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
吃飯的地方是處高級會所,夏明晗倒是跟著曾曉文來過兩次。吃得是懷石料理,用高級食材,東西精緻,就是吃不飽。夏明晗和何馨惠跟著帶路的和服女侍應走,繞了好幾個圈子都快把他繞迷糊了才走到預訂的包間門口。女侍應長相甜美,衝著三人微微一笑,看得夏明晗心神盪漾。
包間的名字寫在木牌上掛在移門一側,像是草書似的寫法,反正夏明晗是沒看懂。等女侍應給他們拉開移門,夏明晗往裡面一瞧,愣住沒動。cindy在背後捅他,小聲說,「那是葉非和他哥。」
何馨惠笑著跨進包間,還招呼夏明晗一起過去。她對葉非介紹道:「這是夏明晗,你說想見他,我就給你帶來了。」
想起剛才保姆車上何馨惠還套他話,夏明晗心裡不是滋味,感覺像是中了陷阱。他臉上卻帶著微笑和葉非打招呼,何馨惠讓他坐到葉非邊上,他也沒推辭,大大方方盤腿坐下,還給葉非斟酒。他對面坐的歪歪斜斜的是葉非他哥,cindy喊他葉清哥,聽他們聊,他似乎是葉非的經濟人。
葉清說起他們已經把劇本送到了華星,何馨惠對夏明晗動動下巴,問他,「你看了嗎?」
夏明晗悶聲喝了口清酒,半晌才回答,看了。
葉非聞言看向他,一屋子的人都安靜下來,等著他發表對劇本看法。何馨惠還在一邊攛掇,「 你平時不會挺會說的嗎,怎麼現在倒成啞巴了?」
夏明晗撓撓頭髮,乾笑了兩聲說,「頭一次看到葉非真人,緊張。」
「沒事,劇本的事以後可以再說,今天主要是請惠姐吃飯,客串的事我們可是說定了。」葉清舉著酒杯要和何馨惠碰杯,夏明晗驚奇問她,「惠姐也要參演啊?」
何馨惠對他拋個媚眼,「怎麼樣,期不期待和我同台啊?」
夏明晗笑而不語,葉清又問何馨惠今天的戲拍得如何,他似乎對美莎挺有興趣,有意邀她參與。中途,夏明晗煙癮上來,跑到外面的日式小院裡去抽煙。院裡有蟬鳴,高高低低,此時聽著竟不覺得聒噪刺耳,反而別有滋味。涼風習習,吹開院中央的一潭水,幾尾錦鯉在水裡自在地游著。夏明晗盯著它們出神,直到有陌生男聲叫他全名,他才驚覺背後站了個人。
他手裡的煙抖落到地上,罵罵咧咧彎腰去撿,再回頭去看嚇他一跳的元凶。原來是葉非,他正笑盈盈望住他。
「還緊張?」他問夏明晗。
夏明晗尷尬笑笑,摸出皺巴巴的煙盒問他要不要來一根。葉非在戒煙,夏明晗對他眨眨眼,「你出來找我?」
葉非先是點了點頭,隨即又否認道:「不算來找你,我去洗手間,看到你,想和你聊聊。」
夏明晗把煙頭扔到地上,抬腳碾滅,他低著頭,一陣微風吹亂他黑髮,連聲音也都散到風裡。
他說,「你想和我 聊劇本?」
等他再抬起頭時,恰好迎上葉非溫柔眼神。那麼一瞬間,夏明晗以為他是遇到了某部電影裡的大眾情人。他有完美外表,豐厚收入,燒得一手好菜,甜言蜜語說得動聽,他在你耳邊念一萬遍「我愛你」,你都不會覺得膩。
可他看上去太不真實,太似銀屏裡的人,用念台詞的腔調說話,每個走位,每個表情都像是在表現高超演技。
