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眷皇明》第61章
  第六十章 暗夜旖旎

  朱厚照紅著小臉將自己身上的單衣扯開,然後跨坐在朱佑樘的大腿上,兩人火燙的欲望碰觸到一起,絲絨般的觸感讓他們都忍不住抽了一口氣。朱厚照顧不得羞澀,雙手放在父皇的小腹支撐著身體,然後似有若無的不時晃動著摩擦。

  看著他的樣子,朱佑樘忍不住狠狠地吸了一口氣,這個小鬼居然連褻褲都沒穿就跑了過來,他嫩白完美的身體在夜明珠的照射下有些朦朧,散發著珍珠般溫潤的光澤。朱佑樘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被不時磨蹭著的下體越發硬得發疼,雖然兒子的動作十分的大膽,但是放在自己小腹的兩隻小手卻不時顫動著,可以感受到他的害羞。可他那時不時劃過敏感肚臍的手指更像是甜蜜的折磨,讓朱佑樘更加難以自製。

  明明是強力的春藥,父皇怎麼還這麼清醒!朱厚照不滿地癟了癟小嘴,雖然父皇的身體已經忍不住緊繃著,但是那雙眸子裡卻閃著清冽的寒光。被這樣充滿理智的眼睛瞪著,讓朱厚照有些心虛,他硬著頭皮停下摩擦的動作,在床上挪了挪位置,跪趴在父皇的兩腿之間。

  “你到底想幹什麼……”溫熱的鼻息吹拂在敏感的皮膚上,朱佑樘痛苦的吸了口氣,只覺得下身的欲望越來越硬越來越痛。

  眼前是父皇形狀完美的分身,朱厚照紅透了小臉,他閉上眼睛微微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立刻感覺到身下的父皇身體猛地繃緊,呼吸都淩亂了。朱厚照被嚇了一跳,他從沒做過這樣的事情,不知道男人被舔到那裡會那麼激烈。

  潤了潤有些發幹的嘴唇,他繼續湊上前,一點點的舔弄著那裡敏感光滑的皮膚,父皇的下身沒有一絲異味,鼻中嗅到的滿是男人的麋香。本來以為無法接受的事情,居然沒有一絲排斥,不時他還將那頂端含在口中,然後發現父皇的身體會震動得更厲害。

  好好玩……朱佑樘的反應讓他的膽子更大,他索性一手扶著火燙的欲望上下揉搓,另一隻手也探到了鼓脹的袋囊處輕輕的揉捏著。

  朱佑樘的呼吸越來越渾重,再也冷靜不下來,本來他就被下了春藥,全部是靠自製力才能保持清醒,現在被兒子左一下右一下的輕舔著欲望,更加讓他無法忍受。雖然他的動作毫無章法只是到處用小舌亂舔著,胡亂點火,但正是這種還帶著純真的誘惑反而更為折磨人。

  他突然開始幸慶自己被兒子點了穴道動彈不了,否則真不知道是該推開這個壞心的小傢夥,還是將他壓在身下狠狠的疼愛一番。

  感覺到父皇的欲望已經怒漲得厲害,朱厚照連忙放開那一團火熱,心臟撲通撲通跳得很快,他慢慢的睜開眼睛,用手捂住火燙的臉頰悄悄的望向父皇的眼睛。

  原來父皇也比自己好不到哪裡去!看著朱佑樘的樣子,他忍不住吞咽著口水,覺得自己像色狼一樣只能盯著父皇完全移不開眼睛。

  朱佑樘光裸的胸膛急劇起伏著,臉上也紅紅的,平時清冷的眸子終於被飽含欲望的氤氳水汽覆蓋,眼波流轉中滿是風情。他的雙眼裡面是擋不住的愛意,就那樣目不轉睛地怔怔望著自己,讓朱厚照忍不住湊上身去怯怯的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本來只是試探的親吻,意亂情迷間舌尖卻漸漸的更加深入,朱厚照的雙手插入他的發中,指尖感觸到的溫度傳遍全身,像是沉浸到了旖旎的夢中。他感覺父皇的舌探入了自己的口腔,狂熱的舔舐著,不時劃過敏感上顎,讓他不禁渾身戰慄。這是第一次父皇在清醒的時候主動親吻自己,朱厚照幸福得想哭,張著唇承受著父皇越來越重的吮咬。

