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影,你又發什麼瘋。」下巴被他掐的生疼,萌萌生氣了。
「是,我瘋了,想要你想瘋了。」絕影不管不顧低頭在她下巴上重重咬了一口。
萌萌疼的眼淚都要出來了,伸腿瞪他。
「夜萌萌,你不是問我清楚自己在幹什麼,把你當成什麼嗎。」絕影矮下身體,把她的四肢禁錮住,不讓她亂動,「我現在就告訴你,我知道自己幹什麼,也知道自己想幹什麼,更清楚把你當什麼。」
似乎是隱忍的太久,此刻一下子爆發出來,絕影的額頭青筋直冒,扼住萌萌手腕的手掐的很用力。
「老子在乾丨你,把你當女人,隻屬於老子的女人。」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什麼,夜幕下,絕影那雙墨綠色的眸子泛著幽光,陰沉可怕,「知道嗎,我喜歡你媽媽,也喜歡過其他女人,只是喜歡,所以她們都是自由的,但是我愛你,所以你只能是我的,你沒有自由。」
絕影本就不是一個溫柔的人,溫柔只是他偽裝出來的,他骨子裡就是一個嗜血殘忍的人。
撕拉,布帛撕拉的聲音,萌萌的上衣被他的爪子粗暴撕開一道大大的口子。
「絕影,你瘋了嗎。」因為緊張萌萌獸化成了半獸,手變成了貓爪,貓爪毫不客氣往他那張俊臉上招呼,絕影的臉被抓出道道觸目驚心的抓痕,但是絕影一點沒有停下的意思。
無視臉色的抓痕,絕影粗暴的把她的下衣也撕裂了,獨屬於男人的構造硬的跟石頭一樣抵在萌萌腿心,「讓我進去。」
眼看著就要貫穿她。
萌萌放棄了抵抗,絕望的看著絕影,冷冷開口:「不要讓我恨你。」
明明是毫無威脅力的一句話,可是絕影卻覺得自己整個世界都轟然倒塌了。
獃獃看了萌萌淚眼朦朧的臉幾秒,絕影殘忍笑了,「恨我的人太多了,多你一個,也不多,並且,能讓你恨我,總比無視我好。」
精腰一震,絕影作勢要強行貫穿她。
「轟!」一道紫光砸向絕影,絕影整個被砸飛到牆壁上,變成狼形貼著牆壁緩緩墜落在地。
狼獸撲騰一下翻了個身,快速竄出別墅,自夜幕下消失了。
「萌萌。」狐小寶閃身到了萌萌身側,快速把地上的被子裹在萌萌身上。
「小寶哥哥。」萌萌抱著狐小寶嚶嚶哭了起來。
「萌萌,別哭。」狐小寶不懂安慰人,只能僵硬的任由萌萌抱著自己哭。
「怎麼回事?」客廳的動靜把白竹也吸引下來,白竹穿著鬆鬆垮垮的睡衣下樓,一副沒睡醒的樣子,頭髮隨意的散著。
狐小寶不擅長安慰人,看到白竹鬆了口氣。
「萌萌,你,安慰下她,我出去下。」狐小寶求助的看向白竹。
白竹矮下身子輕拍萌萌的背安慰她。
「哥,你要去哪?」萌萌拉著狐小寶的手不讓他走。
「殺了他。」狐小寶把絕影當乾爹,但是在萌萌面前,乾爹什麼的也是可以犧牲的。
「哥,不要。」萌萌拉著狐小寶,搖頭,「你不是故意的,只是喝多了。」