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老賈：生日禮物

　　彼得晃蕩了一下腿， 扭過頭看著賈維斯，棕色的眼睛裡好像閃著細碎的星光， 他嘴角上揚，輕聲道：“我在等你啊。”

　　賈維斯眉眼帶笑，“那我的生日禮物呢？”

　　彼得扭捏了一下， 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方形小盒子，磕磕巴巴道：“我自己打工買的，我知道你不缺這個， 但是我實在是想不出來你能缺什麼……”

　　賈維斯接過盒子， 打開後裡面是一隻機械手錶， 不是什麼大牌子，但是確是前段時間出的新品，設計簡單大方， 造型流暢， 是一款銷售量很好的男士手錶， 價格不低。

　　“謝謝， 我可以現在就帶上嗎？”賈維斯問道。

　　“當然， 它是你的。”彼得道。

　　賈維斯把手錶舉到彼得面前， 笑眯眯道：“那你幫我戴上吧。”

　　彼得一頓， 露出一個細小的微笑，從盒子裡取出手錶， 幫賈維斯戴在了左手腕上。

　　銀白色的機械手錶在白皙的手腕上熠熠生輝，襯得更加好看。

　　“非常漂亮，我很喜歡。”賈維斯仔細看了看， 抬起頭笑道。

　　彼得看著他，“你喜歡就好。”

　　兩人對視，賈維斯頓了一下，猶豫道：“你好像……心情不太好？”

　　彼得搖了搖頭，臉頰漲的通紅，“生日快樂，還有，我早就想這麼做了。”

　　說著，抬手揉了揉賈維斯的頭髮。

　　賈維斯一愣，然後笑了一下，“如果你下次不開心的話，我還可以借給你揉。”

　　彼得動作一滯，收回了手，悶聲道：“抱歉，我不應該在你的生日派對上表現的不開心……”

　　“沒關係。”賈維斯搖頭，“願意和我說一下嗎？”

　　“……是哈利。”沉默了好一會兒，彼得說道：“奧斯本叔叔病發了，是一種遺傳性疾病……絕症，哈利說，用不了多久他也會像奧斯本叔叔一樣如同一個怪物一樣躺在病床上，最後噁心的死去，他需要蜘蛛俠的血來研究解藥。”

　　“他知道我‘認識’蜘蛛俠，所以找到了我讓我幫他聯繫蜘蛛俠，然後他想讓蜘蛛俠給他蜘蛛俠的血液，但是那太危險了，我從無數次慶幸自己的異變成功，沒有成為和蜥蜴博士一樣的怪物，我不能讓哈利也成為怪物！”

　　彼得沮喪的垂下腦袋，乾巴巴道：“他恨我，我們決裂了。”

　　賈維斯頓了頓，“你告訴他你就是蜘蛛俠了嗎？”

　　“沒有。”彼得揉了一把臉，“現在他就已經和我決裂了，如果我告訴了他我就是蜘蛛俠，但是我拒絕給他血液，他會恨死我的。”

　　賈維斯哦了一聲，頓了頓道：“他現在不也是和你決裂了嗎？”

　　彼得不說話了。

　　賈維斯皺著眉沉默片刻，問道：“奧斯本先生還能堅持多長時間？”

　　“哈利說最多兩個月。”彼得的聲音悶悶的，奧斯本叔叔一直對他很友好，並且很欣賞他，而且他是哈利的爸爸，當彼得看到奧斯本叔叔人不人鬼不鬼的躺在病床上的時候，胸口頓時像是被人打了一拳。

　　“我會幫忙想辦法的。”賈維斯拍了拍彼得的肩膀，“我會幫你的。”

　　彼得點了點頭，從欄桿上翻了下來，站在賈維斯對面，伸手抱住了他。

　　彼得將頭埋在賈維斯的脖子位置，深深的吸了口氣，悶聲道：“我知道，你永遠都會在我身邊。”

　　彼得說話時的熱氣打在賈維斯的耳朵上，賈維斯的耳朵敏感的動了動。

　　賈維斯頓了頓，抬手回抱住他，“是的，我永遠都在。”

　　彼得緊了緊手臂，深深眷戀在賈維斯的氣息當中，在放縱幾秒之後，他理智的鬆開了手，退開了一步。

　　“謝謝你，賈維斯。”

　　賈維斯眯了眯眼睛，嘴角上揚，“你永遠不需要對我說謝謝，你是我的好朋友。”

　　好朋友，好朋友，好朋友……

　　這個單詞在彼得腦中反覆循環，他忽然覺得嗓子乾澀，他看著賈維斯，賈維斯的眉眼永遠帶著笑意，他的嘴角微微上揚，薄薄的嘴脣晶瑩粉嫩，一雙焦糖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彼得可以看到自己在他眼瞳中的倒影，滿滿的，只有他一個。

　　彼得的呼吸頓住，盯著賈維斯的臉微微出神，他張了張嘴，一句深藏已久的話呼之欲出。

　　“賈維斯，我……”

