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秦焱小心的走進韓家的客廳,客廳此時也沒有人了,估計都去休息去了,然後他就直接上樓了,正好趕上韓煜城下來喝水,看到他還很驚訝。
秦焱就直接說:“我來看看小澤,聽爺爺說他今天晚上去見了付老頭,估計傷心的睡不著了了。”
韓煜城點點頭:“去吧,不過你小子可不能夠乘人之危?”警告的意味明顯,怕秦焱乘人之危。
“煜城舅舅我是那樣的人嗎?”秦焱今天也隨著韓澤跟韓家人改口了,被這樣對待,心裡還是委屈的。
“我看你很像這種人。”說完還挑了下眉毛,不過在下樓之前和秦焱說:“焱子,小澤雖然不回付家,可是好東西也不能夠便宜了別人,我看那深遠公司就不錯,怎麼的也得給點賠償,要不然我姐和小澤白在東北受那幾年的苦了,你說對不對?”說完還撩了他一眼,意思是你懂的。
“我明白了,我已經吩咐人去辦了,估計那深遠也沒什麼難度,雖然他背後是付家,那又怎麼樣呢?還不是爛了的根基,隨便一推就倒了,放心吧,是小澤的就絕對不會是別人的!”秦焱保證,估計這會兒手下那幫子小子都興奮的該睡不著覺了吧。
韓煜城拍了拍他的肩膀,“祝賀你們定契,好好和小澤過,別讓家裡擔心,對他好一些。”然後下樓了。
秦焱在韓澤的門口站定,長出了口氣,然後把耳朵貼在門上,沒聲音,敲了敲門,發現沒人應,就試著打開房門進去了,此時房裡已經關了大燈了,不過壁燈亮著,他往床上一看,發現韓澤在床上正睡著,不過這個睡可是不怎麼正常的,也沒蓋被子,在走進一看,好小子,竟然喝酒了,旁邊的床頭櫃上正放著一罐啤酒,他搖了搖那罐啤酒就笑了,還剩半瓶:“真是的,一杯倒還敢學人借酒消愁,就這酒量,明天有你受的。”
把韓澤往枕頭上放平之後,想了想又給人脫了衣服,看到韓澤的小身板,咽了口口水,想著收點利息什麼的,沒想到韓澤並不配合,直接一腳就把他踹下床去了,而且有些狠。
秦焱無奈的歎了口氣,站起來的時候,感覺到大腿那處有些疼,好在沒有踹到大兄弟,不然估計得廢了,一瘸一拐的去了浴室,檢查了一下,沒什麼大事,就拿著洗好的毛巾出來,給韓澤仔細的擦了臉,然後又把毛巾送回浴室裡,回來的時候把自己脫光了,就上床了,想要讓韓澤誤會一下,這樣他好討些福利,占些便宜。
韓澤睡得正香呢,感覺毛茸茸的往自己的懷裡鑽,大夏天的這麼熱,他糊裡糊塗的說:“團子你走開,熱。”然後一轉身,就轉過頭那邊睡去了。
秦焱,見了搖頭,想著你不來找我,那我找你去了,就又跑到了床的另一側,摟著韓澤就睡過去了,左右折騰了半天,也沒占到什麼大便宜,等到他睡著的時候估計都得一點多了。
韓澤掙開秦焱摟得使緊的胳膊,然後就在心裡腹誹:“想占小爺的便宜沒門。”隨後這回是真的想睡了,這麼些年他都和錢靈養成習慣了,要是他這屋進了外人的話,錢靈就報警,今天秦焱剛剛進來的時候,他就得了信了,不過喝了酒有些難受,就閉著眼睛裝睡,看他在那邊折騰,看他能夠折騰出什麼花來,最後把自己折騰的累了,就老實了。
這時候酒勁上了,他打了個酒嗝,看來這輩子和上輩子一樣,就這麼一杯倒的量,剛剛想著借酒消愁的,也算是完成了上輩子的夙願了,這輩子了了,以後就再也不想這些了,他也不是沒有爸爸,好幾個呢,別的就不求了!省的圖正煩惱!
