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剛才看到的女人酮體,白竹的臉一下又紅透了。
薑儀沐浴出來後,就看到白竹靠在門框上,弓身站著,一會笑,一會臉紅。
薑儀覺得他不但帥,還可愛純情到不行。
白竹正想著事情,薑儀突然出現在面前,白竹被嚇了一跳。
看白竹慌亂的樣子,薑儀噗嗤笑了。
「洗好了?」白竹強自鎮定。
「恩,隨便擦了下,傷口疼,沒敢洗的仔細。」
「上去吧,我給你擦下藥油。」白竹的手熟稔的攬上薑儀的腰,兩人一同上了樓。
進了房間後,薑儀按白竹的要求趴在床上,白竹拿藥油幫她塗背部。
薑儀背部的傷痕縱橫交錯,足有幾十道,全是那男人的皮帶抽的。
心疼的無以復加。白竹蹙眉道:「死太便宜他了,你都不疼嗎?」
「還好吧,拍戲時候受傷也疼,疼著疼著就習慣了。」薑儀趴在白竹的枕頭上,心裡甜絲絲的。
「你不是正常人,對嗎?」男人背對著白竹沒看到,但是薑儀清楚看到了白竹走路是用閃的。
「嗯,怕嗎?」獸人一旦認定一個女人就是一輩子,白竹既然認定了薑儀,也沒打算瞞著她自己的事情。
「不怕,覺得特別酷,不過你以後是不是要回去外星啊?」
白竹被她逗樂了,「我長得像ET?」
「不像。」
「那不結了,我回什麼外星。」
「好了,早點睡吧。」將藥油放到桌上,白竹下了床。
「你不在這裡睡嗎?」屋子裡都是白竹的衣服,還有他的相框,薑儀自然而然把這當成他的臥室。
「你要和我睡,嗯?」白竹不答反問,其實他本意是去客廳睡。
「我不介意的,反正我是傷患,你又不能對我怎麼樣。」薑儀笑眯眯道。
白竹想了下,自己已經和她契約了,睡在一起合情合理,於是直接鑽進了被窩。
薑儀還以為按照他純情的性子會彆扭一下,沒想到他這麼乾脆利落,自己倒是有點不好意思了。
「你追女生都是這麼隨便嗎?」薑儀明明想問的是,你會不會覺得我很隨便,但是鬼使神差的反著問了。
「怎麼說?」白竹手枕著頭,淺笑問。
「見過一次就親吻,睡一起。」薑儀臉不紅心不跳把角色反過來了。
白竹翻了個身,在薑儀眉心落下一吻:「隻對你隨便。」
獸人喜歡就交配,白竹並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麼隨便。
不過白竹看似隨口的五個字,卻讓薑儀覺得被撩到了。
看著白竹帥氣的側臉,薑儀暗道,這人長得這麼帥,說起情話還這麼撩,怎麼辦,好像真愛上他了。
薑儀前半生基本在演戲,所以她骨子裡是很浪漫很少女心的,比起日久生情,她更相信一見鍾情,她覺得,自己和白竹就是一見鍾情。
薑儀的手緩慢的抱住了白竹精細的腰上,整個人往他懷裡靠去。
白竹輕笑,手順勢擁住她。
兩人相擁而眠。
身為明顯,薑儀對於自我形象有著近乎偏執的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