夏明晗把被風吹亂的頭髮往後撥,他對葉非說,「我看了劇本。你想聽我想法嗎?」
葉非毫不猶豫地答,「想。」
「我不會演,你們還是盡早去找別人吧。」夏明晗瞥了他一眼,又說句抱歉。葉非有些惋惜,問了句,「我能問下原因嗎?」
夏明晗笑了笑,解釋道:「我根本不會演戲,你們找我要虧本的,你的第一本電影你也想叫好又叫座吧。不如找些有固定粉絲的歌手,說不定單靠他們和你的號召力就能撐起票房。」
葉非轉著襯衣上的袖扣,夏明晗上前拍他肩膀,又說道:「你說要找人來演電影,不知多少人排隊要去試鏡,我嘛,天生就不是這塊料,沒選我,你們才有票房保證。」
葉非也沒再多說什麼,兩人聊起其他無關的瑣碎,你一句我一句的聊開了,似是舊友。回到包間裡,葉非也沒提夏明晗拒演的事,一頓飯吃得熱鬧。夏明晗還問葉非要了簽名,準備送給summer。飯後,夏明晗坐上何馨惠的車還握住她手感激她,「惠姐,托你的福,我總算是見到大眾情人葉非了。」
何馨惠喝得微醺,沒說上兩句話就靠在他肩上睡著了。cindy問夏明晗要送他去哪裡,夏明晗片刻才說,「送我去胥山吧,我約了朋友。」
cindy覺得奇怪,「大半夜你們跑胥山上去幹嗎?」
夏明晗露出頑劣嘴臉,「這個時候上山還能幹什麼?」
cindy撲哧笑出來,讓他多多保重身體,免得以後早衰。
從曾曉文的客廳就能望到胥山,它臨湖而起,山上有塊石碑,現已看不清上面的字跡,據說出自宋代名家之手。後來有私人買下這山頭,給石碑加蓋了座石亭,花大價錢將胥山徹底改造成了森林公園,拉起圍欄賣起票。票價不貴,這地方倒也成了城裡人郊遊踏青的勝地。
夏明晗小時候就常來這裡玩,他膽子大,性子也野,身上沒錢,卻又想去爬山玩,繞著那山頭走了半天才給他發現一條小路。後來才知道那是胥山後山,險得很,園方諒是沒人敢爬,索性就沒加圍欄。夏明晗帶院子裡一班小孩兒沿著這條小路上山,身上沒少磕碰,有幾個膽子小的,爬了兩三步就慌神了,哭喊著要告訴爸媽就退了下去。就為這事,夏明晗他媽沒少教訓他,家裡用來量布的木尺都不知打斷多少根。
夏明晗他爸在他小時候就跟女人跑了,留下他媽和間裁縫鋪。他媽沒有裁縫的手藝,為了養家餬口只好硬著頭皮上。起先生意慘淡,之後有了些起色,他媽的眼睛卻壞了。夏明晗也欠罵,不是讓人省心的孩子,不好好念書,成天跟著巷子裡的大孩子野在外面。
他媽現在住在療養院,曾曉文給安排的。她現在有些老年痴呆,記憶也紊亂,每次夏明晗去看她,她都還當他是十七八歲,總問他唱歌辦樂隊的事。夏明晗聽得心煩,已經好幾個月沒去探她。這會兒從後山往上爬時,他倒有些想他媽了。
後山的路沒有規整的石階,全靠爬山的人一腳一腳踩出來。加上光線昏暗,許多年沒爬山,夏明晗也手生,好幾次都險些要滑下山。
晚上的山裡格外陰森,吹到身上的風冷到骨子裡。夏明晗穿短袖T恤,好不容易和正經開鑿出來的大路匯合,他經不住冷,抱著胳膊打了個寒顫。
這麼些年過去了,他再走上山頭看時,石碑前後的風景又有變化。石亭加大了,石碑前造了個蓮花池,有人往裡面扔錢,已經積了不少,在月光下泛出清冷的光。原先石碑邊上的花圃都沒了蹤影,夏明晗左顧右看,腳上跨出一小步比劃著離開石碑的距離,嘴裡念叨,「應該在這裡吧。」
