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忠犬很乖
威廉覺得自己一定是失心瘋了,他現在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嘗一嘗殿下的小穴是什麼滋味。他要把穴口那些屬於自己的體液舔乾淨,甚至連裡面也要舔到,讓小穴裡裡外外全部濕透。
他知道,自己只是王子殿下的一件性愛工具,以他目前一塌糊塗的床技來說,只配老老實實地當一根按摩棒,供殿下淫嬉。可自己癡心妄想,居然膽敢對殿下有所求,渴望他身體的配合,來滿足自己下賤的性欲。
他已做好了王子會動怒的心理準備,哪知瑞阿王子只是笑了笑,說道,“你想舔我下面?”
威廉囁嚅道,“是。”
“為什麼?”
“因為殿下那裡太好看,從沒見過這麼好看的……我已經……已經完全被迷住了。”
王子對威廉拙劣的恭維報以微笑,在他看來,這遠比那些花間老手的調情話動人得多。他勾了勾手指,示意對方靠近些,雙腿自然地夾住威廉的腰,“你這嫩雛兒,總共見識過多少屁股,就知道好看不好看。”
威廉被他臊得舌頭都打結了,但仍然堅持,“殿下任何一處地方都是最好的。”
王子笑著在他嘴唇上親了一口,悄聲說道,“等你把那裡舔濕了,會更好看。”
威廉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殿下,你、你答應了?”
王子往旁邊指了指,“把那個枕頭拿給我。”威廉抱起那個大白枕頭,幫著王子墊在身下。王子俯趴著,翹起臀,一手摟住枕頭,另一隻手掰開自己臀瓣,回頭對威廉吩咐道,“舔濕了,再插進來。”他的聲音懶洋洋地,撩得尚未開過葷的黑奴心癢難耐。
威廉跪在王子身後,雙手輕輕搭在白嫩嫩的兩瓣臀肉上。兩人在床上膩纏了半天,王子直到這會才把後背露給他瞧:漂亮的流線型弧線,寬肩窄腰,肌肉勻稱,後腰兩側還有一對可愛的小凹窩,再往下就是豐滿結實,渾圓誘人的翹臀。威廉愛不釋手,未經王子允可,就擅作主張抓揉了兩把,又俯下身,沿著他光滑的背脊用唇舌勾畫出一條長長的浮水印。
王子感覺到兩隻皮肉粗糙的手掌在愛撫自己的臀部,力道適中,不由得呻吟出聲,腰臀扭擺,正是迎合的姿勢。威廉雖然不熟情事,也看出來王子殿下很享受自己的服侍,他受到了鼓舞,雙掌揉得更加賣力,飽滿的臀肉很快泛起誘人的淺粉紅色,王子的聲音也越來越動情。
威廉按捺不住,掰開王子兩瓣圓臀,臀縫間掩不住的無邊春色盡數顯現在他眼前。那個濕潤的密穴不住開合,隱約能看見裡面豔紅的嫩肉,穴口水漬斑駁,說不出的淫靡。他喘息漸粗,湊上去親了一親。
王子轉過頭來,嘴角微揚,話音中帶有一絲喘息,“那裡不用親,只要舔。”又補充了一句,“要是舔得不夠濕,我是不會讓你停下的。”
“是,殿下。”威廉不再遲疑,低頭舔上肖想多時的小穴。濕漉漉的舌苔重重刷過臀間,滋潤饑渴已久的淫穴,很快將那裡刷得水亮。他不懂什麼技法,只知道一遍又一遍自下往上舔,沒幾下就讓王子腰都酥軟了,口中更是呻吟不斷。
瑞阿勉強轉過頭,見他的黑奴跪在自己後方,弓著身舔得賣力,像一條忠誠的大黑狗,最簡單的舔舐就讓自己前面性器硬得滴水。他又教對方如何舔弄自己穴口細密的褶皺,如何用舌尖抵著小洞畫圈,甚至挑刺入穴裡,模擬性器抽插的動作,摩擦敏感的穴肉。
威廉學得很快,他的舌頭柔軟靈巧,卻非常有力,將王子穴裡攪得火熱,王子覺得那裡快感越來越強烈,幾乎強烈到他難以承受的地步了。他本能地扭著腰掙扎,想要中斷對方的舔穴。
威廉有些不知所措,慌忙摟住對方,“殿下,你怎麼了?我是不是哪裡做錯,讓你不舒服了?”
王子把頭埋進鬆軟的枕頭,長出一口氣。他剛才沉淪欲海,爽得忘乎所以,差點記不得這個寶貝奴隸還沒怎麼經過世面,自己這是嚇著他了。
他好笑地轉過身,對威廉說道,“恰恰相反,我剛才的反應是因為太舒服了。人太難受的時候會想逃避,太舒服了也會想逃——你以後就知道了。威廉,你服侍得很好,很有天分。”
威廉聽了王子的解釋,羞愧得無地自容,小聲說道,“對不起,殿下,我掃你的興了。”
“我教你:下次再看到我像剛才那樣,你要牢牢抓住我,不讓我躲開,該怎麼舔還怎麼舔。要是我再亂動,就打我的屁股。”
威廉嚇了一跳,“我……我怎麼敢冒犯殿下?”
王子說道,“不要打疼嘛,假裝打,打輕一點,你會不會?”
威廉第一次聽王子用這樣軟絲絲的勾人語氣跟自己說話,心都化了,撩開王子的金髮,在他肩窩上親了親,沙啞著嗓子說道,“我都聽殿下的。”
王子滿意地嗯了一聲,又接著說道,“至於‘冒犯’……你難道接下來不准備用你的肉棒來‘冒犯’我?”
“那、那不一樣,我……本來就是專門伺候殿下的。”威廉心想,王子殿下這麼高貴文雅的人,說起市俚粗話來卻比自己還順暢自如。雖然和共同生活的奴隸朋友們一起交談時,說到興頭上,難免夾帶一些污穢詞語,但是在王子這樣的上等人面前,是絕對慎言的。
王子越這樣說,越是讓威廉莫名興奮,下面那根性器硬得跟鐵棒似的,直挺挺地對準王子的小穴,一副猙獰凶相。他扶住陰莖,龜頭蹭過穴口,這時王子忽然說道,“等一下。”
他翻轉過身子,改為仰躺,“除了舔穴,其他時候我不喜歡剛才那個體位。”
威廉暗暗記下王子的偏好,“是。”
王子很自然地將雙腿纏在威廉腰上,“過來,靠近些。”
威廉俯下身來,在王子胸前親了幾下,剛才的紅印未消,又添了新的吻痕。他握著性器,脹痛的龜頭在穴口比了比,遲遲不敢深入,“殿下,你那裡太小,我怕會弄疼你。”
“你剛才不是舔濕了麼?”
“是的殿下,可——”
王子打斷他,“那就只管大膽地插進來,幹你舌頭幹不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