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被剝奪了權利
童卿昕很快進公司到了林舒的辦公室,她坐到沙發上,正色問林舒,「這麼晚找我回來是有工作嗎?」
「嗯。」林舒應了一聲,拿著筆記本電腦走到童卿昕身邊坐下。
「Vogue想讓你請你上明年的新年特刊,和廉影帝一起。」
「嗯?真的?」童卿昕心中一喜,這可是個好消息啊。
「這是企劃書,你看看。如果沒有問題的話,後天進棚拍攝。」林舒知道童卿昕是開心的,Vogue的新年特刊可不是隨便就能上的了的,而且還是和廉逸塵一起,這期雜誌絕對能創下銷售佳績。
童卿昕仔細把企劃書看了一遍,就朝林舒點了點頭。她不是第一次登上Vogue的封面了,但這次是很重要的新年特刊,又是和廉逸塵一起上封面,她在復工後已經快一個月沒見到他了。
童卿昕從公司出來回了她的公寓,只要廉逸塵不在B市,她都會回自己的小窩住。她洗了個澡,又在小錄音室裡聽了一會兒音樂,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就拿起手機給廉逸塵打電話。
廉逸塵此時身在洛杉磯,他早起剛從浴室裡出來,就聽到電話響了。
「Lance,早安。」電話一被接起來,童卿昕就甜甜的打了個招呼。
「今天的工作忙完了?」廉逸塵放下擦頭的毛巾,看著窗外的晨曦景色,淡淡的笑了。
「嗯。」童卿昕聽著他悅耳的低沉磁性嗓音,不覺臉頰發燙起來。她趴在桌上,臉頰貼著冰涼的桌面,輕聲應了一聲。
「怎麼了?是不是累了?」廉逸塵聽著她似乎沒什麼力氣的樣子,眉頭就微蹙了起來。
童卿昕微不可見的嘆了口氣,「沒有,你什麼時候回來?Vogue不是後天要拍攝嗎?」
廉逸塵最近也不知道在美國忙什麼,三天兩頭就往那邊跑。童卿昕問他,他簡單的說是工作上的事。這樣隔著十幾個小時的時差,兩人每天連通電話的時間都少的可憐。
廉逸塵一聽她的聲音就無聲的笑了,他修長的手指輕敲著桌面,輕聲說,「我要後天早上才能回來,是不是想我了?」
童卿昕一聽就不滿的哼了一聲,「後天早上?那你不是直接進棚咯?」
她還想著他會在明天晚上回來呢,結果讓她空歡喜一場。
「寶貝,生我氣了?」廉逸塵聽著她似有些不滿的聲音,心裡覺得有些不好受了。他打開筆記本電腦看著上面排滿的行程,如果不是有重要的事,他也不想把童卿昕留在B市那麼久。
「沒有,你忙,我知道的。」童卿昕悶悶的應了一聲,聲音不覺顫抖了起來。她懷孕和生產後廉逸塵一直寸步不離的陪在她身邊,像這樣長時間的分離讓她有些不習慣了。
廉逸塵微蹙著眉嘆了口氣,柔聲哄道,「新專輯是不是要發了?老公這次陪你多待幾天怎麼樣?」
「不用,不用。你忙你的就是了,專輯發了接著還有好多年底的活動,我也抽不出太多時間。」童卿昕連連搖頭,她只是想撒嬌而已,沒料到廉逸塵會這麼說。
廉逸塵聽著她乖巧懂事的聲音,想著她一個人待在清冷的家裡,心不覺就更軟了,「放心,這邊的事都安排好了。我還等著看你的發布會呢。」
童卿昕聽了臉上就更熱了,隨即撒嬌的嗔怪道,「你回來幹嘛不去陪陪Howie?跑我這兒來做什麼?」
