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今天是八號,明天是春節, 劉鈺鶴突然想起來, 去年這個時候, 自己懷著白澤, 和媽媽待在白彥君的別墅裡邊獨自過除夕和年初一。
而白彥君在父母那裡,說是要參加家庭聚會。
今年情況大反轉, 白彥君不去父母那裡, 也不留在女兒身邊一起過年, 而是選擇把這兩天特殊的日子, 拿出來跟劉鈺鶴一起旅行。
劉鈺鶴抬頭望著璀璨的夜空, 笑著問道:「去年這個時候,你不在我身邊, 當時我也覺得, 你回去陪伴父母是應該的。」可是現在覺得, 白彥君陪著自己也是應該的。
「那是過去的事情, 有必要再翻出來責備我嗎?」白彥君說道, 他靠在座椅上,眼睛望著對面的青年, 對方的輪廓,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柔和溫暖。
「沒有責備你。」劉鈺鶴說道, 他太清楚當初的情況, 兩個人之間雖然有了白澤,但是完全沒有磨合好,從單身到突然有了伴侶和孩子, 只用短短幾個月,太突然。
「那是什麼意思?」白彥君皺眉望著對方。
「憶苦思甜,感概一下不行嗎?」劉鈺鶴撇撇嘴,說道:「懷小澤的時候真的經歷了很多,有時候很想不開,我希望懷二寶的時候你不要惹我生氣。」
「……」白彥君張了張嘴,反駁的話終究沒有說出來,只是說道:「嗯。」這一聲彷彿從胸腔裡發出來,悶悶地。
「說你兩句就不爽了?」劉鈺鶴轉過身,張開手說道:「快過來抱抱我。」
白彥君遲疑了大概一秒鐘左右,他臉色很臭地過去抱著劉鈺鶴。這個人的一句話可以令自己甜甜蜜蜜,也可以令自己悶悶不樂。
「能夠這樣輕鬆地跟你說出來,說明我已經釋然了,懂嗎?」劉鈺鶴說著,抬手扣緊腰間的雙手,跟白彥君十指緊扣:「如果我還是很介意,我是不會跟你說的。」
就像以前那樣,硬是憋著。
雖然現在有時候也是憋著,但是情況不一樣。
以前是憋到內傷,現在是自己能夠消化,所以選擇小事化了。
「抱歉。」白彥君在劉鈺鶴的耳朵邊,悶悶地說道。
劉鈺鶴笑出聲音,牽起他的手,低頭在手背上親吻數下,頗有一種獎勵的意味。
「我也很抱歉。」向曾經做過的不理智的決定和想法,承認自己的不成熟和莽撞。
二月九號晚上,白彥君和劉鈺鶴飛機落地,白二少開車過來接機。
三個人都包裹得嚴嚴實實,才沒有在機場被人發現。
劉鈺鶴穿著大大件的羽絨服,他睡眼惺忪地被白彥君牽著走,行李全都在對方手裡。
「剛才在飛機上睡著了?」白二少望著劉鈺鶴,這個比自己年紀還小的青年,但是很多時候都忽略掉,他其實年紀小的事實。
「睡著了。」劉鈺鶴皺著臉說道:「這幾天感覺日夜顛倒,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該睡覺,什麼時候不該睡覺。」
「哈哈哈。」白二少看了眼手錶,他笑道:「現在睡覺沒毛病啊,你的作息還沒有被影響。」
