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當然他們雖然懷疑紀雲竹有問題也拿不出證據,只能暗地裏看看紀雲竹會不會露出什麼馬腳來。
紀雲竹也知道這一點,行事更加謹慎,絕對不會給這些人抓到什麼把柄。再說了他現在也沒接到什麼任務,每天做做主教該做的事情就夠了。
說起來紀雲竹還不知道自己來人族臥底到底是來幹嘛的……都是因為之前的時候那些人十分排擠紀雲竹,完全沒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說出來,搞得紀雲竹現在也不知道魔王是要人出來找自己兒子的。
而修斯在這段時間裏,也是表現出了他出眾的天賦來,不但是對那些神學典籍過目不忘,還對光明元素有十分的親和力。
當然紀雲竹知道……修斯這是對所有元素都很親和好嗎?他從一出生就和別人不是一個起點了,畢竟有著那樣強大的血統。
甚至不知道因為什麼關係,明明是魔王之子的他,對光明魔法這些都完全不排斥,甚至在光輝神殿裏混到了頂層的時候都沒有出現什麼問題……
紀雲竹猜測可能是在和人類的血脈融合的時候,結合了雙方的優點之類的。不過為了避免麻煩,他還是在修斯的身上布下了一些防止被別人察覺到血脈氣息的魔法,耗費了紀雲竹不少力氣。
紀雲竹不知道的是……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誤打誤撞的使得魔王一下子沒有找到修斯身上的氣息。要不然的話劇情的發展肯定就神展開了。
就是修斯現在一副比較內向沉默的樣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獻祭的時候嚇到了……
紀雲竹是沒能真的玩原作的遊戲的,只有系統提供的各條劇情主線而已。
至於遊戲的主角是如何從黑暗神殿的儀式上逃出來,然後後來又成為光輝神殿祭司的這個過程就只是幾句話帶過而已。而且在這之後修斯就已經是那種性格看上去很親切溫和,內心卻是冷漠無情,隨便利用身邊所有人的類型了。
“看來還是有救的。”紀雲竹看了看縮在他身旁看書的修士,心裏鬆了口氣,“畢竟這怎麼看都和那個描述的性格完全不同啊!”
看來那樣的性格的確是後天形成的。他現在好好培養還是有希望的啊!
紀雲竹精神振奮的在這裏教育小孩和做做主教的工作,因為其形象極佳的原因也刷了市民們不少好感度……畢竟不管怎麼想,一個面容嚴肅的中年主教和一個俊美溫柔的青年主教,誰都會喜歡後者的。
很快,就是神祭之日要舉辦的時候了,所有的主教及以上級別的人物都要前往王都。這也是其他人對紀雲竹能當上主教而羡慕嫉妒恨的最大原因。
畢竟王都的主神殿裏,可是有著不少好東西的,而且若是和什麼大人物打好了關係,那肯定未來就能飛黃騰達了。
他們羡慕嫉妒恨也沒辦法,但有不少要去參加神祭之日活動的主教級別的人和這些祭司有些關係,這些人就將紀雲竹的疑點通知了其他人。
畢竟在神祭之日裏也是有著競爭的,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好東西的。
就算他們去不了,也不能讓紀雲竹在那裏占了便宜啊。要是紀雲竹真的有什麼問題那就更好了,直接死在外面他們就能上位了。
紀雲竹完全不知道這些人在想著什麼,他個人對這啥神祭之日的好東西一點興趣也沒有,有他在魔族搞到的那些東西好嗎?早知道做主教要趕路這麼辛苦他還不如讓給別人了。
現在紀雲竹正在收拾著行禮,旁邊修斯眼巴巴的看著他,一副可憐的樣子,欲言又止,似乎想要紀雲竹帶他去,又不敢開口。
在洗乾淨之後,修斯那被灰遮擋住的容貌就顯露了出來,毫無疑問,他繼承了魔王的美貌,但又比魔王看起來更加純良無害(紀雲竹表示不想知道這是繼承誰的)
