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章 奧斯卡名導
廉逸塵忙完了在美國的工作,就帶著韓博焱到了台灣。《親愛的,再抱我一次》進度已經過半,全組的人已經轉到台灣繼續拍攝。
時間進入了六月,童卿昕的專輯已經不能再等了,所以她現在一邊拍戲一邊錄製專輯,不停在片場和錄音室兩地輪轉,成了名副其實的空中飛人。
季從文是知道她的歌手身份的,所以也儘量幫她排出時間回B市錄音。
廉逸塵中間來過幾次,每次大概能待上兩天。《Long night》在北美地區以1億6000萬美元的票房佳績收官,國內已經決定引進上映。這件事最開心的還要屬童卿昕,因為這樣廉逸塵就要回國內宣傳,兩人見面也更方便些。
這天,《親愛的,再抱我一次》迎來了又一場重頭戲。淡雅和凌天多年後在台灣酒吧裡重逢,並爆發了衝突。
童卿昕一改前期拍攝時清純的打扮,今天的她臉上化著煙燻妝,頭髮做成了成熟的大波浪,身上穿著黑色緊身低胸裙。
按照劇本她先是在酒吧裡喝酒,然後到舞池裡去跳舞。為此她這幾天還專門學了一些簡單的鋼管舞動作,對於淡雅跳舞的戲份,劇本裡寫的很簡單,著重描寫的還是她的心理變化。童卿昕根據想像向季從文提出了可以跳鋼管舞的意見,這樣會有更好的視覺衝擊效果。
季從文在聽了她的意見後覺得這個點子不錯,當即就吩咐人加戲。
就在場記打板喊開始後,酒吧關閉的大門被打開,兩個人悄聲走了進來,誰都沒有注意到。
酒吧裡的音樂激情躁動,燈光迷幻如夢。淡雅獨自坐在吧台上喝酒,她雙腿交疊著坐著,玲瓏的曲線在變化的燈光中時隱時現。
她表情疏淡的拿起酒杯一飲而盡,辛辣的酒滑進喉嚨,激她身體微微一顫。她一杯一杯喝著,身邊成群結隊的年輕人經過,她卻不為所動。
她只想醉一場,不知道什麼時候養成了買醉的習慣。也許是從那個燥熱的夏天開始,也許是從他離開了她開始。
淡雅又斟了一杯酒,她的紅唇輕碰杯壁,一直疏淡的眼睛裡似有了點點濕意。她輕啟紅唇,呢喃著說,「凌天……」
她還是無法忘記他,那個在她心上刻下深深烙印的男人,那個曾經深愛過她,又決然離開的男人。
淡雅微醺的瞇了瞇眼,轉過身朝舞池看去,她已經有些醉了,眼前盡是模糊的景象。看著舞池裡的人扭動著腰肢,縱情聲色,她的嘴臉漸漸泛起了笑意,有些動心了。
她搖曳著柔軟的腰肢,踩著7寸細跟高跟鞋慢慢走進舞池。她是性感的,也是落寞的。她開始隨著強而有力的音樂節奏搖動起來,她閉著眼睛,沉醉在這一刻的歡愉中。
很快,舞池中間就只剩下她一個人,所有都看著她。她大波浪的捲髮隨著不斷扭動的曼妙身姿跳動的,淡雅半睜著眼睛,嘴臉勾著攝人心魄的迷人笑意。
跳的盡情時,她瀟灑的蹬掉高跟鞋,一躍跳上舞台。她摸了摸冰冷的鋼管,高傲的仰著頭掃了一眼台下的人。她輕輕攀上細細的鋼管,蛇一般柔軟的身軀纏繞著上下翻飛。
「凌天,你看見了吧,這麼多人多喜歡我,為何唯獨你不喜歡我了?」
淡雅性感的一甩頭,她不知道滴下來了的是汗還是淚,或者兩者都有吧。
突然,台下傳來一陣騷動,一個男人快步有過來,撥開人群跳上舞台,一把拽住了攀在鋼管上的女人。
淡雅眼前一晃,迷離的看去,嘴臉勾起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凌天……你真的走到哪裡都不放過我……」
她已經醉了,不然怎麼會把眼前這個男人看成是凌天。
「淡雅,你知不知自己在做什麼?!」凌天怒不可遏的抓著她的胳膊使勁晃了晃。他剛才一進來就看見她了,她變了好多,但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淡雅被他抓的生疼,她有些厭煩了,厭煩這個長著凌天的臉的男人。「讓開!」她狠狠推了一把,自己卻踉蹌的退後了兩步。
凌天一把扣住她的腰,她已經醉了,臉上有明顯的紅暈。一雙桃花杏眼正迷離如絲,他不禁覺得胸口滯脹的難受,她這是在別人面前賣弄風騷嗎?以前那個清純的淡雅去了哪裡?
