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為你祈禱
當室內的燈光都暗下去時,廉逸塵擁著童卿昕躺在寬大柔軟的四柱床上。
他的溫熱的手不斷在她曼妙的身軀上遊移著,輕吻不斷落在她臉頰,耳根和漂亮的脖頸上。
童卿昕承受著他的溫柔,心跳越來越快,陣陣酥麻感從心底翻湧而出。
她把手指穿進他略有些粗礫的頭髮,媚眼如絲的看著身上的男人說,「廉影帝,你變黑了。明天去下美容院吧。」
廉逸塵在她溫熱的入口磨蹭了一下,親了親她的鼻尖低啞著嗓子說,「黑了不是更有男人味嗎?你不喜歡?」
童卿昕勾住他的脖頸嬌媚的笑了,「喜歡,你的一切我都喜歡。」
這句話激的廉逸塵周身一震,他低頭在她香肩上輕咬一口,壓下身挺了進去,「老婆,我好想你,讓我好好要你。」
自從《白虎令》開拍他們就沒有親密接觸過,進入的一瞬間,兩人都同時輕嘆了一聲。
童卿昕漸漸在他炙熱又柔情的動作中迷失,她伸手攀上廉逸塵寬厚的背,不斷喘息顫抖著。就像大海中的一葉扁舟,只能隨著海浪不斷起伏。
廉逸塵要了兩次後還是不覺得不滿足,他托著童卿昕已經柔軟的不像樣子的嬌軀又挺身進入,有力的手臂一收將她抱了起來朝浴室走去。
他還在她的身體裡,走動帶來的震動激得童卿昕立刻顫抖起來。她只得伸手抱緊他的脖頸,雙腿環住他勁瘦的腰。
寬敞的浴室裡鋪滿了米色的瓷磚,廉逸塵將她放雙人洗手台前,從背後挺身而入。童卿昕躬著身體承受著,手臂撐著冰涼的大理石檯面。
廉逸塵不斷進出著,伸手托起她的頭,含住她小巧可愛的耳垂不斷吮吸,「寶貝,看著鏡子。」
童卿昕迷離的睜眼一看,巨大的梳妝鏡裡是她一絲不掛的身軀和緋紅的臉龐。
她呼吸一滯,強烈的酥麻感瞬間襲來。老天哪,這真是太讓人害羞了。
廉逸塵一個用力,大手不斷揉捏著她豐盈雪白的團子,他用暗啞的不成樣子嗓音誘哄著,「看著鏡子,看著我是怎麼要你的。」
「不要……」童卿昕扭動著身軀想逃開這羞怯的一幕,但廉逸塵精壯挺拔的身軀禁錮著她,哪裡還能逃的掉。
「嘶……」廉逸塵被她蹭得下腹一緊,他抱起童卿昕讓她坐在洗手台上,低頭含住她胸前的小櫻桃,靈活的手指隨著動作不斷撩撥著她的敏感點。
冰涼的檯面和體內燥熱充盈的感覺,讓童卿昕很快到了頂點。她驚叫一聲,用力在廉逸塵肩上咬了一口。
「嗯哼。」廉逸塵本來被她緊致的花徑絞的酥麻無比,又感覺到肩頭傳來一絲痛感,這種又痛又麻的感覺讓他舒服悶哼出聲。
