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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少的暖婚新妻(約定期間愛上你)》第4270章 別怪我沒給機會
「……算我什麼都沒說,我們家,你做主。」

祁雪純輕哼一聲,打開門離去。

司俊風趕緊跟上前,不知道她有沒有消氣,這時候他是怎麼也不能離開她的。

兩人從花園經過,只見不遠處,諶子心在服務員的攙扶下往前走著。

都這樣了,也不好好在房間裡待著,還亂跑呢。

祁雪純瞟了一眼花園裏盛開的月季,頓步朗聲說道:「道歉沒那麼容易,先送999朵玫瑰花吧。」

司俊風立即拿起電話。

她已搶先一步說道:「叫助手從花店定花啊,有誠意嗎?這裏這麼多現成的,一朵朵摘吧。」

她的聲音將諶子心的目光吸引過來。

司俊風二話沒說,將手機放回口袋,真伸手一朵朵摘。

月季花莖是有刺的。

諶子心走得越近,便越能清晰的看到司俊風的手被扎,一下一下接一下的。

可司俊風渾然未覺,仍然樂此不疲。

「祁姐,司總怎麼惹你生氣了,」諶子心問道:「聽說過跪榴槤的,第一次見徒手摘月季的。」

祁雪純面無表情:「你還得多看多學,才不會被別人搶了男人。」

諶子心沒有血色的臉更加發白,「祁姐,能被搶走,只能說明他不屬於自己。」

她應該是在說祁雪川。

但祁雪純總覺得,她可能也在說司俊風。

祁雪純穩住氣,說道:「你能這樣想得開,我就放心了。」

服務員忍不住為諶子心辯解:「司太太,諶小姐只是不想給別人惹麻煩而已,你看她,眼睛都哭腫了。」

「你少多嘴!」諶子心低喝。

「純純,漂亮嗎?」司俊風已摘了一大把,送到她面前:「你就看看,別碰,小心扎手。」

她瞥了一眼他的手,隱約能看到血跡。

「不好看。」她撇嘴,「你,連摘野花,也不知道選好的摘。」

諶子心眸光微閃。

司俊風眼裏透出笑意,他從來不知道,她罵起人來,也是可以不帶髒字的。

「你指揮,你喜歡哪一朵,我給你摘。」他看著她。

祁雪純沒搭腔,目光轉回諶子心臉上:「子心,說到底,都怪司俊風多事,也怪我那個混蛋哥哥,才讓你變成現在這樣。我們明天準備回去了,你跟我們一起回去吧,去我們家養傷。」

諶子心搖頭:「我回自己家。」

「你父母看到你這樣不心疼嗎,你捨得讓她們擔心,」她挑起秀眉,「不管怎麼說,你跟我哥來的時候是什麼樣,我得讓你回家的時候,也是什麼樣。」

「諶小姐,你就去司太太家吧,」服務員勸道:「你這樣回去,你爸媽看到了指不定還要誤會什麼,到時候有扯不完的皮。」

這個服務員挺會給諶子心架梯子,有這種心思,在這兒當服務員顯然屈才了。

得穿越到古代后宮當嬤嬤。

諶子心緊抿唇角,似很難才下定決定:「我也不想我父母誤會……可是祁姐,我不想看到祁雪川。」

「放心,他再也進不了我的家門。」

諶子心回她家去養傷的事情總算定下來。

接下來,祁雪純得見一見祁雪川了。

不用說,祁雪川肯定是被騰一看起來了。

「怎麼,不能見他?」祁雪川被騰一攔在房間門外。

她倒要問問:「今天我去找司俊風,你也把我攔在房門外,騰一,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騰一一笑:「太太,我是司總的手下,我的事你當然不會全都知道。」

