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一章 ...
夏明晗到時,一店的人已經玩high了。他本來已喝得半醉,眼前又是一片群魔亂舞,耳邊音樂嘈雜,腳上頓時沒了力氣,靠在墻邊挪不開步。不知誰塞給他一支卷煙,煙草裡面混了許多亂七八糟的東西,他吸上一口,眼前瞬時亮了,整個人也都精神起來。衣著暴露的性感女侍應托著托盤從他身邊經過,他手上動作不老實,拿了杯martini又順手摸了把女侍應的屁/股。
女侍應朝他笑,嬌嗔了句,指著近旁的樓梯對他說,「莉莉姐在二樓。」
夏明晗沒聽清,不知她在說什麼,女侍應來拉他的手要帶他上樓。他勾起嘴角,對她眨了眨眼,甩開她的手,撥開人群,晃晃悠悠朝吧檯走過去。
這家店是顏莉的,人人都叫她莉莉姐。這三層房產原本是家餐館,她和前夫離婚後分到這片鬧市區旺鋪,索性就改成了夜店。顏莉從前是模特,上了年紀後自己成立了家模特經濟公司。夏明晗總說她和人口販子沒什麼區別,只不過她賣的貨要更鮮亮些,表面都鍍了層金。
夏明晗看到舞池裡許多金髮碧眼的男女,湊到吧檯上就喊阿ken,阿ken是店裡的調酒師,和夏明晗算是老相識。阿ken和吧檯上一個卷髮靚妹說話說到一半,聽是夏明晗的聲音, 偏過頭看了他一眼,沒理會他,繼續和靚妹說笑。夏明晗撇了撇嘴,手肘撐在吧檯上,側過身看向舞池。
他的視線被兩個眼生的棕發外國妞吸引,即便穿的只是普通的T恤牛仔褲也能看出她們勁爆身材。她們跳得高興,全然不顧周圍人。整個舞池屬她們倆最瘋,一會兒貼面熱舞,一會兒又抱在一起舌吻。旁邊還不時有人起哄,大約是在喊兩人的名字,其中一個跳到興起,索性脫了T恤,單穿著蕾絲內衣大跳熱舞。
夏明晗也跟著起哄,吹了兩聲口哨,阿ken這時才拍了拍他,問他怎麼現在才到。
「莉莉姐在二樓包廂。」
夏明晗舍不得移開視線,敷衍地應了聲。阿ken拿走他手邊喝了一半的martini,給他倒了杯冰水,問他怎麼不上去。
夏明晗戳著自己腦門,一邊盯著那兩個越跳越熱情的外國妞一邊回道:「才從秦爺的店裡出來。」
阿ken笑了聲,說他應酬真多。
「那兩個外國妞哪裡來的?」夏明晗看得饒有興味,問阿ken。
「有歐洲團來走秀,玩得開。」阿ken看他有意繞開話題,又問他,「是不是懶得上去應酬?」
夏明晗依依不捨地轉過身,眼看自己的酒被換成了水,朝阿ken抱怨,「酒都不給喝,你們怎麼做生意的?我回頭告訴莉莉姐去。」
阿ken白他一眼,沒接話。夏明晗哭喪著臉,把杯子邊的檸檬拿起來放到嘴裡咬,他朝阿ken努努下巴,「我問你,你知不知道為什麼我有這麼多應酬?」
阿ken搖了搖頭,夏明晗故作神秘地讓他把耳朵湊過來,阿ken拍開他的手,讓他有屁快放。
夏明晗清清嗓子,故弄玄虛地問阿ken,「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個理論。你和一個人上過床之後再去和別人睡,就相當於那個人和別人上過床。」
阿ken笑了,聽夏明晗繼續說道:「我呢,和曾曉文上過床,那些爬不上曾曉文床的人自然就來找我咯。」
阿ken搖頭苦笑,說他又在胡扯。夏明晗灌下一整杯水,胳膊肘拱了拱邊上一個紅衣女人,她正和自己的男伴說話,單手托腮偏過頭瞥了夏明晗一眼。那雙鳳眼裡有迷人風情,瞧得夏明晗不由笑了出來。
「煙。」夏明晗朝她夾煙的手努努嘴,女人微笑著朝他吐出個煙圈,把自己的煙遞給他,轉身和男伴繼續著方才的話題。