在韓澤真正的睡著之後,秦焱慢慢的睜開眼睛,他剛剛就知道韓澤沒有真正的睡著了,不過看著他在那邊難受,他跟著心疼,真的是心疼的不行不行的,也恨付家,如果下次付家在過來找茬,他也不用韓澤出面,直接就幫著料理了就是了,這輩子他說什麼也要保護韓澤,再不讓他受一點的傷害。
韓澤這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上午八點多,一轉身就發現頭有些難受,不過還好不用上班(自己給自己定的三天休假)就在床上來回的折騰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來秦焱呢?用手摸了下身邊的位置,沒摸到,轉頭發現秦焱正在床邊哀怨的看著自己。
“怎麼了這是?”韓澤揉了揉頭,頭不舒服,有些難受。
“小澤,你要給我負責啊,我以後就是你的人了,這一輩子都是。”秦焱一臉委屈的說。
“發什麼瘋呢?一大早的!”韓澤坐起來準備起床下樓!
就見到秦焱一下子把自己的大褲衩子拉下來,裡面是個小三角的擋住了重點部位,他用手指著自己的大腿根,“你看,你看你把我這踹的都腫了,這以後我要是廢了的話,你可得負責啊!”
“嗯,等你以後真的不行了,那正好,我就在上面,也省的你不行了,只要我行就行。”說完下了床進了浴室開始洗漱,換衣服,不理秦焱讓他自己在那邊裝去吧。
秦焱拖著腿跟進去,然後噘著嘴說:“小澤你始亂終棄,昨天晚上你可不是這樣的。”說的很曖昧的味道。
“好了,好了,別耍寶了,趕緊的下樓吧,我估計家裡的人都在的,看到我們這麼晚下樓。該浮想聯翩了,我還是很想要臉的。”吐掉嘴裡的牙膏,然後開始漱口呢!
秦焱點點頭,趕緊的跟著洗漱,然後換過這邊的備用衣服,和韓澤一塊下樓,不過因為昨天晚上韓澤的那一腳確實有點重,所以走路多少有些不太舒服,就走的很慢,而且他還故意的齜牙咧嘴的,想喚起韓澤的同情心,好對他多注意些。
韓澤一見,感覺好像是真的踢狠了,就過來扶著他:“真的很疼嗎?用不用上醫院看看?”
“當然了,不信你試試看?”說的特別曖昧,還給了韓澤一個飛吻。
正好韓煜城上樓,在樓梯口看到這一幕,這臉上的表情就有了些微的變化,難道是以前想錯了,他們家小澤才是上面的那個,然後別有深意的看了秦焱一眼,又用幹得好的眼光看著倆人,看夠了就說:“起這麼早幹什麼,怎麼不多睡會兒?”
韓澤沒多想,也沒看到韓煜城的打趣眼神,“不了,都八點多了,我先下去了,你沒出去啊舅舅?”
“嗯,今天家裡要請客,你外公說要宴請這些老戰友,難得這次都回來了,說是怕以後想聚都不好聚齊了。”用手指了指樓下的人。
“哦,那我一會兒調石叔叔過來幫忙吧,反正他現在真正動手的時候很少,閑著也是閑著你看行嗎?”韓澤一邊扶著秦焱下樓,一邊回頭對韓煜城說。
韓煜城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嗯,你看著辦吧,不過秦焱這樣的還是別下去了,讓他上樓歇著吧!萬一……那什麼就不好了。”說完搖了搖頭上樓了,還真不太好意思說那些話。
韓澤回頭看了一眼他舅舅,秦焱不就是挨了他一腳嗎,還用得著上樓休息嗎?這是怎麼回事:“你是不是還有那裡不舒服?”
