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
肖文把手擱到林樂昔的脖子後,溫柔的摸了摸。
他的動作十分輕柔,林樂昔卻感覺出一股毛骨悚然的味道,動也不敢動,就怕他突然使力掐住自己。
儘管肖文從來都只是在口頭上威脅,從沒真正的欺負過他。但不知道為什麼,林樂昔平時雖然咋咋呼呼,但心底對肖文還是慫的。所以此時他也只是乖乖的站在那裡,只能悄悄的用手指撓自己的褲子,不敢反抗。
不知是不是看出了他的窘迫,肖文嘴裡溢出一絲笑,帶著溫柔與縱容。放在他脖子後的手掌也稍稍用力,把他帶到了自己面前。
同時肖文的吻也落在了他的嘴唇上。這個吻極盡溫柔,對待他像是珍寶一樣,怕親狠了咬痛了,嚇跑了懷中的人。
林樂昔用手推了推肖文,力氣小得可以忽略不計。
肖文卻用另外一隻手從上而下的反覆撫過他的背,嘴唇也稍稍離開,輕輕地說:「別怕。」說完又親了上去。他含住林樂昔的上唇稍稍用力吮吸了下,接著又舔過那顆唇珠,反覆舔舐。
林樂昔閉著眼睛,睫毛卻出賣了他的不安,微微顫動。
肖文親夠了,稍微離開他的唇,用額頭和他的相抵。語氣一如剛才輕輕地問:「去床上嗎?」
林樂昔腦海還在重複剛才那個溫柔的吻,不太明白他的話,似乎有點理解不了,還是呆呆的模樣。讓肖文忍不住又低下頭一陣深吻。
再度分開的時候,兩人都喘息不止,均已情動。
林樂昔大腦終於正常運轉,但還是不敢看肖文。像鴕鳥一樣的躲在對方懷中,吶吶地問:「你晚上幹嘛去了?飯都不回家吃。」
肖文開始以為他又要反悔,沒想到卻問了這麼一句話,心情頓時愉悅起來,口氣也更是寵溺:「還不是怕你看見我又不好意思。」
林樂昔仗著對方看不到他尷尬的樣子,臉紅脖子粗的故作不在意,半吼著說:「老子才沒有不好意思!就當被狗啃了!」
肖文樂了,不懷好意道:「我是狗?那你不就是……」
林樂昔沒有反應過來,聽見他賣關子,抬頭看他。臉蛋還是紅紅的,眼裡也是一片懵懂,樣子看起來無辜又乖巧。
肖文成功被取悅,搖了搖頭說沒事。一掌又把他腦袋按回懷裡。
林樂昔被按了個突然,憤憤的吐槽:「你要憋死我呀。」
肖文沉沉的笑了兩聲,左手突然發力,攔著腰將林樂昔整個人提了起來,右手順勢接起他的臀部。
於是林樂昔整個人都坐到了肖文的手臂上。他嚇得不輕,只能用雙手摟住肖文的脖子,打死不鬆手,生怕掉了下去。林樂昔快被氣哭,但也不敢放大聲音,擔心說話時候胸腔的震動都能讓他摔下去。
他剛才紅潤的小臉也變了色,小心翼翼的開口:「我沒被你憋死也被你嚇死了!我他媽四捨五入也有一米八啊!」
肖文警告道:「又說髒話?」說著還用手臂掂了掂,嚇得林樂昔閉口不言,這才滿意的繼續開口,「一米八?你這四捨五入也入得太多了吧?」
其實林樂昔也不矮,是標準身高。但他骨架小,又在一米九出頭的肖文面前,這樣就顯得格外「嬌小」了。
說著肖文已經把他抱到床前了。
林樂昔在他手臂上坐了一會,已經不像開始那麼害怕了。還好整以暇的蕩起了雙腿,十分悠閒自得。表情也很無害,聲音放甜了繼續問剛才還沒得到回答的問題:「你還沒說晚上幹嘛去了呀?」
肖文把他放到床上才說在公司加班。
林樂昔說:「你們老闆也太禽獸了吧,加到這麼晚?」表情還是懷疑,分明不信。
肖文有點無語,不想回自己就是那個禽獸,只能摸了摸鼻子說:「嗯,最近有點忙。以後會按時回家的。」
林樂昔這才重重點了幾下頭,表示滿意。
肖文說:「那你問完了?現在該做正事了吧?」
林樂昔甩掉了拖鞋,用腳丫子踹肖文,還在他褲子上蹭了蹭,不說話。肖文一把抓住他作怪的腳,提了起來,俯下身親了親。
林樂昔只能躺倒在了床上,用責怪的語氣說道:「髒。」
肖文放下他的腳,也躺在他身邊,撐著頭說:「怎麼感覺你越來越嬌氣了?也難怪之前我被你騙了這麼久。」
林樂昔用手指戳了戳他,說:「你以前可遷就我了,有人噴我你盯著他殺的。」
肖文握住戳自己的手指,滿是暗示的含在嘴裡吸了吸說:「現在就不遷就了?打你了還是罵你了?」
林樂昔眨巴眼睛:「那不做了好不好。」
肖文不作聲,直接行動表示。他翻過身,雙手撐在林樂昔肩膀兩邊,腿也分開跪在床上,將林樂昔整個人罩在了自己身下。
林樂昔又講條件:「還像上次一樣好不好。」
這次肖文直接低頭吻了下去,不再聽他講廢話。這兩天能看不能吃,早就憋了一腔慾火。
林樂昔知道這次怎麼也躲不過了,只能輕輕的哼唧了一聲,不再彆扭。
要說他對肖文一點感覺都沒有,那肯定是騙人的。在之前,肖文不怎麼搭理他那幾天,他一個勁的難受。各種辦法都想了,就是沒想過撕破臉。為了玩遊戲莫名其妙的掰彎了自己,他可能是世界第一腦殘了。前面也彆扭了幾天,但自己真的不討厭肖文。不僅不討厭,反而頗有好感。林樂昔繼成功掰彎自己之後,又成功的說服了自己。接著他便徹底放鬆了身體,不再抵抗,全身心的享受起來。
肖文感受到了他的順從,表揚的親了親他的喉結。一隻手也摸上了他胸前的凸起,一會撫摸,一會揉捏,沒兩下,那一點便硬硬的挺立了起來。
林樂昔忍著羞意對肖文說:「另外一邊也要……」
肖文漆黑的眸子直直盯著他,手上狠狠掐了一下,換出林樂昔一個忍不住的喘息,這才滿意的回:「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說著低頭吻上了他的唇。
林樂昔也緩緩抬起雙手圈到了他的脖子上,將身體完全交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