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韓澤他們這邊玩的開心,而黃金酒店的另一側的一間總統套房裡,此時付正勳坐在輪椅上,看著面前夜色下的香江,心情平靜,沒有任何起伏,十多年了,他終於回到了這裡。
十多年前他從這裡坐飛機去了y國,一走就是這麼多年,腿上的傷病已經好了很多,只是陰天下雨會再次疼痛,這次下定決心回來,就是為了回國看中醫,說不定中醫可以治療一下他的病痛。
另外他還有個心願,就是想知道她過的好不好,當年家裡為了讓他們倆分開,不惜愣是打斷了自己的腿,然後直接就將自己送出了國,等到自己稍微好了些才想著偷偷回國,不想有消息傳來說她嫁人了,他當時說什麼也不信,沒想到幾天後她所有的資料都被擺在了他的面前,就連那個男人的照片都有。
當時他就瘋了,最後是在療養院裡待了整整的兩年,等到他稍微的好一些的時候,才發現他的腿耽誤了,於是這麼些年就這麼過了,直到不久前傳出國內的情況好了很多,他想著再次的回來,看看她過的好不好,如今的自己只能夠遠遠的看著她罷了。
這時候突然聽到走廊裡傳來聲音,“團子,團子。”
付正勳聽到了,也沒當回事,以為是住客的名字,就又轉了過去,這時候一聲貓叫打破了這夜晚的寧靜。
付正勳轉過輪椅,發現在視窗那邊有一隻白色的小波斯貓,他挪過去,打開落地窗,放小貓進來,小貓走到他的身邊叫了一聲“喵”。
這時候走廊上又傳出一聲:“團子……”
小白貓聽了後:“喵。”然後往那邊跑,來到門口的時候,就停住了,用小爪子撓門,並且還叫了兩聲“喵喵。”
門外的韓澤聽到了,就過來敲門,剛剛他就是個轉身的時間,這團子就不見了,讓他找了半天了,身邊的隨扈都已經睡了他也不好意思打擾。就自己出來找了。
付正勳見了就知道這小貓是要出去,就推著輪椅過來然後幫著把門打開了,小貓看到門開了就先跑了出去,然後在門口還叫了一聲“喵。”(我在這)
韓澤在這邊就看到了,就跑過來:“你這個壞團子,怎麼會跑出來了,我就一眼沒看見你,小壞蛋。”低下頭把小貓抱了起來。
小貓用頭蹭了蹭他,然後就老實的在他懷裡呆著不動了。
韓澤揉了它一下,然後站起來,一抬頭就看到門口確切的說是坐著一個人,一個坐著輪椅的人,好像在幾天前他們在電梯口還看過一面。
付正勳看到韓澤也愣了一下,這孩子怎麼好像在哪見到過?
韓澤看到面前的人,這眼睛就一眯,如果他不是重生的人,或許沒有什麼想法,可是看著這個和上輩子自己死的時候容貌差不多的人,他要是沒什麼想法的話,那就是個‘死人’了,所以他選擇了轉身就離去。
付正勳看到面前的孩子要走,就急忙的叫了聲:“孩子……”許是很久沒怎麼說話了,這嗓子有些沙啞。
韓澤聽了後,轉過身問道:“有什麼事情嗎先生?”
“嗯……沒什麼,這是你的貓嗎?”付正勳沒話找話的問道。
“是的,打擾到您了,抱歉。”韓澤說的很有禮貌,想著穩定一下情緒,然後趕緊的離開,他的內心現在是澎湃的很。
“沒什麼的,這小傢伙還挺招人喜歡的。”
“嗯,家裡的哥哥幫著買的。”
“那孩子聽口音,你是從內地來的吧?”
“是的,先生,您也是嗎?”
“不,我從y國來,這次是回國辦點事。”
“哦,那不打擾您了,祝您晚安。”說完韓澤轉身離去。
付正勳看到韓澤要走,就一著急就站了起來,然後往前走了幾步,結果整個人就摔倒了。
韓澤聽到後面的輪椅倒下的聲音,就回頭看了一眼,此時付正勳在地上正準備爬起來,不過有些費勁。
韓澤閉了下眼睛,然後就走過去先將輪椅扶正。在用力將他攙扶起來:“你怎麼樣?需要我幫您叫醫生嗎?”
“不用,謝謝你了,對了,你姓什麼啊小傢伙?”付正勳兩眼露出和善的目光。
“我……姓韓。”說完就認真的看著面前的人的表情。
當這個‘韓’一出現的時候,他明顯的看到面前的人一下子就驚呆了,然後握著他的手說“你……你……說你姓韓?”
“是的先生,這有什麼不對嗎?還有您認識我嗎?我想我們不成見到過,還有您是誰,為什麼這麼問?”
付正勳看著面前的十幾歲小孩,如果是自己和梅子的孩子的話,是應該這麼大了,可是不可能啊?他們不是在東北嗎?而面前這孩子的教養又是頂頂好的,這會是她們的孩子嗎?不然這孩子為什麼會和自己這麼的相象,整個付家只有大哥的孩子是個男孩子,可是卻不像大哥,反倒像大嫂,那這孩子會是他的嗎?他有些迷惑。
“哦,抱歉,我姓付,我想我們以前沒有見過面,可是我卻發現你長的跟我認識的人很像,是我冒昧了,抱歉。”
“那好,付先生,我們再見。”
“嗯,小孩子早些睡的好。”
韓澤點頭轉身離開,碰到了過來給付正勳送夜宵的陪護,他讓過身就走了,反倒是陪護看到了則轉頭看了一眼:“二少……?”