秦焱故意跟韓澤說:“除了那,哪都舒服,”說完還看了一眼韓澤。
韓澤就一撇嘴:“你就不能夠正經些,都多大了,別忘了我才十八,你要是讓我過早的那什麼,你就不怕我不長壽,到時候你老了想要在找一個怎麼的?嗯?”
“沒,你可別多想,我可沒那意思,我好不容易嫁進你們韓家,你可不能夠隨便把我給掃地出門,我還想做韓家的兒媳婦兒呢!做你韓澤的媳婦,一輩子相扶到老呢!”
“知道這就好,趕緊的過去喝點粥,別到時候你在,上廁所牽扯那裡,該難受了。”
還沒等韓澤說完呢,就聽到在客廳裡等著的蕭驍在那邊大聲的說“哥哥,我就知道你最厲害了,看吧,跟我想的一樣。”說完笑著過來看著韓澤和秦焱。
秦焱不傻,本來就是逗逗韓澤的,這讓蕭驍一說出來,就不是那個意思了,然後抬頭看到客廳裡此時也聚齊了很多的客人了,這就是臉皮在厚也不好意思了,急忙的站直身體,然後淡定和大傢伙打招呼,最後先一步躲進餐廳去了,這要單獨是韓家人還好說,如今可是聚集了很多的外人在,他也要臉的,剛剛逗弄韓澤那是倆人之間的情趣,真要是被人誤會,嗯,這臉上也是過不去的,有時候面子什麼的還是要的。
韓澤也看出是怎麼回事了,不過讓大傢伙誤會也好,省的他們在那邊一定都會想他才是下面的那個呢,這回也讓秦焱吃點虧才好呢,然後笑著和大傢伙打招呼,大大方方的!
再看已經坐在那裡的秦老此時很無奈,也很傷感,原來自家這個才是下面的啊,看來以前他都誤會了,可是韓澤這個小體格子,能夠滿足自家小子嗎?要不要給自家的這個提提醒,別到處去那什麼才好,為了韓澤也得守身如玉。
韓外公則是直接就笑了,示意老伴晚上給韓澤燉些大補的吃,不然怕這體格,幾天就得腎虛了。
韓澤和大家說了會話,就進了餐廳,看到秦焱正在和胡阿姨倆人一塊擺飯,清粥小菜,還有雞蛋和油條,倆人坐下一塊吃,秦焱夾起一塊油條,韓澤就故意的說:“你吃清淡點,不然一會該鬧肚子了。”聲音不高,可是客廳裡說話的人,估計沒有幾個聽不見的,說完還低下頭偷著笑。
秦文耀剛剛進來,還沒等說話呢,就聽到了這話,然後看了一眼夏嵐,夏嵐搖了搖頭。意思是別管了,那是人家兩個人之間的事情,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嫁出去的兒子,潑出去的水。
只有一個人是清醒的,也就是秦奮,不過這時候他也有些摸不著頭緒了,以弟弟的那個塊頭,會讓韓澤來壓他,感覺到很不可思議,甚至想根本就不可能,看了好幾眼他老弟,咬牙這個不爭氣的啊,那麼大的快頭,竟然讓韓澤這小體格子給壓了,出息,不過不管了,倆人高興就好,愛誰誰吧。
秦焱小聲的對韓澤說:“你肯定是故意的。”
“誰讓你昨天想占我便宜,這是給你的懲罰,不過你不想要也沒關係……”說完就斜了他一眼。
秦焱喝了口粥:“算你狠。”等著的,有你求饒的時候。
韓澤得了便宜,高興的跟什麼似的,飯後在客廳裡說話,今天是週一,不過這些人很多都是在單位說了算的,來家裡吃頓飯的時間還是可以說的。
中午家裡已經擺了好幾桌,韓澤這些年輕的跟著上菜端盤子,護衛也跟著忙活,雖然人不多,可是也坐了五桌子,主要是各家的老頭老太太都在,以及連護衛都跟著坐了一桌,韓澤讓的,說是這段時間這些護衛們也累夠嗆的,一個個的出生入死的跟著他們,算是慰勞大傢伙了。
來的都是關係好的,一大幫子小子單獨的坐了一桌,蕭驍問:“哥哥你什麼時候有時間,帶著我出去旅遊啊?”