「呵呵……」廉逸塵被她甜膩的聲音逗的低聲笑了起來,挑眉邪魅的說,「我們的帳還沒算呢,你就想趕我走?」
「哎呀……」童卿昕窘的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只得嬌嗔著把頭埋的更低。
她懷孕的時候廉逸塵顧及她的身體,一直沒和她親熱過。生完孩子後,他為了讓她能恢復的更好,更是沒有越雷池一步。算起來兩人已經一年多沒親密接觸過了,現在他說的這樣曖昧,讓童卿昕不覺有些發怵。
「好了,寶貝。現在很晚了,乖乖洗澡睡覺,等老公過來了好好抱抱你。」廉逸塵見調戲的也差不多了,就催促道。
「好吧,那我去了。你不許太辛苦了,等你過來我們再好好說話。」童卿昕巴不得趕緊逃走,一聽他這麼說也不磨嘰了。
「等等,親我一下。」廉逸塵想像著她現在臉紅的樣子,還是捨不得掛電話。
童卿昕輕咬著嘴唇剜了電話一眼,這人,現在真是越來越肉麻了,這種小孩子家的話也說的出口。
「快點。」廉逸塵聽著那頭半天沒動靜,就沉聲催促道。
童卿昕實在無法了,只得在電話上輕啄了一口,然後迅速收了線。
廉逸塵聽著那記輕吻聲,不由的嘆謂了口氣。他真的是想她了,恨不得現在就把她緊緊的抱在懷裡才好。
拍攝當天,童卿昕起了個大早。林舒和謝小雨接到她之後,驅車去了Vogue雜誌社位於市中心CBD總部大樓。
昨天廉逸塵已經來電話確認過航班,他會晚一點到,叫童卿昕先去準備。
童卿昕見過雜誌社的營銷總監和設計總監之後,就去了專屬化妝間。今天的拍攝時間預留的很充分,結束之後還有一個專訪。
「咚咚!」
「請進。」謝小雨正幫著造型師給童卿昕做造型,聽到敲門聲就轉頭應了一聲。Vogue雜誌社拍照一向只用自己公司的造型團隊,以前童卿昕戴著面具時倒也罷了,現在都是聽從安排沒有用她的團隊。
「夫人。」何旭推門進來和童卿昕打了個招呼。
「你們來啦?」童卿昕睜開眼睛,示意化妝師稍等一下。
「Boss在隔壁,夫人要過去嗎?」何旭說著就讓開了身後的位置。
童卿昕和林舒交換了個眼神,得到允許後跟著何旭進了隔壁房間。
廉逸塵才剛到,西裝都還沒來得及脫,就見童卿昕穿著絲質浴袍,披著外套進來了。
「怎麼跑過來了,當心著涼。」廉逸塵微蹙著眉幫童卿昕拉緊外套,又讓江昊調高房間裡的空調。現在是冬季了,化妝間裡的暖氣還沒上來,她穿的這樣少,難免讓廉逸塵擔心。
童卿昕卻不以為意,她迅速審視了廉逸塵一圈。他的氣色雖不是上佳,但眼神清亮有神,臉上也沒有明顯的倦意。她這才放心的鬆了口氣。
「你在路上有沒有休息好?吃飯沒有?」童卿昕輕聲的問道。
「我很好,已經吃過了。」廉逸塵伸手輕碰了一下童卿昕柔嫩的小臉,淺淺的笑了。
童卿昕瞥了廉逸塵一眼,偏頭躲開了他的手。何旭和江昊都在這裡呢,她不習慣被人圍觀。
「你先去化妝吧。」廉逸塵自然知道她是不好意思的,不過她的樣子實在太可愛了,讓他忍不住想碰碰她。
「好,我去了。」童卿昕應了一聲,轉頭出了化妝室。
Vogue的攝影師無疑是業界頂尖的,加上又是給童卿昕和廉逸塵這對默契十足的夫婦拍照,自然更加得心應手。攝影師面對相當專業又十足養眼的一對模特兒拍攝的興趣越來越濃厚,他洋洋灑灑拍了近萬張照片後,終於喊了OK。