夏明晗叼著煙同阿ken擺擺手,音樂太吵,他只看到阿ken的嘴脣動了動,卻沒聽到他說了些什麼,興許只是在和他道別。夏明晗上到二樓時,顏莉已經在樓梯口候著了,她穿襯衣和牛仔褲,長髮扎起,渾身上下都充滿幹練氣息。她把胳膊抱在懷裡上下打量夏明晗,夏明晗還在抽煙,單手插在口袋裡,人不知神遊到了哪裡。他半支煙跑完,顏莉伸手捏住他下巴左瞧右看,問他,「你剛才幹什麼去了,累成這副德興?」
夏明晗聞言,哭喪著臉對著她大吐苦水,「唉,莉莉姐,你不知道秦爺那裡的貨一個個都像幾百年沒人碰過,浪得要命。特別是那個豹紋妞,今天差點被她榨乾。」
顏莉對他這些風流韻事沒多大興趣,拿手指戳他腦袋,指著二號包廂說:「少說些有的沒的,包廂裡的人是我朋友。」
夏明晗看顏莉一眼,跟在她身後走,有些無奈,「你們那個美莎最近和曾曉文打得火熱,你拜託她可比找我有用。」
顏莉回頭送他雙白眼,停在包廂門口講,「得了吧,美莎和他睡了多久,你和他不清不楚多久?」
夏明晗覺得她這麼算沒道理,張口反駁,「我都一個多月沒見到他了。」
他話音未落,手機就在褲兜裡震個沒完,拿出來一看,正是曾曉文打來電話。顏莉瞄了眼屏幕,露出曖昧笑容,「說曹操曹操到。」夏明晗皺起眉,按下通話鍵也沒出聲,對方講了幾句他就掛斷電話。顏莉朝他擠眉弄眼,「找你侍寢?」
夏明晗沒回答她,帶著一張笑臉推開包廂門。
包廂隔音效果好,一關上門,樓下那些鬧騰全都跑不進來。夏明晗的耳朵卻沒適應過來,總覺得聲音跑了很遠才傳進他耳,顏莉把屋子裡的人介紹了兩遍他才全聽下來。其實他也是聽完就忘,瞅著那三男一女還有顏莉琢磨,一屋子人,四個皮條客,剩下兩個一看便知,做的還不是你情我願的買賣。
端正坐在角落的女人還很年輕,頂多還是少女的年紀,面容清秀,五官端正,算是毫無特色的漂亮。盯著看會兒還覺得有些眼熟,大約是在哪本電影裡漏過臉,跑過龍套。自稱是少女經濟人的聞凡遞給夏明晗一張名片,還沒講話就敬了他三杯。夏明晗也跟著喝,聞凡在他邊上介紹起了最近銀河的新動向,銀河並不是什麼大公司,以前專作廣告設計,近年才轉行電影。聞凡和其餘兩人說了半天才繞到那少女身上,原來她是他們公司新推的演員,叫白涵,在新接的電影裡演一個歌手。電影還沒拍完,要搞些噱頭,想簽到曾曉文的華星門下,就算出一張單曲也好。
華星號稱全國第一大娛樂公司,成立的時候專作唱片,後來發展勢頭不錯,索性辦起了綜合性的娛樂公司。這幾年唱片業不景氣,光是投資電影和演唱會也都讓大老闆曾曉文賺了個盆滿缽滿。曾曉文沒到四十的年紀,能在這圈子裡混得風生水起,多半是因為他有些黑道背景。
曾曉文是標準的黑幫太子爺,起初成立華星唱片也是為了洗黑錢。沒想到後來會喜歡上這行當,父母上了年紀後都移居海外,背景逐漸洗白,華星唱片還真做起了正經的唱片生意。不過他這背景擺在那裡,後來人都有所忌憚,沒人敢和華星搶人,沒人敢和他們過不去。久而久之,華星一家獨大,手上的歌手,製作人資源都是最頂級,唱片宣傳也是最下血本,收益也是讓人看了眼紅。
夏明晗與他們客套幾句,邀一直沉默的白涵唱首歌。她抬眼瞧夏明晗,有些怕生的模樣,好不容易擠出一個笑。夏明晗覺得沒意思,他不好清純少女這一口,又還得賣顏莉面子,同銀河的人嘻嘻哈哈。聞凡喊白涵坐到他邊上唱,顏莉做主給她點了首曲調明快的口水歌。白涵拿著話筒開始唱,她有些緊張,聲音都緊繃著,整個人僵硬得要命。夏明晗在邊上啃西瓜,就覺得過耳的音樂也是普普通通,全然沒有特色和技巧可言。
