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為毛對我豎中指？

　　堪稱多災多難的《最佳拍檔》在十一月中旬正式殺青。為了犒勞一下飽受驚嚇的劇組， 作為東道主的香城電影公司直接在香城四季酒店給大家準備了殺青宴。殺青宴過後，所有演員們各奔東西， 陸衡和衛麟煊也提著行李箱返回燕京。

　　衛家派來的司機直接把車開到VIP通道的出口，衛麟煊拉開車門往裡一探， 毫不意外的發現自家老爸老媽就並排坐在後車座。

　　衛麟煊挑了挑眉， 笑嘻嘻說道：“才幾個月沒見， 你們居然這麼想我。”

　　“少貧嘴。快點讓老孫幫你們把行李箱放到後面。我們先送小衡回家。”

　　陸衡特別自覺的坐到前面副駕駛的位置。坐在後面的方虞卿細細打量著陸衡， 關切的說道：“果然瘦了不少，得好好補一補才行。你有空就來家裡玩兒，我叫老周多給你做些好吃的。你這個年紀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要是營養跟不上， 以後會長不高。”

　　方虞卿說著，又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大兒砸：“你也瘦了。是不是香城的飯菜不合胃口？”

　　衛麟煊漫不經心地擺了擺手， 笑嘻嘻說道：“受什麼受， 我覺得我一點兒也不受，我攻著呢！”

　　“什麼亂七八糟的。”方虞卿沒聽明白，笑嗔了一句。

　　坐在前面的陸衡可聽明白了，透過前面的倒車鏡似笑非笑的看著衛麟煊， 衛麟煊賊兮兮的一勾嘴角， 引戰道：“聽到沒有，我媽可說你瘦了， 讓你上我們家補補呢！”

　　當著衛展傑夫婦的面兒，陸衡也不好跟衛麟煊對著嘴炮，只好裝作沒聽懂的樣子， 微笑著說道：“阿姨說你也瘦了，你也得補。”

　　衛麟煊就嘿嘿嘿的笑，聲音特別蕩漾的說道：“那你來我們家，咱倆一塊兒補~”

　　在外人面前，陸衡可沒有衛麟煊這麼放得開，只有甘拜下風。

　　車子一路開到陸家喬遷後的新家，陸衡邀請衛家三口上樓坐坐，方虞卿又笑著婉拒道：“今天就算了。你拍了幾個月的戲，中間還出了那麼多事，你爸媽一定很想你。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一家團聚。改日再來拜訪。”

　　陸衡笑著道謝，司機老孫幫忙把陸衡的行李箱搬出來，正要送陸衡上樓，陸衡他們家的單元門突然被推開，陸家四口全都推門而出。陸媽媽笑著說道：“我正在陽臺上做飯，低頭一看覺得這車子很眼熟，很像是衛先生的車，所以就下來看看。”

　　陸爸爸也笑著感謝道：“多謝衛先生衛太太把我們家小衡接回來。正好飯也好了，大家都上去吃口飯再走吧。”

　　衛展傑夫婦又笑著推辭，陸爸爸反而說道：“我們平常想請衛先生衛太太來家裡吃飯都沒有機會，這怎麼能是打擾呢？如果不是衛先生幫忙，我們一家四口也是要去機場接機的，到時候也不會有時間在家裡做飯，所以我們真的要感謝衛先生衛太太。”

　　方虞卿便笑道：“你們實在是太客氣了。如果是平時的話，我們一定會留下來。不過麟煊剛剛回到燕京，他爺爺奶奶也很惦記他，家裡也做好飯了。今天就不叨擾了。”

　　聽到方虞卿這麼說，陸爸爸陸媽媽也不再挽留，只是口中不住的道謝，目送著衛家的車離開社區，才接過陸衡手中的行李箱上樓。

　　等電梯的時候，陸媽媽還不忘碎碎念：“……真是嚇死人了。好好的去拍戲差點被壞人炸死，我跟你爸爸聽到消息的時候差點沒昏過去。本來是想飛去香城看你的，結果去那邊居然還要辦理什麼通行證。我就不明白了，都是華夏境內，幹嘛要這麼麻煩呢？”