  當兩人的唇舌終於分開時,都不由得滿足的歎息。朱厚照氣喘吁吁的趴在父皇身上,赤裸的皮膚緊貼在一起,兩顆心臟的跳動在起伏中漸漸的一致。

  “照兒乖,把父皇的穴位解開……”朱佑樘貼著他的耳朵輕輕的道,他的聲音不付往日的清朗,沙啞而低沉。

  “不!”朱厚照毫不猶豫地拒絕道,望了一眼誘人的父皇。他吞咽著口水登徒子般不時摸一摸捏一捏父皇軟軟的,卻充滿彈性的腰間軟肉。

  好想就這樣將父皇吃掉呀,躺在床上不能動彈的父皇簡直就是已經上好的大菜,他的手指一寸寸的往下摸,當碰到那鼓脹的袋囊時卻不敢再動彈。

  朱厚照欲哭無淚的看著兩人相差頗大的男性分身,才剛剛成熟發育的身體想對父皇做些什麼,似乎並不現實,如果能在大個幾歲……瞥了一眼父皇冷凝的面孔,他心裡抖了一下,好吧,即使是以後,沒經過父皇同意自己也不敢下手!唉,他可不想被父皇一輩子怨恨呢!

  他硬著頭皮頂著父皇淩厲的視線跪坐在朱佑樘的欲望之上,不知從哪裡摸出一盒藥膏紅著臉抹在身後那隱秘的地方,他不好意思將手指探進去,只是胡亂的抹了一些在周圍,便將那小小的入口對準了父皇火熱的分身。

  從分身敏感的頂端仿佛可以感受到身上孩子的微微顫抖,朱佑樘猛地吸了口氣,喝道,“朱厚照,你不要胡來,你要想清楚……”

  我想得很清楚……父皇,既然你不願意突破這層關係,那就由我來!不要想用您的身體、我的前程這些莫名其妙的理由敷衍我,等到我下次帶著補天丹回宮的時候,我要讓您再也沒有藉口回避!

  他深深的吸了口氣,雙手扶著父皇的欲望沉下身體漸漸坐了下去,從接納父皇的地方傳來一股鈍痛。他不停的吸著氣強迫自己放鬆緊繃的肌肉,一寸寸的將父皇的火熱包裹在自己體內。

  “朱厚照,你瘋了……這樣你會受傷的……”朱佑樘難受的呻吟道,欲望漸漸被絲絨般的緊致包裹住,隨著兒子身體的慢慢的下沉,兩人的身體逐漸契合在一體。

  從兩人相連的地方,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兒子的身體在因為疼痛在不停的發抖,借著夜明珠的光亮,可以看到從兒子緊閉的眼角緩緩滑落兩行清淚,他不禁繃緊了身體,痛苦地道,“你會後悔的……”

  “不,不會的……”不做我才會後悔!他橫了心忍著疼痛,乾脆一口氣坐到了底,那處柔軟的地方被硬生生破開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吼。他強忍著疼痛的表情讓朱佑樘一陣心疼,想要掙脫穴道的禁制。

  “父父皇……您別動……”朱厚照大口的喘著氣,等著漸漸適應那難忍的鈍痛。他將無力的雙手放在朱佑樘的丹田處,一邊飛快的解開父皇的穴道,一邊叮囑道,“父皇,您千萬別動!”

  見穴道被解開,朱佑樘本來準備掙脫,將這不知死活的小東西狠狠打一頓屁股,可是兒子嚴肅的表情讓他楞了一下。接著一股柔和的真氣從兒子的掌心輸入丹田,朱佑樘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丹田裡面的那股寒氣慢慢的被那真氣驅逐著,從兩人相連的地方漸漸的被兒子吸走。

  按在自己小腹的雙手漸漸的變冷,那小小的身體抖得越來越厲害,朱佑樘心中驚惶不已,卻又不敢胡亂掙紮,只能用雙手扶住兒子的腰,手掌碰觸到的皮膚冰寒徹骨,讓他心驚,“你幹什麼……朱厚照,告訴朕,你在做什麼……”

  父皇語氣裡掩飾不住的擔心和驚惶,讓朱厚照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笑了。父皇啊,對我的疼愛和關心這麼大的弱點擺在這裡,您以為會有機會擺脫得了我嗎!

