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5章 暫時休息
碧綠的江水緩緩的流動著,不時地拍擊著岸邊的岩石發出輕微的響聲。突然在岸邊不遠處的江面一陣水花激蕩,接著從江水中冒出兩顆濕漉漉的腦袋,正是一路出逃的兩父子。兩人相視哈哈大笑,手腳並用的劃著水很快就爬上了岸。
朱厚照甩了甩頭上的水,坐在地上喘氣道,“這裡應該就是柳草島了吧!”
“應該是!”朱祐樘環視了一眼四周回答道,又連忙從用防水紙包好的包裹中取出一套衣服扔給他,“快先把衣服換了!這天還涼呢!”
朱厚照接過衣服卻沒有穿,反而放在了一邊,三下五除二的將自己衣服扒光跳進了水中清洗起來,雖然江水冷了一點,但是這麼幾天沒能好好洗洗實在讓他有些難受。
“父皇,下來一起吧!”
朱祐樘看著他在水中招手無奈地搖了搖頭,卻也慢慢的除去身上的濕衣,赤裸著身體再次走進水中。
“那些白癡的朝鮮兵肯定還在想辦法渡江,想要去對岸找我們呢,哈哈!咱們暫時不用擔心會有追兵了!”朱厚照一邊用水不停地拍擊胸膛,一邊哈哈大笑道,好不容易按計擺脫追兵總算是可以稍微放鬆休整一下這兩天的疲憊了。
“還不能輕敵,等到破壞了他們的火器倉庫我們一定要儘快去南京,現在還不知道朝廷亂成什麼樣子了!”
“還有強尼在應該亂不到哪裡去吧?”
“那可不一定,畢竟你在海上失蹤以後一直沒有音訊,他即使偽裝成我的身份估計這也壓不了多久,三個月的祭天應該是他能想出來的最好辦法,你還是要儘快回南京替換為妙!”朱祐樘微微蹙眉,頗有些苦惱地道。
“安啦,安啦,不是還有一個月時間嗎,我們一定趕得回去的!”朱厚照在水中撲騰著走到他身邊,雙手舀起一捧水澆在朱祐樘的背上為他擦起背來。
冰涼的水曬在皮膚上讓朱祐樘條件反射的縮了縮脖子,他的反應讓朱厚照忍不住呵呵笑了起來。
笑聲回蕩在江面上卻隱約地帶了幾分心疼,朱祐樘背上那一道道紅黑相間的疤痕讓他心中氣憤無比,總有一天自己一定要讓朝鮮與那些圖謀大明的人好看!
朱祐樘的身型略微偏瘦,但是皮膚卻保養得十分好,摸起來光滑而有彈性一點都不像是接近不惑之年的人。受傷對於他來說是很少會有的事情,他背上手臂上的這些傷痕自然都是這一段時間才有的。
“小東西,你是在挑逗我嗎?”
沙啞的聲音打斷了朱厚照的思緒,等他反應過來才發現自己的手指已經不自覺地劃上朱祐樘皮膚上那些有深有淺的傷痕。
他的指腹在朱祐樘背上的傷痕之上劃過,有些癢癢的,並又不是很痛,但是那溫熱的手指卻引出了別樣的欲望。朱祐樘輕聲笑道,聲音卻顯得有些過於低沉了。
“您可以這樣認為!”朱厚照不懷好心地偷笑,撲到他身後有些笨拙的親吻著朱祐樘光裸後背上那些大大小小已經結痂的傷痕,不時還伸出舌尖在那些因為傷痕而隆起的泛紅皮膚上輕柔的舔上一記。
“你在玩火!”朱祐樘的呼吸急促起來,傷口周圍的皮膚本來就十分敏感,更別說還有朱厚照刻意的挑逗,即使是浸泡在冰冷的江水中他也可以感覺得到下身漸起的變化。
“有嗎?”朱厚照的回答有些含糊,舌尖抵著他的背脊可以清楚感覺到朱祐樘皮膚的緊繃,他壞笑著伸出手從背後環抱著朱祐樘,壞心的在胸前的兩點上捏了一記。
“嗤!”一陣清晰的抽氣聲讓朱厚照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他知道在這種地方父皇應該不會狼性大發的撲倒自己,但是看著一個平時清冷自製的人被自己挑逗得欲火難耐實在是有趣至極。
他的笑容未盡,突然手上一滑朱祐樘已經從他手臂中掙脫出來,帶著玩味的笑容站在他的面前。朱祐樘單手挑起他的下巴,一雙丹鳳眼中的墨色濃郁,沉沉地道,“小東西,玩火可不是好習慣!”
