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566號黑奴
蘭斯總管誠惶誠恐地站立在王子臥房外的廊下,腦袋上大顆大顆的汗珠直往下掉。臥房裡靜悄悄地,一絲聲音也沒有。
過了片刻,房門開了,兩名個頭高大的黑奴從裡面走出來,埋著頭,面露羞慚之色。
總管狠狠瞪了他們一眼,努了努嘴示意趕緊滾,隨後拾步上了臺階,一手扶著門,試探著叫了聲,“殿下,殿下?”
房間裡到處拉上了厚重的窗簾,光線晦暗不明,床上還罩了紗帳,看不真切——當然,再給蘭斯總管一百雙眼睛,也不敢隨意窺探王子殿下的寢房。
床上傳出慵懶悅耳的聲音,“以後,這種軟蛋不要送我房裡來。”
總管連連點頭,“是,是。都是臣安排不當,調教不力,請殿下息怒。”他稍作猶豫,壯膽道,“這兩天,宮裡新來了幾位‘陪奴’,但是只教了最基本的規矩,還沒來得及細細調教。”
“蘭斯總管,你最近倒殷勤。”床上那人似乎笑了笑,語氣和緩了些,“領過來吧。”
“是。”
總管招手,示意隨從將一眾陪奴帶上前來,統共有五個,三男二女,樣子顯得都有些拘謹,眼睛盯著地磚,不敢亂看。
“殿下,這些都是不到十八歲的雛兒,是我親自去各地選來,樣貌和身材都很出眾,身體也絕對乾淨健康,請殿下過目。”
“都進來。”
總管在一旁低聲催促,“傻愣著幹什麼,快進去,讓王子殿下好好看看。”
那五人進了房間,在王子床前站成一排,仿佛待沽的牛羊。
那個聲音說道,“最左邊這個留下。”
總管鬆了口氣,“難得殿下青睞,待臣調教好了,就送他來服侍殿下。”
“不用,就讓他留下,我親自調教。”
總管一怔,從未聽說過王室成員親自調教暖床奴隸的。不過這位王子殿下一向強勢,他說什麼也不敢違逆,“遵命。”
總管帶著隨從和其餘陪奴告辭離去,房間裡只留了王子相中的那一人。
這是一位男性黑奴,光頭,身材魁偉,赤裸的上半身肌肉結實,看起來極其彪悍,眼神倒很溫和順從。他透過簾子望著床上隱約的人影,臉上不覺顯露出忐忑不安的表情,不知等待自己的將是怎樣的命運安排。
“怎麼不過來?”
黑奴聽王子召喚,這才鼓足勇氣,慢慢地來到床頭,將那米色紗簾掀開。待他見到眼前畫面,霎時呆住了。
一位俊美的青年半躺在床上,全身未著片縷,只在胯下隨意搭了一條紅色薄毯。金髮襯著他白皙的皮膚,如金絲落在雪上,朦朧的光線透射進來,在他全身籠罩了一層聖潔而曖昧的光暈。
黑奴緊張地咽了口水,一顆心怦怦直跳,他對自己說道,這就是帝國最受矚目的瑞阿王子。雖是初見,黑奴卻早已熟悉關於他的種種傳說。瑞阿王子的外表、才華和劍術,不論哪一樣都為帝國上下津津樂道,卑微如他,也常從身邊同伴和工頭口中聽到這個名字。
剛才王子說話的聲音語氣,那樣高貴,那樣動聽,和黑奴想像中王子應有的優雅形象一模一樣,卻沒想到他竟然是以這副樣子,坦然在床上說著發號施令的話,絲毫沒有顧忌禮節避嫌的意思。
王子枕著兩個鬆軟的大枕頭,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饒有興致地打量黑奴,誇讚道,“身材不錯。”
黑奴結結巴巴道,“多謝殿——”還沒說完即被王子打斷,“把褲子脫了。”
“什麼?”