  隨著那股寒氣漸漸完全進入體內,他的嘴唇開始因為寒冷而發烏,而身體也抖得更加厲害,他的手再也無力支撐身體,只能蜷縮著身體趴在朱佑樘身上。

  “照兒,照兒……”朱佑樘小心翼翼地將欲望從他體內滑出,一把將他抱在懷裡,驚惶地喊著。

  “父皇……”朱厚照虛弱的睜開眼睛,小臉有些蒼白卻帶著笑意,“父皇您不會有事的……離雪蓮花開還有三個月……我好擔心……師傅說這種過渡血咒的功法只能用在最親密的人身上,父皇……您別生氣,我不是故意的……”

  “朱厚照,你這個傻瓜……你怎麼這麼笨……”朱佑樘緊緊擁著他冰寒的身體,哽咽道,“你為什麼要怎麼做,要是你有什麼萬一,要朕怎麼辦……”

  “父皇……不會有事的,過一段時間我用真氣化解掉這血咒就沒關係了……”朱厚照顫抖著身體,緊緊貼住父皇溫暖的皮膚,可憐兮兮地望著他道,“父皇,我冷,您抱抱我,好不好,您抱著我……”

  兒子祈求的眼神讓他不禁一聲歎息,將那小小的身體抱緊在懷裡,輕輕的撫著他光裸的背脊,“你是想要逼朕嗎?”

  “父皇……”朱厚照睜大朦朧的雙眼,委屈地望著他,窩在他懷裡的身體故意蹭了蹭,顫抖得更加厲害。

  “唉……”朱佑樘無奈的歎氣,用手掌托起兒子小小的腦袋,伏身吻了上去,溫柔的舔舐挑逗著。

  朱厚照感覺自己被父皇小心翼翼地壓倒在床上,溫暖的手掌在自己全身遊走,一寸寸的溫暖那微涼的皮膚。

  當他覺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的時候,父皇的唇終於離開了自己的唇瓣,慢慢的向下,從喉結到鎖骨一直到分身,如同有魔力一般親吻著全身的肌膚。那唇舌仿佛有魔力一般,將身體的寒冷徹底的驅逐。

  父皇的動作緩慢而細緻,當一根修長的手指蘸著藥膏緩緩的刺入柔軟的後庭時,朱厚照呻吟著儘量放鬆自己的身體,將自己的身心完全沉浸在父皇溫柔而濃密的愛意中。

  一根、兩根……朱厚照感覺越來越多的手指進入體內,身體一點點的被擴張開來,藥膏在體內融化。手指抽動時漸漸發出的滋滋聲,口舌親吻皮膚時的啾啾聲,以及兩人意亂情迷中不自覺發出的呻吟聲,讓殿內的氣氛充滿了淫靡的緋色。

  當堅挺火熱的欲望再次破開那處柔軟沖入朱厚照體內的時候,兩人都不禁發出了興奮的輕歎。朱佑樘伏在他身上,一邊親吻著兒子的小臉,一邊撥弄著胸前發硬的兩點或慰藉著他下身的欲望,然後緩緩的開始抽動。

  啪啪的撞擊聲讓朱厚照呻吟得更加大聲,他朦朧的意識到殿外還有守衛,連忙將食指咬在唇邊。朱佑樘見狀心疼的掰開他被咬出牙印的手指,用唇舌封住他難耐的呻吟。

  “父皇……啊哈……父皇……”一聲聲呼喚被有節奏的撞擊弄得支離破碎,朱厚照緊緊攀著父皇的背,不能言語。

  “照兒……”突然朱佑樘的抽動越來越快,兩人都仿佛都不能承受般大口呼吸著。

  隨著父皇一次大力挺動,他的欲望再也忍不住的爆發出來,濺落在父皇的小腹上。因為高潮而緊縮的後庭,讓父皇深深的埋在了自己體內,朱厚照只聽到父皇一聲低吼,接著一股熱液灑滿了腸道,

  像是兩隻受傷的野獸一般,兩人緊緊的相擁在一起,這一刻他們再也顧不上世俗的一切,只不過是兩個相愛的人。

  朱佑樘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被擁在自己懷裡的兒子已經消失不見。殿內男人體液的麋香味依舊濃厚,情欲過後的淫靡也還沒有消散,但是懷裡卻失去了那抹溫暖。

  他連忙起身穿戴好衣物,出了殿門已經有宮人正準備來伺候他起床。朱佑樘抓著蕭敬著急地問,“太子呢?”