「跟我走!」凌天拽著她就往出口方向去。
「放開!你TM誰啊~!」淡雅叫囂著掙扎著,就是不肯就範。
「我是誰?我是誰你還用問?!」凌天徹底被激怒了,這個女人就像他心中的一顆毒瘤,無論他用什麼方法,她都在他心中越種越深。
凌天用力一拉,捧起她的臉就吻了下去。確切說是咬了下去,他在淡雅的唇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淡雅被這唇上熟悉的觸感刺激的一下就清醒了,耳邊傳來那熟悉無比的聲音,「記得我是誰了嗎?」
淡雅眼睛一顫,臉色慘白,她怔怔的愣在那裡,眼淚奪眶而出,她感覺全身脫力,只能扶著他的手臂。
「凌天……」她輕聲喚了一聲,眼前這個男人的臉扎的她的心生疼。
凌天臉上的神色柔和下來,他撫上她嬌豔的臉,拭了拭她淚,一把把人扛在肩上,「跟我走……」
「卡!OK!接下來拍凌天視角的鏡頭。」季從文拿起話筒喊了一聲。
童卿昕從魏子軒身上翻身下來,蘇婷跑過去把外套遞給她。
「昕昕,我剛才是不是弄疼你了?」魏子軒剛才入戲很深,他不確定那一口是不是咬的很深。
童卿昕摸了摸嘴唇,確實有點疼,沒想到這小子這麼狠。她輕笑著說,「還行,至少沒破。」
「啊~!我的媽呀~!」突然角落裡不知道誰大叫了一聲。
童卿昕被嚇了一跳,忙尋聲望去。一個熟悉的高大身影正站在暗處。
「你怎麼來了?」童卿昕見到廉逸塵又驚又喜,忙跑了過去。
「剛才不錯。」廉逸塵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髮,淺笑著說。
童卿昕有些不自然的避開,這可是在片場啊,這麼多人看著呢。
這時,有不少工作人員都跑了過來,廉逸塵立刻就被包圍了。
季從文走過來和廉逸塵握了握手,「廉影帝是來指導工作的?」
「不敢,季導太客氣了。」廉逸塵臉上帶著程式化的微笑,淡淡的回了一句。
「廉,廉老師,好久不見。」魏子軒有些窘迫的撓了撓頭髮,天啊,剛才他和童卿昕的吻戲被全程觀看了嗎?他下口還那麼狠!真是太尷尬了。
「好久不見。」廉逸塵頷首,並沒有任何異樣。
沈默也離開攝影機走了過來,他朝廉逸塵微微點了個頭算是打了招呼了。
這時,圍過來的人情緒已經相當激動了,沒想到能親眼看到廉影帝,真是太興奮了。
廉逸塵見很多人都拿出了手機,忙抬手做了個拒絕的動作,臉上笑容不改,溫和的說,「抱歉,麻煩大家不要拍照,我只是來探班的,請各位為我保密,謝謝。」
廉逸塵說話向來不怒自威,所有人聽他這麼一說,全部乖乖收起了手機。
廉逸塵這才拉起童卿昕的手對季從文說,「季導,她接下還有戲嗎?我能帶她離開一會嗎?」
季從文看著眼前登對的兩人,爽快的大手一揮,「去吧。」
廉逸塵頷首帶著童卿昕出了酒吧。
童卿昕直到出了酒吧,才發現他們身邊還跟著一個人。
「咦?你不是……」童卿昕一下想不起他的名字,但兩人之前確實見過。
「童小姐,我們又見面了。」韓博焱笑著點了點頭。他是專程為了見她而來的,沒想到剛才在裡面見識了她精湛的演技,心裡正歡喜的很。
「啊,韓先生。你好你好。」童卿昕想起了,這不是在新西蘭見過的那個有趣的人嗎。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走吧。」廉逸塵捏了捏她的手說道。
三人坐著廉逸塵的車到了一家茶社。
韓博焱喝了一口茶,眼神不住的打量對坐的兩個人。之前他並不知道他們的關係,以為童卿昕是廉逸塵看中的藝人,剛剛看著兩人牽著手,瞬間也明白了過來。
廉逸塵淺笑著拍了拍童卿昕的手說,「介紹一下,這位是Max Webber。」
然後又對韓博焱說,「這位是我未婚妻,童卿昕。」
「Max Webber?!難道您就是《Rose Manor》的導演?」童卿昕瞬間就愣住了,拔高聲音問道。
「童小姐看過我的電影?」韓博焱很高興的問。
「當然,您的電影很有美感,我很喜歡。」童卿昕摸了摸心口,緊張的不知道怎麼才好。天啊,奧斯卡最佳導演坐在自己面前,這不是在做夢吧。
「能讓童小姐喜歡是我的榮幸。」韓博焱點了點頭。
「韓導是來台灣採風的?」童卿昕想起上次相遇的時候,他就說他是去採風的,那時候還誤以為他是攝影師呢。
「事實上我是專程來找你的,我希望你能出演我新電影的女主角。」韓博焱正坐著,嚴肅又誠懇的說道。
什麼?!童卿昕心裡一驚,不自覺的握緊了廉逸塵的手。他剛說什麼?要請她做他的女主角?!