童卿昕此時已經有些疲憊了,還隱隱有些頭痛。不過他們還有訪問沒做,這會兒還不是休息的時候。
二人離開攝影棚,上樓去了事先安排好的休息室。剛坐定沒一會兒,一個穿著玫紅色改良職業裝的女人就推門走了進來。
「廉先生,童小姐,你們好。我叫April,負責這次的訪問。」April伸手和廉逸塵童卿昕握了一下,看著眼前登對的兩人,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我們要問的問題之前已經大致跟你們的經紀人確認過了,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April等兩人坐定之後,按開了錄音筆。
這時,廉逸塵突然做了個停止的手勢。April正奇怪時,就見他拉住童卿昕的手,傾身過去在她耳畔耳語了一句。然後,童卿昕就微微一笑,又在廉逸塵耳邊說了句什麼。
「開始吧。」廉逸塵輕輕拍了一下童卿昕的手,轉頭對April說道。
「哦,好。第一個問題我們談談你們的新年計畫吧。」April看著兩人親密的樣子,會意的笑了。果然如外界傳聞的一樣,廉逸塵和童卿昕的感情很要好。
「我太太馬上要推出新專輯,我目前還沒有接戲的打算。我想多留一些時間陪家人。」廉逸塵忪怔的坐著,不疾不徐的回答。
「童小姐的新專輯是國語還是粵語呢?內容能不能提前跟我們透露一下呢?」April一聽童卿昕要推出新專輯,立馬就把錄音筆對準了她。
「是國語專輯,內容我暫時不方便透露,大家很快就可以聽到了。」童卿昕擎著淡淡的笑意,回答的聲音並不大。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April從工作方面又問到家庭生活。大部分問題都是廉逸塵回答的,而童卿昕一直含笑坐在一旁。
採訪結束後,廉逸塵立刻帶著童卿昕離開雜誌社。他一上保姆車,就轉頭沉聲問,「頭疼的厲害嗎?要不要去醫院?」
「卿昕姐,你頭疼犯了嗎?」坐在前面的謝小雨回過頭,疑惑的問。
「我沒事,一點點而已。」童卿昕不好意思的朝謝小雨笑了笑,又瞥了廉逸塵一眼,示意他不要多事。
原來就在採訪前,童卿昕撫額頭的小動作被廉逸塵發現了,才有了兩人耳語的動作。
廉逸塵見童卿昕說的輕描淡寫,不覺蹙了下眉,轉頭問謝小雨,「她還有其他工作嗎?」
「原本計畫回公司看MV的剪輯,要我取消嗎?」謝小雨已經猜到廉逸塵會這麼問,既然童卿昕不舒服,那工作肯定是要取消的了。
「不用,還是照舊吧。」童卿昕搖頭拒絕了,她只是有點不舒服,沒到必須取消工作的地步。
廉逸塵不滿的哼了一聲,沉聲說,「跟我回去休息,剪輯的事明天也來得及。」
「是啊,卿昕姐,你先回去吧,我幫你推到明天。」謝小雨看著廉逸塵似有些不悅的樣子,就急忙幫腔道。
童卿昕看了看兩人,無奈的嘆了口氣,「好吧。」廉逸塵的脾氣她是知道的,凡是涉及健康問題他就不會妥協,這會兒被他抓個正著,還怎麼反抗。
廉逸塵把童卿昕帶回香山別墅,待她洗了澡後,就直接把人塞進了被子。