  “太子殿下他們的車隊天沒亮就出發了!”蕭敬看著一臉焦急的皇上,連忙道,“這時候只怕早就已經出城了!”

  朱佑樘一臉失落的鬆開他,突然想到什麼,連忙問,“太子是騎馬還是坐車?”

  “回稟皇上,殿下騎的馬!”

  “什麼?”朱佑樘氣的雙目一瞪,連聲低咒道,“這個該死的傢夥……想要氣死朕嗎!”

  “噠啦啦啦……為何你明明動了心,卻還不靠近……”

  長長的車隊霸佔了整個官道,朱厚照騎在馬上輕輕的哼著小調,雖然他已經不太記得這曾經紅極一時的歌叫什麼名字,但是卻突然想起了與自己情況頗為貼切的這兩句歌詞。

  “噠啦啦啦……就算你不靠近,也要逼你靠近……”

  後面的詞他都已經忘記得精光,就著調子亂改了起來。他的臉上透著一股子得意,身上尤其是那個難以啟齒的地方雖然被顛簸的馬背弄得疼痛難忍,但他的心情卻喝了蜜似的甜。

  朱厚照就不相信那麼疼愛自己的父皇,在被自己這麼逼迫以後,還能忍心拒絕自己,父皇,等我回來吧!

  他沒有看到,在京城的高高城樓上一抹明黃的身影一直佇立著,直到長長的車隊消失在地平線再也看不到時,才歎息著離開。

番外 青樓之行

  大哥,二哥,為什麼,為什麼你們要這樣做……

  掌心因為太過用力被長長的指甲掐出了血,望著哥哥們數著銀子無情離去的背影,沈秀不敢相信卻又不得不相信,他的兄弟,他的親兄弟居然真的將自己賣了!

  身後就是城裡有名的男歡官,沈秀知道如果真的進了那裡,自己這輩子就毀了。他想跑,只要能逃過這一劫,即時是為乞為奴也勝過為娼。  

可是他歇斯底里的嘶吼、奮力的掙紮在那些孔武有力地打手們面前不過是玩笑而已,還沒跑出兩步就被人輕而易舉地按倒在地下。

  他的第一次接客被老鴇弄得十分隆重,因為在城裡他也算小有名氣的才子,所以來了不少的尋歡客捧場。所謂的誓死不從在這些風月場中打混的人眼裡什麼都不如,最終他被人綁了手腳,嘴裡塞了布條送到了別人的床上。

  那夜過後,他發了高燒,後庭也傷得很重,但剛剛退了一點燒立刻又被人壓在了身下。日復一日,月複一月,短短大半年的時間仿佛是在地獄一般度過……

  “你想些什麼呢?還不快點帶路!”

  過往的回憶被少年清朗的聲音打散,環顧了一眼四周的鶯鶯燕燕,鼻尖嗅到巷子中香濃的脂粉味道讓沈秀無奈地蹙起眉頭,他忍不住勸道,“殿下,這種地方真的不是您該來的!”

 “囉嗦!”朱厚照瞪了他一眼,催促道,“快點 ,到底是去哪家?”

  苦著臉將太子帶到用來探聽消息而建立的男歡館,眼尖的老鴇一看到他連忙迎了上來。沈秀塞了一小錠紋銀給她,吩咐道,“帶我們去間幽雅的廂房,再叫解憂和無憂來伺候吧!”

  “可是……爺,您可是知道他們兩個可是不陪客的……”老鴇上下打量著一旁正好奇地東張西望的少年,猶豫地道。她知道沈秀並不喜歡來男歡官,連每次彙報情報都是自己悄悄溜出去,這位大爺會親自來確實是難得,只怕是想帶這小公子開葷呀,到是不知道這是哪家的貴公子呢!

