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醉酒惹禍
著火的地方是太皇太后周氏新搬入的清寧宮,朱佑樘的龍輦趕到時,火勢已經基本得到了控制,大火蔓延得很快,正在焚燒著整座宮殿,不用多久全木制結構的房屋在無情的火舌下漸漸成為灰燼。朱佑樘準備下龍輦看看情況,突然感覺有人在拽自己的衣擺。
“父父父皇,這這裡危險……我,我也要去!”軟塌上睡著正香的朱厚照仿佛感覺到他的離開,拼命的想要睜開眼睛看清楚情況,大著舌頭撒嬌道。
“皇兒在這裡等父皇好不好?”這小傢夥話都還講不清楚,卻死死地拽著衣擺不放,和一個醉酒的人他也不指望能講清楚道理,朱佑樘只能無奈地彎下身哄道。
“不不不行!”朱厚照雙眼猛地睜圓,鼓著雙腮氣呼呼地道,“我就要去!”
看著兒子手軟腳軟地努力從床上爬起來,朱佑樘無奈地歎了口氣,一把將他抱在懷裡,兩人一起下了龍輦。
火場裡面亂哄哄的,哭叫聲、吆喝聲不斷,被大火焚燒的樑柱斷開時常常引起一陣尖叫,在這樣混亂的地方負責皇帝安全的錦衣衛們生怕出了什麼意外,圍成一個圓圈將兩父子保衛在中間!
“牟斌,找個人來問話!”朱佑樘將兒子放在地上,下著命令道。朱厚照軟綿綿地依靠著他,他頭上的冠帽已經被散開,烏黑的頭髮披散在腦後,小手死死拽著朱佑樘的衣服,可愛的小腦袋轉來轉去,機警地警戒著,毛絨絨的頭不時地蹭到他的大腿,癢癢麻麻的,讓朱佑樘忍不住用手揉搓著兒子的頭頂。
那名統領打扮地侍衛牟斌領旨離去,不久就帶著一個太監打扮的人走了過來。
“這裡是怎麼回事?太皇太后呢?”朱佑樘板著臉問道,手指卻不時繞著兒子柔順的髮絲玩弄著,標準的臉不對心。
“啟稟皇上,小人也不知道怎麼會突然起火,不過最近天氣乾燥,只要一絲火星就容易引起大火!”那名太監誠惶誠恐地道,“這火好像是從寢宮裡面燒起來的,發現得晚了一些,火勢太大了,現在只能勉強控制不蔓延到其他宮,但是這清寧宮只怕保不住了!”
“太皇太后呢?”
“她老人家今兒個與太后相談較晚,累了便在太后那裡歇息了!”
“太皇太后沒事就好!好了,你下去把!早點把這火撲滅了!”等那太監離去,朱佑樘眸中神光微斂,他半眯著眼睛沉吟片刻,對著牟斌道,“你去叫個人去太后那裡,讓她們莫慌,今日早日歇息。現在天色太晚,朕明早再去探望她們!”
吩咐完畢朱佑樘一把抓住兒子在頭頂揮來揮去,想要躲避自己騷擾的小手,揉了揉他的小腦袋將他抱起來,往龍輦走去,他的酒量並不好,今天為了逗兒子玩不小心多喝了幾杯,那金莖露的後勁很大,現在自己也覺得暈沉沉了。
“今天皇兒和父皇一起睡好不好!”朱佑樘蹭了蹭兒子的小臉,親膩地問道。朱厚照躲著他滿是酒味的嘴巴,往他懷裡鑽了鑽,掛著甜甜的微笑睡熟了。
半夜,朱厚照感覺有什麼硬硬的東西戳在腿上,他不舒服的蹭了蹭,那個東西反而更硬了,火熱的溫度穿過薄薄的衣料直接感受在腿上。
朱佑樘是被憋醒的,下身硬得發痛,是男人都不願意忍受的那種難受。他睜開眼睛,看到兒子正在自己身上爬來爬去,兩隻小手八爪魚一般的攀在自己胸前不時抓動著衣服,胸前敏感的兩點被衣料摩擦得漸漸鼓起,越來越堅硬。
他尷尬的夾緊雙腿,想要把兒子從自己身上扯下去,心中懊惱萬分,果然晚宴上不該吃多葷腥,喝太多的酒,居然只是被兒子蹭了蹭就引發了欲望。
“嗯唔……幹幹什麼,別煩我睡覺!”