「到底疼不疼?要吃藥嗎?」廉逸塵繃著臉,伸手探了探童卿昕額頭的溫度。
「真的不是很疼,不用吃藥。」童卿昕拉下他的手,不耐的回了一句。也不知道這人是不是真的老了,這個問題他都囉嗦好幾遍了。
「好,那就好好睡一覺。」廉逸塵扶著童卿昕躺下,調暗床頭燈起身準備出去。
童卿昕急忙伸手拉住他,小聲問,「你去哪兒啊?」
廉逸塵看見她白皙的手指輕扣在他黑色的西裝衣角上,嘴角就勾起了柔和的笑意。他俯身給了童卿昕一個輕吻,寵溺的說,「我下去給你燉點天麻,對頭痛有好處。」
「我不要喝湯,你陪著我就好。」童卿昕微紅著臉頰要求道,她還沒仔細看看他呢,跑這麼快幹什麼。
「你先躺著,我很快上來陪你好不好?」廉逸塵看著她一雙玻璃珠子似的眼裡閃爍著不捨的神情,心就軟的一塌糊塗。不過她的頭痛也耽誤不得,還是先喝湯為好。
「好吧。」童卿昕這才滿意了,鬆開手閉上了眼睛。
童卿昕其實已經很累了,最近她一直忙著專輯的事,每天休息時間少的可憐。許是回到家了,許是知道廉逸塵就在家裡,她很快安心的睡了過去。
她朦朧的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的聞到絲絲縷縷熟悉的檀香味,然後她就被好聞的薄荷氣息包圍了。
童卿昕閉著眼睛囫圇的往旁邊一滾,就落入了一個溫暖寬闊的懷抱。她伸手環住廉逸塵勁瘦的腰,嘴裡呢喃有聲,「Lance……抱抱……」
廉逸塵眸色深沉的看著懷裡的睡美人兒,輕揉著她的髮頂,寵溺的說,「抱著呢,不許說話了,好好休息。」
童卿昕老實的睡了一會兒,就覺得燥熱了起來。廉逸塵似乎洗過澡了,身上的薄荷味道顯得更加清冽好聞,再加上滿室的檀香香氣,都讓她平穩的心跳悄然加速。
她真的好久都沒聞到檀香的味道了,自從懷孕開始,廉逸塵就暫停了這個持續了近三十年的習慣。現在他又點上了,不覺讓勾起了童卿昕心底最深的悸動。
「Lance……」童卿昕掙扎了一陣,還是無法靜下心來。她小聲喚著,抬頭看去。
臥室裡沒有開燈,廉逸塵安靜的睡著,棱角分明的俊顏隱沒在稀微的光線裡,顯得神秘而蠱惑。
「Lance……」童卿昕又小聲的叫了一聲,見他還是沒反應,就撐起身體在線條完美的薄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突然,廉逸塵一動,扣住她的手腕,翻身就把她壓在身下急切的吻了下去。
「唔……」童卿昕被驚的心跳猛的漏了一拍,她怎麼也沒想到廉逸塵竟然沒睡著。
廉逸塵確實沒睡著,他本來顧念童卿昕頭痛不舒服想安靜抱著她就好,無奈這丫頭還一個勁兒挑逗他,還主動湊過來吻他,飢渴已久的他哪裡還忍得住。
他的吻強勢而炙熱,帶著童卿昕熟悉的氣息瞬間奪去了她的呼吸。
廉逸塵一手扣著童卿昕的手腕,一手捏著她的下頜強迫她張大嘴。他靈活有力的舌滑進她的嘴裡,霸道的和她可愛的丁香交纏在一起。他真的很久沒好好吻過她了,此刻她唇上柔軟的觸感和嘴裡香甜無比的馨香都讓他壓抑已久的慾火瞬間如火山爆發。
童卿昕漸漸軟化在廉逸塵火熱的吻裡,她伸手環住他的脖頸,羞怯的探出小舌在廉逸塵的舌尖上輕輕勾了一下。