此時的付正勳眼看著一群隨扈從酒店的一側跑過來,將小孩包圍在中間,然後簇擁著往對面的房間去,期間孩子也沒回頭看一眼他。
等到人不見了,付正勳推著輪椅走進房間,“鄭華,去查一下那孩子的事情?”
“是的,二少,不過我們入住的那天酒店就已經報備過,這層樓是我們和內地的一個大公司一起租下的。”
“知道叫什麼公司嗎?”
“這個不清楚,不過我有一次下樓的時候碰到過他們出去,其中有五個孩子在這裡面,剩下的都是大人,不過保鏢很多,不是一般的保鏢,好像都是見過血的,而且那伸手一看就是從部隊裡出來的。”
“幫我去查那家公司,看看是什麼來路,還有那孩子……”
“我明白的二少,您的腿?”
“已經是老毛病了,這輩子就這樣吧?”說完付正勳擺了擺手讓鄭華出去了。
鄭華歎了口氣,放下手裡的宵夜,然後轉身出去了,好好的人就這麼給毀了,當初老首長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如今弄的分隔兩地的,一家人還不如兩方世人的好,就連二少今年想回到內地治療都不準備回家,那個家如今和二少是沒有任何的聯繫了。
——
韓澤抱著貓,表面上很是平靜的回到房間,然後打發隨扈們去休息:“沒事的,就是小貓跑了,我沒事的,很晚了都回去睡吧,明天還有事情要忙呢。”
等到人都走了之後,他一把抱住如今已經一米八身高的秦焱:“焱哥,讓我抱會兒。”
秦焱看到說話都有些顫抖的韓澤:“小澤你怎麼了?剛剛發生什麼事情了?”他就去沈浩那邊一會兒這人怎麼就這樣了,是嚇著了。
“我,剛剛看到一個和我上輩子死前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如果沒有說錯的話,他應該是……”
秦焱秒懂了,那人可能是韓澤的親身父親,不過他出現在這裡是什麼意思?“別怕,這輩子咱們不一樣了,他如今和你有什麼關係還不一定呢?沒准就是湊巧了而已,而且咱們現在的地位他就是想著對咱不利也不可能了,還有我去查放心吧,我會保護你的。”
“那人是個癱瘓的,坐著輪椅……你說如果他是我的親生父親的話,那他和我媽的事,會不會有什麼誤會?而且那個年代很多的可能都有。”
“那如果他是你的父親的話,你會怎麼辦?原諒他嗎?”
“……那要看我媽怎麼說了,不過如今我媽和大舅舅的感情這麼好,聽意思是今年年底他們要結婚了,如今出現這個變數,你說會不會出現意外?”
“不用擔心,回去的時候,找個機會探探你媽的口風,看看她是什麼意思?如果他還對你親爹念念不忘,那咱們也不能夠委屈了徐一鳴,這樣對他不公平,你說對不對?”
“是啊,大舅舅把自己最好的年華都用來等待我媽了,如果我親爹回來了就把人給登了,那我就要重新看待我媽的人品了,不過我會尊重我媽媽的選擇,我相信我媽不會讓我失望的。”
“我也相信梅子阿姨,不是那麼沒有品的人,放心吧,再說了那人到底是怎麼回事還兩說呢,等到事情清楚了再說吧。”
“希望不要太複雜啊!”韓澤說完就往床上一趟,然後看著房頂。
秦焱聽了後就過去,將他拽起來:“好了,洗洗睡吧,明天還有正事要幹呢。”
“嗯,也只能夠是這樣了。”韓澤起身去洗漱了。
這邊秦焱則通過內部電話給劉成吩咐他去調查,那人的情況,然後放下電話,上輩子他們自始至終都沒能知道韓澤的親身父親是誰,這輩子怎麼會在這裡出現了,這又是為了什麼呢!
如今秦焱已經是十六歲了,很多的事情他都不在像上輩子想的那麼膚淺了,會從多個方向想問題,不過不會給韓澤增添煩惱,而是會為了他好好的想一想以後的生活,至於潛在的危險那就隨時的消滅掉吧!就像他當初為了給韓澤報仇,把年僅五歲的李慶給打斷了腿,而且一輩子隻能夠當個瘸子,還毀了他的臉。
前段時間收到休息說,李慶的日子過得很不好,那李老太太成天的打罵他,罵他媽是個狐狸精,罵他是個拖油瓶,而且上輩子韓澤受到的罪,這輩子都在他的身上重演了,他知道後很解氣,不過那李慶的媽也是個狠得,自從出了監獄之後,就跑的沒影了,據查探的人回來報備,說人在津門的一家舞廳做保潔,日子過的很不好,只是勉強溫飽而已。
至於李益民據說現在在監獄裡,表現的還行,就是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出來了,估計沒個十年二十年的是別想出來了,至於老太婆嗎,日子過得也不好,養著一個李慶就夠她的嗆了,大兒子一家恨得她要死,要不是當初她讓他們幫著往出撈李益民,連累他們家也不會被開除公職,如今就在街上擺個小攤,賣鞋呢,收益不多,勉強度日,更不會接納老太婆和李慶過去了。
而那家的閨女在家裡也說的不算,根本就接濟不了多少,也就算是沒什麼來往了,再說了李麗本身也看不上她媽的做派,也是不怎麼上心就是了。
如今只要李家過的不好,他就高興了,這樣他們也沒什麼能力對韓澤不好了,這樣他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