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烈焰紅唇
熱鬧的婚禮在晚宴中歡快的舞曲和天空中綻放的煙花中結束,童卿昕回到別墅就一頭倒在了床上。這一天她過的充實又激動,現在她已經累的一點兒力氣都沒有了。
廉逸塵進房間脫掉西裝外套也歪在了床頭上,剛才他被灌了不少酒,這兒頭有些發漲。
童卿昕見他半瞇著眼睛,爬起來伸手幫他揉頭,「很難受嗎?是不是喝醉了?」
廉逸塵拉過她的手放在唇邊啄了一下,淺笑著說,「我很好,不過看見你就有點兒醉了。」
童卿昕倏地紅了臉,打開他的手抱赧的說,「我去給你沖杯檸檬水。」
廉逸塵長臂一伸就把童卿昕壓在了身上,深邃的黑眸中溢滿了深沉的情意。他伸手撫著童卿昕嬌柔的小臉,調笑著說,「跑哪去?」
童卿昕被他眼底明顯的情慾激的更不好意思了,她偏過頭去抿唇沒有接話。
廉逸塵低頭在她的臉頰和脖頸上輕咬著,手伸到後面去解她禮服上的扣子,「這麼多扣子你自己不方便,我幫你。」
童卿昕被他溫柔的熱情撩撥的全身癱軟,只能由著他作亂。廉逸塵很快把懷裡的人剝了個精光,打橫將她抱進了浴室。寬大的浴室裡點著紅色的香薰蠟燭,浴缸裡飄著紅色的玫瑰花瓣。
童卿昕在舒服的熱水裡和廉逸塵坦誠相對,她已經意亂情迷,廉逸塵寬厚緊實的胸膛和滿室醉人的香氣都讓她迷失了。
「老婆,你好漂亮。」廉逸塵不停撫摸著童卿昕光潔的後背,炙熱的親吻從她的臉頰一直吻到她的心口。
童卿昕輕顫著,嬌羞的蹭了蹭廉逸塵的頸窩。今天她過得太幸福了,到現在還有些回不過神來。
廉逸塵有力的手臂一收,就把童卿昕抱到身上坐著。他抵著她,鄭重又深情的開口,「讓我好好要你,嗯?」
童卿昕沒有回答,只是送上了嬌豔的紅唇。她也很想要他,想完完全全成為他的私有物品。
廉逸塵緊抱著童卿昕柔軟的嬌軀忘情的索取著,他很喜歡看她動情時的樣子,尤其是現在。
「童童……老婆……」廉逸塵不停的低聲喚著,強烈的快感讓他氣息不穩了。
童卿昕被抱著,整個人掛在廉逸塵身上,背後是冰冷的牆壁。她找不到支點,只得圈住廉逸塵勁瘦的腰,整個人往他懷裡鑽。
廉逸塵被童卿昕的收緊攪的背脊一麻,他懲罰性的咬著她粉嫩的耳垂吐氣,「不會這麼容易放過你的,放鬆。」
童卿昕已經脫力的厲害了,剛剛他們已經做了兩次了,難道他還不打算結束嗎?
「不要了……Lance……」童卿昕咬牙顫抖的著求饒。
廉逸塵就像沒聽見似的,他把童卿昕抱進淋浴房,壓著她的身子又從後面擠了進去。
「嗯……」童卿昕難耐的嚶嚀了一聲,反手抓住廉逸塵的手臂,不停的喘息。
廉逸塵看著她全身的皮膚都泛起了誘人的粉紅色,更加興奮的大力動作起來。這丫頭都不知道她這樣子有多美,讓他捨不得放手。
童卿昕也不知到了幾次了,只覺得雙腿發軟再站不住,只得帶著哭腔一遍遍求饒。
廉逸塵感覺到她全身都顫抖的厲害,也不就不忍心再欺負她了。他埋在她頸間深深的吸氣,衝刺了幾十下終於低吼一聲不再動作了。
童卿昕呼吸一滯,整個人都癱軟了下去。
廉逸塵摟著昏睡過去的童卿昕,仔細幫她清洗乾淨,將她抱回了床上。
童卿昕小貓兒似的呢喃了一聲,鑽進廉逸塵的懷裡就熟睡了過去。
「呵呵……」廉逸塵被她孩子般天真可愛的樣子逗的低低笑出聲來,他輕輕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真是好滿足,又好不滿足的新婚之夜啊。
童卿昕和廉逸塵在島上度過了十幾天沒人的打擾的蜜月後啟程去了新西蘭。韓博焱帶著劇組已經準備就緒,童卿昕一到,《The happiness in my hand》就正式開拍了。
