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老賈：感動

　　賈維斯坦白身份之後對兩人之間的相處有什麼影響嗎？

　　好像並沒有什麼影響。

　　賈維斯：“當知道我其實不是人之後， 難道你沒有覺得怪怪的嗎？”

　　彼得：“沒有。”

　　賈維斯：“為什麼？“

　　彼得撓了撓頭，“因為我覺得你就是人啊， 你只是誕生的方式普通人有些不同而已， 你有著自己獨立的思想，有感情， 有情緒， 有溫熱的軀體還有流動的血液，我不覺得你哪裡不是人。”

　　賈維斯一愣， “……可是，普通人的身體裡不會有振金，普通人也不能僅僅只用自己的手指來當作投影儀。”

　　“可是普通人也不能吐絲啊，那豈不是說我也不是人？”彼得一笑， “我們都是一樣的。”

　　我們都是一樣的。

　　賈維斯眼神微微一泄， 然後驟然亮了起來， 他微微睜大眼睛望著眼前帶著靦腆笑意的少年，仿佛看到了天空中最閃亮的繁星。

　　賈維斯一直都是一個平易近人的人， 在他成為人類之後，他學會的第一個表情便是微笑， 如沐春風般的微笑總能讓人感到親近， 但是那微笑就仿佛面具，也許摘下它便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其實這很容易讓人發現， 雖然那微笑很真切，但是當你見到他的每一次都可以看到同樣的微笑的時候，大家就會發現那微笑到底都多麼疏離。

　　詹妮佛就經常會為此而感到沮喪， 因為她覺得自己做的努力總是無用功。

　　不過對此彼得表示毫不同情，並且還帶有小小的幸災樂禍，咳。

　　而這一刻，他那臉上的面具仿佛掉落，露出的卻不是冷漠與疏離，而是真實的歡愉，他的眼睛裡仿佛閃耀出光芒，璀璨的讓人移不開眼。

　　彼得忽然回憶起初見賈維斯的時候，那只是一個放學後的非常普通的見義勇為日。

　　他在紐約市裡蕩著蛛絲，盡情的將所有的風景收入眼簾，然後再從一個陰暗的小巷的上方竄過，然後在蜘蛛感應響起的時候毫無猶豫的跳了進去，然後一腳踹翻了那個意圖搶劫的癮君子。

　　那條巷子陰暗潮濕，充滿了腐朽的味道，三面高聳的樓墻讓那裡滿是陰影不透光亮，但是他就站在那裡，穿著潔白的襯衣，腳下踩著的牛津鞋也乾淨的發亮，與周圍的一切格格不入，整個人仿佛仿佛自帶光環。

　　他背著書包，面色平靜，對眼前發生的一切波瀾不驚，仿佛置身事外。

　　現在的彼得知道，即使那時候沒有自己他也一樣可以擺平那個搶劫犯，但是賈維斯還是對自己表示了感謝，並且附送給了自己一個感激的笑容。

　　當時自己想的什麼來著？好像是——

　　梅嬸，我好像看到了天使……

　　感謝自己的面罩，沒有把自己當時那愚蠢的表情顯露出來，也就一秒鐘，自己就反應過來，恢復了自己往常的樣子，與對方正常的交談起來。

　　那是一切美好的開端。

　　把彼得從回憶裡拉回來的是賈維斯的一個擁抱。

　　溫熱的軀體靠近自己，然後張開雙臂給了彼得一個擁抱，賈維斯在他耳邊輕聲說道：“謝謝。”

　　彼得僵硬了一下。

　　賈維斯柔軟的頭髮掃過自己的脖子，帶著獨屬於賈維斯的味道，彼得聞著覺得那應該是洗漱室裡的沐浴露的味道。

　　彼得耳根一紅，然後僵硬的伸出手臂回抱了一下，摟在賈維斯的腰間。

　　他們靠得太近，彼得覺得只要自己的膽子再大一點，稍稍側一下頭，就可以得到的更多一點，但是他不敢，他太慫，他總覺得現在的發展有些出乎他的意料，讓他有些措手不及，面對那觸手可得的答案，他突然有些怯弱。

　　但是他好像又毫不意外。

　　他只好收緊了一下雙臂。

　　過了一會……

　　“彼得。”

　　“嗯？”

　　“你該放手了。”

　　“……哦哦！”彼得手忙腳亂的收回雙手，退出賈維斯的擁抱，臉上是掩不住的尷尬。

　　相比起彼得，賈維斯就淡定多了，他甚至還奇怪的看了一眼顯得有些手足無措的彼得，這樣彼得更尷尬了。

　　然後門鈴聲拯救了彼得。

　　是他們點的外賣到了。

　　因為不太敢點英國的特色菜，所以彼得謹慎的選擇了披薩，並且選擇的還是最普通的芝士香腸披薩。

　　一頓飯吃下來，屋子裡詭異的安靜。

　　吃完披薩之後，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彼得便說自己‘吃得太飽想要睡覺’，然後一溜煙的跑回了房間，然後是砰的一聲關門聲。

　　賈維斯正想要說出的話張了張嘴又默默咽了回來。

　　賈維斯看了看時間，然後坐在沙發上拿起電腦打開了復聯內部的討論組。

　　因為大家都比較忙，所以討論組裡經常是零消息狀態，想了想，賈維斯敲下了一句話。

　　賈維斯：有人嗎？

　　這是他在網上學到的，聊天時最經典的開場白。

　　托尼：……在英國怎麼樣？

　　賈維斯：很好，這裡的人們很友善，而且科技相對落後，我可以輕易地侵入他們的系統，很開心！

　　托尼：乾的棒！

　　史蒂夫：……這是犯法的！！！

　　托尼：得了吧，沒人知道那就不是犯法。

　　克林頓：我們不是人嗎？

　　托尼：你會說？

　　克林頓：不會。

　　托尼：所以說嘛。

　　史蒂夫：……！！！

　　娜塔莎：別這麼認真，cap，賈維斯最懂事了，他有分寸的。

　　賈維斯：對，我即使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得東西也忍住了沒有拷貝走。

　　娜塔莎：比如？

　　賈維斯：英國皇室人員的□□什麼的……

　　史蒂夫：……！！！不要學壞！！！

　　托爾：……他已經夠壞了，沒辦法再壞了。

　　看到這話，賈維斯表示很委屈，他明明是遵紀守法的好孩子，哪裡壞了？

　　為了表示憤怒，賈維斯貼了幾張托爾的半、裸、照發了出去。

　　然後討論組裡頓時一片沸騰！

　　托爾：！！！

　　賈維斯露出一個惡作劇得逞的笑容，然後深藏功與名，關閉群組的信息，無論托爾怎樣信息轟炸他也完全不理會。

　　略略略——

　　顯得有些無所事事的賈維斯呆坐了一會兒，然後打開了電視。

　　電視裡正在播放的是一部很經典的電影——泰坦尼克號

　　賈維斯放下遙控器決定將這部芳名遠揚的電影看完，為了增加感覺，他還將屋子裡的窗簾都拉上了。

　　屋子裡燈光昏暗，只有電視機的的畫面散髮的光亮。

　　賈維斯給自己倒了一杯果汁，捧著看完了整部電影。

　　然後……

　　賈維斯：好感人QAQ……

　　睡醒覺順便終於整理好情緒的彼得一下樓，就看到了一個雙眼含淚的賈維斯，可憐的不得了。

　　彼得：……可愛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