　　陸持大哥也笑著說道：“雖然辦理簽證麻煩一些，不過有衛先生上下打點，倒是也沒花費多少時間。只是簽證下來以後，衛先生突然找到爸爸，想讓爸爸幫忙做事——”

　　陸爸爸把話茬接過去，歉然說道：“我本來以為很快就能辦好的。沒想到事情越辦越多，竟然拖到你殺青回來了也沒能過去。小衡呀，你千萬不要覺得爸爸媽媽是沒把你放在心上。我們只是沒想到——”

　　陸衡連忙打斷爸爸的話，笑道：“怎麼會呢？我知道你們都很擔心我，可是我在香城那邊確實沒什麼事情，平時還要忙著拍戲趕進度，老實說就算你們過去了，我也沒辦法陪你們的。”

　　“傻孩子，我們過去就是為了陪你，怎麼會讓你陪我們呢？”陸媽媽伸手揉了揉陸衡的腦袋：“你不生我們的氣就好。媽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紅燒雞塊，還有燜豬蹄，蒜瓣魚，蒸扣肉……你待會兒多吃點。”

　　“我老兒子都瘦了。”

　　被衛麟煊鬧的，陸衡聽到“受”字兒就有點條件反射，他動了動耳朵，狀若無事的問道：“對了，衛總讓爸爸幫忙做什麼事？我怎麼沒聽他提過？”

　　陸爸爸笑呵呵說道：“華夏帝娛不是跟警方合作弄了個《親人回家》的網站，還在電視上弄了一個《打拐》的尋人節目嘛！他知道你爸曾經在部隊當過偵察兵，認識很多退伍的老兵。所以想通過你爸，招聘一些有能力的退伍兵，跟著記者和節目組的人去偏遠山區錄製節目。我覺得這是一件好事兒，就答應下來了。”

　　陸爸爸說到這裡，又想起了很多事，忍不住咬牙切齒的罵道：“這幫人販子實在太可恨。就因為他們的貪婪，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你都不知道，自從出了那個遊輪爆炸的事兒，全國有好多人來燕京看我們。這其中有你的粉絲，有熱心的民眾，還有很多是在508打拐行動中找到孩子的父母。我們沒事兒的時候也會聊一聊，那些人跟我說了他們的孩子被拐賣時遭的罪受的苦，聽的我一個大老爺們都忍不住流淚。你說那幫人販子到底有多狠，竟然捨得禍害那些大閨女小娃子……”

　　畢竟當著孩子的面兒，陸爸爸不想詳細描述那些孩子遭的罪，只是擺了擺手，恨恨的說道：“要我說，這幫人就是殺人犯，就算沒真的殺人，也把別人的一輩子都毀了，抓住了全判死刑也不過分。”

　　“好啦，兒子出去那麼久才回家，你就不要再說這些糟心的事情。讓兒子好好吃一頓飯吧！”

　　回到家後，陸媽媽催陸衡去洗手，一家五口坐在飯桌上邊吃邊聊。陸媽媽給陸衡夾了一根雞腿，陸爸爸給陸衡夾了一塊排骨，陸大哥給陸衡夾了一塊肘子肉，陸衡偷偷瞄著陸大哥。陸大哥一臉狐疑的看了回來。

　　陸衡清了清嗓子，忍不住問道：“哥，你那個申請不是通過了嗎？怎麼還沒去國外念書嗎？”

　　陸持有點無奈的搖了搖頭。開口解釋道：“我後來才知道，我申請的賓夕法尼亞大學居然不給本科留學生提供獎學金，所以我想來想去覺得不太合適，決定不去賓夕法尼亞，改考斯坦福。不過我提交申請的時機有點晚，雖然通過了斯坦福的審核，但是趕不上秋季入學，只能等1月份開學再過去。”

　　哦！

　　上輩子只念到初中就輟學的陸衡完全不知道申請國外的大學居然會這麼麻煩，更不知道他大哥居然這麼能折騰。不過他大哥絕對屬於有才任性那夥的。那麼厲害的大學居然說不去就不去了。

