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清晨。
狂風呼嘯。
我從睡夢中驚醒,幾乎是立即之間就摸到了長劍,架在了來人的脖間。
「錚——」
短兵相接。
琅青雪黑著臉用斷水劍擋住我的劍。
「是你。」
「不是我是誰?」
這話說的有道理。
平時無人看我,只有琅青雪會跑過來。
我們這一年來毀了好幾家客棧,這是最後一家肯收留我的客棧了。
也只有琅青雪每日都會準確的找過來。
或許他派人監視了我。
畢竟我也算是他的敵人。
我收了劍,坐到桌旁。
琅青雪也收了劍,臉色不善的扔過來一支細頸白瓷瓶。
「傷藥。」
我打開聞了一下,淡淡的清香撲鼻而來。
確實是極好的傷藥。
專治劍傷。
昨晚為了脫身,我故意中了一劍。
傷口在肩膀上。
半夜匆匆回來,倒是仔細的包紮了一下。刀口舔血的人,辦事不免會受到大大小小的傷,我自然也會格外的珍惜自己的身體,免得錢還沒到手,自己倒是先死了。
不過說到這裡,我記得昨晚我曾打了琅青雪一掌,但是對方看起來卻像是沒有受傷一樣。
我記得自己明明用了七八成的內力。
我開口問他:「你傷勢如何?」
琅青雪勾唇一笑:「傷勢?本教主武功蓋世,從來不……」
我用劍柄在他胸口捅了一下。
琅青雪嘴角泌出一絲鮮血,他伸手抹去,面無表情道:「……從來不會受傷。」
我看著他。
他看著我。
我們又把劍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