只是出去了一週而已,錯過了和姐姐見面的機會。
送他們回去市中心,白彥秋被留下來喝湯。
劉媽媽準備了很多好吃的東西,硬是讓白二少吃完再回去。
「明天一起吃飯,媽說的,大家覺得怎麼樣?」白二少喝著張蘭盛的湯水,趁著氣氛好的時候,弱弱地說道。
「訂了酒店沒有?」白彥君瞥著弟弟,問道。
「還沒,這不是要徵求你們的意見嗎?」白彥秋頓時笑嘻嘻地,看來有戲:「那個,問問小鶴哥,喜歡去哪裡吃?」
劉鈺鶴抱著女兒,正在給她喂粥,聞言他說道:「我都可以啊,彥君決定吧。」
白二少就看著自己大哥,一臉小狗似的期待。
這就是個父母的傳聲筒啊,怪不得急吼吼地過來接機。
白彥君沒好氣地翻了翻白眼,然後拿出手機打電話讓助理去訂位置。
過年這個時候,不錯的酒店和餐廳都是客滿的,說一席難求也不為過。
不過助理自然有自己的辦法,替老闆訂到不錯的酒店和位置。
白二少完成了任務,立刻開開心心地通知父母,明天去某某酒店吃飯,順便:「恭喜發財!」
「要紅包是不是?給你還不行嗎?」白夫人心裡高興,一出手給兒子的紅包就不少,完了自言自語道:「我和你爸今年還沒有給小澤發紅包,明天封多少比較適合。」
「媽,不光是小澤,每個人都要發啊,你可別偏心。」白二少提醒道。
「這用得著你說?」白夫人嗔道,然後啪嘰一聲掛了兒子的電話。
兩家的第一個春節,過得還行。
劉鈺鶴父母也準備了一堆紅包,逢人就發,人人有份。
瞧著兩家父母在春節的氣氛下,互相接受對方的紅包,擁著寶寶有說有笑地,劉鈺鶴的心情也顯得不錯。
這時候的他們脫去了豪門光環,明星光環,就像普通人家一樣,在享受節日的氣氛,享受天倫之樂。
白夫人拿著一紮紅包,她走到劉鈺鶴,說道:「來,這是你的紅包,這是小澤的紅包,你幫小澤收著吧。」
「謝謝。」劉鈺鶴微笑著,雙手接過來。
白夫人立刻又拿了一個,遞到大兒子面前:「你的。」
白彥君挺不耐煩這種傳統,他覺得很幼稚,拿過來說道:「謝謝。」然後就塞給劉鈺鶴,讓他一起收著。
「這孩子。」白夫人衝他瞪了一眼,但是也不能怎麼樣。
劉鈺鶴踢了一下白彥君的腳,小聲道:「忘了我昨晚跟你說的了,你是成了家的人了,也要發紅包。」
然後把白夫人給的紅包收好,把自己昨晚準備好的一遝紅包塞給白彥君:「去,給各位長輩發,雙手敬上,懂嗎?」
只見到小倆口商商量量,然後白彥君站起來,他露出趕鴨子上架一般的神情,向長輩們逐個敬上紅包。
白夫人和白仲坦當然是高興的,他們知道白彥君不壞,只是不喜歡跟父母膩歪,脾氣特別自我。夫妻倆內心早已接受了白彥君的脾氣,可是看到兒子的改變,還是很開心。
正因為開心,看向劉鈺鶴的眼神才越發複雜。
要論和父母相處這件事,劉鈺鶴對父母敬重、親疼,在這些方面做得比白彥君好一百倍。
「各位爸媽,既然彥君給了紅包,我就不給了。」劉鈺鶴說道,笑著揭露自己的財政:「雖然我也工作,但是錢都在彥君手裡,我是不管錢的。」
白二少驚訝道:「不是吧,新電影票房不錯,你又是編劇又是演員,賺了錢叫大哥分你一半。」