　　有沒有考慮過他們這些還在期末考試及格線上掙扎的夥伴們？！

　　陸衡眨了眨眼睛，疑惑問道：“那你現在算是輟學在家嗎？”

　　陸持大哥友情贈送陸衡一個白眼，開口說道：“你別忘了我的高考成績還是夠上A大的。”

　　所以陸持大哥這半年都在A大讀書！

　　陸衡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突然想到什麼：“那你一月份去留學，豈不是趕不上過年了？”

　　2002年的春節特別早，陸持大哥如果是在一月份去學校報導，二月份肯定回不來呀。

　　“對啊！”陸持大哥點了點頭：“所以我正想跟你們商量一下，今年過年可不可以去M國陪我。”

　　說完這句話，陸持大哥偷偷的看著陸爸爸陸媽媽。

　　陸爸爸歎了一口氣，嘴裡嘀咕道：“好好的華夏人，竟然要跑到外國過新年了。”

　　陸媽媽卻說道：“只要全家人在一起，擱哪兒過年不一樣。我倒是覺得這主意挺好的，咱們家五口人這輩子還沒去過那麼遠的地方呢！多有意思呀！”

　　“連人家說話都聽不懂還有意思呢！”陸爸爸吐槽了一句。

　　“沒關係噠，那邊也有華人街，華人街裡面的人都說漢語。”陸衡笑嘻嘻的說道。

　　陸媽媽聽到兒子這麼說，一錘定音的道：“那就這麼說定了。甭管在哪兒過節，只要咱們一家五口守在一起，那就是團圓。”

　　陸爸爸對陸媽媽的話從來不持反對意見，只是小聲嘀咕道：“那今年就不能回村兒裡拜年了。”

　　“怎麼不能呀？”陸媽媽挑眉安排道：“咱們可以把爸媽他們都帶著，還是那一句話，只要一家人團聚，擱哪過年不一樣。”

　　陸爸爸搖了搖頭，覺得這個主意可夠嗆。家裡的老人們思想都舊派，怎麼可能願意大正月裡跑到洋鬼子的地界兒過年。不過現下離過年還有好幾個月呢，說什麼都太早。

　　吃晚飯後，陸媽媽直接給陸衡燒了熱水催他去洗澡。洗漱過後，穿著嶄新熊睡衣的陸衡回到自己的房間——被褥也都是新換的，書桌和櫃子收拾的纖塵不染，衣櫃裡面鬆鬆散散只有幾件換洗的衣服，書架上也沒有幾本書。

　　因為陸衡在陸家搬家的時候，把自己的東西大多留在公司給他租的公寓。這主要是因為那邊離學校更近，再有就是陸衡上輩子單獨過慣了，也不太適應跟爸媽住在一起。當然了以他的藝人身份來說，分開住或許更好一些。

　　至少陸家這邊的狗仔記者不會太多。

　　陸媽媽端著一杯牛奶推門而入：“被褥都是新買的，媽也給你洗過了，都特別乾淨。你也折騰一天了，喝杯牛奶早點休息吧。”

　　陸衡笑嘻嘻說道：“我還不困，能陪你們再聊一會兒。”

　　“在外面東奔西跑的好幾個月，又被那些殺千刀的人販子嚇了那麼一場，好不容易回到家，就算不困也該累了。咱們一家人想說話什麼時候不能說，用不著非得耗這一個晚上。”

　　陸媽媽特別強硬的把陸衡塞進被窩裡，看著他把牛奶喝光，又替他掖了掖背角，忽然想到什麼，開口說道：“對了，衛先生不是弄了個打拐的慈善基金嘛。我跟你爸商量了一下，咱家捐了二十萬。其中十萬是我跟你爸還有你大哥捐的，另外十萬是從你的卡裡捐的。本來我跟你爸不想這麼費事，不過衛先生說這麼做對你好，可是又不讓我們多說。我跟你爸記著，現在你回來了就告訴你一聲。”