聽她唱完,夏明晗不說話,氣氛有些尷尬。有人說人太少,玩著沒意思。顏莉立馬下去喊了許多漂亮姑娘上來,全是些身材火辣面孔標誌的模特,包廂裡多了這麼多人氣,一下就鬧開了。夏明晗帶著電影公司那三個一起鬧,把不聲響的白涵丟在一邊。喝到後來他被人拉扯到廁所裡去吐了三次,這夜才算是終於結束。
夏明晗喝到迷糊,朦朧中就記得顏莉把他塞上出租車,他身邊摟著個女人,也看不清是誰。司機問他要去哪裡,他隨口說了平湖灣。
平湖灣依平湖而建,風光絕佳,別墅後面都帶大到離譜的後院,造個小型農場都能自給自足。那裡是曾曉文的私宅。為了封上了狗仔隊的口,曾曉文可出過不少錢。夏明晗總取笑他,說曾曉文以後要是不作唱片,都可以去寫八卦,他身邊那些大大小小的明星,足夠他寫本千頁的娛樂圈風雲史。
夏明晗感覺有人扶他下車,估摸著差不多走到大門時,他招呼邊上的人按門鈴。門鈴響了沒幾下就有人來開門,開門的是美莎。
美莎是時尚雜誌新寵,拍過不少美艷封面,混血面容加上一雙長腿,實在是奪人眼球。她這時卸了妝,沒了封面照上的艷麗,倒多了幾分自然清麗,大眼睛下面有黑眼圈,長波浪垂到胸口,一襲貼身黑裙將姣好身材展露無疑。
確實是曾曉文喜歡的類型,清純裡面透著妖氣。
夏明晗聞到她身上清香,也不管這人是誰,整個人都貼了上去,嘴裡喃喃著美女美女,大著舌頭問她晚飯吃了什麼,要不要一起去宵夜。
美莎苦笑不得,想要把他攙到玄關口的椅子上,夏明晗腳下不穩當,眼看踉蹌著就要和她一起跌倒。他邊上的人又拉不住,美莎也招架不來,扯開嗓門就喊曾曉文。
曾曉文穿著睡衣不緊不慢走到玄關,看到門口荒唐情景笑了好一會兒才上去把夏明晗給拉起來。夏明晗瞅了他一眼,不知看清了還是沒看清,勾起嘴角對他笑。曾曉文眉心緊皺,才要說什麼,夏明晗喉結動了動,嗚哇一聲,扯著他衣袖就吐了他一身。
被壓在地上的美莎爬起身,拍拍衣服,坐到玄關口的椅子上繼續換鞋。大門邊上站著個人,是個瘦削少女,臉孔還算漂亮,面頰泛著紅,一雙大眼睛目不轉睛盯著曾曉文。
曾曉文匆匆瞥她一眼,什麼都沒說,扶著夏明晗就往屋裡走。
美莎換上高跟鞋,站起身,整了整裙角,又從隨身的包裡拿出鏡子照了半天,才拎著包要離開。她看白涵還立在門口望,朝她揮揮手,「別看了,人都走了,你也走吧。」
白涵忍不住問她,「他們不要緊吧?」
美莎哼了聲,關上大門,昂起下巴,甩了甩頭髮,大步往外面走。她說:「他們好的很。」
夏明晗第二天起了個大早,宿醉引發的頭疼折磨到他根本睡不著,在床上一動不動躺了會兒他翻個身,摸到床頭櫃上手機。不是他的手機,是曾曉文的,桌面是張海濱風景圖,屏幕上顯示有三個未接電話。夏明晗看了眼時間就把手機放了回去,他敲著自己腦袋坐起身,身上衣服已被脫光,連條內褲都沒給他剩。夏明晗罵了句娘,掀開被子走下床。他腳才點著地,就看到曾曉文從房間一頭的浴室裡走出來。
「昨天誰送我回來?」夏明晗對昨晚的印象不深,只記得去了顏莉的店,見了個死氣沉沉的影壇新人,幾杯黃湯下肚,接下來發生的事全都不記得。
「你看今天的八卦週刊大概就能知道。」曾曉文走到床邊拿起手機看,夏明晗撓著頭髮,邊尋思昨晚的事邊往浴室走。浴室裡熱氣還沒散去,飄著淡淡的薄荷香氣。夏明晗拿手抹開鏡子上的白氣,對著自己看了半天,他的疲倦全都寫在臉上,眼睛充血,嘴脣不知什麼時候擦破,臉色也偏白,沒什麼生氣。
身上還有幾處吻痕,大概是去秦爺的店裡時候弄上的。夏明晗用手蹭了蹭,心裡默默念,都讓那個豹紋妞別亂玩了,他媽的在男人身上種什麼草莓啊。
他皺起眉,打著哈欠走到花灑下面。在淋浴間裡衝了好一會兒他才算終於清醒過來,可關於昨晚的記憶還是混沌,似乎是和銀河影業的人喝了酒?