　　“賈維斯，快下來看我給你準備的禮物！——”突然，樓下傳了托尼中氣十足的大吼，“你在哪？快下來！”

　　“我在二樓，馬上就來！”賈維斯仰頭回應一聲，然後看著彼得，問道：“你什麼？”

　　被托尼一嗓子給打斷的彼得，嗓子眼裡的話不上不下，難受的緊，彼得動了動喉嚨，面對對面賈維斯疑惑的大眼睛，感覺自己剛才鼓起的勇氣一下子消失個乾淨。

　　“……沒事。”彼得動了動喉嚨，磕磕巴巴道：“我們，一起下去去看斯塔克先生給你準備的禮物吧。”

　　賈維斯遲疑的點了點頭，不確定的問道：“真的沒事？如果你還是覺得難過的話可以和我說。”

　　“……真的沒事，走吧，我們下去吧。”彼得乾巴巴道。

　　“好吧。”賈維斯聳了聳肩，轉身向樓下走去。

　　看著賈維斯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彼得呆呆的站了一會兒，然後一拳捶在了沙發上，懊惱道：“就差一點點！”

　　……

　　托尼送給了賈維斯一本雜誌——花花公子時尚雜誌。

　　“隨便挑。”托尼大手一揮，對著賈維斯豪氣沖天，“霸霸全都可以給你介紹。”

　　托尼看著賈維斯，苦口婆心，“你都19了，連個女朋友都沒有，我很擔心啊。”

　　啪，娜塔莎把雜誌甩到了托尼臉上。

　　“你會不會選禮物？！有哪個老子會給自己兒子選女人的？！——”娜塔莎指著托尼，大聲怒吼道。

　　“天啊，他19了，難道不應該有個女朋友嗎？！”托尼不可思議的大吼道。

　　“隊長90多歲了不也沒有女朋友？”鷹眼撇了撇嘴，“而且你這上面都是些什麼人，哪個可能合適給賈維斯做女朋友？”

　　一旁圍觀的BAU們沒忍住笑出了聲。

　　無辜中槍的單身老漢史蒂夫：？？？

　　“托尼，你這個禮物確實不太妥當。”史蒂夫一臉正氣，“賈維斯應該自己選女朋友。”

　　托尼無辜的那個雜誌，“我這不就是讓他自己選嗎？”

　　娜塔莎把雜誌搶過來又往托尼臉上砸了一次。

　　她大吼道：“賈維斯如果有喜歡的女孩兒，自己會知道怎麼做！不需要你在這裡亂點鴛鴦譜！——”

　　彼得一下樓聽到這個臉都綠了。

　　彼得板著臉走到價位旁邊，沉聲問道：“你有喜歡的女孩兒了？”

　　賈維斯無辜的搖了搖頭，“沒有。”

　　彼得的臉色好看了一點。

　　站在他們旁邊的艾爾眯了眯眼睛，然後捅了捅一旁的摩根。

　　摩根抽了抽嘴角，“我看到了。”

　　……

　　第二天一早，托尼等人就飛回了紐約。

　　中午的時候，摩根本來是要去機場接克里斯的，但是中途克里斯突然打來電話說，飛機遇到了候鳥群，飛機被其中一隻撞擊，造成了飛機損壞，所以只好中途迫降在一個軍用飛機場，稍後他們會被安排到附近的市區裡的機場更換航班。

　　摩根詢問了克里斯的身體狀況，然後又問了一下是哪裡的哪一個軍用飛機場，不過克里斯也回答不出來這個答案，因為這個軍用飛機場好像還挺機密的，他們無法打聽出具體位置。

　　……

　　“案發地點在大都會，哥譚的小丑流竄到了那裡，在機場劫持了17名剛下飛機的乘客。”JJ拿著資料分發給眾人，說道。

　　“大都會？”摩根挑眉，“超人的地盤啊，小丑竟然去了那？”

　　“流竄原因不明。”JJ點頭，“他帶領著手下在機場胡亂開槍造成恐慌，然後隨機抓了一群人，把連同他自己和所有人都關進了一個特製的大籠子裡，籠子上安裝了自爆裝置，一旦被損壞就被爆炸，一旦爆炸，所有人都會粉身碎骨，所以超人不敢輕舉妄動。”

　　艾爾問：“那蝙蝠俠呢？小丑可是他地盤上的人。”

　　“當地警方傳來消息，蝙蝠俠已經趕到了大都會與超人協商。”JJ皺眉，“最開始的時候，小丑要求見蝙蝠俠才肯談判，但是後來不知因何原因，在蝙蝠俠趕過去之前他就變了卦，開始拒絕與警方談話。”

　　霍奇一身西裝挺拔，緊繃著臉，道：“這次的任務非常棘手，暫時小丑動機不明，他的行為無法用常規的方法來側寫，而且他本人極其擅長心理戰術，我們的任務就是幫助超人和蝙蝠俠救出17名被綁者。”

　　“還有一件事。”JJ看向摩根，道：“你的表弟克里斯，也在那17人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