廉逸塵看她全身像被點穴一般愣著,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說道,「韓導在新西蘭就看中你了,你考慮一下。」
「我……我太驚訝了。」童卿昕好半天才說了一句。這個奧斯卡最佳導演竟然看中了她,還為了她親自來台灣?!
「童小姐,這是劇本大綱,你可以不用馬上答覆我。」韓博焱拿出一疊紙放在桌上。
童卿昕這時倒是犯難了,她雖然沒看劇本,但韓博焱的挑剔她有所耳聞,他選中的劇本必定不會差。但是她今年的工作已經排滿,她不敢去翻劇本,害怕一旦喜歡了,到時候又不能拍。
「童童,你有什麼問題可以問。」廉逸塵看她面帶難色,柔聲說道。
「呃,韓導,恕我冒昧。您能來找我,我真的很高興。但今年我的檔期已經排滿了,恐怕要讓您失望了。」童卿昕悻悻的搖了搖頭,這次機會她怕是要錯過了。
「呵呵,童小姐如果擔心檔期的問題,何不跟廉先生商量一下。」韓博焱面色不改的說道。
「嗯?」童卿昕有些不明覺厲,轉頭看向廉逸塵。
「童童,韓導可是從新西蘭找你找到這裡來的。劇本我已經看過了,建議你接下來。檔期不是問題,我作為投資人會和韓導配合你。」廉逸塵在談公事的一向是嚴肅的,他從自己的角度給出了意見。
「你……?」童卿昕又愣住了,她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是投資方。
「童小姐,我願意等你,這個角色非你不可。」韓博焱鄭重的說道。
童卿昕抿著嘴唇低頭考慮了一下,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如果錯過了恐怕不會再出現。
她深吸了一口氣,無比鄭重的拿起了桌上的劇本。她想要去好萊塢,她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她想更接近廉逸塵。
廉逸塵看著她,眼底透出柔情的神色。他的女人將在國際舞台上大放異彩,這個可以預見的未來,讓他心情大好。
童卿昕仔細的讀了兩遍大綱,心跳一點點加速,全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
她輕輕闔上紙頁,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韓導,我決定接下這個角色,請您多多指教。」
「太好了!」韓博焱輕呼一聲,臉上的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晚上童卿昕下了戲回到廉逸塵住的酒店,就收到韓博焱發來的郵件,裡面有完整的劇本。她匆忙洗了澡,打開電腦仔細的看了起來。
廉逸塵洗了澡出來,又處理一會兒公事才看了一眼腕錶,已經10點過了。他微不可見的蹙了蹙眉,有些不滿,剛想起身去叫童卿昕,就聽見她的手機響了。
童卿昕正看的入神,聽到手機鈴聲有些不耐的接起,「林姐。」
「卿昕,還在片場嗎?」林舒似乎聽出她口氣有些生硬以為她還沒下戲。
「沒有,我已經回來了。這麼晚了有事嗎?」童卿昕瞄了一眼時間,放緩了語氣。
「你這星期能回來嗎?專輯還有4首歌,你得抓緊了。」林舒催促這說道。
「嗯……我明天跟季導商量一下。」童卿昕沒有馬上答應,最近她確實感覺時間太緊張了。