他洗漱完出來,曾曉文已經沒了人影。夏明晗摸著肚子準備去廚房找些吃的,走在樓梯上他就已經聞到食物香氣。到了廚房裡看到是曾曉文杵在爐灶前,他打了個哈欠走到曾曉文邊上,問他煮什麼呢。曾曉文換上了白色浴衣,看夏明晗來了就把手裡的湯勺給他,叮囑他,「黃豆豬蹄湯,昨晚燉的,你看湯開了就關火。」
說著,曾 曉文讓開位子,拿著杯子就去咖啡機前泡咖啡。夏明晗嘗了口鹹淡,他怕燙,只喝了一小口 便豎起拇指,「鮮。」
夏明晗吃東西時喜歡看電視,端著熱湯就往客廳裡跑,曾曉文拿著報紙坐到客廳落地窗邊的沙發上,戴上眼鏡翻看起來。電視裡正放早間娛樂新聞,某奢侈品的旗艦店開業典禮,美莎輓著曾曉文在鏡頭前一晃而過。夏明晗吮著切成小塊,入口即化的豬蹄問曾曉文,「我今天能不去公司嗎?頭疼。」
曾曉文眼皮都沒抬就拒絕了他,夏明晗沒再求他。電視裡還在講開業典禮巨星雲集,連最近忙著籌劃新電影極少現身的葉非都到場了。曾曉文這時才看著夏明晗,對他說,「昨天葉非的經紀人打電話給我,他們想找你演電影。」
夏明晗一口熱湯含在嘴裡,吞也不是吐也不是。這話聽上去像是天方夜譚,一時間他不知該說些什麼,只好睜大眼睛盯著曾曉文等他後續。
曾曉文垂下眼,說道:「我幫你
答應了,劇本已經送到公司裡。summer在看。」
summer是夏明晗名義上的經紀人,最近正忙著帶個走爵士樂路線的新人。
夏明晗好不容易咽下嘴裡的湯,他問曾曉文,「別開玩笑了,時代偶像,影帝找我演電影?」
曾曉文收起報紙,脫下眼鏡放到茶几上,「他想當導演,有人推薦你,他挺感興趣。」
葉非要導電影這事,夏明晗在報紙上讀到過,具體是什麼類型的影片並沒透露太多。只是,無論如何都不應該找他這麼個一點表演經驗都無的人吧。他看過葉非的電影,留意過他的廣告,穿過他代言的西裝。這個時代,真真正正是屬於葉非的時代,他有英俊外表,挺拔身姿,精湛演技,對所有人都友善,風評極佳,鮮少緋聞。
聽說他有一個圈外女友,交往十年,婚期將近。
夏明晗正在發愣,曾曉文已站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看他。他的視線落在夏明晗敞開的胸口,白淨胸膛上有個不大不小的吻痕,這麼瞅著,特別扎眼。
曾曉文嘴邊露出玩味的笑,手搭在夏明晗後腦勺,俯身下去親他。他的嘴脣帶溫熱的咖啡味,舌尖頂著滿腔的咖啡香氣輕易撬開了夏明晗的牙關。他順著夏明晗的嘴角一路吻上他額頭,右手摸索進他鬆垮垮的浴袍裡,左手卻捏著夏明晗的手腕往自己兩腿之間引。
「你不是不想去公司嗎?」曾曉文的手指插進他還未乾透的發間,刻意壓低了聲音在他耳邊緩緩送氣。夏明晗斜靠在沙發上,手覆在他腿間,落地窗外面波瀾不驚的湖景讓他覺得有些冷,他攀著曾曉文的肩膀問他,「能不能到樓上去?」
曾曉文的脣從他身上離開,他站起身冷冷看著夏明晗。夏明晗自知不妙,一個多月沒見,今天又待他這麼好,都讓他產生錯覺,忘記這是曾曉文。
他對你好或不好全由他心情,就算在他身邊這麼多 年,夏明晗都摸不透他脾氣。說話做事不知什麼時候就踩到他雷區,惹他生氣,他就要張開血盆大口將你生吞。