王子唇角微揚,並沒有因為黑奴的問話而生氣,耐心重複了一遍,“把身上穿的褲子脫了,讓我看看你的資本。”
王子的話直白易懂,這也讓黑奴的心跳得更厲害了。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宮廷陪奴,簡單說,就是供王孫公子泄欲淫樂的性工具。陪奴有男有女,多數是漂亮的白人姑娘小夥,也有一定數量的有色人種,以滿足不同需求。
對王子來說,既然自己的身材還算入得了眼,下一步就是考核自己的“那裡”能不能讓他滿意,看來……瑞阿王子更喜歡從後面獲得快感。
黑奴想到這裡,臉上燙得要命,匆忙低下頭,唰地一下,將寬鬆的白色長褲連同貼身的灰內褲一捋到底,隨即低下頭,兩眼盯著地,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他束手束腳的樣子令王子覺得有幾分可愛,他故意挨近黑奴,好笑地問,“為什麼不看我?”
黑奴低聲回答道,“殿下身份尊貴,我沒有資格多看。”
“在我的床上只講快活,沒有尊卑之分。”王子伸手將他一拉,黑奴腳踝給褲腿纏住了,重心不穩,立刻跌倒在床上,被王子順勢壓在身下。
“床上功夫真正厲害的老手,只用眼神就能把人看硬了。”王子輕佻地勾住他的下巴,“看來他們是真沒教你。你到王宮多久了?”
“回殿下,快滿一個月了。”
“從前在哪裡做工?”
“過去六年,一直在南郊,挖河泥。”
王子挑逗地捏了捏對方繃緊的二頭肌,“難怪練出這麼一身肉。”他騎坐在黑奴胯部,有意無意地蹭動,黑奴經受不住引誘,下面很快起了反應,陰莖直立起來,硬邦邦地抵著王子兩瓣豐滿的臀肉。
“這麼快就硬了,”王子反手摸索到他的下體,握住那根陰莖,掂量它完全勃起之後的粗長度和分量。“果然是棵好苗子,就是不知能硬多久。”
黑奴喘著粗氣,強自鎮定。他那根除了自己,從未給人觸碰過,如今竟然被高高在上的王子握在手中,柱身感受到王子殿下掌心的溫度,還有那一層薄薄的繭子,一定是常年練劍磨出來的。黑奴腦海中胡思亂想,幾乎忘了自己身在何處。
王子俯視身下的黑奴,他神情有些倉皇,顯然在欲望面前全然的手足無措。蘭斯說得不假,這確實是個雛兒,但同時,也是一塊稀世璞玉,等待名師的賞識和開發。自他踏入自己房門的那一刻起,瑞阿就從這個年輕黑奴身上看到了一種特別的氣質,野性與克制渾然一體,瑞阿覺得,他需要自己的救贖,把他從混沌的泥淖中拉出來;甚至可以說,自己,也一直在等待這樣一個人的出現。
“告訴我,他們都教了你些什麼?”
“總管大人說,要服從主人,滿足主人的欲求,不能違抗主人——”
王子嗤笑著打斷他,“還是這些老掉牙的廢話,難怪總也調教不出好奴隸。我把你要過來自己調教,真是明智之舉。”
黑奴說道,“我什麼都聽殿下的。”
“好,”王子嘉許地摸了摸他的臉龐,“我喜歡聽話的人。告訴我,你叫什麼?”
“我……我從小就是奴隸,沒有名字,只有一個編號:1566。”黑奴抬起左胳膊,神情黯然地看了一眼前臂內側的數字烙印。
“我的人,沒有名字可不行。我給你起一個,叫威廉怎麼樣?”
黑奴眼眶發熱,聲音沙啞著說道,“殿下,奴隸是不允許有名字的。”
王子英俊的臉上露出笑容,“別人怎樣我管不著,你來服侍我的時候,我就這樣叫你,好不好?你喜不喜歡?”
黑奴拼命點頭,語無倫次地說道,“喜歡。多謝殿下賜名,這個名字太好聽了,殿下,你待我真好,我、我很喜歡。”
王子俯下身來,在黑奴厚實飽滿的唇瓣上吻了一記,如同與他訂下某種神聖不朽的契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