他摟住童卿昕水一樣的腰肢不斷加重力度,痴纏的喘息聲在浴室裡不斷迴蕩。
最後他又將她放進寬大的按摩浴缸裡,童卿昕分開雙腿坐在他身上,全身一絲力氣都沒有了,只得任由他肆意妄為。
廉逸塵打開水龍頭,在嘩嘩的水流中動作越來越快。
「啊~不要……」童卿昕趴在他肩頭,感覺他那麼用力,簡直要把她撞飛出去了。
「童童,我愛你。」廉逸塵重喘著,呼吸間全是她身上甜美的味道,他也快到極限了。
童卿昕聽著他的低語,身體中流過滾燙的熱流,她咬了一口他的耳廓,戰慄著腦中再次一片空白。
廉逸塵終於在她帶著哭腔的求饒聲中低吼一聲不再動作了,他吻著她嫣紅的嬌唇,伸手不斷輕撫著她的背幫她平復餘韻。
童卿昕累的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了,幸好他們就在浴缸裡,溫熱的水將她漸漸包裹,好半天她才找回了呼吸。
「我能不能跟你商量個事?」童卿昕靠在廉逸塵懷中,蚊蠅般小聲說道。
廉逸塵將精油滴進浴缸裡,大手在她腰間按摩著,「你說。」
童卿昕咬著嘴唇,心一橫開口說,「你每次能不能節制一點,我擔心你身體……」
廉逸塵一聽便低聲笑了起來,他捧起她嬌柔的臉,調笑著說,「你是擔心我的身體,還是擔心自己?」
童卿昕垂眸不敢看他,好吧,她確實是有些承受不住他才這麼說的。
廉逸塵看著她害羞的樣子,黑眸中又燃起了情慾,他伏在她耳邊輕聲說,「老婆,怪只怪你太甜了,讓老公怎麼要你都不夠。」
童卿昕捂住臉,把頭搖的像撥浪鼓,嬌嗔的低喊道,「哎呀,不要說了。」
廉逸塵捧起水澆在她香肩上,瞇著眼睛低聲說,「老實點,再亂動我可不保證外發生點什麼。」
童卿昕嚇得趕緊從他身上滑進了水裡,再來一次她怕是真的要死了。
「呵呵……」廉逸塵被她逗得爽朗的笑了起來,浴室裡笑聲水聲連成一片。
童卿昕在微薄的晨曦中醒來,睜眼就見廉逸塵已經醒了,他戴著無框眼睛靠在床頭上正在看文件。
「怎麼這麼早就醒了?」童卿昕撐起身子在他緊實的胸膛上輕吻了一下。
廉逸塵淺笑著揉了揉她的髮頂,「睡的好嗎?」
童卿昕拉著被子爬到他身上臥著,抬頭看著他俊逸的臉笑的甜美無比,「我睡的很好,你呢?」
廉逸塵低頭吻了吻她粉紅的臉頰,「很好,沒有比這更好的了。」
「呀!這是怎麼了?」童卿昕看見他肩頭有一排紅紫的牙印,不覺驚呼了一聲。
「呵呵,還不是昨晚被某隻小狗咬的?」廉逸塵捏著她的鼻尖寵溺的說道。
「呃……痛不痛啊?」童卿昕頓時抱赧的低頭摸了摸那個印子,她怎麼就咬了他一口呢?