　　陸衡點了點頭，很明白衛總的意思。

　　陸媽媽扭頭看了眼床頭桌上的鬧鐘：“都快十點了，你睡覺吧。有什麼話咱們明兒白天聊。”

　　然而到了第二天，全家人還是沒能坐在一起消消停停地聊天兒。衛麟煊給陸衡打電話，衛爺爺衛奶奶都很想念陸衡，希望他能過來看一看，還叫廚師老周做了陸衡最愛吃的幾道菜。

　　老闆一家拳拳邀請，陸衡這個當員工的自然不敢不去。不但要去，還得帶點兒特別的禮物登門——恰好陸家的柴火燉今天進貨，陸爸爸直接回到飯店給陸衡現收拾出來兩條自家喂糧食的小笨雞兒還有兩條水庫裡的野生魚，還有幾斤曬乾的榛蘑幹豆角幹茄子什麼的，讓陸衡給衛家人帶過去。

　　於是當陸衡大包小包的出現在衛家的門口，一直守在外面等人的衛麟煊立刻笑噴了。不但笑噴，還特好心情的給陸衡配了個樂，二人轉小調兒唱的特別地道。

　　“人過來就好，還帶了這麼多吃的，真是費心了。”衛奶奶看了一眼特別豐滿的雞和魚，笑著揮了揮手，讓保姆把東西接過去送進廚房。

　　衛爺爺招手示意陸衡坐在自己身邊，伸手捏了捏陸衡的肩膀和胳膊，搖頭說道：“怎麼比電視上看著瘦了那麼多。”

　　“想是被爆炸的事情嚇到了。”衛奶奶笑眯眯的介面，目光溫柔慈祥的看著陸衡：“這麼大點的孩子，又這麼懂事勇敢，爺爺奶奶都以你為榮。我們華夏有句古話，叫做善始善終，又叫做好人有好報。你這麼好的孩子，不應該遭受那樣的恐嚇。”

　　衛展傑便笑道：“爸媽，你們放心吧，公司已經決定了，今後會給陸衡多派一些助理和保鏢，接戲的時候也會再三的確認劇組工作人員的底細，不會再出現這種事情了。”

　　衛老爺子點了點頭：“你辦事還是穩妥的。小衡雖然是公司的藝人，可是我們也把小衡當做自己的孫子看，沒有哪個當長輩的願意看到自己的兒孫出事。所以你們這些大人就要顧慮周全。”

　　衛展傑笑了笑，頷首應道：“爸，我知道了。”

　　衛老爺子很滿意衛展傑的答案，也不再囉嗦。反而拉著陸衡的手詢問他課業上的問題。老師講的聽不聽得懂，作業有沒有做完，能不能跟得上進度，考試成績怎麼樣……慈眉善目諄諄善誘，乍看上去當真便是爺爺關心孫子。

　　這一番寒暄一直到了吃午飯的時候，飯桌上十多道菜，居然有一半都是迎合陸衡的口味做出來的。

　　衛麟煊坐在陸衡的下首一臉的羡慕嫉妒恨：“我怎麼覺得爺爺對你比對我還好？”

　　陸衡只好笑道：“大概是爺爺覺得我長得比你帥吧。”

　　衛麟煊一臉震驚的看著陸衡，實在不敢相信這世上居然有如此無恥之人。

　　兩個小輩插科打諢的聊天引的衛家眾人哈哈大笑。

　　午飯過後，衛麟煊打著消食兒的旗號拽著陸衡出門散步。陸衡這才有機會問道：“今天怎麼沒看見你大伯一家？”

　　衛麟煊隨口說道：“我大伯母懷孕了，大伯一家人都去寺裡還願，順便跟求佛祖保佑一下，讓大伯母生個男孩兒。”

　　陸衡特別震驚的眨了眨眼睛。想到衛仁傑今年都五十多歲了，衛家大伯母也是四十七八歲的年紀，忍不住稱讚道：“那你大伯父還真是寶刀未老。怪不得要全家都去還願。”