廉逸塵在劇組陪了童卿昕幾天,確認一切運轉正常後就動身回了美國。雖然這部戲對童卿昕很重要,但他的新戲也等著他開拍。日程追的太緊,他也不能再陪她了。
新西蘭正直寒冬,美國卻是炎炎夏日。兩人隔著南北半球,每天只能靠電話彼此傾訴思念之情。
8月的時候,YSS的廣告投拍。童卿昕終於在倫敦見到了分別一個多月的廉逸塵。
「拍攝怎麼樣?順利嗎?」廉逸塵在機場接到童卿昕,上車就著急關心她。
童卿昕癟了癟嘴,拉著他的領子委屈的說,「新西蘭好冷啊,韓導的臉更冷。」
「嗯?怎麼了?」廉逸塵微蹙起了眉,他前兩天和韓博焱通電話時候對方還誇獎了童卿昕,怎麼她現在卻一副很受打擊的樣子。
童卿昕見廉逸塵一臉擔心的樣子,忍著想笑的衝動,忽閃著貓兒眼說,「前兩天下了場暴風雪,韓導抱怨天氣影響了他的心情,臉拉的好長。」
廉逸塵抬手刮了一下童卿昕可愛的鼻尖,半瞇著眼睛說,「逗我玩呢?」
童卿昕狡黠的笑了,拉著廉逸塵的手撒嬌,「誰讓你一個人在美國享受陽光來著,懲罰一下你。」
廉逸塵知道她是想說想他了,他輕嘆了口氣將童卿昕收進懷裡,伏在她耳邊低聲說,「對不起,我實在抽不出時間去看你。」
童卿昕確實想他了,不過她也理解他工作忙。她拍了拍他的肩柔聲說,「我不介意,廉影帝要賺錢養家嘛。」
兩人在倫敦待了三天,廣告拍攝很順利。唯一讓童卿昕糾結的只有一件事,不知道劇本是怎麼安排的,她和廉逸塵的這支情侶香水廣告拍的極其香豔曖昧。有一個在泰晤士河邊的場景更是讓她無比羞怯,導演只讓她穿著黑色的比基尼和牛仔熱褲躺在河岸邊的矮牆上,而廉逸塵赤裸著上身趴在她身上擰開香水瓶往她身上倒。
其實不只童卿昕覺得不好意思,連向來專業的廉逸塵都差點把持不住出戲。廣告算是順利完成了,可當天晚上童卿昕就再一次見識了廉逸塵非凡的體力。都說男人憋久了很可怕,尤其是向來對童卿昕沒有任何抵抗力的廉逸塵。童卿昕直到第二天上了返程的飛機,都還在心裡不停抱怨廉逸塵的餓狼行為。
8月的時候YSS正式對外發布了全新一季廣告,廉逸塵和童卿昕的合作無疑成為了最大的爆點。特別是那支情侶香水的廣告,網友們恨不得抱住電腦屏幕不撒手。這麼香豔又性感的廣告,主角又是登對的不像話,直教所有人大呼噴血。香水上市那天更是出現了難得一見的排隊搶購的場面。YSS的高層都很滿意這次的效果,直接又和廉逸塵童卿昕續約了三年。
新西蘭的拍攝一直進行的有條不紊,進入10月中旬,劇組轉戰中部腹地繼續拍攝。
這天,童卿昕完成一場山上的重頭戲回到場邊休息,她才看了一會兒劇本,謝小雨就把電話遞了過來。
「林姐找你。」謝小雨銅陵似的眼睛裡閃著興奮的精光。
童卿昕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伸手接過了電話,「林姐。」
「卿昕,好消息。《白虎令》被金馬提名了。」林舒興奮的聲音傳了過來。
童卿昕翻劇本的手倏地一頓,驚喜的問,「真的?什麼提名?」
前段時間她還在納悶,《白虎令》殺青了有段時間了,卻一直沒有確定上映檔期,原來文敏敏是打算衝獎。
「最佳男主角,最佳男配角,最佳導演和最佳剪輯。」林舒一口氣把四個提名報了一遍。
童卿昕聽了更加開心了,「廉逸塵知道了嗎?我是不是可以陪他一起去?」
「廉太太,你在新西蘭與世隔絕了嗎?Noah昨天就發布消息了,廉影帝沒告訴你?」林舒見她這樣迷糊就輕笑出聲。
「哦,我這兩天拍攝趕的緊,還沒來得及關注這些。」童卿昕抱赧的說道。
「行了,你專心拍吧。這邊公司會幫你安排好,你不用操心。」林舒說著,打開日程表開始研究。