  “沒關係,讓他們過來!”無奈地歎了一聲,他轉身對朱厚照道,“公子,這邊請!”

  一名小童將兩人帶到院子最裡處的小樓,這裡比起前院安靜了很多,房門剛剛推開撲面而來的是滿室淡雅的竹香,房間裡面的傢俱幾乎全部都是竹子做的。竹子淡綠淡黃等自然的顏色讓房間顯得格外的雅致,若不是偶爾傳來一兩聲放肆的笑駡聲,幾乎讓人忘記這是在娼館裡面。

  看出朱厚照的表情有些好奇,沈秀連忙解釋道,“這裡是新修的,一直沒想到要做什麼用!”

  “哦,不錯的地方嘛!”

  沈秀看到太子突然笑了自在地挑了張椅子坐下,只得跟著進入了房間。他實在是弄不懂,太子今天到底怎麼了,居然會要來這種地方!

  無憂和解憂是兩名清倌,他們兩人都有著出色的琴藝,這讓他們得以在被家人賣入男歡院之後還能靠著一技之長使得自己不用被壓在人下,但這也是因為他們是被賣入沈秀開的這家男歡院,否則這些才氣不過是增加自己身價的籌碼而已。

  因為那半年地獄般的經歷,讓沈秀知道堂堂男人被同性壓在身下是多少痛苦的事情,他並不願意為難這些與自己一樣命運的可憐人。當初他自己若不是因為有太子的幫助得以脫離苦海,現在還陷在那樣的泥坑中,但卻並不是所有人都有自己這麼幸運,能多積德就朵拉人一把。

  他所開的這些妓院娼館中的小倌和妓伶,一部分是從別的地方高價買來的,也有一部分是被家人賣掉的,但沈秀讓老鴇給這些人的條件都比較優越,很少有逼良為娼的事情。在那些被賣的少年少女中,如果遇上有聰明伶俐的他還會在確定背景乾淨之後,進行訓練吸收為探子,並且承諾一定會給他們新生的機會,讓人心甘情願的為之賣命。

 悠揚的琴聲讓人聽得心神舒暢,但是沈秀卻完全定不下心來,眼神不時的飄向朱厚照的方向,心中忐忑不安。唉,自己帶太子來這種地方,等到皇上知道以後還不知道會發多大的脾氣呢!

  “你歎什麼氣呢!本宮要你來這裡有那麼為難嗎?”朱厚照手指和著琴音輕輕敲擊著椅子的把手,瞥了他一眼道,“本宮都說過了,父皇那裡我自己會解決的!”

 沈秀苦著臉可憐兮兮地望著他道,“您當然不擔心,皇上那麼疼您,可咱們不一樣呀……”

 “少囉嗦!”朱厚照瞪了他一眼,讓他把滿腹抱怨又吞了回去,終於正眼看向已經結束彈琴的兩人。

  上下打量了一下其中一名少年,十五六歲的年紀,修長均勻的身材、清秀美麗的外貌,雖然長得非常漂亮纖細,但是帶著書卷味的氣質卻讓他看起來並不會太女氣,於是朱厚照揚了揚下巴道,“過來!”

  那名少年名叫解憂,生得一顆七竅玲瓏的心,他們都隱約知道沈秀是在為太子做事,又聽到朱厚照自稱本宮,早已知道來人正是當朝太子。即時心中再不情願,他也只得勉強自己揚起小臉慢慢的走到太子面前。

 只見他施施而行在朱厚照面前站定,優雅地行禮道,“解憂見過公子!”

  朱厚照看著他的動作,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道,“坐上來!”

  解憂心中一驚,眉頭微微抖了一下,即使非常不情願卻還是緊咬牙關慢慢的挪動著腳步坐了上去。

 雖然他比朱厚照大上幾歲,但是朱厚照自幼習武身體比他健壯很多,個頭也比他高,兩個不同類型的美少年緊貼著坐在一起讓室內填了幾分旖旎。

  感覺到腿上多了幾分重量,朱厚照渾身的肌肉頓時繃緊,從兩人身體緊貼的部位傳來他人的體溫,他不自覺地將縮緊肌肉想不著痕跡地拉開一絲距離。強忍著將懷中人扔出去的欲望,朱厚照勉強地笑了笑,指著另一名少年無憂道,“你,繼續彈琴!”

