,於是韓澤就讓老楊往回開,準備在自家的店裡請大傢伙吃一頓飯,結果車子路過老默餐廳的時候,他咽了口口水,他想吃西餐了,就看了一眼秦焱。
秦焱就明白了,然後說道:“楊叔叔咱們在老默停一下,咱吃完啦再走。”
老楊一愣:“秦少,這,咱們的錢夠嗎?我身上沒帶那麼多?”
“沒事,我有。”說完示意小李去定位置。
小李點點頭,然後下車去了。
韓澤看了嘴角就開了,秦焱見了:“開心了。”
“嗯,開心。”
不一會兒小李回來了,一大群的孩子都下了車,然後跟著進了老默,此時老默里的服務員都在忙著給這群人騰地方,一些在裡面用餐的人都感到好奇,這陣仗有些大,這些孩子是哪來的啊?
不管別的怎麼想,反正一些孩子都是見過世面的,這家餐廳他們也都來過,當然也都是跟著家裡的大人來的,在這裡也不不陌生,都是大院出來的,這點見識還是有的。
老楊和小李是第一次來這吃飯,不過場面上還是過得去的,也沒露怯,就幫著準備這些小少們的東西,小李也跟著帶著孩子們去洗手放水,等到收拾的差不多了,就都過來坐好了。
點餐的時候,老楊有些聽不清這些洋妞的話,就有些尷尬,沒想到秦焱很冷靜的接過功能表,然後用標準的俄語點了餐,點完之後,又問了一下韓澤:“還想吃什麼?”
“再給我來點水果沙拉。”不過用的是俄語說的。
他的話一出,就有些後悔,他不是秦焱從小就有人教他俄語,這時候他突然說了這麼一句,會不會惹禍?
秦焱倒是沒什麼,而是說:“沒想到昨天教你的俄語,今天就用上了,說的還不錯,今天回去繼續學習。”
韓澤遞給他一個感激的眼神。
其他的孩子都沒什麼,向他們這樣的家庭,出去都會說些俄語的,只是有些說得好,有些說的一般而已。
菜式上的很快,老楊和小李單獨坐在他們身邊的桌上,這樣好照顧一下。
而桌上的孩子們則各個的拿起刀叉,用起餐來,他們的在外面的餐桌禮儀還是很不錯,不過都是孩子,並不講究什麼吃不嚴,一邊吃他們還小聲的說話。
秦焱一邊照顧韓澤一邊對著身邊的幾個玩的好的孩子們說:“這頓是兄弟請大傢伙的,過幾天我們家也要搬到那邊去了,而且那邊的學校也找好了,估計過完年回這邊上學的機會不大,這頓就算是散夥飯了,不過兄弟們要是想我就去那邊找我,有什麼事情要是我能夠幫得上忙的,就給我打電話,或者過去找我都成,不用和我客氣。”
在座的孩子都是從小和秦焱一塊玩大的,雖然有的近點,有的遠點,但是經營好了,這以後就是人脈。
沈浩是最早知道這事的,而且他們家也要動了,就沒再多說:“好兄弟,這是當然了,不管到了哪裡咱們都是兄弟,來幹了。”當然幹的是飲料。
大傢伙都舉起杯子,然後祝賀秦焱:“秦焱說這些都是多餘的,你就是搬得再遠還能夠離開京城不成,明天兄弟們送你去新家,然後認認門。”
秦焱嘴角一翹:“好,到時候大傢伙不要因為我不在大院裡住了,就疏遠我就好。”
“說那麼多幹什麼,都是從小的兄弟,來吧,吃呀,喝呀,今天咱們好好的宰這小子一頓,他的錢包最鼓。”徐亮跟著起哄。
於是這幫子小子開始起哄,笑鬧,跟著的老楊小聲和小李說:“看看這些孩子,跟咱的孩子就是不一樣,這麼小說的話,都比咱們家裡十幾歲的孩子還要深奧。”
小李來的時間不多,不過他還是懂的,有些話能夠說,有些話不能夠說,就笑但是沒說什麼。
飯後一幫孩子出了餐廳,秦焱和韓澤在後邊,秦焱結了賬,這一頓吃了他一百多,不過沒有心疼,這是以後的人脈,這錢花的不虧。
臨出門時,韓澤神識裡的錢靈突然大聲的說道:“小主人,小心。”
韓澤反應還是比較快的,一下子往秦焱的身邊一靠,就勢推了一把秦焱,然後他也跟著摔了出去。
隨後一把西餐刀就落在了腳邊,韓澤嚇得臉都白了,這是什麼意思啊?等在門口的小李看到這邊的情況,立刻讓老楊帶著孩子們上車,然後他幾步來到倆人身邊,抱起秦焱“秦少,韓少你們怎麼樣?”