「好,你儘快回我消息。你現在賣什麼火什麼,我今天拿到精選集最新的銷售情況,實體已經破8萬張了。方總的意思可能明年要啟動全國巡演了,你有個心理準備。」林舒開心的笑著,童卿昕現在已經成為歌壇的領軍人物了,作為她一手帶出來的人,她很欣喜。
「林姐,演唱會的事我可能暫時不考慮了。我接洽了一部新戲,可能明年要投拍。」童卿昕閉上眼睛靠在了椅背上。
「什麼新戲?」林舒忙問道。
「等我們見了面談吧,一兩句說不清楚。」童卿昕略有些疲憊的說道。
「好,這段時間你辛苦了。等你和廉影帝訂婚的時候,我幫你爭取放幾天假。」林舒聽她聲音有些累,就幫她打氣。
童卿昕這才睜開眼睛,見廉逸塵從外間走進來放了杯牛奶在桌上,又準備離開。她一把拉住他,示意他留下,才又說道,「嗯,謝謝林姐。」
「對了,廉影帝最近有沒有去看你?」林舒突然想起有件事她該提醒一下。
「他就在我旁邊,怎麼了?」童卿昕抬眼看了廉逸塵一眼。
「哦,沒事。就是提醒你一定要注意避孕,你現在正是關鍵的時候,可不要一不小心懷孕了,你是女明星,要注意。」林舒語重心長的說了一通。
「……知道了。」童卿昕臉瞬間就紅了,說了一句就匆忙掛了電話。
「林舒跟你說我什麼了?」廉逸塵見她臉色緋紅,又低頭不看他,忍不住問了一句。
「沒……沒什麼……」童卿昕拿起桌上的牛奶喝了一大口,掩飾著心慌。
「嗯哼,說實話。」廉逸塵靠在書桌前,鷹一般的眼神掃了一眼童卿昕。
童卿昕把杯子子往桌上一放,語速很快的說,「就叫我注意不要懷孕。」
廉逸塵先是一愣,然後就低低的笑出聲來。林舒這個經紀人當的可真稱職,這都要提醒。
他伸手把童卿昕拉起來抱在懷裡,低聲說,「我老婆都快嫁給劇本了,怎麼懷孕?」
童卿昕聽著他明顯帶著酸味的口氣,才想起她回來之後忙著看劇本,竟然冷落了廉影帝,忙環住他勁瘦的腰撒嬌著說,「對不起,我最近太忙了。」
廉逸塵手臂收緊,一把把她直抱起來,蹭著她的鼻尖說,「乾脆我退出娛樂圈好了,你包養我吧。」
童卿昕一驚,嚇壞了,「那怎麼行,你要退出娛樂圈怎麼對得起我們這些支持你這麼多年的粉絲?我們還等著你拿奧斯卡,揚眉吐氣呢!」
廉逸塵見她美目圓睜,腮幫子鼓鼓的樣子,忍不住親了親她的臉頰,「是你們,還是你?」
童卿昕一愣,隨即甜甜的笑了,「我希望你可以捧起小金人,真的,做夢都想。」
廉逸塵一個靈巧的換手就抱著她走到床邊,將她放在他腿上抱著,低頭吻住了她的紅唇。
童卿昕被他突然的熱情弄得不知所措,只得用手抵著他堅實的胸膛承受著。
她很喜歡他的吻,不論溫柔的強烈的,她都很喜歡。他的舌不斷交纏著她,呼吸轉換間全是他身上清冽的薄荷味道。
一吻結束,廉逸塵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低啞的說,「我和魏子軒誰的更好?」
童卿昕怔了怔,隨即剜了他一眼,「他就咬了我一口,根本不算接吻。」
「哦?這麼說你喜歡別人咬你?」廉逸塵挑眉輕哼了一句。
童卿昕氣惱的握拳捶了一下他的肩,「正經點兒,我那是拍戲。」心裡忍不住腹誹起來,這人,又霸道起來了,這都要計較,她還沒計較他這麼多年拍的床戲呢。
廉逸塵蹙了一下眉,「以後少拍點親密戲,我不喜歡。」
「切,那你以前拍的床戲怎麼算?」童卿昕正想這件事,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我現在最想跟你拍床戲。」廉逸塵往後一仰,就抱著童卿昕倒在了床上,準確的封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