可惜的是他找的地方現在已經被蓋上石塊,怎麼看他都沒法掀開它。夏明晗有些不樂意,蹲在地上瞧了它半天,點上口袋裡最後一支煙。他用手掌夾著煙,朝石板拜了三拜才開始吞雲吐霧。
他往上下走時遇到兩個晚上來巡夜的人,夏明晗隨口就撒謊,「我在樹林裡睡著了。」
那兩人起先不信,夏明晗把那情形描繪得有聲有色,好像他真在這樹林裡睡著過似的。那兩人半信半疑和他走到山腳,也沒問他再多收門票前就放他走了。夏明晗沿著已經關門的旅遊商品一條街走,邊走邊盤算自己有什麼地方可去。
走到大馬路上他才發現,不知不覺自己已經在往平湖灣去了。使勁再想想,他也只得那一個地方可回。
胥山到平湖灣,開車挺近,不過二十來分鐘,夏明晗沒戴手錶,也不知走了多久。反正到平湖灣門口時他被保安給攔住,看他髒兮兮模樣,他們還當他是流浪漢。夏明晗拿他們桌上紙巾抹了抹臉,兩個保安才笑著說,「下午你把你們司機和助理都氣瘋啦!」
夏明晗沒心思聽八卦,他覺得冷,懷石料理又不頂飽,他朝保安擺擺手,快步往曾曉文的那幢別墅走去。
曾曉文家裡大概是在開party,外面停了許多名貴轎車,燈開得通亮,窗簾全部拉起。夏明晗想了會兒,沒去按門鈴,他走到後門想從那裡進去,不知誰把後門上了鎖,夏明晗忿忿罵了句,肚子開始咕咕叫,他蹲在地上望著後院的圍欄。他輕易不敢去爬欄,曾曉文家裡的警報系統敏感得要命,鬧出笑話還不知道曾曉文會怎麼收拾他。
他在後門口來來回回踱,身上又沒煙抽,整個人都陷入煩躁。幸好沒多久就有個陌生男人摟著身上只裹了條浴巾,喝得醉醺醺的女人從後門出來。他看到夏明晗一愣,隨即錯愕地扭開臉。夏明晗申明自己不是狗仔隊,他說,「我來給美莎姐送東西的,我是他們公司助理,路上出了點意外。」
男人不知是真信他還是怯於他會將自己身份曝光,閃身讓他進去了。夏明晗低著頭就往樓上跑,屋子裡燈光調得暗,男男女女躺了一地,誰都看不清誰。
夏明晗跑到二樓,聽屋裡沒什麼動靜,門也沒鎖,他就直接進去了。屋裡確實沒人,夏明晗也樂得自在,脫了衣服就到浴室裡衝熱水澡。他擦著頭髮哼著小曲從浴室裡出來,和摟著美莎親熱的曾曉文撞個正著。曾曉文的手還搭在門把上,浴室直面大門,夏明晗就堵在浴室門口抬眼看他們。美莎顯然有些尷尬,馬上掙開曾曉文的手。夏明晗把毛巾掛到脖子上讓他們繼續,他找別的地方睡覺去。
曾曉文給美莎使個顏色,她識趣離開。曾曉文轉身關上門,走到沙發邊坐下,他對夏明晗勾勾手指,夏明晗聽話地過去,坐到他邊上。
他問他,「美莎的耳環找到了嗎?」
夏明晗只好笑,他又問他,「我的車開得順手嗎?」
夏明晗的肚子不爭氣地叫喚,曾曉文顯露輕蔑笑容,捏住他下巴,挑眉問他,「何馨惠沒喂飽你?」
他注意到他胳膊上有擦傷,臉色又陰沉下來。他這變化似乎是觸動了什麼開關,夏明晗屈膝,跪到他兩腿間,他伸手去解曾曉文的皮帶,拉開他褲鏈。曾曉文揉著他頭髮,臉上的陰霾卻沒散去,他蹦出兩個冷冷的字,「聽話。」