「我開玩笑的。」夏明晗摸著頭髮乾笑,他去勾曾曉文脖子要繼續同他親熱。曾曉文起先順著他,沒有任何過激反應,等到夏明晗解開他衣帶,他抓住他肩膀就把他按到地毯上,不由分說捅了進去。夏明晗毫無準備,臉色頓時刷白,鼻尖冒汗,手抓著地毯喊疼喊出了聲。曾曉文哪裡理會他,抓住他腳踝將他兩腿大力分開。沒有作任何潤滑他自己大概也是痛到了,他沒再繼續抽動,抽出火熱的凶器,走到沙發一側的抽屜邊上,拉開第二層,摸出一瓶護手霜來。
夏明晗不敢逃,坐在地毯上不自覺往後面縮了縮,背靠到了沙發上。曾曉文擠出點護手霜就往他穴口抹,他送了兩根手指進去,稍微做了些擴張就把護手霜甩到一邊,扯開夏明晗雙腿挺了進去。
夏明晗疼得想罵人,又不敢再叫出聲,曾曉文最討厭別人在做/愛的時候大聲喊痛。他只好用手捂住嘴,實在撐不住了就悶悶地支吾幾聲。曾曉文起先也是皺著眉,抽/插了幾下之後似乎是享受到了摩擦的快/感,臉上表情逐漸放鬆。他一雙手捏著夏明晗大腿,用力過度,都留下紅色印記。夏明晗偏過頭,黑色頭髮遮蓋住大半臉面,曾曉文眼裡閃過惡意的光,拿開夏明晗捂住嘴的手,對他說,「你喊出來。」
夏明晗頓時有些鬱悶,一個月沒見,他又變身成虐待狂,愛上聽人哭喊。都說女人心海底針,曾曉文的心思不比女人的好琢磨。
他雙手搭在曾曉文後背,想掐又不敢掐,一身的疼無處發泄,只得怯怯喊出一聲。這呼喊似乎讓曾曉文更興奮,他甚至欺身上來吻他額頭。夏明晗張開嘴喘了沒一會兒,曾曉文就拔了出來,讓他轉過身去,他要從背後插。夏明晗乖乖跪到地毯上任曾曉文弄,他臉貼在沙發邊沿,隨著曾曉文的撞擊,下巴跟著往沙發上撞,雖說沙發軟硬適中,不至於撞壞什麼,不過這麼幾次下來,夏明晗咬到自己舌頭好幾下,嘴巴裡全是血的腥氣。他雙手伸長了揪住沙發,曾曉文卻是玩到興起,整根拔出又完全沒入,投入得要命。
夏明晗聽到他低低的喘息聲,他不說話,他做/愛的時候不喜歡說話,也不喜歡對方說話。說是怕對方聲音不好聽,要壞了興致。
不過他從前不喜歡人叫,現在卻要聽人喊。反正他是搞不懂曾曉文的這些臭規矩,他跪到膝蓋發酸,曾曉文扶著他腰,手捏住他下巴強行讓他看他。夏明晗身體柔韌性沒那麼好,感覺脖子再扭過去一點就要斷掉。曾曉文的手指摩著他嘴脣,壓低了身子又挺進去些,在他耳邊問他,「還是被男人插比較爽,是不是?」
夏明晗嘴上沒搭理他,心裡卻在罵,有本事換他被插試試。
曾曉文後來射在他身體裡,一次他還沒盡興,又把夏明晗拖到窗邊按在落地窗上乾了一次。做到後來,白色的粘稠液體混著點猩紅沿著夏明晗的腿滴到了地上,這倒觸動曾曉文興奮的點,他彎腰粘了點在手上,送到夏明晗嘴邊給他舔。夏明晗出了一身汗,大半個身子都倚在曾曉文懷裡靠他支撐,聽話地伸出舌尖將曾曉文整根手指都照顧了遍。曾曉文拍拍他臉,親了口他的耳朵,說了句算是安慰的話,「今天不用去公司了,在這裡待著吧。」
作者有話要說:千萬拜託,別第一章就河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