朱佑樘自以為用力的拉扯對一個醉酒的人根本就是輕若無力,反倒是激起了朱厚照的不悅,帶著被打攪的不爽,他努力的扭動著小身子,在朱佑樘身上蹭的更加厲害,幾乎整個人趴在了他身上。小小的腦袋埋在散發著熟悉氣息的胸膛裡拱了拱,緊緊地枕著朱佑樘胸前發硬的某一點,聽著有力的心跳聲呼呼地睡熟了。
很不幸,他蹭的位置實在是太詭異,在胸膛上磨來磨去的小腦袋正好壓著朱佑樘敏感的乳頭,而他的雙腿間恰巧夾著某根越來越硬的海綿體,讓朱佑樘難受得要命。
“皇兒,皇兒,快起來!”朱佑樘也顧不得會不會吵醒兒子了,伸出雙手捧著他的小腦袋晃了晃,再不解決自己目前尷尬的狀態,他就快受不了了。
“吵吵吵死了……”朱厚照打了個酒嗝,被搖得眼冒金星的漸漸醒了過來,他一邊抱怨著一邊費力睜開迷離的雙眼,“幹幹幹什麼呀!”
“皇兒乖,別趴在父皇身上!”朱佑樘忍著下腹難耐地疼痛,好言哄道。朱厚照抬頭的動作不時的牽動到腿部的肌肉,一緊一縮的夾到自己硬得發痛的欲望,實在讓他尷尬到無法形容。
父皇難受的聲音讓他覺得十分奇怪,這時朱厚照才遲鈍的發現自己雙腳間好像夾著一根發硬的棍子,他起身往後面挪了挪,朱佑樘正待舒一口氣,卻發現兒子睜圓眼睛湊了上去,火熱的鼻息噴射在那得不到安撫的可憐海綿體上,讓它不由得抖了抖,前端溢出的點點液體浸透了薄薄的衣料。
朱厚照只覺得眼前的東西都在天旋地轉,他左晃右晃地仔細端詳了半天,抬頭傻笑道,“嘿嘿,嘿嘿,不就是勃起了嗎!嘿嘿,嘿嘿,父皇真傻,摸摸就好了!”說完他出手如電的抓住了那根硬挺,忽輕忽重的揉捏著,感覺那火熱的欲望在自己手中越來越堅硬。
這個小鬼,在哪裡學的這些!朱佑樘心中大窘,臉色漲得通紅,被兒子抓住自己的欲望玩弄簡直不是一般的尷尬,他連忙彎腳夾緊雙腿,把那不安分的小手夾在雙腿間,鎮定神色好言哄到,“照兒,快放手好不好,這個不是玩的!”
“我我我當然知道不是玩的!嘿嘿!”朱厚照憨憨傻笑著打了個酒嗝,又將自由的那只爪子覆了上去,他伸出粉嫩的小舌頭潤了潤有些乾裂的嘴唇,嘴裡亂七八糟地嘟噥著道,“父父父皇不要看不起我,我我的右手自給自足十多年,可是經驗豐富哦!呵呵,毛爹爹告訴我們,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嘿嘿,嘿嘿,其實呀,應該是雙手萬能……”
朱佑樘沒聽清這小東西在說些什麼,他怔怔地看著兒子,披散開來的烏黑秀髮隨著小腦袋的搖動而飛舞,迷離朦朧的桃花眼中仿佛含著魅人的誘惑,粉嘟嘟的紅唇上瑩潤著濕濕的光澤,不時伸出的小舌頭簡直讓人有含在口中挑弄的欲望。
他不知不覺看得癡了,感覺自己的腦袋現在是一片糨糊,兒子的手像是有魔力一般,輕重柔緩或捏或揉,不時還用兩指夾住那根硬挺上下搓動,他的欲望太大,而兒子的手卻太小,巨大的差異反而有種錯位的快感。他的雙腿不知道什麼時候慢慢地軟了下來,朱厚照被夾住的那只手終於抽了出來,被解放了另一隻手的他更加大膽,甚至隔著衣料抓著敏感的袋囊揉捏起來。
朱佑樘想要拉開這頑劣地兒子,卻又捨不得那醉人的快感,男人果然是容易被欲望左右!於是朱佑樘乾脆認命的閉上眼睛等到高潮的來臨,昏昏沉沉間他在心裡小小的咒駡道,這個小東西,看你醒來我不打你屁股,你以後別再沾到一滴酒。
反復的機械動作讓朱厚照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眼皮越來越沉逐漸闔了起來,他嘴裡嘟噥著,怎麼還沒好,積了這麼多云云,幸好朱佑樘一句都聽不清楚,要不估計會惱羞成怒。
突然感覺那雙小小的手沒有了動作,朱佑樘詫異的睜開眼睛,簡直是哭笑不得,他那寶貝兒子早已經保持著坐立的姿勢,雙手握著自己的欲望呼呼的睡著了。
朱佑樘將兒子小心的平躺放好,心中苦笑,被挑起的欲望在快到最高峰時硬生生被停止,簡直是人生一大折磨,他無奈地伸出雙手摸上自己的欲望上下撫弄了起來,隨著他一聲低吼欲望沖出身體的時候,在他眼前浮現出一張嬌俏的小臉。
朱厚照你這個臭小子,明天等你醒來看朕怎麼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