　　“可別提這一茬了。”衛麟煊搖頭苦笑：“我大伯母這不是懷孕了嘛，可把我爸給羡慕壞了。成天纏著我媽要生二胎。我媽那個人你知道的，特別愛美，天天喊著保持身材保持皮膚，怎麼會願意生。兩個人正鬧彆扭呢！”

　　“是嗎？”陸衡回憶了一下衛展傑夫婦的相處：“完全沒看出來。”

　　陸衡扭頭看著衛麟煊：“要是給你生個弟弟妹妹，你喜歡嗎？”

　　“我蠻喜歡小孩子噠。”衛麟煊不知道想起什麼，笑道：“其實我小時候特別羡慕衛鴻煊，覺得他有個妹妹是個特別神氣的事兒。而且家裡邊小孩子多一點，過年過節也熱鬧。像我們家的鄰居或者是世交，家裡面都是兄弟姐妹好幾個，就我一個獨生子女，小時候就覺得特別孤單。連打架都勢弱。”

　　怪不得衛麟煊和衛嘉怡的關係那麼好。陸衡笑了笑，正要開口說話，就聽衛麟煊說道：“對了，公司計畫年後拍一個以打拐為題材的電影。初步決定讓你來當主演，你有沒有什麼問題？”

　　“我沒問題呀。”陸衡被衛麟煊的話弄得有點愣住：“我一定會服從公司安排噠。”

　　“我不是說這個。”衛麟煊想了想，笑道：“我是覺得以你的親身經歷，可以給劇本提些建議。我覺得這樣更有助於公司完善這個劇本。”

　　“那沒問題。”陸衡忽然想到陸爸爸昨天閒聊時說的話，隨口笑道：“如果是我的話，興許會建議電影裡面把抓住的人販子都判死刑。畢竟是毀了別人一輩子的渣滓，只坐幾年牢就能放出來，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也不能這麼看。我覺得對於有些人來說，一死了之太便宜了他們，畢竟人死後並沒有十八層地獄，人死了就是一了百了，什麼都不知道了。可如果生不如死的活下去，每時每刻每分每秒都在為自己犯下的罪過贖罪，這樣不但可以懲治渣滓，還可以警醒世人，也沒什麼不好。”

　　衛麟煊臉上的笑容有些漫不經心，時至初冬，道路兩旁的草坪上衰草枯黃，衛麟煊蹲下來折斷幾根枯草，手指靈便的編出一隻指環舉到陸衡面前：“嘉怡說你的手很巧，會用草編小鳥兒。我沒你那麼厲害，學了很久才學會最簡單的編指環。不過我覺得這是一枚幸運的指環，送給你好不好？”

　　陸衡怔怔地看著面前的指環，臉色詭異。

　　衛麟煊笑了笑，站起身來，沒等陸衡反應過來直接拽住他的手，將指環在五根手指前比量了一下，然後輕輕巧巧地戴在中指上：“我覺得這枚指環可以守護你一輩子幸運安康。如果它不能，那就讓做出這枚指環的人來守護你。一世人兩兄弟，我不會讓你被炸彈或者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人弄死的。”

　　“放心吧。”

　　陸衡從衛麟煊的手中縮回自己的手，低頭看了看中指上堪稱粗製濫造的枯草指環，突然覺得這根手指有些發燙。

　　他滿腦子發懵的豎起手指，在衛麟煊的面前揮舞了一下：“你為毛要送我指環呀？”

　　衛麟煊看到陸衡的動作，也是滿臉的發青。面無表情地問道：“你為毛要對我豎中指呀？”

　　陸衡：“……”

　　衛麟煊：“……”

　　兩人相顧無言的好一會兒，衛麟煊一臉嫌棄的擺了擺手：“算了，懶得跟你計較。有個指環就不錯了。難道你想讓我編個花環給你嗎？”

　　陸衡想像了一下自己頭戴枯草花環的樣子，瞬間覺得這醜醜的指環也不錯。

　　至少夠小！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十年前：

　　陸衡：你為毛送我指環呀？

　　衛小攻：因為這個最好編呀（這是真心噠~）

　　十年後：

　　陸衡：你為毛送我戒指呀？

　　衛小攻：因為這個最好騙呀（也是真心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