在座的長輩們在心裡點點頭,這很應該。
劉鈺鶴又笑了笑,只是說道:「那倒是不用,錢放在誰手上還不是一樣,我要花錢難道他還不給麼?」
「就是。」白彥君剛才還提著心,聽見劉鈺鶴這麼說,心裡頓時舒坦。
「嗯,我只希望我以後花錢了,他別問我說,你今天某事某刻花了一筆錢,花去哪兒啦?」劉鈺鶴說道,誇張的表情讓大家笑了出來。
「彥君,無果真是這樣就是你不對了。」白夫人笑過之後覺得非常丟臉,自家又不缺錢花,卻在『親家』面前表現得如此摳門,她說道:「是誤會吧?」
「小鶴這孩子盡瞎說。」張蘭出來闢謠道:「彥君不是這麼計較的人。」大方著呢,每個月給了一筆不少的零花錢還不算,隔三差五就給錢,給禮物,花都花不完。
「媽,你不信你問他,他有沒有問過我,錢花哪兒去了?」劉鈺鶴說道,轉頭望著白彥君:「你自己說,你問沒問過。」
白彥君壓著嘴角,往旁邊撇了一下臉,顯得受不了大家的目光,他說道:「我沒問過,我只是說,你花了一筆錢。」
「看,這還不是暗示讓我交代,花哪兒了?」劉鈺鶴說道,抬手戳了一下白彥君的腦門。
白家人臉色一陣尷尬,真的很尷尬。
「大哥,你一部電影賺幾十億……」白二少表情複雜地說道:「給小鶴哥花點錢不算什麼,賺的錢本來就是用來花的。」
「豬腦子,他是在故意誤導你。」白彥君嫌棄地看著弟弟,發現每個人都似乎相信了劉鈺鶴的說辭,他顯得很鬱悶,同時也很傲慢,你們一群都是不用腦子的南瓜。
「哈哈哈。」劉鈺鶴一笑,大家才知道是開玩笑。
不過白夫人很要面子,吃完飯後,她私底下還是給了劉鈺鶴一筆錢,讓劉鈺鶴盡情地花,不夠再找她要。
這個春節,最大的贏家就是白澤。
每個長輩都給了厚厚的紅包,這麼多的現金,晚上劉鈺鶴把它們全部拆出來,擺在地毯上數一下有多少。
這些都是女兒收到的紅包,白彥君覺得有趣,他用手機拍下來。
彥君和鈺鶴V:寶貝收到的紅包[圖片]
看見有更新,粉絲們一窩蜂點贊留言,紛紛說:鶴鶴收到這麼多紅包!好羨慕啊~~還有粉絲的關注點在『寶貝』二字上:好甜,大少竟然喊鶴鶴寶貝,這是第一次吧?
顯然每個人都誤會了,以為白彥君口中的寶貝是劉鈺鶴。
「他們好笨。」隱藏在背後的爸爸,驕傲地吐槽著粉絲,嘴角是壓抑不住的笑:「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公開寶寶?」
他一說話立刻遭到劉鈺鶴的警告,說道:「你的嘴巴給我嚴實點,現在不是時候。」至少也要自己在娛樂圈站穩腳跟,才能說出女兒的存在。
白彥君的一條微博,炸出這麼多羨慕嫉妒,說自己沒有紅包收的人。
收拾好女兒的紅包,劉鈺鶴抓著手機在床上玩,給各大粉絲群的粉絲發紅包。
他的出現炸出一堆潛水黨,各群一瞬間熱鬧得不得了。
之前聽說誰家的愛豆在群裡發紅包,他們羨慕得不行。
現在輪到自己家偶像真身出來發紅包,還跟大家插科打諢,簡直幸福得暈過去。
這件事他們可以炫耀一年,從年頭說到年尾!