韓澤畢竟是個小孩身份,如果這時候要是表現的太過冷靜,怕是不好,於是他就不管不顧的哭了起來:“焱哥,你怎麼樣啊?”
秦焱一聽,立即就‘昏’過去了,嚇的小李的臉都白了,餐廳的經理和服務員都圍過來:“先生,這位小客人怎麼樣了?”
小李不管那些:“沒想到你們餐廳的餐刀,會長翅膀飛了?”
餐廳的經理,一聽臉就白了,他明白這話是什麼意義,就他們餐廳這個菜價來這裡吃飯的都是有錢有權的主,如今出了這事,怕是不能夠善了:“實在是對不起,我們會查明此事,給這位小客人一個交代的。”
“什麼事?”這時候一個聲音傳來,主要是這裡這麼多人圍著,裡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也進不來。
秦焱一抬頭,就看到了秦文耀,然後他就‘虛弱’的醒過來說:“爸,我剛剛差點兒被人給砍了。”
韓澤也紅著眼圈,看著秦文耀:“秦叔叔,炎哥好像受傷了。”
秦文耀一聽。立刻分開眾人,剛剛他在樓上的包廂裡,知道秦焱帶著一棒子小子過來了,不過沒過來,他那邊和人在談生意,而且秦焱也不是第一次來,又有人跟著,這會兒他出來上個洗手間,看到許多人在這邊圍著,又見到小李跑過來,就知道出事了,趕緊的過來一看,是自家兒子。
“李經理,我對這次貴餐廳的服務很不滿意,竟然刀叉滿天飛,而且對於我兒子所受到的對待,我有必要用法律的武器為我兒子討回公道,如果這次的事件不能夠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
後邊的話沒說,但是李經理懂了,這些人的身份他比誰都明白,於是他急忙低下頭說道:“請秦董事長放心,我一定給您和秦少一個滿意的結果。”
韓澤低下頭,和腦子裡的錢靈交流:“靈兒,剛剛刀子是從哪個方向飛過來的?”
“小主子刀是從後邊飛來的,而且好像是個十幾歲的小子扔過來的,不過沒看清楚。”
韓澤聽了後就抬起頭對著秦文耀說:“秦叔叔,刀是從那邊過來的?”
秦文耀一聽,就抬頭往後看去,這會兒那邊已經沒有人了,於是他說道:“現在封鎖這裡,並且報警,不然傷到了外國友人就不好了。”
李經理一聽,這心裡就一驚,在往後一看,很多的外國客人已經都從位置上站了起來,來這邊結帳就要離開。
李經理當然不敢真的讓這些人隨便離開,這裡可是帝京,弄不好就會影響餐廳的信譽,然後他立刻大聲的說道:“各位客人,今天的事情影響了大家的用餐興致,所以本餐廳決定今天的餐費全部都免了,請大傢伙都回到座位坐好,一會兒每桌在送上一份本店新的菜式,請大傢伙品嘗。”
這些人一聽,也都很給面子的回到了桌位上,但是很顯然真正想著用餐的並不多,除非那些肚子真的餓了的。
處理好了這邊的事情,李經理來到秦文耀的身邊:“秦總,是不是送秦少去醫院看看?費用也由餐廳出。”
秦文耀冷笑了一聲,然後轉身讓小李抱著韓澤一起走,他就不信了,敢動他兒子,別讓他找到,找到了非得打斷他的腿不可。
韓澤和秦焱是被秦文耀直接帶到醫院去的,當時夏蘭都瘋了,沒想到做了全身的檢查之後,發現除了手臂有些軟組織挫傷之外,別的一點事沒有,就這樣夏蘭還讓秦焱留院觀察了一天。
韓澤其實有些不好意思,估計秦焱的手是自己使勁推他在地上磕的,“對不起啊焱哥,可能是我當時使的勁大了。”
“說什麼呢,剛剛要不是你,我說不定就得被那刀傷到了。”秦焱拉著韓澤的手哄著。
“會是誰呢?是鄭立安嗎?”