又說:「比如我的薪水是多少,我喜歡的女人是什麼類型。」

祁雪純差點破功,騰一大概知道,她誤會他的「喜好」了。

「別扯遠了,我要見祁雪川。」

「太太,你見他可以,但別對他動手,他今天被打得夠慘了。」

「誰打他?」

「您覺得有司總在,還有誰敢打祁少爺?」

祁雪純微愣,並不是覺得他打得不對,只是詫異,他會對祁雪川下手。

騰一不得不說:「太太,在您回來之前,我真的不知道,司總還有殘酷陰狠之外的一面。」

他第一次瞧見司俊風對祁雪純露出笑容時,真有一種自己老大是不是被人魂穿的感覺。

「他……以前很殘酷?」祁雪純問。

「不狠,怎麼能當上夜王?」

祁雪純心頭一動,「他當上夜王之前,是做什麼的?」

騰一搖頭:「誰會知道夜王以前是幹什麼的?沒有神秘感,誰把他當成至高無上的『王』,誰會聽他調遣?」

祁雪純走進房間,之間沙發旁的角落裏蜷坐著一個人。

他深深低著頭,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

祁雪純不屑輕哼:「和程申兒糾纏的時候,倒很有氣魄,竟然在諶子心的隔壁房間裡,你是沒有腦子,還是沒有羞恥心?」

「你罵了我,就走吧。」他仍低著頭,懶得應對。

他竟然還一副很有理的樣子。

祁雪純心裏鬱集著一股怒氣無法發出,只能狠狠壓下。

她無意批判祁雪川的私生活,她是來做正經事的。

「你從我這裏偷走的儲存卡呢?」她問。

「已經被司俊風收回去了。」

「你說吧,你背後那個人是誰?」她繼續問,「你們想要做什麼?」

祁雪川吃吃一笑:「你以為我是誰,還有人會利用我嗎?」

祁雪純看著他,既失望又傷感,「祁雪川,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麼,但我們的兄妹情分,祁家的未來,竟然都比不過你想達到的目的。」

祁雪川躲在陰影裡,沒出聲。

「我的世界很簡單,」祁雪純繼續說:「對我好的,我把他當朋友,對我不好的,就是我的仇敵。如果有一天你輸給了我,不要怪我沒給過你機會。」

說完,她邁步離開。

一直到她走出房間,祁雪川都沒說過一句話。

她一直往前,往前,忽然感覺到臉上有些濕潤。

她以為下雨了,抬頭卻見天氣晴朗,才知道是自己流淚了。

祁雪川的態度讓她一度很內傷,好幾次她拿起電話,想打給媽媽。

最後終究還是放下。

成年人,就應該用成年人的方式解決問題了,而不是找家長。

她將電話放到床頭櫃上,準備睡覺。

床墊輕動,她落入了他寬厚的懷抱。

「我以為你睡著了。」她說。

「本來睡著了,夢見老婆失眠,所以又醒了。」

她微微一笑,他哄人的方式一點也不高明。

他的手是搭在她身側的,她將他的手拿上來,攤開手掌。

被花刺到的深深淺淺的傷口,還很明顯。

「疼嗎?」她問。

他不以為然的勾唇:「你是在嘲笑我?」

這點傷口算得了什麼。

「我知道你恨不得在火裡淬鍊過,但這些傷口,是我給的。」所以她更加心疼。

「你知道我故意說給諶子心聽的,你還真去摘。」

「傻瓜。」他揉她的臉,「我當然要配合你。」

她心頭泛起一陣暖意,他總是支持她做任何事情。

他接著說:「不過,今天你諷刺諶子心的那幾句話說得很好。什麼時候學會拐著彎的罵人?」

她不知道,當時就覺得自己應該那樣說話。

既不明著挑矛盾,也不用憋氣內傷自己。

她想:「也許我失憶前就會,現在只能憑本能發揮。」

司俊風想了想,想不起來,她以前有沒有這樣。

「你以前說話也不拐彎抹角。」

「我以前是什麼樣?」她來了興趣。

「以前你是警隊裡的破案高手,」他回答,「白唐非常器重你,到現在他還期待著你能回警隊……」

她知道這個,她也曾試著回想破案的知識,但一點也想不起來。

「我都破過什麼案,你知道嗎?」

「知道一些……」他看著她期待的眼神,將自己記得的都告訴她。

終於,她聽得打哈欠了。

轉頭看一眼時間,不知不覺竟然說了大半夜。

「司俊風……」她忽然抿唇一笑:「你對我的事很了解啊。」

好多細節,是臨時編造不出來的。

「你是不是很早就喜歡我了?」她問。

「比我明白的更早。」他一本正經的點頭。

她美目圓睜,愣了半晌,接著忍不住笑起來。

她是瞎問的,沒想到把他的心裏話問出來了。

「那你什麼時候明白的?」她瞅著他。

然而,他的眼神卻注入了一絲哀傷,「睡了。」他揉她的臉,「明天起來臉會腫。」

他顯然不肯說。

她也不勉強,閉上雙眼睡去。

很快她就睡沉,唇角卻帶著一絲幸福的笑意。

他凝睇她的俏臉許久,神色一點點凝重。

確定她已經熟睡,他起身來到陽台,撥通了騰一的電話。

「怎麼樣了?」他問。

「路醫生他們還在努力。」騰一的語調很重,「醫學生們也都沒放鬆。」

他心裏浮現一種不好的預感。

騰一也感受到了,他安慰司俊風:「司總,我會一直在這裏盯著,你照顧好太太吧。」

司俊風放下電話,慶倖幸好有準備方案,今天才能瞞過她。

但一關闖過,還有一關,最難熬的一關。

他看向天邊的遠山,那裏似乎有一處發光的輪廓,但終究黑茫茫暗慘慘看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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