「鶴鶴現在在幹什麼?跟大少在一起嗎?」「在國外的蜜月玩得開心嗎?你們當時是在X城吧,啊啊啊,有沒有去坐著名的摩天輪?」
劉鈺鶴:「摩天輪去了,大少上去十分鐘左右就說回酒店,笑哭。」
「哈哈哈,大少恐高症嗎?還是覺得摩天輪不好玩?」
「他覺得不好玩。」
「可是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應該做什麼都有趣才對。」
「也許大少想做更有趣的,嘿嘿嘿。」
劉鈺鶴來到白彥君身邊,坐在他大腿上,環著脖子自拍了一張。
柔和昏黃的燈光下,以歐式風格的房間作為背景,兩個人嬉笑玩鬧,像童話裡一樣夢幻。
「你偷拍。」白彥君聽到哢嚓一聲,才知道劉鈺鶴在拍照。
「給你看一下,好看。」
因為這樣才能拍到繃著臉以外的白彥君,否則對方在鏡頭前很矜持,頂多就是微笑而已。
深夜十二點,劉鈺鶴甩張圖在微博上說:「準備睡覺了,大家晚安。」
最近的恩愛滿滿快要溢出螢幕,娛樂圈裡好幾對公開的情侶,集體發微博撒狗糧。
各家的粉絲們嗷嗷叫著給偶像送上真摯的祝福。
「為什麼最近感覺自己好孤獨的樣子?!我是不是應該談戀愛了?」
「對對對,我也有這樣的感覺!」
「那個,弱弱地問一下,對象不是年紀到了民政局會同意發放嗎?」
「……」
春節期間,賀歲片陸續上映。老牌大導演的賀歲片成績飄紅,不出意料地佔據了榜首。《危險關係》僅佔了三天左右的榜首,就被擠到第二。
一週後情人節到來,這部片子再次穩居第一,和今年成績最好的賀歲片你追我趕,互相角逐。
今年的情人節,和往年一樣被商家炒得氣氛很熱。
劉鈺鶴早上和張蘭出門買菜的時候,看見街道兩旁的商家,到處都張貼著情人節的『提示』,希望走過路過的人們,進來給物件買禮物。
「原來今天是情人節。」劉鈺鶴笑道,他經過花店順便買了一束玫瑰回家裝點。
可是回到家不久,一名花店的店員按響了他們家的門鈴。
「來了。」張蘭疑惑地過來打開門,看到一大束粉色的玫瑰,她露出驚訝的神情,然後回頭喊道:「小鶴,你出來看看。」
劉鈺鶴走出來,露出無奈的笑容,他過來簽收了這束粉色的花。
給遠在活動上的白彥君打了一個電話:「謝謝花,我收到了。」
那邊說道:「嗯,在忙,稍後說。」
「拜拜。」劉鈺鶴主動掛了電話,把白彥君送的花和自己買的話擺在一起,拍照發給他。
情人節的到來,意味著假期很快就會結束。
大部分上班族,馬上就要準備出行。
娛樂圈的藝人們也回覆工作狀態,所以年後的第一個月會是項目最多的時候。很多專案已經在年前敲定了計畫,等假期結束就開機。
劉鈺鶴的工作室,定在元宵節過後開工。
收到老闆的開工紅包,路可和昌月馬上就要收拾行囊進組。
經紀人給他們接了大型古裝宮廷劇,雖然是配角,但是劇本和角色都不錯。
其實就是被白彥君推掉的那部,他沒有讓劉鈺鶴出演主角,不過推薦了工作室的兩個新人去試鏡。
結果兩個都選上了,回來跟老闆囊囔說沒有什麼難度。
白彥君懶得說他們,要不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這倆還沒出校園的小新人能順利拿到角色?
「他們還年輕,多爬模打滾兩年就懂了。」劉鈺鶴笑道,他手裡拿著唐助理給自己送過來的幾個劇本,聚精會神地看著。
「你的生日快到了。」白彥君注視著他,這個才二十四歲不到的青年。
對方一個多月沒有打理的頭髮,顯得略長。
「嗯?」劉鈺鶴抬起頭,用手指捋了捋前面的劉海,說道:「頭髮又長了。」然後才接白彥君的話茬:「我一般都不過生日,你有什麼想法嗎?」
「沒有。」白彥君回答道。
「呵。」真是沒想到他會這麼乾脆,劉鈺鶴笑道:「許個願總行吧?