廉逸塵拉起她的手放在唇畔摩梭著,黑眸中溢滿了愛意,「不痛,你能有多大勁?」
童卿昕從他身上翻身下來,從被子裡爬到床尾,伸手拿起床角凳上的睡衣套在身上,才一股腦鑽出被子。
廉逸塵看著她滑稽可愛的動作,長臂一伸將她又拉入了懷抱,「寶貝,我從來沒見過比你更愛害羞的女孩兒。」
她總是這樣,即便他們已經坦誠相見無數次了,她還是會習慣性的害羞,這些無意識的反應總讓他愛不釋手。
「哎呀,放開我啦。今天你不是還有好多事做嗎?」童卿昕抗議著就要掙開他的手臂。
「那現在就從最重要的事開始。」廉逸塵一個翻身就把她壓在了身下,吻隨之欺了下去。早就跟她說過無數次了,早晨的男人最經不起撩撥,可她偏不長記性。
「唔……廉逸塵你這頭色狼!」童卿昕驚呼出聲,卻已為時已晚。
等他們再次起床,已經是早上9點多了。童卿昕洗漱好跟著廉逸塵下樓,就見何旭江昊已經在客廳等了。
何旭和江昊觀察了一下兩人的表情就頗有意味的相識一笑,迎上去說,「Boss,夫人,早安。」
童卿昕猝鬱的瞪了廉逸塵一眼,才笑著對何旭江昊說,「早安,吃早餐了嗎?一起吧。」
「不用,我們已經吃過了。」何旭瞥著笑,儘量維持平淡的說。
廉逸塵抬手看了一眼腕錶,確實已經不算早了。他向兩位助理投去了個告誡的眼神,淡淡的說,「過來餐廳匯報吧。」
童卿昕一邊和廉逸塵吃早飯,一邊聽著何旭匯報,「10點半和Chris見面,2點去試禮服,4點去美容中心。」
「嗯。」廉逸塵應了一聲,看著童卿昕問,「你今天想做什麼?江昊陪你去。」
「不用了,我想先做點工作上的事。你留把車鑰匙給我就好,下午我自己出去轉轉。」童卿昕搖了搖頭,現在他一定有很多事忙,江昊還是跟著他比較好。
「那好,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廉逸塵頷首應了一聲。
童卿昕送走廉逸塵就給林舒打了個電話,情人節的時候她要在W市繼續演唱會。她問了一下場館的事,又問了預售票的情況。無一例外都是好消息,場館確定在W市中心最好的體育館,預售票已經提前售罄了。
她掛了林舒的電話,又給徐曼曼撥了過去,托她的福,徐曼曼也偷得了幾天假期。
「喂~女人。」徐曼曼那邊似乎有很多人,很是熱鬧。
「曼曼,你在哪兒呢?」童卿昕抱著抱枕窩在沙發上。
「我在老家呢,哎呀,翔翔,不許動我電腦!」徐曼曼家裡來了許多親戚,有個7歲的侄兒真是讓她頭痛的緊。
「呵呵,那我不打擾你了,你好好享受家庭時光。」童卿昕聽她應接不暇,也不打算再打擾了。
「喂,等等。你明天怎麼打算的?陪他去嗎?」徐曼曼快步走進臥室關上門問。
童卿昕苦惱的拍了拍抱枕,有些低落的說,「我可能去紅毯看看吧。」廉逸塵手上有請柬,可她並沒有,不能進比佛利山莊陪他始終讓她有點遺憾。
「你就知足吧,你總還是去了,我們還只能悲催的在家守著電腦。」徐曼曼倒在床上滾了一圈,還真別說,她現在都有些興奮了呢。
「呐,曼曼,我現在心跳都開始加速了,我怕明天會緊張的昏過去。」童卿昕摸著心口小聲的說。
「嘿嘿,那正好啊。你可以暈倒在我男神的懷裡啊。」徐曼曼狡黠的笑了起來。
「嘖,不跟你說了,怎麼都沒個正經。」童卿昕不耐的應了一句。
「OK,OK,不說行了吧。」徐曼曼脫歡的笑著,真的快等不急了。
童卿昕獨自吃過了午餐,換了衣服正準備出門,童卿風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Hello Jason。」童卿昕接起電話跟他打了個招呼。
「你們到洛杉磯了嗎?」童卿風冷清的聲音裡帶著一點笑意。
「嗯,昨天到的。」童卿昕又檢查了一遍包包拿起車鑰匙準備出門。
「現在有空嗎?我在比佛利。」童卿風是來洛杉磯談一個收購案的,想著她正好也在這邊就開車過來了。
「你在這邊?太好了,我馬上出門,你把地址給我。」童卿昕一下就開心起來,掛了電話快步下樓去了車庫。