,特別現在也就十三四歲的年齡,這麼可憐巴巴的樣子更是讓人無法說出拒絕的話來。
紀雲竹當然是不可能把修士留下來的,他才不放心啊!當即摸了摸修斯的發頂,柔聲開口,“不用擔心,這次我會帶你一起去的。”
“嗯。”修斯點了點頭,白皙的臉頰泛起幾絲紅暈,就撲到紀雲竹的懷裏蹭了蹭。
他當然不是這樣的性格,但根據這段時間的試探,修斯已經知道紀雲竹到底吃怎麼樣的類型,自然是偽裝成了這個樣子。
而且他的偽裝完全沒有一點不自然的地方,讓紀雲竹沒發現一點問題。
——
某處的神殿內。
“你是說,這次神祭之日,表現的最優秀之人就能成為教皇的弟子?”一個身著主教服飾的金髮男子愕然開口。
“殿下,不僅如此。”那人低聲道:“甚至還能獲得光輝之神的傳承呢。”
光輝之神是光明之神隕落後的力量凝聚成的新神,雖然遠遠不如光明之神的力量,但還是足以庇護如今的人族的。而且因為人族的興盛,光輝之神的力量也在隱隱增強著。
“這樣的話,那就決不能讓給其他人了。”金髮男子的眼神當即冷了下來。
他的身份極為尊貴,是這個國家的三皇子,因為從小就對光明元素有著極強的親和力的關係,被直接送到神殿學習。
而三皇子也是發誓必定要得到教皇之位的。教皇的權利在人族比國王都強大,更是可以得到光輝之神的一部分力量。
只可惜教皇從來就沒有收徒的打算,三皇子如今也只是個主教而已,但他天賦驚人是真的,現在實力都已經堪比三階魔法師了,還隱隱有要突破四階的可能。
這對一個二十多歲的人類來說已經是相當不錯的實力了。
“殿下,只是現在還有些問題。”那人道,“有些對手可能會對您造成威脅?”
“哦?”三皇子神情一冷,“誰還能和我比?”
那人直接取出一張畫像來,展開之後,上面出現的赫然是紀雲竹的半身像,“這個艾文主教,雖然看起來沒什麼威脅的樣子……但他可是端了一個黑暗神殿的窩點,而且孤身一人闖入祭祀現場還毫髮無損,肯定不如表面那麼無害。”
“哼。”三皇子接過資料看了看,眼中帶著不屑,“要是真的厲害,怎麼會現在才當上主教,不過是個垃圾。”
“可是要是有個萬一……”
“既然如此,讓他死在路上不就好了。”三皇子微微皺眉,然後吩咐道:“你現在就去準備,派點殺手去,肯定很輕鬆就能解決。”
“是。”那人恭敬點頭。
——
不但三皇子的人想弄死紀雲竹,另一邊,黑暗神殿的人也為之前的損失而憤怒。
但更讓他們在意的是在儀式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本來傳來的消息是說儀式都要成功了,但在那之後卻是所有人都消失了……而現在能知道這個消息的,也就只可能是紀雲竹了。
修斯的事情被紀雲竹瞞住了,畢竟黑暗神殿裏還是有不少抓來的孩子的。
現在黑暗神殿的人更擔心,神祭之日什麼的只是個由頭,實際上是紀雲竹知道了更深層的事情,所以要去王都彙報……因此他們當即派人,準備在路上抓住紀雲竹。
要是實在抓不住的話,弄死也沒有問題。
黑暗神殿背後的勢力誰也不知道是什麼,他們和魔族並沒有關係,信仰的神也很是神秘……但毫無疑問的是被他們盯上的人的確會有大麻煩。
就這樣,紀雲竹還沒出發,就已經有兩股勢力盯上了他,想要他的性命。
…………
……
很快,出發之日就到了。
紀雲竹坐著馬車,帶著修斯,還有十幾個護衛啥的,在眾人的歡呼之中離開了這個城市。
這裏離王都並不遠,也就幾天的功夫。但畢竟沒精靈族那麼發達可以坐什麼魔法為動力的列車……也不像是魔族一樣奢侈可以直接用傳送陣,結果只能用馬車來趕路。
但紀雲竹心情還是不錯的,他覺得這樣和出門旅遊也差不多,帶著孩子出門散散心的話也對孩子的成長有好處吧。
然後很快,這個隊伍就遇上了劫匪。
被劫匪包圍的時候所有人都是震驚的,畢竟就算是劫匪也知道神殿的偉大之處吧,這些人居然不怕邪神來搶劫神殿的馬車?