  無憂連忙又挑了一首歡快地曲子獨奏了起來。跳動的節奏卻沒能緩解朱厚照的心情,眉頭越皺越厲害。

  解憂坐在他懷中根本不敢亂動,僵硬地繃緊身體,感覺太子的身體漸漸地與自己拉開距離,手也沒在自己身上亂摸,心中不禁突然鬆了口氣,看來這太子在風月方面還嫩得很!

 沈秀仔細觀察著抱在一起的兩人,不由得啼笑皆非,剛開始緊張萬分的解憂已經漸漸放開,雖然還是僵硬地坐在太子身上,但是卻時不時的使著壞故作嬌媚地用手在太子身上摸來摸去。

 一曲奏罷,沈秀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他抬頭示意無憂不要在繼續奏琴,笑道,“殿下,算了吧!您就別再為難自己與解憂了!”

  “本宮哪裡為難他了!”朱厚照抬手挑起解憂的下巴,讓他轉頭對著自己,問道,“你說,本宮有為難你嗎?”

 解憂抬手想摸上他的臉頰,卻被朱厚照不自覺地避開,動作之敏捷讓解憂舉起的手撲了個空,結果一掌落在了他肩上。

  “撲哧!”沈秀實在忍不住笑出了聲,解憂與無憂兩人也扭頭捂嘴悶笑起來,他們突然發現這個太子實在是太可愛了。

  朱厚照也自覺尷尬,拍了拍解憂的背示意他不要再坐在自己腿上,歎道,“算了!” “殿下,您今日究竟是想證明什麼呢?又何苦這樣為難自己!”沈秀悶笑了幾聲,這才正色認真地望著他,“您若真想學著與人親熱可不能這樣,讓我說,您根本沒辦法忍受別人碰觸到您的身體,平日裡那些宮女太監為您更衣時不小心碰到,您都不太樂意,今天這樣強迫您自己是何必呢!”

  “會這樣嗎?”雖然自幼就不愛被人隨意碰觸,但朱厚照到是不知道自己有做得那麼明顯。

  “當然有!呵呵,您自己不覺得,但是伺候您的人都知道呢!所以每次為您更衣的人都儘量不讓皮膚碰到您,免得讓您不悅,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沈秀點點頭肯定的說。

  接著他又笑嘻嘻地繼續道,“還有呀,張永公公他們還說過,走在您身邊的時候一般要在三尺之外,否則您就不自覺的會處於警戒狀態,沒辦法放鬆身體,所以自從他們發現以後就儘量不靠您太近。他們說這是有些習武人的習慣,這都是下意識的舉動,我沒習武到是不太清楚是不是練武的人都會這樣,但是殿下您有這個習慣到是比較明顯呢!”   “哦……”聽著他的話朱厚照不禁若有所思的沉吟了起來。前世的時候他就聽說過,人與人之間是有距離的,有些人可以與自己親密無間,有些人卻根本無法容忍進入到自己視線範圍。以前雖然自己在與人相處方面比較冷漠被動一些,但是畢竟是過的軍隊集體生活,所以這些小習慣還不會太過明顯,到了這個時空居然會明顯到了能讓身邊人如此清晰的感覺到,看來自己似乎太遲鈍了一些呢!

  沈秀看著正在沉思的太子,不禁感歎了一聲,“只怕除了皇上以外,咱們都懷疑呀,要是隨便什麼人在您背後偷偷嚇您一下,可能都會被攻擊呢!”

  “父皇……”腦海中突然浮現出朱佑樘的臉,朱厚照腦中突然清明了起來,他狠狠地吐了口氣,猛地站起身,“原來如此……”原來自己對父皇也不僅僅只是習慣那麼簡單……

 “殿下,怎麼了?”沈秀看他突然站起身,連忙問道。  “哈哈,沒事!沒事!”朱厚照哈哈一笑,突然相通了自己的心情讓他心中終於舒暢了起來,連續幾天沒睡好的瞌睡也隨之而來,他打了個呵欠朝著床邊走去,蹬掉鞋子隨意的和衣朝床上一躺,“本宮累了,就在這裡睡一夜吧,沈秀你明天再來接我!你,解憂是吧,給本宮撫琴一曲了再離開!”

