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教主威武。」
我拱了拱手。
「過獎過獎。」
琅青雪還禮。
他笑意盈盈的看著我。
我亦站直了身子看他。
「你是故意的。」
「正是如此。」
「為何?」
「隨性。」
大約是有病。
我在心裡下了結論。
不再理會他,我將劍收回背後的劍鞘,轉身往一旁的山上掠去。
琅青雪手中染血的斷水劍一轉,再次擋了我的去路。
「我給你一個刺殺我的機會,如何?」
「什麼機會?」
「你可以入住教中,隨時刺殺我。」
我看著琅青雪。
對方臉上一臉篤定。
似乎我拿他沒有任何的辦法。
「好。」
我應了下來。
琅青雪展顏一笑。
我與琅青雪並肩而行。
奇怪的是,我們並沒有用輕功,而是這麼慢慢地順著山中小路,一步一步往上走著。
九日教坐落於山頂,上山的路並不好走,大多數是小路,還有一截路在懸崖旁。
一不小心就會跌下去。
所以這也是這麼久以來,九日教很少遭到大量武林正派圍剿的原因。
懸崖邊的路並不寬,兩人行走已是十分的擠。
我與琅青雪時不時的會碰上肩膀。
但他不會放心我走在後面,我也不放心他走在前面。
畢竟是敵人,都害怕對方在身後暗算自己。
不過後來想了想,為何不用輕功直接躍上去。
大約真的是有病。
琅青雪似乎心情不錯。
臉上始終掛著笑意。
我與他相識這麼久,笑容是真心還是虛假倒也能分得清。
他偶爾扭臉對我說上幾句話。
我沉默不語。
琅青雪大約是發現了我的沉默。
「你在想什麼?」他的聲音有些溫和。
我望著他。
「你是不是仰慕我?」
琅青雪腳下一滑,從懸崖上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