“不好說,如果是他的話,他可是自己作死了,就怨不得我們了。“說完冷笑了一聲。
韓澤聽了後白了一眼秦焱,從那神情就知道他的想法,估計這背後的人該倒楣了,別人不知道他,他還是明白的,這人自從重生之後不像自己忙著掙錢,他則在那邊忙著找人建立自己的勢力,沈浩那三隻就是他的第一批勢力的核心,估計也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在偷著弄呢,不過這樣挺好,知道給自己找保障,這樣的人才會走得長久。
當天晚上那三隻果然來了,將他們在這點時間探得事跟著秦焱說了,據說鄭家下午直接就將鄭立安送上了去滬市的飛機,是他那潑婦媽強行帶走的,還有鄭老去了秦家,然後下午那幾個動手的直接就進了局子。
韓澤不用想就知道這事情就是鄭立安做的了,不過這人這是狂奔在作死的大道上啊,虧他也能夠想得出來,在人多眼雜的地方動手,這智商跟前世一比真是不在一個頻道上了。
最後的結果是韓澤和秦焱第二天就回家了,不過去的是國府大院的新家,到了家的時候,家裡的人都在等著他呢,昨天知道他和秦焱是在醫院睡得,韓外婆過去也沒攔著,而且韓外婆也去看了秦焱,發現孩子都沒事,就沒在管,今天秦家喬遷之喜,他們家正好過來道賀,正好看到他們倆回來。
進了屋子,韓澤打量了一下,然後對身邊的秦焱說:“咱們成了鄰居了。”
“嗯。”秦焱手裡牽著他的手,坐在秦老的身邊,這是這一段時間他的專屬位子,家裡人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默許了。
倒是蕭驍一晚上沒見到韓澤就跑過來:“哥哥,你昨天都沒回家,我都睡不著覺。”
韓澤摸著他的頭說:“蕭驍乖了,你是小大人了,一會兒吃完飯回去接著睡,昨天秦焱哥哥住院了,哥哥得陪著,所以今天才回家了。”
蕭驍聽了後,高興了,用自己的頭蹭了蹭韓澤的胳膊,就坐在了韓澤的另一邊,然後露著一口小牙,小嘴就沒有閉上過。
秦焱看著這小子牙疼,要不是他是自己未來的妹夫,他非得揍他一頓,成天的纏著自己媳婦兒,感覺這小子把韓澤當成爹了,不然這麼親幹嘛?
就在秦焱一臉冷酷,韓澤小聲的笑著說話,而蕭驍在旁邊眼睛亮亮的跟著笑鬧,這一副充滿童趣的畫面,落入在場的人腦中,多年以後這幅畫面還一直被家裡人津津樂道。
而從滬市過來的秦小古則拿著手裡的相機給大傢伙拍照,畫面留在三個孩子的身上時更是多拍了幾張,甚至把自家已經會翻身的閨女也放到了韓澤的身上,讓他抱著合了張影。
蕭驍見到這個小孩,很感興趣,就對著秦小古說:“姑姑,我可以和小妹妹單獨拍照嗎?”
秦小古一聽:“當然可以。”然後讓他摟著自家閨女小名囡囡一起合了張影。
韓澤小聲的和秦焱說:“訂婚照。”
秦焱一聽,看了韓澤一眼,然後往鏡頭前一站,“姑姑,給我們倆來個單獨的照片。”
然後秦小古就給他們來了幾張,等到拍完了之後,韓澤的嘴角直抖,這妒忌的毛病也一點兒沒改。
幾天後他們倆的床頭各放了張相框,就是倆人的合影,還是彩色的,讓韓澤新鮮了一下,以前的照片都是黑白的,彩色的少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