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上次的叫媽事件過後,連續兩天,宋浪都被老娘的電話折磨著,每次他都想忍耐,忍耐,等過了這幾天以後就不會打擾自己了,但是每次宋浪都被折磨的挺屍,然後把手機扔給了楚江。
「嗯,媽,不用擔心。」楚江一板一眼的回答,「宋浪對我很好。」
那邊一陣咆哮,宋浪不用湊過去就知道自己老娘肯定在罵爹。
「我們是睡在一起。」楚江語氣頓了頓,又面不改色的回答,「一周要用掉兩盒杜蕾/斯。」
「噗——」宋浪一口牛奶噴出老遠,還有一小股從鼻子裡流出來,他都來不及擦,在這邊張牙舞爪的讓楚江別說了。
「我每天都腰酸背痛,他特別有勁。」楚江沒有移開自己的眼神,而是認認真真的看著宋浪,「我會好好對他的,他要是想要孩子,我們會找代孕的。」
對上楚江的眼神,宋浪忽然之間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我們已經換了兩張床了。」楚江在這件事上說個沒完沒了,「我最喜歡草莓味的杜蕾斯,宋浪每次都買這個味道的。」
「那就更好了,我們隨時都有空,你什麼時候都可以過來看我們秀恩愛。」
宋浪咯登一下,正打算阻止,楚江已經掛了電話。
「你……」
楚江挑了挑眉頭,一向清冷的臉上帶著笑意:「做戲你難道不準備做全套嗎?」
宋浪覺得對方說的有道理,但是又覺得哪裡不對勁。
自己明明只是為了老娘不嘮叨,怎麼最後就變成了自己要做戲了?這些天不僅沒有成功讓老娘打消念頭,反而讓她瘋癲起來,快把自己折磨死了。
宋浪兩眼無神的看著楚江。
「我覺得老娘會打死我的。」
楚江說:「還有我呢。」
宋浪微怔,心裡頓時浮想聯翩。
「畢竟我也在陪你演戲。」楚江又補充了一句。
聽到這句話,宋浪心裡又生出極大的失落來,拿過手機就房睡覺了。
夜晚又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一會兒夢見他在被老娘暴打,一會兒又夢見自己叫了小姐,跪趴的雙腿間幫他口,結果抬起頭來卻是楚江的臉。
嚇得宋浪一個激靈,登時醒了過來,褲襠濕答答的,伸手一摸,一手黏糊糊的精液。
「真他媽見了鬼了。」宋浪哀嚎一聲,又「啪」的一聲躺了回去。
褲襠裡濕濕的很不舒服,宋浪只好坐直了身體,把內褲脫掉,但是性/器上面還佔有不少的精/液,他探身準備抽幾張抽紙。
「宋浪,起……」推門而進的楚江一下子停住了腳步,直愣愣的看著宋浪。
措手不及的宋浪完全都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個什麼表情,他現在渾身光溜溜的,下面還在遛鳥,還是當著楚江的面。
我擦……
誰知楚江只愣了幾秒鐘,就隨手關上了門,自然而然的走到宋浪面前,蹲下自己的身體,然後伸出舌頭在他性器上面輕舔了一下。
宋浪嚇得一抖,胯下的性器直接抬起了頭,同時不知道什麼地方響起咚咚咚的聲音,越來越大,吵得他不得安寧。
「敲泥煤!沒看見老子正忙著的嗎!」
宋浪一扭頭,忽然就驚醒了。
「宋浪,你做噩夢了?」門外傳來楚江平靜的聲音。
原來又是一個夢。
宋浪卻完全沒有放鬆下來,這個夢比剛剛的還要嚇人,自己居然夢見……
他都想躲在房間裡不出去了。
「今天你媽要過來,你該起床了。」
「哦……」宋浪覺得自己的聲音心虛死了。
用內褲擦了擦性/器,宋浪也不知道放哪兒,只好隨手塞進枕頭下面,準備等會兒偷偷的處理了。
老家距離這裡大概四個小時的飛機,宋浪看了看表,才早晨八點,想必老娘下午才能到了。
雖然今天是週三,好在快畢業的他們也沒什麼課,慢悠悠的吃完早餐,宋浪端著碗筷去了廚房,套上圍裙洗刷刷。
聽見門鈴響起的時候,宋浪還心裡琢磨著誰這麼一大早就過來,誰知道老娘直接就殺到了廚房。
「臥室呢!臥室呢!我要看你們的臥室!」
宋浪當時就傻眼了,薑還是老的辣,老娘上來就直切要害。
楚江不緊不慢的說:「媽,您別著急,跟我來。」
說著,就把人領進了宋浪的臥室。宋浪跟在倆人身後,差點沒認出來這是自己的房間。
床上擺著倆枕頭,床頭兩旁都各擱著一本書,還有翻開的痕跡,衣櫃裡多出了一半的空間,放著楚江的衣服,連抽屜裡都是楚江和宋浪的東西,還有兩個杜蕾斯,其中一盒已經拆開,明顯快要用完了。
宋浪已經驚呆了。
老娘開始在臥室裡遛遛達達的,背著雙手,很有皇帝出遊的氣勢,只是時不時的翻看一二。
「很乾淨嘛,衛生保持的不錯。」老娘的臉上沒有剛開始來的時候那麼暴躁了。
「客廳說話吧,媽。」楚江彬彬有禮。
兩人一出門,宋浪連忙撲到床上,將自己的枕頭掀開,他早上藏在這裡的內褲果然不見了……
一定被楚江看到了。
真他媽……
宋浪無力的摸了摸額頭,也到了客廳。
只見自己老娘和楚江面對面的坐好,客廳的茶几上面擺放著一排證件,也不知道是什麼,宋浪一邊走過去,一邊聽楚江介紹。
「您看,這是我的存款,有八位數,每年的年終分紅有七位數,我父母每年給我的零花錢有七位數,在這個卡裡,以後都交給宋浪保管。這是我七處房產的全部證件,包括國外的三棟別墅,這個是我的健康證還有體檢表,如果您覺得我只是一個不思進取的富二代的話,這是我註冊的上市公司的股權書,您也可以看一下。」
楚江還沒說完,老娘已經一巴掌拍到了桌子上,咆哮道:「你以為我兒子是一點臭錢就能買走的嗎!!!」
「宋浪是無價之寶。」楚江平靜的說,「我的全部加起來都換不來他的一根手指,但我為之努力,我說的這些並不是想把您的兒子買過來,而是增加我們未來幸福的砝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