  三人莫名其妙地對視了一眼,心中卻都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連忙按照他的指示做了起來。

  第二天朱厚照在沈府陪著弟弟玩了一天,看天色漸晚不得不回宮,無法再繼續逃避下去他才動身朝著皇宮而去。

  走在人群稀少的街道上想著這麼多年以來與父皇之間的感情,朱厚照不禁頭疼萬分,自己居然錯過了與父皇在一起的最佳時機,實在是遲鈍過頭了!

  “扔他!趕快攆他走!”

  “走開,我不賣你藥,晦氣!”

  一陣怒駡聲打斷了朱厚照的沉思,他抬頭望去發現是一家藥店門口有幾個人正在爭執,周圍的人對一名病懨懨的男子指指點點,那男子枯瘦如柴一看就已經病入膏肓,但旁邊圍觀的人卻對他不見有絲毫同情,不時還有人朝他扔東西砸他!

  “大夫,您行行好,賣我點藥吧!”男子的聲音沙啞,一看便是很久未曾講話,一邊抱著腦袋忍受他人的攻擊,一邊求著藥店裡的人。

  “不賣不賣,你快滾開,髒死了!”藥店裡面的大夫罵罵咧咧地指著他道,還有過分的藥童端著一盆髒水潑到了男子身上,惹來圍觀人們的一陣爆笑。

  “怎麼回事?”看著人們冷漠的舉動,讓朱厚照不禁冷起了小臉,這些人再怎麼樣也不能這樣欺負一個病人呀!

  “殿下,這人在這條街上很有名……那種髒名!”沈秀連忙走到他身邊解釋道,“他也是可憐,本來為考取功名才來到京城,路上盤纏用盡之後被另一個書生解囊相助,兩人意氣相投又暗生情愫便到了一起,生活用度全有那書生為他解決。若他安心讀書本也是一樁美事。他那情人是家中獨子,家裡有萬貫家財,肯定是要傳宗接代的,那人平日裡也頗喜歡尋花問柳,若他看開一點到是罷了,可這書生實在是善妒成性,整日糾纏不休,說既然已經兩情相悅了怎麼可以還與他人在一起,成日裡吵鬧……”

  沈秀指著滿臉病態的男子惋惜地道,“這不,他那情人最後實在是受不了他的吵鬧便回家娶妻繼承家業去了。本來他還準備靠著一些積蓄苦讀求取功名,卻沒想到他那情人常年尋花問柳將髒病傳染給他,現在只能靠藥吊著一口氣,只怕是要客死異鄉了!”

  “既然兩情相悅,那要求情人為自己保持忠誠不是很正常嗎?那人怎麼可以就為這種事情捨棄他去結婚生子!”朱厚照蹙眉道,“再說他也是被那所謂的情人所害,為何這些人卻如此對他!”

 “殿下,您怎麼可以這麼說!凡事孝為先,無後為大!若他們二人都已經留有子裔到也罷了,但他那情人可是家中獨子,他如此善妒豈不是陷人於不義!”沈秀吃驚地道,“他們都說這是這人的報應,所以才會如此對這書生呢!”

  朱厚照看了那男子一眼,他的雙眸毫無神采如死一般沉寂,整個人已經如同行屍走肉一般,不由得歎了口氣,吩咐道,“去給他買點藥去治療吧,再給他點銀子,能不能治好病就看他的造化!”

  沈秀連忙示意下人去辦事,他只當太子突起善心,卻不知道朱厚照是從這落魄的書生身上終於明顯的感覺到了明朝彪悍的男風之真諦,所以才想拉一把這堅定自己愛情卻所托非人的書生!

  雖然知道明人尤其是明朝的文人才子、富貴達人都好男風,他卻不知道原來只要不影響傳宗接代,男男相戀在民間都已經是平常之事,甚至還會傳為佳話。

  不過他也在心中暗暗看明白了一點,身份地位比較低的男人往往都會被看成為另一個男人附屬,而人們往往也會對這些身居下位的人更加苛刻一點。那麼自己與父皇之間,看來還真得好好想一想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