韓澤把一隻去了殼子的大蝦放到了他的碗裡說:“嗯,過幾天就去,這幾天我得處理下公司的事情,到時候你要把護照準備好,我忙完了,咱們就走。”
蕭驍點頭,然後挑釁的看了一眼秦焱,當著他的面把那只大蝦給吃下去了,秦焱搖了搖頭這得是多幼稚啊,不過還是看了一眼韓澤,意思是你懂的。
韓澤想了想,就也給他也扒了一個蝦,放到了他的碗裡,這會秦焱高興的吃了,蕭驍和一眾被喂了狗糧的哥們,互相的笑著看他們,倒是把韓澤看的不好意思了。
飯後,韓澤他們一幫子小子開始玩撲克,下棋,反正是在家裡吵翻天了,那幫子老頭老太太見了也不管,只要不去出去作禍就好,前幾天韓澤的事,這些家都知道,也得沒有責備孩子們出去鬧,反正他們也不怕付老頭,大不了關鍵時候一幫子老頭,群毆付老頭,看他能怎麼著。
韓外公拿起酒杯笑著說:“各位老戰友,咱們都是患難與共的兄弟,這一段時間我們家出了事,都是因為小澤,而且給大傢伙添麻煩了,所以我在這裡謝謝了。以後有用得著我的儘管說話,我韓松,沒二話。”說完端起酒杯喝了。
“唉,老韓說那些就見外了,我們這麼多年兄弟了,什麼風雨沒見到過,有些事我們就得抱團,給孩子們打個榜樣,看現在他們在一塊玩的多好,這以後啊咱們也不用太擔心了,至於那邊的事,不來找咱們便罷了,要是來了咱們也不怕,反正有老大哥幫著呢,對吧,曾老?”
“你們啊,真是的,說這些見外,我們曾家可是認了韓澤的,那孩子是我們家的大恩人,也是我的幹孫子,誰要是動了他,就等於是動到我曾家的頭上了,所以我今天就給大傢伙撂個話,韓澤我們曾家認了,只要他不是幹了殺人放火的犯國法的事情,別的事情就有我給他扛了,等到將來我死了,還有他乾爹給他撐腰呢。”
這些話一出,這些老爺子各個的心裡頭都打起了小九九,這韓家跟曾家算是因為韓澤站在一塊了,他們這些家要想以後的發展也勢必會因為韓澤,而跟著接近曾家,想到這裡就都笑了:“不用曾老操心,我們這些老傢伙也不是吃素的,關鍵的時候,誰都會幫把手的,而且韓澤這孩子可是財神爺啊,您是不知道啊,這孩子帶著我們這幾家的孩子從小在一塊,幫我們家賺了不少啊,就拿最近聽說他們還要拿出錢來辦個什麼基金,說是給那些上不起學的孩子建學校,修路。過去這可是我們家的孩子想不出來的,這都是為國分憂的事,我們得支持啊!”沈老笑著說。
剩下的老爺子也都點頭,表示沒錯,不過方老還是說:“不如我們就看他們能夠折騰些什麼吧,也讓他們去磨練磨練,走出去比在家裡待著強。”
“嗯,是啊”!
韓澤一邊和兄弟們吃喝,一邊照顧老頭這邊,就怕這些人年紀大了,喝過量,對身體不好,就讓人給上養生的藥酒,老頭子一大幫也不管那些,讓喝就行,也不是小孩,也明白這是韓澤怕大家喝多了,就笑著誇:“看看人家韓澤,再看看自家的,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的,韓老頭你的命真好,不行就換吧?”
韓澤聽了後,只是笑笑,倒是韓外公說了句:“那可不行,要誰都可以,就小澤不行,那是我的命根子啊!”說完一大幫子老頭哈哈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