「你說。」白彥君傲慢地看著他,等待答案。
劉鈺鶴低頭猶豫了片刻,最後他舉起手中的一個劇本,說道:「我想演這個劇本。」但是他害怕白彥君不肯答應,因為裡面有男女主角的親吻戲。
「我看看再給你答案。」白彥君說道,慢慢抽出劉鈺鶴手中的劇本,眼睛卻一直看著劉鈺鶴。
青年被他看得心虛極了,又笑又無奈地道:「故事很好……好吧,裡面有吻戲。」他舉起一根手指頭:「不過只有一場。」
「半場都不行。」那本劇本快速地被白彥君抽走,他繃著臉打開,瞄了一眼故事簡介:「就算你說我獨裁,我也不會妥協。」
那就只能一直待在家裡待業,等待自己寫的劇本。
劉鈺鶴搖搖頭,他最近沒有寫劇本的想法,拍完一部類似文藝片的片子之後,他想嘗試不同的角色:「我打電話給導演溝通一下。」
他拿著手機,起身出去了。
導演很固執,說吻戲是不能刪減的,是這部充滿黑暗氣息的片子中,唯一的一處溫情的地方,如果少了會造成卻失。
錯位?錯位哪來的真實感?
替身更是沒想過,做電影演員要敬業一點,咱們不是拍偶像劇。
「哎呀,也是我沒有考慮周到。」那邊的導演說道:「這個角色不應該找你演……」
劉鈺鶴無話可說,他為自己剛才提出的解決方式感到羞愧:「導演,剛才很抱歉,你說得很對,做電影演員要敬業一點。」
結束了通話,他站在自家的坐地窗前,百般無聊地瞭望。
「還有幾個廣告……」站了幾分鐘,他走進工作室,硬著頭皮說道:「一個沐浴乳,一個內褲,一個香水。」
「沐浴乳和內褲可以PASS了,香水待定。」白彥君說道:「先談好怎麼拍,如果尺度超出我接受的範圍,PASS。」
劉鈺鶴沉默了一下,說道:「沐浴乳是個很知名的國際牌子,我有機會當全球代言人……」
「嗤。」白彥君冷笑了一聲,說道:「然後一年拍幾個坦胸露肉的廣告,給你吸引一大堆愛慕者,猥瑣男?你這麼希望別人為你瘋狂嗎?」
電影裡的激情戲傳播過後,已經給劉鈺鶴圈了一堆瘋狂粉,在網上不停地幻想自己是劉鈺鶴的物件,和他做各種事情。
各種同人冒出來,看得讓人火大。
「主要是代言費很不錯……」劉鈺鶴輕聲說道,其實他也不太執著要當沐浴乳的全球代言人,只是報價是美金,讓人挪不開眼睛的一個數字。
對於沒怎麼賺到錢的小青年來說,誘惑很大。
「你的意思是,我賺的錢還不夠你花?」白彥君瞥著他,顯得生氣了,說道:「你的想法讓我很不爽,你把我對你的保護看得這麼廉價?」
「沒有。」劉鈺鶴說道,他舉起雙掌來否認:「好了,達成共識,我不參演電影,也不接拍廣告。」因為自己幾句話弄得氣氛這麼糟糕,不是他想要的:「抱歉,我不是那種意思……你繼續工作吧,我不打擾你。」
受不了白彥君一直憤怒瞪著自己,劉鈺鶴笑著轉身,把工作室的門關上。
他靠在門板上,接到白彥君的電話,猶豫了一下才按了接聽:「我不是很執著,只是跟你談一下,讓你反應這麼大我沒想到。」
「香水廣告我會儘量幫你談。」白彥君硬邦邦地說道:「你想演這種類型的電影,娛樂圈多得是,我會讓人留意一下。」
「我剛才說的話讓你很難過了?」劉鈺鶴問道,撇開廣告和電影的事情先不談。
「一點點。」白彥君說道,他不屑解釋。
比如今年春節吃飯的時候,劉鈺鶴那樣跟大家開玩笑,其實他很鬱悶,但是他不說。
「我所有的東西都可以給你,希望你明白。」他在掛電話之前說道。
「明白。」劉鈺鶴點點頭,雖然那個傲慢的白先生已經撂了電話,但是他還是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