童卿昕掛了電話,打開微博來看。果然,廉逸塵再戰金馬的消息已經在網上炒的火熱。她放下手機抬頭看了一眼湛藍的天空,嘴角不由得勾起了笑意。如果這次廉逸塵能得獎,那他就將成為華語電影史上第一位大滿貫影帝。
11月12日金馬獎頒獎禮當天童卿昕趕到了台北,一路上她又興奮又緊張。她已經3個月沒見廉逸塵了,今天又是這麼重要的大日子,她還沒見到人就已經緊張的手心冒汗了。
童卿昕進了酒店房間,會客廳裡何旭江昊領著團隊正在忙著,而廉逸塵卻不在。
「夫人。」江昊一見童卿昕進來,趕忙迎了上去。
「廉逸塵呢?」童卿昕抬眼又看了一圈,廉逸塵確實不在。
「Boss在臥室裡,這段時間戲趕的緊,他還在休息。」江昊轉身指了指臥室的門。
「我去看看他,你們繼續。」童卿昕說了一句,就快步走過去推開了房門。
臥室裡拉著遮光窗簾,滿室檀香中廉逸塵躺在床上睡著。童卿昕放輕腳步走到床邊坐下,房間裡沒有開燈,廉逸塵規矩的平躺在枕頭上,呼吸淺淺的。
童卿昕一瞬不瞬的注視著他俊逸英挺的臉,他好像瘦了一點,眉宇間還有些倦意。她有點心疼了,不由得將呼吸放的更輕,生怕打擾了他休息。
廉逸塵本來睡的很沉,不知道是不是心裡有所感應,他總覺得有絲絲縷縷溫柔的氣息縈繞在他周圍。
廉逸塵動了動眼睛,略微模糊的視線中是童卿昕的臉。他的嘴臉勾起一抹柔和的淺笑,伸手碰了碰她的臉,「來多久了?怎麼不叫我?」
他好聽的金屬嗓子裡帶著濃重的睡意,直喚的童卿昕心上一麻,她拉起廉逸塵的手,輕聲問,「我吵到你了?」
廉逸塵伸手把童卿昕攬進懷裡,伸手溫柔的撫摸著她黑檀般的長髮,「沒有,我自己醒的。」
童卿昕乖順的趴著,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心裡暖融融的。她摸了摸廉逸塵線條完美的下頜,心疼的說,「你怎麼又把自己逼的那麼緊?Ron說你最近都沒休息好,是不是神經衰弱又犯了?」
「沒有,等你等的無聊,就進來睡會兒。」廉逸塵低聲說著,吻了吻童卿昕的髮頂。
童卿昕這才放心了,她撐起身子看了一眼時間,「才10點過,你再睡會兒,我先出去。」
廉逸塵微不可見的蹙了一下眉,拉住童卿昕低聲說,「你陪我。」
童卿昕搖頭,「我還沒去見林姐,禮服也沒試。」
廉逸塵也不管她願不願意,他已經3個月不見她了,還不許他親近一會兒嗎?他一個巧勁兒就把童卿昕拉到了床上抱著,用被子將她裹住低聲請求道,「就睡一會兒,聽話,讓我抱抱。」
童卿昕心軟了,她嗅著廉逸塵身上好聞的薄荷氣息,伸手環住了他勁瘦的腰。
「你緊張嗎?」童卿昕享受了一會兒廉逸塵的懷抱,又輕聲開口問道。
廉逸塵撫了撫她柔嫩的臉頰,瞇著眼睛搖了搖頭。
童卿昕不覺輕笑了一聲,撒嬌似的說,「可是我好緊張。」早在金球獎的時候她就發現了,廉逸塵的抗壓能力不是一般的強,可她卻一點沒學會他的淡定,每次都緊張的要死。
「老婆,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只要我們全力以赴了,不管得不得獎都無愧於心就好。」廉逸塵撫摸著童卿昕的長髮,說的不疾不徐。他年紀比她大很多,也願意向她傳授人生經驗。
童卿昕甜甜的笑了,他說的一點也沒錯。『豈能盡如人意,但求無愧於心。』這麼簡單的箴言倒是她忘了。
「好了,不許說話了。好好陪我睡會兒,晚上我們去『應戰』。」廉逸塵收緊手臂,深吸了口氣,閉上眼睛不說話了。
童卿昕不知什麼時候睡著的,等她一覺醒來身邊已經空了。她揉了揉頭髮下床開門出去,廉逸塵正和何旭坐在一起討論著手裡的新聞稿。
「醒了?」廉逸塵朝童卿昕笑了笑,伸手示意她坐過去。
「我先去林姐那邊,你們忙吧。」童卿昕搖了搖頭,已經下午一點過了,時間有點趕了。