朱厚照只覺得眼前黑影一晃,自己的唇就已經被狠狠地吻住,熟悉的氣息狂熱激烈的湧向他,即使兩人之間早已不分彼此,但是他還是時常因為朱祐樘熱烈的吻而感到有些眩暈。
也許是由於才剛從生死追擊中逃離,又或許是由於最近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怎麼親熱的關係,朱祐樘的動作在溫柔中更帶有往日沒有的急切與狂野,讓朱厚照被吻得七葷八素之間更帶了幾分新奇。
迷迷糊糊中他感覺到朱祐樘抱著他離開了冰冷的江水,行進間一隻溫熱的手掌一直在靈巧地套弄著自己的欲望。嫺熟的動作讓他很快就覺得下身一陣脹痛,卻又舒服無比,早已經在無意識間加重了呼吸。
朱祐樘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微眯著眼睛仰起頭接受自己的親吻,迷離的眼神配著雙頰淡淡的桃紅看起來誘人至極,這是他最喜歡看的美景之一。
他不時的輕啄或是深吻著朱厚照的唇瓣,意亂情迷間卻還是記得懷裡的小東西不能受涼,即使現在陽光猶在,可這樣冰涼的江水還是讓他少泡一點比較好。
朱厚照只覺得自己是木桶中飄浮著的紙船,卻被一隻攪動著水面的手掌握著命運。他明明已經有好幾次快要到達高潮的邊緣,可那只套弄著的自己欲望的手掌卻又慢了下來,反反復複,這讓他的喘息越發急促起來。
“自私的小鬼,想要一個人舒服嗎?”
朱厚照聽到一聲滿足的歎息,然後感覺到另一根火熱的堅挺已經貼上了自己的欲望,接著被一隻手掌包裹在一起急切卻溫柔的套弄著。
從身體最敏感最細膩處皮膚感受到的灼熱溫度,讓他那已經快要爆炸的欲望更加的敏感,朱厚照好幾次感覺即將要攀上欲望的高峰從這情欲中解脫出來,卻感覺到一根手指惡劣的堵住了頂端。
“讓我……出來……”他不禁呼呼地喘著粗氣,睜開略顯迷離地雙眼沒好氣地瞪了某人一眼。
“不能太自私哦,要一起!”朱祐樘的聲音沙啞得十分有磁性,說出的話卻讓朱厚照覺得實在是前所未有的惡劣。
朱厚照氣惱無比,卻知道要說起對自己身體的瞭解程度只怕反倒是自家父皇更加厲害,要是他存心不讓自己解脫是絕對能夠做得到的。
他心頭懊惱,於是朱祐樘的胸口上又多了一道傷痕——一圈清晰地牙印。
求人不如求己,他鬱悶的伸手探向兩人相連的下身,手掌還沒碰到那裡就被人輕輕一拍,手臂一麻被震到了一邊。
朱厚照欲哭無淚,暗自咒駡道,父皇太小心眼了,不就是小小玩了一下嘛,至於這麼過分嗎?
要是以前他還能憑力量制服朱祐樘,可是風水輪流轉,現在他真氣全無根本不是朱祐樘的對手。反復又被折騰了兩次之後,朱厚照的欲火與怒火終於都在心頭熊熊燃燒起來,他雙手捧住朱祐樘的頭用著略帶發洩的方式輾轉吻了幾次又要了一口柔軟的唇瓣,惡狠狠地道,“父皇,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