廉逸塵微怔了一下,隨即收緊手臂把童卿昕抱的更緊,施力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唔……」童卿昕吃痛,不耐的扭動身體,伸手去推他。
這個無意識的動作,挑逗著廉逸塵瀕臨瓦解的自制力。他含住童卿昕珍珠般的耳垂,伸手探進她的睡衣裡,摩梭著她腰間的細肉,低啞的吐氣,「寶貝,頭還痛不痛?」
童卿昕迷糊的搖了搖頭,她已經渾身滾燙,哪裡還感覺得到頭痛。
廉逸塵按亮床頭燈,埋頭在童卿昕的頸窩裡深吸了一口她身上少女般甜美的香氣,低聲請求道,「給我好不好?我真的好想你。」
「你……把燈關掉。」童卿昕緋紅著臉頰,拉過被子蒙住了臉。他們已經太久沒有親熱過了,廉逸塵近在咫尺的俊臉和魅惑的低啞聲線都讓她無比害羞。
廉逸塵卻不想順她的心意,要知道童卿昕此刻嬌羞的樣子可是他最喜歡最迷戀的。他拉下被子,吻著她滾燙的臉頰誘哄道,「寶貝,讓我看看你,我想看。」
童卿昕緊閉著眼睛,雙手握拳抵著廉逸塵堅實的胸膛,任他滾燙的大手在她身上遊移,她漸漸失了神,呼吸也越來越重。不得不承認,她也很想他,想他此時霸道的柔情。
當童卿昕的胴體完全呈現在廉逸塵的眼前時,不由得讓他呼吸一滯。她的皮膚白皙光滑的像上好的絲緞,還泛著微微的光澤。她的身材比以前更加曼妙,雪白的挺翹,不盈一握的纖腰和修長筆直的雙腿,像個少女般純淨漂亮。
「寶貝,這裡是不是大了?」廉逸塵覆上那團他肖像已久的團子,掌心立刻就被填滿了。他不停揉搓著,低頭含住了那顆可愛的粉紅小櫻桃。
「別……」童卿昕撐著廉逸塵肩膀的手倏地收緊,又麻又癢的感覺刺激著她敏感的神經。她咬著拳頭,扭頭只想逃。
廉逸塵握住童卿昕水一樣柔軟的腰肢,一個巧勁兒就把她抱起來靠在床頭上坐著,他修長的手指揉著她的大腿根,頭就埋了下去。
「啊!不要!」童卿昕驚叫一聲,倏地睜開了眼睛。他怎麼又做這樣讓她害羞到死的事啊?!那種滾燙的溫度和強烈的刺激都讓童卿昕全身緊繃了起來。
廉逸塵拉住童卿昕推他的手,順勢與她十指緊扣。他感覺到她全身都開始輕輕顫抖,嘴角就勾起了倨傲的淺笑。
「別動,讓我嘗嘗。」廉逸塵邪魅的笑著,覆蓋住童卿昕嬌柔的花瓣就貪婪的吮吸了起來。
童卿昕仰頭大口的喘著氣,身體裡所有的細胞全部敏感的叫囂了起來。她感覺到廉逸塵的唇舌包裹著她,不停挑逗攪動。
「嗯啊……」童卿昕呼吸一滯,陣陣熱流從小腹處竄遍全身,她嬌喘一聲,蜷起身體到了頂點。
廉逸塵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拉下童卿昕,牽起她柔弱無骨的小手放在了他腫脹難耐的堅挺上。
「寶貝,舒服嗎?舒服就幫我摸摸他。」廉逸塵就著童卿昕的手就摩梭了起來。她的手又小又軟,每次都讓他好像被一汪溫泉包裹住,讓他每根神經都舒愉悅到了極致。
童卿昕輕柔的摩梭著,感覺到他在自己手中不斷變硬漲大。她緊閉著眼睛,身體在廉逸塵修長靈活的手指下變得越來越軟。
廉逸塵享受了一會兒,就覺得不滿足了。他急迫的傾身壓上去,腰間一沉就抵了進去。
「嘶……」童卿昕疼的倒吸了口氣,她太久沒承受過他了,饒是做好了充分的準備,還是痛得皺緊了眉頭。