廉逸塵看了一眼電腦屏幕上的時間,確實不能再耽誤了。他朝童卿昕點了下頭,「你先過去,我一會兒過來。」
童卿昕去了隔壁房間,卻意外發現徐曼曼也在。
「你怎麼來了?」童卿昕拉住徐曼曼笑的開心,她已經好久沒見她了。
徐曼曼瞄了童卿昕一眼,佯怒的說,「我男神的大日子我怎麼可能不來?你也太沒自覺性了,趕緊把機票給我報銷了。」
童卿昕狡黠的笑了,「大作家,你現在收版稅收到手軟,一張機票錢都這麼摳?」
「切,我當了你那麼久的助理,為你推了不知道多少出版公司,你還不補償我?」徐曼曼雙手叉腰,一副討債的樣子。
「行了,楊白勞和黃世仁等會再討論,先試禮服。」林舒果斷打斷了兩個人的話題,都這個點了還不趕緊準備可真的來不及了。
童卿昕立刻就收起了笑意,轉頭問林舒,「禮服呢?」
「都準備好了,進來吧。」謝小雨從臥室裡探了個頭出來。
童卿昕看到禮服時不覺呼吸一滯,她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睛,疑惑的說,「你們確定要我穿這個?」
防塵罩裡的是一條Dioer高定正紅色低胸禮服,美則美矣,但童卿昕向來以清麗形象示人,這件禮服顯然和她的風格背道而馳。
「當然要穿,偶爾嘗試新的風格會讓人眼前一亮。」林舒不由分說的把童卿昕帶進了更衣室。
童卿昕還來不及提出不同意見就被她的造型團隊團團圍住了,3個小時候後她的全新造型新鮮出爐。童卿昕站在全身鏡前,一時有點蒙,鏡子裡的人已經大變樣了。
她身著火紅色的曳地禮服,希臘式的深V領和裙子上巧妙的褶皺讓她看起來像一朵盛放的紅玫瑰。她的妝容也有所不同,復古的眼線襯得一雙貓兒眼魅惑無比,唇彩是今年最流行的烈焰紅唇。她的頭髮被捲成了成熟的大波浪,左邊的頭髮被別在耳後,露出長流蘇的鑽石耳環。
整個造型讓童卿昕顯得高貴又性感,魅惑又神秘。
「女人,太性感了,簡直亮瞎我的眼啊!」徐曼曼看著鏡子裡的美人,眼睛直冒金星。
童卿昕捂著胸口,有些局促的看著林舒說,「這樣真的可以?」
「不是可以,是完美!」謝小雨倨傲的朝童卿昕豎了個大拇指,百變女郎就是百變女郎,什麼造型都能吼得住。
就在童卿昕忐忑不定的時候,廉逸塵敲門走了進來。他已經完成了造型,而他的打扮立刻讓童卿昕察覺到了不同。
廉逸塵依然穿著雷打不動的黑色手工西裝,但他沒選擇領針棒,黑色領帶上別著新穎的紅色圓形領帶針。他的上衣口袋裡也不是常見的白色口袋巾,而是換成了紅色,就連袖扣都是紅色的。這樣新鮮的配色襯得他雍容俊逸裡多了些柔和之色,讓童卿昕不覺眼前一亮。
房間裡其他人都自動退了出去,童卿昕一瞬不瞬的看著煥然一新的廉逸塵,突然就笑了。
她拉了拉廉逸塵的袖子,促狹的問,「我的造型是你指定吧?」
廉逸塵欣賞著童卿昕美豔的臉,忍不住伸手輕碰了一下她性感的紅唇,淺笑著說,「這是我們婚禮後第一次合體走紅毯,怎麼都得給媒體一個交代吧。」
「可是你把我弄成這樣,我真的有點不習慣。」童卿昕又下意識的捂住了胸口,除了演唱會她還沒穿過這麼暴露的,而且現在沒了面具的保護,讓她有點害羞。
廉逸塵的眼神定格在童卿昕胸前的溝壑上,不覺也蹙起了眉,「是有點低。」
童卿昕被他有些吃味的樣子逗樂了,她撒嬌似的嘟起了嘴,「現在才說已經晚啦,廉影帝就忍忍吧。」
廉逸塵捏了捏童卿昕可愛的鼻尖,眸色深沉的說,「就這一次,便宜那些記者了。」
說完,廉逸塵從西裝內兜裡拿出求婚鑽戒戴在童卿昕左手無名指上,又細心的幫她整理好裙襬,牽著她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