她一進去就看見車庫裡多了一輛車,這不是她一直想要的R8嗎?而且還她很喜歡的Tiffany藍色。
她繞到車前,雨刮上夾著一張卡片,翻看一看是廉逸塵的字跡:「老婆,希望你喜歡。」
童卿昕不由得就笑出了聲音,她真的很喜歡他隨時隨地的驚喜。
她開著車子跟著導航很快到了童卿風所在的咖啡廳。
童卿風坐在靠窗顯然的位置,一見她下車就朝她招了招手。
童卿昕快步走進店裡,忙不迭的問,「你待幾天?」
童卿風把餐牌遞給她,打量了一圈才開口,「Lance沒把你照顧好?怎麼又瘦了。」
童卿昕摸了摸臉頰剜了他一眼,「不關他的事,最近在深山老林裡拍戲,大家都瘦了。」
童卿風也沒管她想點什麼,直接叫了侍應生過來,「A tuna sandwich,a cup of hot cocoa。」
「我已經吃過午飯了。」童卿昕聽了指擺手。
「叫你吃就吃,再瘦就不成樣了。」童卿風表情嚴肅的瞄了她一眼,直接叫侍應生下單了。
童卿昕嘟著嘴想抗議,最終迫於哥哥強大的威懾力還是妥協了。
童卿風看著她吃了一塊三明治才開口問,「頒獎禮什麼時候?」
「明天晚上,你明天還在吧?」童卿昕喝了一口可可就覺得撐不下了。
童卿風劃開手機看了一眼,「我明天要回NY了,陪不了你。」
「切。」童卿昕這下鬱悶了,本想著他能留下陪呢,搞半天空歡喜一場。
童卿風見她腮幫子鼓鼓的,就知道她是氣了。可他每天都很忙,工作也是一早就定下來的,確實沒辦法陪她。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髮頂,放緩了語調說,「好了,聽話。」
童卿昕不耐的躲過他做亂的大手,「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別老摸我頭。」
童卿風勾著唇角故意又捏了一下她臉才滿意的放下了手。
他喝了口咖啡看著窗外的街景頗為感慨的說,「是啊,一轉眼你都嫁人了。」
童卿昕怔了一下,隨即淺笑這說,「我親愛的哥哥,什麼時候給我找個嫂子啊?」
童卿風瞄了她一眼並未接話,心裡感慨,「Lili,不是每個人都能像你這般幸運的。地球上70億人,看起來很多,但想求一位心意相通的人又談何容易。」
童卿昕和童卿風分別後去威爾謝逛了一圈給林舒,謝小雨和徐曼曼買了禮物。她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又開車去了日落大道,她獨自走在乾淨漂亮的大街上,金色的夕陽撒下來,照得她身上暖暖的。她伸展手臂深呼吸了口氣,頓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她摸著胸前的十字架項鍊,默默的給自己說了一聲加油。現在她還在這裡默默無聞,但只要努力,總有一天她會站上更大更高的舞台。
這天夜裡,當廉逸塵交了家庭作業又吃了藥滿足的睡著後,童卿昕仍然全無睡意。往常這個時候總是她先累得倒頭就睡,可現在已經凌晨2點多了,她卻翻來覆去怎麼都靜不下心來。
她坐起身,就著昏黃的燈光看著身邊的廉逸塵。他的呼吸淺淺的,睡得很安穩。晚上他回家的時候兩人聊天,童卿昕還問他緊不緊張,現在看他睡得這麼香,就知道他當時回答不緊張絕對不是騙人的了。
童卿昕翻身下床,拿起床頭櫃上的聖經開門下了樓。傭人都已經回別墅側翼的房間休息了,偌大的客廳裡只有壁爐裡微弱的火星不時發出微弱的輕響。
童卿昕坐到沙發上取下胸前的項鍊放在聖經上,她穩了穩心緒,在胸前劃了個十字。
「我的主,我們需要你。每一天都是新的,每一天都充滿恩典。主耶穌,我們感謝你。主耶穌,求你在接下來的一天,與我們同行!讓我們全力以赴,為你打美好的勝仗!主耶穌,願明天成為榮耀你的一天,得勝的一天,有意義的一天。奉主的名祈禱,阿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