「放鬆點,一下就好了。」廉逸塵感覺到阻力放緩了攻勢,童卿昕天生就很緊致,他又太久沒有要過她了,此時的感覺竟然和初次一模一樣。
廉逸塵很有耐心的安撫著童卿昕,不停親吻她,手指在她的敏感點上按壓著。他淺淺的進出,一點點擠了進去。
完全進入的時候,廉逸塵後背緊繃著悶哼了一聲。那裡的感覺一點都沒變,還是那樣緊致而溫熱。
「童童,寶貝……」廉逸塵的嗓音已經暗啞的不成樣子,他將童卿昕嬌小的身軀完全收入臂彎,抱著她開始有節奏的律動起來。
童卿昕攀上廉逸塵寬闊厚實的背,跟著他的節奏,很快就被拋上了雲端。熟悉的強烈愉悅感讓她如同墜入了狂瀾的大海裡,她不由得顫抖了起來。
廉逸塵看著她如熟透了的蘋果般的臉頰,聽著她紅唇中洩露的嬌喘聲,感覺到她的花徑有規律的越收越緊。這種身心愉悅的感覺是他久違的了,孩子的出生顯然沒在童卿昕身上留下任何痕跡,甚至比以前給廉逸塵的感覺更好。他徹底迷失了,加大力度開始毫無節制的索取。
童卿昕顯然跟不上廉逸塵瘋狂的節奏,他在床上從來都是絕對的主導者,更何況是餓了近一年的他。他在床上要了她一次,又在書桌上浴室裡要了兩次,最後又抱著她回到了大床上。
此時的童卿昕已經癱軟的一絲力氣都沒有了,大腦中除了強烈的感官刺激外,什麼也不剩。
「Lance……不要了……不要了……」童卿昕眼底含淚,嘶啞著嗓子不停的求饒。
「老婆,再堅持一下。」廉逸塵靈巧的換手,把童卿昕抱到身上坐著,又擠了進去。他埋頭吮吸著她胸前的香汗,推動她的腰肢,又動作了起來。
童卿昕喘息著靠在廉逸塵的頸間,他身上細密的汗珠混合著特有的薄荷氣息和男性味道讓她顫抖不已。她緊緊抓著廉逸塵精實的胳膊,很快又到了一次。
「嗯哼……」廉逸塵被她的緊致攪得哼了一聲,他放緩動作,似有似無的蹭著,伸手剝開童卿昕臉上的黑髮,將她的嬌喘悉數收入腹中。
最後,廉逸塵終於在童卿昕開始小聲啜泣時開始了衝刺。他緊緊摟著她,不斷誘哄出聲,「寶貝,叫我,說你愛我。」
童卿昕緊咬著嘴唇,半睜開眼睛看著身上的人。他深邃的黑眸此時顯得更加濃黑,裡面盡是意亂情迷的精光。他的額髮全濕了,這樣性感迷人的樣子,讓童卿昕呼吸一滯,險些要昏過去。
廉逸塵聽不到童卿昕的回答,蹙眉在她香肩上咬了一口,又加重了力度。寵溺又懲戒的說,「不許再昏過去了,看著我。」
童卿昕被他激動的全身顫抖,哭叫著求饒,「老公……我愛你……求你……」
廉逸塵聽著她小貓兒一般可憐的聲音,強烈的酥麻感送腰椎竄了上來,他低吼抱緊懷裡的人,傾瀉而出。
童卿昕由著廉逸塵抱著她進浴室清洗,直到兩人重新回到大床上,她才握著粉拳在他堅實的發硬的胸膛捶了一下,嗔怪道,「你太壞了,就知道欺負我。」
廉逸塵現在倒是全身清爽,他抓住童卿昕無力的小手放在唇邊吻了一口,挑眉說,「那你想讓我去欺負別人?」
「你!」童卿昕美目圓睜,咬牙切齒的擠出一個字。廉逸塵這個老狐狸實在太壞了,得了便宜還賣乖,現在還知道調戲她了。
廉逸塵看著她潮紅未退的小臉,又見她似乎有些生氣的樣子,立刻服軟了,「好了,寶貝。我當了這麼久的和尚,你就體諒一下,嗯?」
童卿昕還沒來得及生氣,就被他這句話說的感動起來。她側頭靠在廉逸塵胸口,輕聲說,「老公,辛苦你了。」