紀雲竹隔著老遠就感受到他們身上那股不同尋常的氣息了,這絕對不是普通的劫匪,看來是什麼人派來的想殺他的人。
他就隨隨便便出來旅遊也礙到誰了啊?!要是這些人又給修斯造成了心理陰影,刺激的他性格突變怎麼辦?!
“主教大人,您好好待在裏面,我們會保護您——”
護衛的話還沒說完,紀雲竹一個大魔法丟過去,對方已然全軍覆沒了。
“沒關係了,可以繼續趕路了吧?”紀雲竹微笑著開口,配合著身上充滿著聖潔氣息的主教服飾,怎麼看怎麼是個溫柔而親切的人。
只要無視他剛剛直接就秒殺了一群劫匪的事情。
護衛們:“……!!!”原來主教大人這麼強的嗎?!真是太帥了……
至於紀雲竹殺了劫匪的事情完全沒人放在心上,雖然他們光輝神殿的人是要做好事,但也不至於聖父到什麼不殺人的程度。再說這種劫匪弄死了才是好事。
回到車內後,修斯頓時雙眼發光的看著他,“好厲害。”
“你以後也會這麼厲害的。”紀雲竹摸了摸他的腦袋,“只要現在好好學魔法就好了。”
“嗯。”修斯點了點頭。
他雖然有著血脈的力量,已經不算弱了,但使用的時候基本都是靠潛意識使出來的力量,對基礎知識是完全不清楚的。
之後的一路上又接二連三的遇到幾波來暗殺的。開始還會偽裝成別的身份,之後乾脆直接是跑過來就要殺人了,還有隱藏氣息一口氣趁紀雲竹在營地休息的時候要動手的。
當然,這些人,全部都被紀雲竹解決掉了,甚至還在動手的時候順便教導修斯一下基礎的魔法知識什麼的。
甚至他這裏小隊的人還毫髮無損,現在所有人都已經成了紀雲竹的迷弟了,每天看紀雲竹的眼神就像是看什麼光輝之神下凡一樣。
事實上在他們的心裏,都已經認為紀雲竹絕對是被光輝之神賦予了什麼力量才會這麼厲害的!肯定已經是註定的未來的教皇了!
“他們想暗殺有精神力的我是開玩笑嗎?”紀雲竹隔得老遠就能察覺到這些人的氣息了好不好。
不過他也意識到,“看來這次的神祭之日上有什麼大事啊……不然這些人也不會這麼瘋狂,我恐怕是礙著了誰的路了。”
甚至紀雲竹還察覺到是有兩個勢力要對他動手。
但那又怎麼樣,紀雲竹之前在魔族都那麼搞事了,現在會怕什麼人族的人嗎?
——
“你們都是廢物嗎?!”三皇子氣的把旁邊的花瓶砸到了地上,“這麼多人還殺不了一個主教?”
“殿下,不要生氣……”手下連忙道:“那傢伙肯定不簡單,所有派去暗殺的人都已經死了,這恰恰證明了他的危險之處啊。”
“說這些有什麼用,現在這傢伙都要到王都了。已經沒有機會了。”三皇子咬牙。他怎麼也沒想到,一個沒被他放在心上的人居然會這麼難對付。
“不用擔心,殿下。”手下卻是開口道:“我們還調查到了這個人的有問題的地方,他極有可能和異教徒那邊有關係……靠著這一點,他就絕對不能和您對抗了!”
“真的?”三皇子都驚了下,沒想到這麼難纏的對手會有這樣驚人的弱點……這特麼的真的不是開玩笑嗎?
“千真萬確。”手下道:“他端了黑暗神殿的窩點的事情怎麼看都透著詭異,身份都是造假的……”
“而我們只要裝作不知道,若是他真的威脅到了您,再揭露此事,到時候就再也沒有人是您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