夏明晗將他內褲往下扯,貼上去親曾曉文已經有些硬度的性器,從頂端慢慢吻到根部,又用舌尖將它濕潤。他把他整根含進去時,曾曉文的手指掠過他胳膊上的擦傷,不懷好意地用指甲摳了摳。夏明晗抓住他褲子的手一僵,他知道曾曉文這個變態最喜歡看他被弄疼的樣子。他閉著眼,大張著嘴,正賣力地吞吐,聽到曾曉文點煙的聲音,他才稍稍抬眼去看他。曾曉文把煙叼在嘴邊,摸了摸他柔軟的耳垂,讓他繼續。夏明晗服務地賣力,舌尖在他龜頭打著轉,逐漸脹大的性器都要充滿他口腔。夏明晗耳朵裡滿是吮吸的淫糜聲,他正琢磨著自己這回可算是服務到家,卻猛覺得胳膊上一燙,他差點沒一口咬下曾曉文放在他嘴裡的寶貝。
夏明晗鬆口,一屁股坐到地上愣著看曾曉文,曾曉文吐了個煙圈,指指自己硬在半空中的性器,「繼續。」
夏明晗小聲抱怨了句,「你也不怕我被燙急了,一口咬下去。」
曾曉文有恃無恐,「那麼硬, 你還咬不斷。」
夏明晗無奈,跪回原位,用手上下搓了會兒又埋頭苦幹起來。曾曉文享受之餘也沒閒著,把夏明晗手上的擦傷全用燙傷蓋住了才滿意。夏明晗被他按在沙發上扒下浴衣就插了進去,曾曉文很少對他用潤滑或是作前戲,除非把他自己弄疼了,他才會稍微涂點東西來緩解。
比起早上那次,這次曾曉文算是對他不錯,一邊幹他還一邊用手安慰他半軟的 性器,夏明晗許久沒享受過這待遇,激動得差點沒熱淚盈眶。異樣的酥麻麻的感覺從腳底一路飄上腦門,他不禁發出抑制不住的低吟,半閉上眼,連後方被突然插入的疼痛都減輕了些許。
曾曉文讓他喊出來,還說他,「聲音這麼好聽,你不喊,多浪費。」
夏明晗對他笑,說他以前都不喜歡聽人叫,怎麼現在性情大變。這句話被有規律的撞擊弄得零零碎碎,曾曉文抓著他手把他拉起來,調整了個姿勢,讓他坐到自己腿上。
曾曉文拍了下他屁股,夏明晗扶著沙發識相地上下動起來。曾曉文摟住他的腰,貼上去吻他身上那些細密的吻痕,夏明晗時高時低的喘息聲伴著肉體碰撞的聲響引來他的稱讚,「你的聲音好聽,在床上叫最適合不過,用來唱歌多浪費。」
夏明晗沒聲響,頭靠到曾曉文肩上大口喘氣,他沒吃飽,力氣用盡,還有些胃疼。曾曉文扶著他腰把他放到沙發上,一手架著他腿開始撞擊有些紅腫的小穴。穴口的嫩肉都被翻出來,傷口也撕裂,夏明晗疼到臉孔都扭曲。感覺到那根粗硬凶器在他身體裡射出精液,他才鬆了口氣。
曾曉文抱他到浴缸裡去洗澡,幫他清理身體裡的東西的時候他手又不規矩,在裡面攪了半天才抽出來。夏明晗靠在他身上,燙傷的胳膊擱在浴缸邊沿,隨便曾曉文怎麼弄都沒反抗,頂多在他幫他手淫的時候泄露出壓低了的呻吟。曾曉文親了親他頭髮,問他,「聽說你不想演葉非那本電影?」
夏明晗應了聲,他嗓子有些啞,反問他,「你幫我答應的,你故意的吧?」
曾曉文笑了,關切問他,「你想吃什麼?我煮給你吃。」
夏明晗累了,不太想說話,答了句「隨便」就沒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