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九章 小妖精
徐泮這個懷抱乾燥而溫暖,還有她熟悉的氣息,你小靈突然覺得心中十分安定,不由翹了翹嘴角,抬手摟上了徐泮的腰。
徐泮按了按她的小腦袋,笑著眯了眼睛,又說道:「外間冷,快進屋去吧。
於小靈點了點頭,像小雞啄米般點在徐泮的胸膛上,點得他心頭癢癢的,捏了捏她的手臂,將她帶進了房裡。
「二妹和三妹來了?說了這麼會兒話,你累不累?」
於小靈搖了搖頭:「不累呢,兩個妹妹都挺好的。」
徐泮「嗯」了一聲,面上有暖意劃過:「二妹性子冷些,三妹是個靦腆的,倒都算得乖巧。三妹自小跟著叔父讀書,身上書卷氣濃些,約莫能入了你的眼,你若是喜歡她,我不在家的時候,將她叫來時常說說話,倒也解悶兒了。」
「看你這話說的,你在家的時候,我就不能叫她了?」
徐泮瞥了她一眼:「我在家,你還叫她作甚?」
於小靈伸手點了點他:「沒見過你這樣做哥哥的,全沒兄妹情誼!」
徐泮輕笑了一聲:「霽哥兒倒是個好哥哥,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跟岳母想的一樣,見我總是不如往前自在了。」
於霽見他是不自在了。從黃謙石那件事之後,於霽總是覺得心裡隔得慌,而如今,徐泮同於小靈玲成了親,成了他的妹夫。他叫他徐大哥也覺得怪怪的,妹夫更叫不出口,反倒同於霜於霖一般,叫起徐泮「伯爺」來了。
於小靈自然也曉得,她撇了撇嘴,說道:「霆兒同你一心還不行?你什麼時候帶二弟去校場,倒可以叫霆兒一道見識見識。」
徐泮點頭說好,於小靈又說道:「三房的弟弟妹妹性子都不錯,想來也是嬸娘教子有方吧。」
她說著,抬眼去瞧徐泮的臉色,見他臉色淡淡的,剛在心裡打了個轉,便聽徐泮垂眸看了她,說道:「你何必這樣拐著彎兒來問我?有什麼想問的,直接說便是了。」
於小靈見他看破了自己,撇著嘴笑了一聲,轉身走到茶案旁,素手斟了杯茶,托到了徐泮臉前:「伯爺開講之前,先潤潤口吧。」
徐泮沒接過了水杯,倒順著她的手喝了一口,然後讓她放了杯子,一把便把她抱了起來:「地上涼,回床上說去。」
他大步往回走,於小靈禁不住說道:「大白天的,你這樣抱著我做甚,不知道的,還以為……」
「以為什麼?」徐泮低了頭瞧她,眸色有些深。
「白日宣淫」四個字當即便被於小靈咽到了肚子裡去,她呵呵笑道:「沒什麼,伯爺英明神武,呵呵……」
徐泮被她撩了這兩句,那入骨的滋味又從腦子裡鑽了出來。
他攬著她的腿彎,捏了捏她的腿,才將她放到了床上,說道:「有什麼想問的?問吧。」
正經事兒上頭,於小靈也不再同他玩笑了。她想了想,問道:「自婆婆去世之後,便是大伯母掌管著中饋,其實我瞧著,嬸娘那樣子,也是能幹的,況大伯母寡居在家,怎地不讓嬸娘管事呢?」
徐泮搖了搖頭:「大伯母到底是管慣了中饋的,一來做著也順手,二來麼……娘在世的時候,不大喜歡嬸娘。雖然娘同大伯母走得也不近,可同嬸娘更是不大來往。」
於小靈挑眉:「這是為何?」
徐泮又搖頭:「我也並不知曉,許是性子差的大,合不來吧。咱們家的情況你也瞧見了,大伯母同嬸娘也不大走動的。我倒覺得這樣相安無事也好。
三叔一家早晚要分出去單過,只他們不提,我也不好提。許是等祖母百年了,叔父便別分出去了。至於大伯母,恐怕得等到三弟能支應門庭的時候了。」
他說到此處頓了一下,睜眼瞧見自己的小妻子目露思索,白皙的下巴格外小巧,他心裡柔柔軟軟的,伸手拉了她:「這幾年恐怕得委屈你了,往後……也就好了。」
一家人井水不犯河水的,委實談不上委屈,怕就怕,明面上一潭靜水,實則暗潮洶湧。
於小靈覺得靜觀其變最好,因而只道:「我如今萬事不用操心,有什麼好委屈的?我只伺候好伯爺,便也就無事了。」
「我何須你伺候?」徐泮直覺便回道,說完,頓了一下,笑道:「怎麼?這是魏嬤嬤教你的?」
「是呀!我娘怕觸了你的霉頭,回頭你再到我身上找補,不給飯吃,把我攆出去。所以,讓我好生巴結你呢!」
「又開始說胡話了!我看我下回去木魚胡同,能不能進門才是說不好的事呢!」徐泮瞥了她一眼。
「咦?怎地還不信呢?」於小靈跪坐了起來:「我現在就給伯爺揉揉肩,捏捏頸……」
說著,她便伏到了徐泮背上,小手翻著,揉捏起來。不過兩下,就捏的徐泮渾身邪火亂竄了。
他一下就抓住了這個四處點火的人,將她一把拉進了懷裡:「傷風好了?就亂鬧?」
他眸色深得像無星無月的夜空,於小靈愣愣看著,耳邊突然想起魏嬤嬤的話,小嘴一張一合道:「晚上……早著歇了吧……」
徐泮訝然挑了眉毛,委實不敢相信。
自溫泉山莊回來,他還沒碰過她一回,心裡忍耐得難受,可一瞧見她似受傷的小兔般,嚇得團起身來,不搭不理,他也不敢勉強她,更捨不得弄得她哭,只能嗚呼哀哉。
可今日,她竟然……
「你傷風還沒好,老實些。」他說道,聲音已是嘶啞低沉了,卻還是抓了她的小胳膊小腿,讓她亂動不得。
老實些?
這話怎麼說得這麼像敲打犯人呢?
於小靈眨著眼睛胡思亂想了一番,又抿了嘴笑,沒再說什麼做什麼。可到了晚間剛躺到床上,她卻悄咪咪地摟上了徐泮的腰,將小手往他褻衣裡去了去。
左手剛被捉了,右手又攀上了徐泮的後背。
「靈兒……好生睡覺!」徐泮低聲嚷她,面上劃過無奈的笑。
他不去弄她,她卻撩起他來。
不僅如此,於小靈還輕笑了一聲,接著便是濕熱的氣息噴到了徐泮的耳後。
毛茸茸的碎髮,落在徐泮得脖頸上,撓得他癢的不行,而洪荒之力已在體內肆虐了……
「真是個小妖精!」
話音未落,他便翻身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