廉逸塵滿足的笑了,他把童卿昕抱到身上趴著,拉過被子將兩人裹住。輕點著她可愛的鼻尖,無比寵溺的開口,「不辛苦,為你做任何事都是值得的。」
童卿昕看著他英挺俊逸的臉,甜甜的笑了。她摟住廉逸塵的脖頸撒嬌著問,「我真有這麼好?」
廉逸塵挑眉輕笑了一聲,用力緊了緊手臂。他的丫頭當然好,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讓他怎麼呵護都不夠,不僅是現在,他要寵她一輩子。
童卿昕乖覺的趴在廉逸塵胸膛上平復了好一陣,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就抬起頭問,「今天採訪的時候你說今年不接戲,是真的嗎?」
「不著急,目前沒有好的本子。再說,我也想多陪陪你和Howie。」廉逸塵撫了撫童卿昕的臉頰,輕聲說道。
童卿昕微蹙了一下眉,疑惑的問,「《The happiness》和《Black&White》為什麼還不上映?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廉逸塵微怔了一下,「沒什麼問題,排檔期還需要一些時間。」
童卿昕其實一直都在奇怪這個問題,她和廉逸塵的戲夏天就完成了所有後期,可現在都年底了,還沒有上映的消息。但她不了解美國的電影運作情況,廉逸塵既然說在排檔期,她也不好問了。
廉逸塵拿起腕錶看了一眼,已經很晚了,他吻了吻童卿昕的髮頂,淺笑著說,「好了,這些事你都不用操心。餓了嗎?下去吃點東西?」
「幾點了?」童卿昕還真的覺得有點餓了,被折磨了這麼久,天都黑了,她還沒吃上一口飯。
「快10點了。」廉逸塵坐起身開始穿衣服。
「10點了?不是吧?!」童卿昕一聽就急了,她拿起桌上的手機一看,果然9點52分了。再仔細一看,廉逸塵竟然把她的手機調成了勿擾模式,難怪沒接到秦宛如的電話。
「你幹嘛動我手機?媽肯定打過電話來了,我都沒接到!」童卿昕抓著被子將自己裹緊,狠狠剜了廉逸塵一眼。她每天就這麼點時間可以看到兒子,他倒好,把她唯一的權利給剝奪了。
「老婆,你偶爾也該陪陪我吧。你這樣偏心我會吃醋的。」廉逸塵傾身過去,大手胡亂的在童卿昕頭上一通亂揉。
童卿昕沒好氣的撥開他作亂的大手,嘴上仍不饒人,「有你這麼說話的嗎?他可是你親生兒子。」
廉逸塵對待Howie的方式早就讓童卿昕見識過了,他不允許兒子太過黏人,從出院以來就堅持讓他獨自睡在嬰兒房裡,也不允許大人在Howie哭鬧的時候抱他。廉逸塵甚至會給什麼都不懂的嬰兒講道理,教育他不許這樣,不許那樣,儼然一副嚴父形象。
「他當然是我親生兒子。」廉逸塵壞笑的在童卿昕唇上啄了一下,下床出了臥室。
他知道童卿昕覺得他太嚴格了,但身為廉家的孩子,特別是男孩子,是不能太過溺愛的。他必須成長為優秀堅毅的男子漢,才能抗得起廉這個不算輕鬆的姓氏。他也是在廉政嚴格教育下長大的,對Howie他已經很寬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